作者:黑虎村民
她以後只能被賈張氏明目張膽的繼續坑了。
想到這些,只有在心裏不斷的咒罵賈張氏,這才能稍微緩解一下鬱悶的心情。
她秦淮茹也不想想,賈張氏做寡婦那些年,正是京城最混亂的年代。
小日子,軍閥,地痞流氓治安亂的一塌糊塗,人家也能將賈東旭拉扯長大。
沒點手段怎麼可能?
真以爲人家就會撒潑打滾了。
原劇中,這院裏人算計來算計去,最後發現日子過得最好就是人家賈張氏。
鄰居不想招惹她,兒媳怕她,孫子孝順,傻柱都喊人家媽月月都有養老錢。
連易中海都是一口一個老嫂子。
也就聾老太太活着的時候可以罵她兩句。
大家都只記住了她的好喫懶做,重男輕女,撒潑打滾。
卻沒有注意秦淮茹很多決策,都是她在後面推波助瀾的。
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秦淮茹收拾好心情,走到傻柱屋前,也不敲門,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傻柱本來在屋裏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被秦淮茹這一下給驚醒,見是秦淮茹。
便道:“好傢伙,我還以爲這誰呢?
一看是秦姐啊,這就對了,咱院進我屋不敲門的也就你了。”
聽到傻柱這麼說,秦淮茹便假裝惱羞成怒。
委屈道:“傻柱,我容易嗎我。
要不是爲了幾個孩子,我至於爲了幾個飯盒讓你這麼糟踐嘛。
我在廠裏郭大撇子佔我便宜,在家我婆婆欺負我,現在連你也欺負我。”
說着眼淚就要掉下來了,不經意間淚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傻柱,讓傻柱頓時手足無措。
趕緊解釋說道:“秦姐,您是我親姐啊,我那敢啊。
你知道我這張嘴就愛瞎說,我這給你道歉。”
秦淮茹沒有理傻柱,只是將傻柱換下來的衣服收攏在一起,然後開始收拾傻柱的屋子。
將傻柱的髒衣服放到盆裏,這才說道:“我要是有辦法,我至於這樣嘛。
月底了,家裏是一點糧食都沒了,傻柱你幫我搞十斤棒子麪行不行?”
傻柱聽了瞪大了雙眼,說道:“前幾天我不是剛給了二十斤棒子麪嗎?怎麼又沒了?”
秦淮茹說道:“家裏的孩子好久沒有見葷腥了,肚子裏沒油水,這糧食能不費嘛。”
傻柱聽了,也覺得有道理。
便從櫃子裏拿出半袋棒子麪,大概十斤的樣子,給了秦淮茹。
其實,秦淮茹來之前沒有想着跟傻柱要棒子麪。
她只是幫傻柱收拾屋子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發現了這棒子麪,臨時起意的。
拿到棒子麪,秦淮茹說道:“傻柱,這兩年還真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秦淮茹這話,還真是發自內心。
雖然,傻柱這人她是看不上,可對方確實幫了自己很多很多。
秦淮茹拿了棒子麪,也不離開,反而是打探起了傻柱對易中海的態度。
委屈巴巴的說道:“傻柱,今天一大爺去找我了。”
傻柱聽了,頓時不高興的說道:“他找你做什麼?”
“你這些日子一直不理他,他覺得是我在破壞你們倆關係唄,來警告我的,還能做什麼。”
傻柱聽了,頓時覺得易中海這人確實不咋的。
自己還以爲對方只是被閻解成搞的沒了主見。
正想着要不要聽後院老太太說的那樣,跟易中海好好談談,大家恢復以前的樣子。
沒想到他居然去警告秦姐,這不是欺負孤兒寡母嘛。
想到這裏,傻柱決定繼續不理易中海了。
還想着這易中海連後院的老太太都騙了,找個機會一定要跟老太太說清楚,揭開這易中海的真實面目。
傻柱對着秦淮茹說道:“秦姐,你就放心好了。
他易中海要是敢再來,你就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秦淮茹聽了,心裏很高興。暗暗發誓,傻柱這個工具人,她一定會牢牢握在手裏的。
傻柱說完,又想起了什麼,不好意思的說道:“秦姐,你看我這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能不能幫我介紹個對象啊?”
秦淮茹聽了傻柱這話,心頭一震。
是啊,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傻柱是會結婚的。
結婚後,他媳婦肯定不願意傻柱接濟自己家啊。
所以,傻柱他必須是光棍。
光棍的傻柱纔是好傻柱。
傻柱不知道,這一刻他的婚姻已經在秦淮茹的心裏判了死刑。
秦淮茹笑道:“傻柱你這是想女人了啊,你找姐就找對了,我給你說我們村裏的好姑娘多的是,回頭姐給你介紹一個。”
傻柱聽了,頓時沒了興趣。
他傻柱軋鋼廠後廚班長,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
要房有房,要手藝有手藝。
典型的最佳結婚對象。
怎麼可能去娶一個農村姑娘,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他傻柱娶媳婦,至少要找一個城裏有工作的,必須壓許大茂一頭。
婁曉娥雖然長得好看,腥穗m然嫉妒她家裏有錢。
可大家從心底看不上她資本家的出身。
傻柱雖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有些自己驕傲。
他找媳婦就一個標準,那就是必須找一個有文化的。
最好是帶着小眼鏡的,這樣的媳婦他傻柱夜裏已經想了好多回了。
傻柱心裏不樂意,嘴上也不饒人的說道:“得,秦姐。就咱這條件,城裏有大把的姑娘樂意嫁呢。怎麼可能掉價去娶一個農村的。”
秦淮茹聽了傻柱這話,氣道:“傻柱連你也看不起我是吧?我們農村姑娘怎麼了?”
聽了秦淮茹的話,傻柱這才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道歉。
費了好多功夫,答應給對方搞一些肉食,這纔將秦淮茹安撫下來。
倆人說了幾句話,秦淮茹便端着盆去洗衣槽那裏,給傻柱洗衣服去了。
傻柱瞧見這一幕,得意的笑了笑。
院裏幾個洗衣服的女人,見到秦淮茹便說道:“淮茹啊,你又給傻柱洗衣服。”
秦淮茹想起傻柱剛找她,讓給介紹對象的事,便心生一計,說道:“是啊,傻柱這不是最喜歡我家的那幾個孩子嘛,平日裏棒梗的學費、家長會這些都是傻柱操心的。
我沒有什麼好報答的,就只能給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了。”
幾個女人聽了秦淮茹這話,心頭頓時八卦之火燃燒。
以往,只是猜測傻柱跟秦淮茹兩個之間有事。
現在,秦淮茹這話就差直接說傻柱是棒梗後爹了。
聽了秦淮茹的話,幾個人洗衣服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
都想趕緊結束了,早一點將這事跟大夥分享。
秦淮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幾人,見腥说臉幼樱难Y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由得哼起了小調。幾個洗衣服的婦女見秦淮茹小聲的哼着小調,都互相看了一眼。
心裏也肯定了,秦淮茹這是找到新歡了,被愛情滋潤了,洗衣服都哼起來了。
話說,閻解成回四合院取了戶口本,張所長陪着給辦理了戶口,這纔去了自己的小院。
晚上留常可欣在新家喫了晚飯,這才把人姑娘送回家。
所謂新房忌空室,所以晚上閻家人都不回去。
今晚,大家都住在閻解成的小院裏。
小院這人氣,今天一定要給它聚攏起來。
時間在閻解成的忐忑不安中,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這幾天裏,閻解成將他結婚準備邀請的人,都通知了個便。
滕部長,呂副部長脫不開身。
都在那天有事,畢竟這天對於這個國家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他們這些大領導都有組織安排的任務要處理。
閻解成也慢慢的回過味來,這日子怕是老常有意安排的。
就是爲了低調的將女兒嫁出去。
第161章 喊破喉嚨都沒用
1963年8月1日。
一大早。
閻家人都起了個大早,都跑到小院幫忙。
閻解成穿着新衣服,仔細的給頭髮梳了一個三七分。
將擦的發亮的皮鞋穿着,揹着包就出門去了。
自行車已經被三大媽在車把上綁了一個大紅花。
閻解成看着這大紅花有些不適,卻也沒有說什麼,便騎着自行車去常可欣家了。
路上,閻解成心裏有些好笑。
這年頭結婚說簡單是真的簡單,說複雜也挺複雜的。
閻解成一直知道結婚是要單位開介紹信的。
他前天去單位開介紹信才知道,要先打報告。
要一五一十的將兩個人從認識到相戀的經過寫出來。
交給單位審查後,纔會開介紹信的。
介紹信上寫着:經審查符合結婚條件,同意二人結婚,請予以辦理結婚登記手續。
閻解成跟常可欣兩人還去醫院做了一個體檢,醫院給出具了體格登記表。
拿着這些東西,纔可以去登記。
閻解成到了常家時,老常卻不在家。
常母跟翠花兩人在門口,見了閻解成笑着說道:“來了,趕緊進去吧,可欣這孩子都等急了。”
幾人往裏面走的時候,常母說道:“你伯父,今天一大早就被政務院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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