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曼弗雷看到了那張嘴巴里面的牙齒,尖利無比,好似鋼針那樣。
這絕不是食草動物應該有的牙齒。
“神皇庇護,神皇庇護,神皇庇護。”
曼弗雷一邊祈叮贿叧艑Ψ缴鋼簟�
脈衝激光落在對方的身上,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惡臭的味道在空中彌散開來。
可那頭怪異的山羊並沒有多少損傷,還被曼弗雷的攻擊給惹怒。
它邁動那怪異的蹄子,衝向了曼弗雷。
曼弗雷又射擊了兩下,確認沒效果後,就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逃跑,狼狽至極。
沒一會,曼弗雷就誤入了一片密林中。
每一棵樹木都十分地怪異,恐怖,扭曲着可憎的軀幹,生長着各種生物的臉龐。
它們發出竊竊私語,討論着這個誤入森林的可憐蟲。
角落的陰暗之物開始沸騰翻滾着,無數的邪祟窺視着這個新鮮的靈魂和美味的血肉。
曼弗雷很快意識到因爲自己的慌亂,導致進入了這個鬼地方。
在剛纔那裏,他頂多只需要應付那一頭怪異的山羊。
可在這裏詭異的密林中,鬼知道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邪祟。
一張張扭曲的臉龐出現在黑暗中,發出了怪異的笑容。
曼弗雷最後能做的就是緊握神皇的雕塑,大聲祈蹲拧�
那些邪祟之物忌憚着他手中的雕塑,畏懼着神皇的意志,只是注視,發出怪異的囈語,卻不敢主動發起進攻。
可是人一旦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曼弗雷走着走着,一個沒留神就被絆了一下,手中的雕塑也飛了出去。
他下意識想要去撿起來,一股無形的黑暗就翻滾着,將其掀飛,讓其距離雕塑更遠了。
無數的怪物在黑暗中發出了狂熱的尖叫聲,這頓大餐,它們期待許久。
“不!!”曼弗雷驚恐地大喊,“吾皇。”
無數的詭異邪祟和噁心怪物撲向了曼弗雷。
曼弗雷緊閉雙眼,只希望能夠死得痛快一點。
“雷法。”一聲怒喝響起,轟的一聲,平地起了驚雷。
灼熱的雷霆瞬間擊在那些怪物的身上,將它們盡數擊飛。
丹特斯取出一把滿是符文的長劍,揮劍逼退幾個撲在曼弗雷身上的怪異邪祟。
其他幾位也各自拿着法寶,警惕着其他怪物。
睜開眼,看到自己得救的曼弗雷連害怕和震驚都顧不上,第一時間循着本能爬去撿雕塑。
雕塑入手,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這讓他頓時安心了不少,纔看向那些救了自己的土著人。
“你們是誰?”
曼弗雷雖然受傷,卻不敢放鬆警惕,若是敵人是克拉寄生體,那他會毫不猶豫地自殺,避免受到折磨。
丹特斯看着對方衣服上的火焰徽記,也擼起了袖子,露出了自己的火焰徽記。
“神皇救世派??”
曼弗雷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神皇救世派在北斗星域並不少見。
根據一些人的講述,他們都得到過神皇的指引,讓他們暗中籌備,等待救贖。
“我們都是神皇的信徒。”丹特斯伸出一隻手,把倒地的曼弗雷拉起來,“我的名字叫丹特斯,他們是我的手下,同樣是神皇的信徒。”
曼弗雷環顧了一圈腥耍际庆`能者。
這個被腐化的世界,也讓靈能者更容易誕生。
“我叫曼弗雷,第3254號飛行中隊的駕駛員,因爲戰機引擎被敵人的詭異手段被摧毀,只能被迫跳機。多謝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可就完蛋了。”
丹特斯注視着面前這個男人,毫無疑問,對方就是操控鋼鐵飛鳥的人。
本來還以爲鋼鐵飛鳥裏面都是強大的超凡者,不然怎麼能釋放出如此強大的攻擊。
誰能想到只是一個連邪祟都對付不了的普通人。
“先跟我們走吧,在這裏太危險了。”丹特斯說道,“由於戰爭,那些邪祟都已經被驚醒,荒野的危險性遠超以前。”
“你們可以送我去最近的城池嗎?”曼弗雷說道。
“最近的城池?”丹特斯不解的問道,“那些城池還有一些克拉寄生體殘留,你去那裏做什麼??”
“制空權的爭奪戰很快就會結束,屆時地面部隊就會被派下來,他們通常會降落在城池附近,只要能和他們聯繫上,我就能迴歸了。”
“那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護送你去最近的城池,還能保護你,直到你的人到來。可你也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丹特斯沉思了片刻,提出了一個交易。
“什麼條件?”曼弗雷不解的問道。
“我們需要面見神皇。”丹特斯說道。
曼弗雷笑了起來,這讓丹特斯等人面露不解。
“你是什麼意思?你不願意嗎??”一位信徒問道。
“不,不,只是我自己都見不到神皇,又怎麼讓你見得到祂!!我的身份太低,頂多能夠爲你引見幾位帝國官員。”
“你身爲一個凡人,卻能駕馭如此強大的鋼鐵飛鳥,若是沒點人脈和背景,又怎麼做得到??”
曼弗雷面露無語的神色,這幫土著把戰機說成鋼鐵飛鳥,還覺得自己地位高。
想到這一個,他突然又一次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讓丹特斯有些惱怒,“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好心救你,只是向你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讓我們見到祂,沐浴祂的榮光,你卻總是這樣發笑,是瞧不起我們嗎?”
“並不是瞧不起,只是聽到了很幽默的話。這位先生,我並不是什麼大人物,我只是一個駕駛員,這場偉大戰爭中的無名小卒,若是確切一點地形容。”曼弗雷幽幽地說道,“我也只是一個炮灰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 初窺帝國,丹特斯的震驚
丹特斯看着面前自嘲的曼弗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真铡�
對方並沒有欺騙他。
“可你明明能操縱那麼強大的鋼鐵飛鳥,瞬息之間就能殺死那些修行者那些強大的修行者,怎麼可能還是一個無名小卒。”
一位教徒也開口了,他搖了幾下頭,話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掌握着如此強大法寶的普通人!!
這不符合常識認知啊。
“你們有這樣的誤解,是因爲你們對神皇的力量一無所知。”曼弗雷的臉上流露出虔眨皩δ銈兌裕@個世界便已是全部。可對於帝國而言,這不過是無數戰場中的一個。在你們看來強大無比的克拉寄生體,也不過是一個即將走向毀滅的種族。在羣星之中,帝國遠征軍每日都會征服很多個這樣的世界,將其重新置於人類的掌控中。在這樣的宏大事業中,像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一提。就連你們這些神皇救世教的信徒,也是遍佈着每一個星球,協助着遠征軍快速征服當地,拉攏民心。”
曼弗雷說的東西,讓丹特斯心中出現一絲低落。
他本以爲自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可現在看來,他並不特殊。
在神皇的宏偉事業中,有無數像他這樣,甚至比他還要優秀的人。
其他幾人也陷入了沉默。
他們無法想象神皇究竟在推動着一件什麼樣的偉業。
一個世界也無法滿足祂一絲一毫,天上的星星也全都要收入囊中。
這個世界過於瘋狂了。
“我會爲你們爭取面見遠征軍高層的機會,若是有機會,說不定你們能夠見到王賁軍團長,這是我能力的極限了。”
曼弗雷看向丹特斯等人,語氣很真铡�
對他這樣的駕駛員來說,能夠見到軍團長,就已經是極限了。
丹特斯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帶你去最近的城池。不過你身上這套衣服太顯眼了,需要換一下。不然走出去,很快就會被敵人的眼線發現。”
“你們是本地人,聽你們的。”
曼弗雷說話很痛快,他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也沒有絲毫看不起這些對帝國一無所知的本地人。
別的不說,人家能得到神皇的啓迪,這一點就已經秒殺了很多人。
曼弗雷出身帝國,可他也從未得到過啓迪。
他換上了丹特斯等人給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打包,交給丹特斯。
“真是不錯的東西。”
曼弗雷看着在丹特斯手中消失掉的制服,語氣有些驚奇。
“你們不用這個嗎?”丹特斯撫摸了一下骷髏頭樣式的手指,空間類法寶雖然罕見,但只要有點手段和身份,還是能弄到的。
“我不是靈能者,再加上帝國的法令也很嚴苛,不會隨便允許人們使用封印物的。避免破壞,削弱帷幕,導致又一輪的亞空間入侵。”
曼弗雷搖了搖頭。
封印物都有一定的副作用。
帝國只允許那些通過評估的人使用。
丹特斯選定了一個方向,順着這個方向走,他們就能抵達最近的一座城池,人口很多。
那可是一座大城,要是曼弗雷沒說假話,帝國絕對會派人去那裏。
那些邪祟隱藏在暗處,目睹着他們離開,除了發出詭異的囈語之外,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丹特斯等人手上有着不少封印物,實力強大,就算是邪祟也難以從他們的手上討到什麼好處。
“能給我們說說帝國嗎?我們對它一無所知。”
走出了密林,丹特斯看向曼弗雷。
“小事一樁。”
離開那個鬼地方後,曼弗雷的心情明顯輕鬆了不少。
沒有絲毫的隱瞞,對丹特斯等人的詢問知無不答。
他們一邊聊,一邊朝着目標走去。
“不承認繼承製?”丹特斯聽到帝國因爲有人將自己的財富留給後代而遭到懲罰,語氣中充滿了驚愕。
父業子承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到了帝國這裏還要被懲罰呢?
“這種事才能看出神皇的大魄力,若是一如既往的保留父業子承,帝國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演昔日人類聯盟的困境,貧富之間差距過大,高層職位固化,從而導致社會喪失活力。”
曼弗雷本來就身爲底層,自然清楚父業子承最終受益的是哪些人。
他沒有人家壞,沒有人家懂得鑽營和算計。
唯一會的東西,就是兢兢業業地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向神皇獻上忠铡�
像他這樣的人,很容易就會在競爭中落敗。
要是繼承製還在的話,他競爭失敗後,子孫後代的失敗概率就會越來越高。
人家憑藉父輩的積累,可以不斷地試錯。
而他這樣的人,卻只能自己辛苦地積累本錢,失敗一次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廢除繼承製是送給中層,底層最大的禮物。
讓每個人生來就有了走向財富,權勢最頂層的機會。
曼弗雷自然是舉雙手雙腳支持,畢竟他這樣的人才是這個制度最大的受益者。
廢除繼承製,也是人格平等的重要一環。
收回來的財富,也有着明確的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