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看看你有什麼不清楚的。”
閻解成接過閻埠貴遞過來的單子,看了起來。
這單子很詳細,上面不僅將家裏的鍋碗瓢盆,衣服被褥詳細的統計了,還將家裏的糧食和錢票都寫在上面。
閻解成看了看單子上的內容,心下感嘆,自己家還是很富裕的啊。
糧食居然還有好幾百斤,別的亂七八糟的乾貨特產就更多了。
閻解成將手中的單子遞給老倆口說道:“爸媽,這些東西我就都不要了,我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不差這點。至於你們的養老錢,我還是會每個月按時給的。”
老倆口聽了閻解成這話,也沒有在意。
閻埠貴說道:“行,那我跟你媽也不跟你客氣。
不過你這分家單過,不從家裏拿點東西說不過去。自古以來就沒有這個理兒。
既然你什麼都不缺,讓你媽給你再做一套新衣服吧,家裏的布票還有一些,夠做一套的了。
糧食和那些副食也從家裏帶兩個月的吧。畢竟,這些東西都是這些年你掙下的。”
閻解成自己本來就掙的很多,再加上好男不喫分家飯,所以也就不想要家裏的東西。
閻埠貴兩口子雖然覺得這樣對閻解成不公平,卻也在摳門心理下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
說完分家,幾人便說起了閻解成搬遷新居的事。
按照閻解成的想法是直接結婚當天就當是遷居了。
可閻埠貴兩口子卻有不同的看法。
說什麼結婚的房子,一定要之前住幾天,不然不好。
明天剛好的週日,幾人覺得就明天搬家。
搬遷新居要不要請客喫飯,閻埠貴老倆口自然是聽了閻解成的意思,跟婚宴一起了。
幾人說完話後,閻埠貴急忙找出家裏的紅紙,開始裁剪。
裁剪好了之後,便開始寫起了對聯。
明天閻解成搬新家,當然少不了喜慶的對聯。
第二日一大早。
閻解成便將自己屋裏的東西都打包好。
叫了一個板爺將東西都搬上車,一家人這才浩浩蕩蕩的出門去了。
待到小院時,三大媽將用紅布綁在一起的笤茱跟簸箕交給閻解成,讓他放在廚房的門後面。
然後將請來的偉人畫像,張貼在堂屋的正中間。
接着閻解成將他跟政務院負責人握手的照片掛在一旁。
閻埠貴還做偎频模趦仍簴|邊耳房的位置,就是閻解成如今當成書房的那裏,偷偷點了三炷香。
然後一家人便拿着家裏給閻解成準備的結婚用品進了院子。
將東西放好以後,三大媽又讓閻解成拿着掃把對着院子掃了一下。
這纔算是完成了大半的儀式。
最後的儀式就是進火。
閻解成將廚房的爐子點着,三大媽便用家裏帶來的米,煮了點粥。
這粥裏還放了大棗,枸杞,臘肉,三大媽說這樣才能紅紅火火。
大家也都沒有喫早餐,這粥權當是早餐了。
喝粥的時候,閻埠貴提醒閻解成道:“老大,你趕明趕緊帶着分家單跟戶口本,去派出所將你的戶口本辦好。
不然,你這糧本都辦不下來。”
閻解成這纔想起來這是一件要緊的事。
糧本雖然看着就是一個巴掌大的紅皮冊子,上面印着京城城鎮居民糧油供應證東西。
可這東西,在這年頭可是緊要得很。
大家以爲這年頭買糧食都需要糧票,其實不然。
糧本纔是真正的命根子,因爲國家會根據一個人的職業、年齡、性別等因素,規定固有供給。
像閻解成之前在軋鋼廠當工人的時候,一個月就有四十斤白麪。
這些是不需要糧票的。
只有你不夠喫的情況下,額外的去買糧,才需要糧票。
既然都有供給,那哪些人不夠喫?
就像之前的閻解成家。
閻埠貴一個月供給只有二十五斤白麪,三大媽跟閻解成他們都是七斤的供給。
所以家裏才需要將白麪換成紅薯。
畢竟半大小子,那喫起來比成人都喫的多。
可定量只有一個自然人的一半。
所以,這年頭大多數人家,糧食不夠喫的根源就在這裏。
再加上,這個時候大家沒事就喜歡生娃,哪還能喫的好。
閻解成如今,不僅每月有六十斤的白麪,還有其他的副食。
像什麼油渣,牛肉罐頭這都是有供給的。
在軋鋼廠那會想都不要想,這都是些高級貨。
別看不起油渣,這年頭可是稀罕東西。
說實話閻解成分出去,閻埠貴兩口子還是很心痛的。
以後這些高級東西,就跟他們說再見了。
要知道這幾年,閻埠貴可是闊氣的很。
茶葉,罐頭,糖果,酒水這些東西,那都是處級幹部的固有供給。
閻解成大多數時候都是出差,這些東西還不都讓他們喫了。
不過閻埠貴這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講道理,認公理。
他覺得這幾年已經佔了閻解成不少的便宜,自然也不會繼續無理取鬧。
飯後,一家人便開始參觀閻解成的院子。
之前大家看的還都是沒有修繕的。
如今修繕之後,並且都已經將傢俱之類的東西都佈置好了,自然又是一番樣子。
閻埠貴看着閻解成收拾好的書房,忍不住雙眼放光。
他可是讀了好些年私塾的人,不像大院其他人。
他是懂這些的,畢竟以前那位老先生的書房就這般佈置。
看完閻解成的書房後,閻埠貴對其他地方已經沒有大多興趣了。
再想想自己家那位即將進門的兒媳婦,閻埠貴忍不住得意。
自己家這書香門第算是實至名歸了。
三大媽對着院子越看越喜歡。
可是看着看着,卻忍不住傷心起來了。
想到自己兒子以後便要離開自己,做父母的都一樣,全是擔心。
閻埠貴見了,罵道:“你個沒出息,老大這是給咱們家開枝散葉,你哭什麼?”
三大媽沒好氣的說道:“你個沒良心的,我這不是想着老大,以後便要離開我了。”
閻埠貴說道:“老大這離家裏就三四百米,又沒有人綁住你的腿,你想老大了幾步路的事,來看看不就完了。”
三大媽也是一愣,是啊,離得近着呢。
看完院子和房子,一家人也沒有離開,三大媽更是去準備午飯。
大家都在這院子裏待着,這叫暖房。
要讓新家有人氣,所以今天閻家人會在這裏留一整天的。
喫過午飯,閻埠貴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在閻解成書房找出一張宣紙開始潑墨書寫起來。
看着書香門第四個大字忍不住的點頭。
閻解成看的心頭直顫,這老頭倒是會找東西。
閻解成爲了裝逼,可是購置了不少的宣紙。
更是從一個破落戶那裏收來了一些前清的宣紙。
閻埠貴剛纔書寫用的就是前清時期的紙。
閻解成是真覺得閻埠貴的字,配不上這麼好的紙。
可是,誰讓人家是老子呢,閻解成也不想着打斷老頭子的興致。
下午,常家。
一個電話打來,說是那套沙發已經送出去了,一會便會到。
老常這才讓常可欣將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搬到車上,讓司機給拉到閻解成那裏。
常可欣嚷嚷着要跟着一起去。
常母本來不同意,說是結婚前男女雙方不應該再見面。
老常見可欣還在堅持,便道:“讓她去吧,現在都新中國了,那些舊禮也沒人管了。
再說了,這以後是他們倆過日子,這新家就讓他們一起看着佈置吧。”
常母聽了這話,也就不在阻止。
常可欣便跟着司機一起往閻解成這裏來。
一會兒,便到了小院門口。
常可欣見門上的對聯,也是心下好奇。
閻大哥今天搬家怎麼沒有叫自己。
隨即,她便抓起門環開始叩門。
閻解成正在院子裏無所事事,聽見有人叩門,便走了過去。
打開門見是常可欣,驚喜道:“可欣,你怎麼來了?”
常可欣笑道:“我怎麼就不能來啊?閻大哥不會是在金屋藏嬌吧?”
閻解成也笑着說道:“那可不一定哦。”
倆人說笑了幾句,便開始搬東西。
閻解成見常可欣東西太多,便朝朝內院喊道:“解放,你個臭小子給我出來,趕緊來幫忙搬東西。”
等閻解成跟司機將東西從車上搬下來時,閻埠貴等人都出來了。
常可欣見了閻解成父母都在,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跟幾人打招呼。
打完招呼後,幾人便將東西都搬了進去。
閻解成出來送司機的時候,便見有一輛大卡車停到了門口。
見閻解成他們出來,便打聽這是不是閻解成。
確定了是閻解成家,腥诉@纔將卡車上的沙發茶几等傢俱卸了下來。
老常的司機苦逼的又當了一回搬吖ぃ砰惤獬蛇�有內務部門的同志一起將沙發給抬了進去。
這麼大的動靜,閻解成左右的鄰居早就被驚動了。
秦省駐京辦的人,只是在門口看了看,見是人家搬家便沒有多理會。
上一篇:什么?你说陛下是战犯!!
下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