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派出所這邊卻不一樣,所長直接跟手下的人說了一句。
“半小時後,將這家人的信息給我。”
佈置完任務自然有人去完成。
這所長爲什麼反應這麼大?
因爲這時的反特鬥爭特別尖銳。
基層派出所、居委會及一般居民都有很高的反特警覺性。
這是,時下局勢決定的。
再加上,前幾日他接到通知,最近需要加強對他們這附近的巡查力度。
所以,這派出所所長才這麼警覺的。
這也是他週末在這裏的主要原因了。
不一會,下屬便將閻埠貴家的資料放到了他面前。
他拿起資料看了一下,發現閻埠貴一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市民。
就閻解成的資料有些特別。
他們這邊只有一些簡單紀錄,職業方面更是除了寫着以前是軋鋼廠職工,後來是鐵總幹部,再沒有任何紀錄。
剛纔進去的那小女娃,更是離譜。
只有簡單的一行紀錄,華清大學學,父母姓名不詳,只有身份寫着是幹部。
所長見了這些,頓時來了興趣。
他知道,要麼是他自己級別不夠,有些信息是保密的,要麼是這些人真的有問題。
想到這,他便想給局長打電話。
下屬見他的舉動,趕緊說道:“所長,還有一個事,我要給您彙報一下。
剛纔我看見那輛車的車牌了,是01-12138,所以……”
所長聽了,這才驚訝道:“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下屬點頭道:“所長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第159章 工作證那麼多
所長這纔有些驚呀。
他知道這01-12138的車牌是市政府的車子,都是高官配車。
雖然,他不知道這具體是誰的配車,可也清楚都是些大佬的車子。
眼光掃過常可欣的名字,不禁眼神縮了縮。
心道:不會他老人家的吧。
這所長想了想,與其在這裏瞎猜,還不如直接上門去查看一下。
安排一聲,兩個人都將槍裏的子彈壓滿,手槍別在腰上這就出門了。
“所長,我們就這樣去,不好吧?”
“有什麼問題嗎?作爲鄰居串個門有問題嗎?”
“可我們帶着槍,這讓人家誤會了不好吧?”
“作爲派出所的,我們帶把槍,這很合理吧!”
閻解成家,腥藢⑸嘲l佈置好之後,送走了老常的司機跟內務部門的人。
大家都是坐在沙發上聊天。
閻埠貴兩口子更是對沙發愛不釋屁股。
剛開始兩口子坐沙發,見沙發會陷下去,還以爲是坐壞了,緊張的不行。
等到閻解成跟常可欣倆人解釋後,纔敢坐下去。
閻解放這狗東西,更是大言不慚的說,他以後結婚也要給自己搞一套沙發。
嚇得閻埠貴趕緊解釋,這是常可欣的嫁妝,這可不是他給閻解成收拾的。
客廳裏,大家泡着一壺茶,聽着收音機裏的廣播。
這收音機是閻解成答應人家姑娘的,松下便攜式的收音機。
常可欣還沒來得及拆解,所以這會先發揮一下它的正常功能。
大家在其樂融融的聊天。
常可欣抱着閻解睇逗的小姑娘咯咯亂笑。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剛剛又是搬東西,又是搬沙發的,閻解成這會不想動,便指使着閻解放去開門。
院外的這派出所所長倆人,見開門的是一個半大孩子,也不驚訝。
說明來意後,閻解放便帶着二人往裏走。
到了堂屋時,閻解放喊道:“哥,你家鄰居找你。”
閻解成這才起身,走出客廳見兩人一副精幹的樣子,在堂屋接待了兩人。
笑道:“兩位是西邊的?”
他家西邊院子就是派出所,所以閻解成才這麼問的。
倆人見閻解成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也就大方的說道:“嗯,我是會館衚衕派出所所長,張東海。這是我們所裏的小胡。”
閻解成笑道:“張所長,還有小衚衕志請坐,我就不介紹了,想來二位已經知道了。”
張東海聽了眉頭緊皺,心裏嘀咕着:這閻解成不好對付啊,句句話叫人沒法接。
張東海聽了閻解成的話,坐下後說道:“知道一點,知道的也不多。所以這纔來登門拜訪了。”
閻解成在這個時代生活了五年了,自然知道兩人的來意了。
便從口袋裏掏出了四五本工作證,遞給了對方。
說道:“想來張所長是爲了這些。”
張東海雖然笑的有些尷尬,卻也接過了閻解成遞過來的工作證。
一本一本的看了起來。
鐵總幹部管理學院教務處主任,國家安全生產管理委員會委員,鐵總安全生產及事故調查委員會委員,國家鐵路設計委員會副委員長。
看着這些工作證,張東海不由得冷汗從額頭滲了出來。
這些工作證他不用仔細看,就知道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心頭狂震,這果然是信息保密,自己權限不夠啊。
確定了閻解成不是敵特後,張東海趕緊站起身來,雙手將工作證遞給閻解成。
說道:“領導,不好意思,我前面有些誤會了。”
閻解成擺擺手,道:“沒關係,都是工作。”
閻解成接着說道:“張所長也不要叫我領導,大家都是鄰居。再說了我也就是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
張東海聽了,看了一眼閻解成,看着對方那年輕的樣貌,心裏吐槽:你這年紀是小小的處級,那我老張算什麼?
在閻解成這裏喫癟後,張東海準備離開,便說道:“那領導您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閻解成笑着示意道:“茶喝完再走。”
張東海有些詫異,還以爲閻解成在意這件事,不準備放過他。
雖然閻解成級別比他高,可他也不虛閻解成。
正準備再說什麼的時候。
閻解成說道:“不要浪費茶葉,挺貴的。”
聽到這裏,張東海這位四十多歲的漢子,突然想給對面這傢伙來上兩腳。
茶葉是挺貴的,自己這派出所的所長也沒有定量,只有想辦法搞些高末。
可也不用你這樣專門強調吧?
你這就是在顯擺!
閻解成見張東海臉色不好看,便笑道:“張所長,開個玩笑。我主要是有點事想諮詢一下你。”
張東海這才坐下,聽聽閻解成有什麼事。
“張所長,我這邊剛從家裏分出來,需要辦戶口。
我不知道是該去我家以前的那個派出所,還是直接到你們那裏就可以?”
張所長聽了這事才放下心來,他就怕閻解成真的有什麼事來難爲他。
辦戶口這事簡單,這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所以便跟閻解成說了,直接按照現在的住址辦理就行。
也不用挑時間,現在跟他們去就可以辦理。
閻解成聽了,笑道:“好,這感情好,我馬上去拿一下戶口本跟分家單這就去辦理。”
送走了張所長他們,閻解成也去四合院去拿戶口本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搬家已經在四合院引起了轟動。
雖然,早上一家人走的時候沒有遇見一個鄰居。
可還是躲不掉四合院那麼多雙眼睛。
易中海家,一大媽說道:“老閻家這一大早就走了,我看那架勢是搬家。
你說他們家閻解成這是不是單位分了房子?”
易中海說道:“誰知道呢,老閻現在也不跟我說話,一家子都是神神祕祕的,我看八成不是什麼好事。
要不然,以老閻那愛顯擺的性子,早就在院裏說開了。”
一大媽聽了易中海的話,還是有些不確定。
說道:“我覺得不是,人家閻解成現在都是幹部,人家分房子很正常。”
易中海聽了很煩躁,說道:“我們就不管老閻家的事了。還是柱子這裏的事要緊。”
一大媽聽了,也是滿面愁容的說道:“柱子現在還不理你?”
易中海說道:“是啊,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跟咱們居然也生分了起來。”
一大媽聽了,說道:“你說,會不會是因爲秦淮茹,柱子現在可是一門心思的救濟秦淮茹一家。
你說他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想法?
秦淮茹是不是跟柱子說了什麼?”
易中海聽了,想了一下,他覺得一大媽說的有道理。
這秦淮茹他以前還真看走了眼,賈東旭沒死的時候。
這秦淮茹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任誰都覺得是個老實的好兒媳。
如今的秦淮茹是一個喪偶的寡婦,帶着三個孩子,並且還有一個無生活來源的多事婆婆。
這本身就已經可以引起院內腥说耐榱恕�
再加上她會搞人設,讓大家覺得她自私也好,吝嗇也好,這都不是爲了自己。
她是爲了養活自己的孩子;她是爲了孝敬自己無生活來源的婆婆。
她給腥说男蜗缶褪牵核且晃划斨疅o愧的偉大的母親;對於婆婆,她是一個極其孝順的兒媳婦。
易中海想着這幾年秦淮茹的做法,他發現秦淮茹是大院中每天起得最早的一個。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既要上班,又要爲孩子、婆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平時,還要忙中抽空去給傻柱洗衣打掃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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