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說是索馬里總理舍馬克來訪,你伯父跟外務部的去負責迎接了。”
說完,有些發愁的說道:“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回來。”
閻解成能說什麼,只好安慰常母道:“國事重要,我跟可欣都理解的。”
說話的功夫,幾人便到了客廳。
這時常可欣正準備往外走,她剛纔聽見閻解成的聲音,便準備出去看看。
見閻解成自己進來了,便對着閻解成一陣傻笑。
常可欣今天穿着一件淡青色襯衫,配着一件黑色的褲子,看起來很是幹練。
其實,常可欣這段時間爲了衣服的事,也是愁壞了。
她也想穿的美美的嫁人,可是自從前年開始,所有人便不在穿裙子,穿花衣服。
大家都是一身的黑灰綠,她以前那些好看的衣服裙子,都在那一年全部燒掉了。
就像十六歲的閻解成,在那個夏天還見到過穿着連衣裙的秦淮茹。
兩人也沒有墨跡,閻解成騎着自行車帶着常可欣往民政部門趕去了。
在經過一陣問詢後,確認兩人是自願結爲夫婦。工作人員這纔給辦理了手續。
最後,倆人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證。
這結婚證跟一張獎狀似的,看着很是喜慶。
出了登記處。
閻解成騎車戴着常可欣,感覺跟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忍不住低聲唱着:
往後餘生
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
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
心底溫柔是你
目光所致也是你
……
常可欣聽着聽着,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手緊緊的摟住閻解成的腰。
倆人到了百貨商店,憑藉着結婚證買了五斤帶包裝的奶糖。
這年頭結婚都會有額外的糖果指標的,按照級別,工種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有的是兩斤,有的是五斤。
有的是糖豆,有的是帶包裝的奶糖。
閻解成的級別剛好夠到最高的標準,五斤帶包裝的奶糖。
也別覺得詫異,想想結婚的主流人羣,處長算是級別高的了。
順道在派出所辦了戶口遷移,糧本遷移這些事。
兩人回到小院時,已經是中午了。
剛到門口,閻解放這小子,便將一長串鞭炮點燃,嚇得閻解成倆人差點從自行車上摔下來。
閻解成以爲這會已經不讓放鞭炮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允許的。
其實,這就是閻解成的誤解了。
如今處於國家成立的初期,一切百廢待興。
這個時候的國內文化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後進行個性化融合,形成了有自己特色的文化。
所以,如今一切要體現出新,革掉很多老習俗。
至少在漢族社會,傳統和中西合壁婚禮消失了,一種新的婚禮取而代之。
打點打點老岳丈,孝敬孝敬丈母孃,算了不用了。
吹吹打打迎新娘,旗袍西裝結婚照,免了不敢啊。
然而,再新的婚禮也有三個舊的元素清晰可見。
結婚男女可以在一起合法生活;
婚禮告訴大家能在一起合法生活了;
結婚證合法共同生活的法律憑證。
放了鞭炮,閻解放喊着:“新娘子到了,新娘子到了。”
腥寺牭奖夼诼暎紡脑鹤友Y出來了。
除了閻解成一家人,還有他請的一些朋友,像許大茂、老謝等人。
還有一些是老常請來的,不過這些人都不像年輕人愛湊熱鬧,待在院裏沒有出來。
在腥说淖⒁曄拢惤獬筛?尚勒郎蕚渫鹤友Y走。
這時其他衚衕巷子裏的孩子,都跑來撿鞭炮。
就是撿那種沒炸的,應該是撿回去自己炸雞雞玩。
閻解成看着這些孩子,便從常可欣手裏拿過喜糖,抓了一大把,朝着這些孩子撒了出去。
孩子們見是喜糖,便你推我搡地在地上爭搶着,撿拾着。
有的從地上剛撿起來,便着急忙慌的喂進嘴裏喫了起來。
在院子裏,堂屋前放了一張八仙桌,兩邊擺了幾條長板凳,桌子正上方的牆上貼了一張大大雙喜字。
這婚禮的第一個程序是鳴炮奏樂,鳴炮就是放鞭炮,一掛長長的鞭炮已經被閻解放給放了。
至於鑼鼓這個真沒有。
院子裏,證婚人是老常請的,地位太高,閻解成在他面前也不敢出大氣。
這位大佬是西南出身的核心領導集體的重要成員。
在他的主持下一羣老同志讓閻解成他倆講講革命婚史。
然後兩人又唱了兩支革命歌曲,表明今後爲革命事業努力工作、互促進步。
幾位大佬更是表示,要早日爲這偉大事業留下種子,做到後繼有人。
閻解成自然從善如流。
然後,便對着偉人像鞠躬。
婚禮雖然也是喜慶的,但整體過程讓閻解成感覺這更像是誓師大會。
流程都結束了,老常同志還沒來,看來是到不了了。
見此,常可欣多少有點失落。
閻解成發現常可欣心情有些低落,便拍了拍她的手安撫了一下。
好在不久之後,常母帶着翠花到了。
拉着常可欣說起了私密話。
閻解成見前院有人已經搭好了竈臺,已經開始燒火做飯了。
便趕緊張羅人在院裏擺了兩個桌子。
閻埠貴被幾個大佬拉着說話,整個人都已經笑傻了。
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微笑,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跟這些大佬說什麼。
只好人家說什麼他都點頭微笑。
許大茂這人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小聰明發動了起來。
到處幹活,爲了壘竈臺臉上還有泥巴沒擦乾淨呢。
長征司長,戴司長他倆這會屁股下面長了釘子,也坐不住。
跟着大夥抬桌子,放板凳的,忙的很。
一會廚師便將飯菜做好,大夥準備開喫。
許大茂這傢伙不去喫席,卻想着要端菜。
這哪行?
端菜的都是老常安排的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這傢伙還悶悶不樂的,不知道怎麼想的。
要知道,今天這院裏坐的可有核心領導層的人物,他們的食物怎麼可能被允許經過別人的手。
雖然,他許大茂的背景是經過審查的,可沒人敢去冒這個險。
就閻解成他帶常可欣回來的時候,憑藉着他超人的感知能力,發現外面衚衕裏有好幾雙眼睛盯着自己,衚衕外的大街上也多了一些人。
想來都是內務部的。
上菜後,幾位大佬都是動筷子簡單的喫了前兩道菜,便準備離開。
畢竟,他們都日理萬機,都是看在跟老常的交情上抽空來的。
正在這時,院子裏來了一個閻解成不認識的人。
見到來人,幾位大佬都有些詫異,常母趕緊招呼道:“陳祕書,您怎麼來了?”
這位祕書笑道:“院長讓我來給閻解成跟常可欣兩位同志送一份禮物。”
常母這才趕緊將閻解成倆人叫道身邊說道:“這位是政務院院長祕書,你們喊陳伯伯。”
“陳伯伯。”
陳祕書這才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卷條幅,打開後遞給閻解成說道:“這是院長讓我轉交二位的禮物,你們好好收着吧。”
閻解成趕緊接過,見是杭州西湖的風景刺繡。
繡着先生的親筆題詞——慶賀閻解成、常可欣二位同志結婚之禧。
腥艘娏诉@禮物,也都是紛紛祝賀閻解成跟常可欣。
陳祕書在閻解成的熱情勸說下,喝了一小杯喜酒,便要離開。
剩下的幾位大佬,也都起身一同離開了。
見這些人走了,長征司長跟戴司長倆人這才長出一口氣,夾菜的手也不在拘謹了。
半小時後酒宴散去,賓客離開後。
內務部門的廚師等人,也帶着自己的傢伙事離開了。
院裏只留下閻解成一家人。
閻埠貴安排大家打掃衛生後,也帶着一大家子人回四合院了。
小院裏,就留下閻解成跟常可欣他們夫妻倆。
見腥穗x去,閻解成他雖然心裏癢癢的。但畢竟這大白天的,有些事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
倆人將條幅放到了堂屋偉人像下面的一個匣子裏收好。
然後,他們像很多新婚夫婦一樣,看起了禮單。
今天的賓客都有送禮物,這些閻埠貴都有詳細的紀錄。
讓閻解成詫異的是,學院裏輪訓的那幫子學員也都送禮了。
看了禮單才知道都是讓長征司長給帶的。
爲什麼閻解成知道這些,因爲閻埠貴在紀錄的時候,禮單上都有一個代字。
比如,沈有糧喜酒一箱,長征(代)。
看着禮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跟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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