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122章

作者:黑虎村民

  在腥搜壑校鼗慈憔褪巧抵赓M的全職保姆。

  所以,拿你傻柱的幾個飯盒,怎麼啦?

  想到這些,易中海才發現秦淮茹手段厲害着呢,現在是把傻柱喫得死死地。

  並且,秦淮茹如今在院裏人氣、威望比他易中海都高。

  誰見了都要說一聲秦淮茹好樣的。

  易中海想到這裏,不得不佩服秦淮茹的手段。

  這要是真的是秦淮茹跟傻柱說些什麼,還真有可能。想到這些易中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前還以爲是傻柱耍小孩子脾氣。

  現在,回頭想想自己涼着傻柱的日子,施展手段熬鷹的時候,卻讓秦淮茹鑽了空子。

  易中海想到這裏,已經是認定傻柱是被秦淮茹教唆的,這纔跟自己不親近了。

  想清楚這些,易中海頓時來了主意。

  傻柱他不好收拾,那就收拾秦淮茹。畢竟,如今的秦淮茹在廠裏還是他徒弟呢。

  想到這裏,他跟一大媽說道:“拿五斤棒子麪,我去找秦淮茹說說。”

  易中海提着一大媽準備的棒子麪,去了對面賈家。

  賈張氏給開的門,見易中海手裏的棒子麪,歡喜的趕緊接了過去。

  秦淮茹見是易中海,趕緊說道:“一大爺您今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嗎?”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着熱情的樣子,有些感嘆這女人的厲害。

  易中海坐下說道:“淮茹啊,你也知道柱子這段時間,跟我有些誤會,一直不理我。

  我這不是見你們兩家人關係好,想讓你幫我說說。”

  賈張氏聽了易中海這話,頓時不高興了。

  這特麼怎麼說話的,說一個老光棍跟倆寡婦關係好,這不是罵人嗎?

  所以賈張氏便說道:“易中海你胡說什麼?傻柱那是見我們家過的困難,這才接濟我們家的。”

  易中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找補道:“是的,是的老嫂子,柱子這孩子就是善良,見不得棒梗他們這幾個孩子受苦。”

  賈張氏這才滿意的點頭說道:“是啊,傻柱是的好人。不像有些人掙那麼多工資,也見幫襯一下我們家。”

  易中海不知道賈張氏在罵誰?但總覺得是在說自己。

  爲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便禍水東引道:“是啊,老嫂子說得對。閻解成確實是太不像話了,沒有一點同情心,就這還是國家幹部。”

  賈張氏聽到這裏,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她確實惱怒閻解成不接濟他們家。

  以往礙於閻解成幹部身份,她不敢到處去說。

  今天見了跟閻解成有矛盾的易中海,卻可以大肆吐槽了。

  “那孫子,我早就知道不是啥好人,跟許大茂一起的能有個啥好。”

  易中海聽了,心裏高興,直呼就是這個味兒。

  兩個人越說越來勁,易中海都快忘了自己來的目的了。

  罵到興起,易中海嘆息道:“可惜讓閻解成這狗東西跑了,不然肯定叫他按照咱們院的規矩來。”

  秦淮茹聽了,好奇道:“跑了,他去哪裏了?”

  易中海聽了,說道:“你們不知道嗎?今天一大早,這老閻一家人,叫了板爺拉着一車行李走了。我估摸着是閻解成在外面有了房子,搬了出去。”

  秦淮茹聽了悵然若失,感覺自己堅持很久的東西突然丟了。

  她不知道爲什麼,每每夜裏想起那次被閻解成羞辱,便心裏跟貓撓似的,癢癢的。

  要是閻解成在,肯定可以給她解釋一番。

  因爲秦淮茹從小被包裹在道德規則中,一直要求自己作爲一個賢妻良母。

  然而,物極必反。被道德束縛的時間越長,就越好奇突破各種禁忌。

  破壞禁忌產生的羞恥感,就會像彈簧壓縮後的反彈效應,以前越壓抑自己,羞恥感帶來的快樂就越強烈。

  越是好奇心重的,這種快樂就越強。

  當然,這些秦淮茹不懂,她只是單純的以爲自己是個下賤的女人。

  秦淮茹壓下自己心裏的異樣情緒,趕緊提起傻柱,說道:“一大爺,傻柱這邊我有時間幫您打聽一下什麼情況。

  不過,傻柱是個好人,想來不是真的跟您生氣,估計也是在耍性子呢。”

  聽在易中海耳中,秦淮茹這是在跟他示威呢。

  便沒好氣的說道:“柱子這孩子也是個沒有體統的,你說家裏家裏看着我操持,廠裏廠裏也要靠我給他幫襯着,他還耍什麼脾氣?”

  秦淮茹聽了,還以爲易中海這是氣惱傻柱呢,也沒有多想。

  說道:“一大爺您這邊不要着急,我完了多勸勸傻柱。

  您也知道他這人氣性大,性子倔。過段時間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第160章 大人,時代變了

  易中海聽了秦淮茹這話,雖然心裏也不太滿意,可他也知道不能將對方逼得太緊。

  不然,這秦淮茹搞起事來,也不好收拾。

  話說到這裏,易中海也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易中海離開後,賈張氏說道:“淮茹啊,這個易中海來咱們家陰陽怪氣的說了這麼多,他這是要幹什麼?”

  秦淮茹這才說道:“一大爺怕是誤會我了。我總覺得一大爺以爲是我讓傻柱不理他的。”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這話,便反應了過來。

  說道:“我敢肯定他易中海就是這個意思。”

  賈張氏想了一下說道:“也好,讓傻柱跟易中海決裂,其實對我們家是有好處的。”

  見秦淮茹不解,賈張氏心裏得意的想着:這淮茹還是當寡婦的日子太短,沒有她資歷深厚,居然連這點事都看不清楚。

  傻柱這工具人,還是抓在自己手裏才穩當。

  可不能叫易中海勾搭走。

  “淮茹啊,你還是太年輕,他易中海打的什麼算盤,我門清。

  這老東西爲了養老,以前東旭還在的時候就盤算着讓東旭給他養老。

  當時收了東旭做徒弟,你們結婚時的縫紉機也是易中海給買的。

  我當時想着,反應他易中海工資高,養老就養老。大不了到時候不高興趕走就行了。

  可這老東西,卻一直不給東旭教真技術,在廠子裏一直在拿捏着東旭。

  更是對傻柱一直買好,將傻柱當做他養老的備選人。

  再加上那時他易中海在這大院裏費力經營了一個好名聲,所以咱家那會算是被他給徹底的拿捏住了。”

  賈張氏說的興起,喝了一杯水,見秦淮茹聽得認真,便說道:“可現在不一樣了。該咱們拿捏他易中海了。”

  秦淮茹想了一下,自己家窮的苦哈哈的,家裏也沒有一個男人。

  她實在想不到拿什麼去拿捏易中海。

  想不通就問,畢竟對方比她有經驗。

  “媽,一大爺人家工資又高,還是個男人家,咱們怎麼拿捏他?”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心裏得意:論做寡婦還得是咱,淮茹到底是年輕。

  “淮茹啊,以前的易中海是咱們這院的一大爺,代表着公道,代表着人心。

  現在他易中海就是易中海,別看他還是咱們這院的一大爺,可又有誰還聽他的話。”

  秦淮茹聽了,頓時明白了。

  是啊,現在的易中海名聲雖然沒有臭大街,卻也沒有好到那裏去。沒人再聽他的話了。

  更何況,失去了傻柱這個打手,易中海早就成了沒牙的老虎。

  賈張氏好不容易秀一下智商,見秦淮茹想通了也不停下來。

  繼續說道:“淮茹啊,你可知道,我爲什麼天天在外人面前罵你?

  天天讓你洗衣做飯的,累死累活的?

  我還天天不幹活,讓這院裏人都罵我是個惡婆婆。

  淮茹啊,你知道我的苦心嗎?”

  秦淮茹被賈張氏給問傻了!

  這不明擺着,你就是懶,就是個惡婆婆嗎!

  你還好意思問?

  臉呢?

  秦淮茹忍着心裏的噁心,怕不小心直接啐在賈張氏臉上。

  賈張氏見秦淮茹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裏也猜測到對方在想什麼。

  便,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道:“看來你是沒有理解我的苦心啊。

  淮茹你想想,我要是不這樣做,別人怎麼可能同情你?你怎麼獲得一個好名聲?

  咱們寡婦過日子。

  要嘛,要讓自己惡起來,讓別人不敢欺負。

  要嘛,就圖一個好名聲,讓別人不敢輕視。

  我老了,不在乎了,這惡名我來背。

  你還年輕,以後棒梗還要娶媳婦。

  所以,你必須要有一個好名聲。”

  賈張氏說完,還感嘆了一句:“淮茹啊,咱們都是苦命人,要是沒點算計,這日子還怎麼過。”

  秦淮茹聽完賈張氏的話,腦子感覺好亂。

  她覺得賈張氏是在騙她,可人家說的好有道理啊。

  秦淮茹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名聲有一大半原因是因爲賈張氏。

  賈張氏不給秦淮茹細想的時間,接着說道:“淮茹,你現在看看,自從易中海倒了之後,這院裏誰說了算?

  劉海中是院裏的二大爺,說話自然是有人聽了。

  許大茂平日裏小恩小惠的也拉攏了不少人。

  閻家不必說了,院裏都是一羣捧高踩低的,都恨不能自己姓閻呢。

  除了這些,你沒發現咱家現在在院裏說話,那也是很有用的。

  你的好名聲,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傻柱聽你的,所以誰都會給些面子的。

  再說了,他們也怕我啊。

  所以,我說時代變了。

  現在,是該咱拿捏他易中海的時候了。”

  賈張氏說了這麼多,秦淮茹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家這是要又有新的冤大頭了啊。

  賈張氏就差沒直說,易中海如今就是個待宰的肥豬。

  秦淮茹給賈張氏倒了一杯水,說道:“媽,還是您看的通透。”

  賈張氏得意的自誇了幾句,秦淮茹便準備去給傻柱收拾房間。

  走出房門,想起賈張氏的話,她確認自己這是被賈張氏給坑了。

  爲了這人設跟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