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91章

作者:君不见

  座談結束。

  這個時候,後面的幾個中年人,這才站了起來。

  他們走到了谷小白身邊,露出了略帶矜持的微笑,道:“小白同學,您好,我們是西北歷史學會的……”

  谷小白:“您好?”

  疑問式打招呼,一臉茫然。

  本來打算衝上講臺,圍着谷小白他們問東問西的學生們,都停下了腳步,畢竟這些一看就是老師和領導,學生們天生會敬而遠之。

  “小白同學您在音樂史及古代音樂上的成就有目共睹,我們這次來,是想要邀請您參加我們的歷史學會,進行一場針對音樂史的專場發表會……”中年人向谷小白走近了一步,這一步,其實是想要給谷小白施壓。

  雖然是來請谷小白的,但是在他看來,谷小白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他們身爲老師,對學生有天然的威壓。

  現在又沒有鄒老在谷小白的身邊撐腰。

  看到有人似乎打算對谷小白不利,一直默默坐在角落裏像是透明人一樣的江衛站了起來。

  然後江衛就看到,那位中年人臉上的笑容,突然就熱情了起來。

  又近了一點,突然變成了狗腿的笑容,筆挺的腰桿,下意識地就彎了下來。

  “那個,小白同學,您看……”

  江衛就又坐下去了。

  連我家侍中大人的初級狗腿光環都扛不住!

  呸,弱雞!這就跪了!

  谷小白道:“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改天吧。”

  禮貌的微笑.jpg。

  “哎,好好……”中年人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迷茫了一下,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回過神來,趕快向谷小白追了過去。

  江衛站起來,一閃身,就攔在了中年人的面前。

  我們小白都說沒時間了,你們還追,當我江大禁衛不存在咋滴?

  “小白同學,小白同學!”

  中年人幾次嘗試突圍失敗,只能眼睜睜看着谷小白在好多學生的簇擁之下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你攔我幹啥?”他不爽地看着江衛。

  “工作。”江衛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另外一邊,已經回到了小蘇師兄辦公室的谷小白,身邊還跟了好幾個跟屁蟲。

  朱於湖就是其中一個,他問谷小白道:“小白老師,剛纔那個人,說什麼音樂史?您在歷史上也有研究嗎?您的興趣不是音樂嗎?”

  “唔……”谷小白道,“大概是興趣之外的……興趣?”

  朱於湖怒。

  摔,從今天開始,別跟我提興趣兩個字,我過敏!

第259章 小白老師怕你記不住,寫了首新歌

  山中縣一中,大禮堂的千人大教室,座無虛席。

  臺下,有一些山中縣的官員幹部,有學校的校長老師,有來請谷小白的歷史學會的人,還有一大堆甩了西北歷史學大會,跑來這裏聽講座的歷史學家們。

  以及茫茫多的學生們。

  谷小白正坐在臺上,講着自己準備的課程《物理學與音樂》。

  此時,這節課程已經到了尾聲,谷小白在臺上講着:“霍普夫在1942年發表了論文《微分系統從平衡解到週期解的分叉》。這篇論文從比較普遍的角度研究非線性振動,得到判別發生與初條件無關的週期解的條件,即在動力系統的不動點失穩後轉變爲穩定的週期邉拥臈l件。後人把它稱爲霍普夫分岔,也有人稱爲安德羅諾夫-霍普夫分岔,或龐加萊-安德羅諾夫-霍普夫分岔。這種分岔不僅在樂器理論中得到發展,而且後來在化學、天體力學、無線電等領域都有發展……”

  講到這裏,谷小白微笑着看着臺下,道:“好,這就是我想要講的全部內容,從管仲記載總結出‘三分損益法’開始,一直到了上世紀上半葉,經過接近3000年的發展,關於音樂的物理理論終於基本完善。我們之所以能夠聽到如此多美妙的音樂,不只是因爲有無數的音樂家創作出來美妙的音樂,還因爲這一代代的科學家們不懈的努力,人類之所以能夠不斷進步,就是因爲在不斷追求真理……”

  說到這裏,谷小白抬起頭,望向了天花板,似乎在緬懷先人的功績:“而現在,聲學和心理聲學依然在不斷發展,而還有許多未知的知識,在等待着我們去發現,去總結,同學們,美好的未來在等待!”

  谷小白的兩隻眼睛閃閃發亮,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發現許多新定律、新公式的美好未來。

  當一個物理學家真是太幸福了!

  幸福!好幸福!

  浮想聯翩了片刻,他看向臺下,問道:“同學們,我今天講的這些,你們都學會了嗎?”

  臺下:“沒——學——會!”

  谷小白:“……???”

  什麼?沒學會?我講了這麼久?你們沒學會?

  他又問道:“那……你們記住了嗎?”

  臺下:“也——沒——記——住!”

  谷小白:“……!!!!!”

  谷小白想打人,你們沒學會沒記住,還回答的那麼理直氣壯!

  信不信我下去打你們哦!

  “那你們這麼長時間在下面都在幹什麼?”

  下面大家回答:“看——你——呀!”

  谷小白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擅長當老師。

  他坐在臺上癟着嘴,委屈的想哭。

  哎呀,糟糕,小白老師不開心了!

  臺下,一名大波浪的女歷史學家大叫起來:“小白,講得太好了!我還想聽!”

  “對,再講點!”

  “沒聽夠呢!”

  “繼續繼續繼續!”

  臺下一片轟然。

  然後還拼命吧唧吧唧鼓掌。

  大波浪女歷史學家捂着自己的臉,感慨道:“哎呀,我基本上一個字都沒聽懂,怎麼就一個字不落地聽完了,還覺得沒聽夠呢?”

  旁邊,另外一名年輕的,看起來像是她學生的女子兩眼星光閃爍:“咱家小白,就算是念圓周率都好聽!”

  “對,小白你會背圓周率嗎?背一個唄……”

  “三字經也行!”

  “千字文!”

  谷小白:“……”

  他昂起頭,王者天花板,把自己眼角的淚花忍了回去。

  不哭!

  少年不哭!

  臺下,小蘇師兄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好,原來小白也有不擅長的東西!

  譬如,他就一點也不擅長講課!

  畢竟小白很難理解普通人的思維方式、學習速度、理解能力、知識儲備。

  他講課的速度太快,解釋太少,趣味性也不夠。

  因爲他自己太強了,所以覺得別人也這麼強。

  至少……不會太弱雞吧。

  但事實上,大家就是都這麼弱雞!

  因爲自己懂也覺得別人懂,這個叫做“知識的詛咒”。

  日後谷小白真的當了大教授的時候,得努力克服這個缺點纔行。

  不過……也無所謂,不擅長授課的大科學家也多的是!

  人家可以收天才學生嘛!

  小蘇師兄正想着要不要上臺去安慰一下小白,就聽到臺下有人道:“剩下的時間,不如唱首歌吧!”

  “唱歌!唱歌!”

  臺上正委屈憋淚的谷小白,突然眼睛一亮,唱歌?

  對哦,可以用這種方式!

  “唔……既然你們都沒聽懂,那就給你們寫一首歌吧!”谷小白兩眼閃閃發亮,“只要你們學會了唱這首歌,就都學會了!”

  臺下的大家一臉茫然。

  寫歌?

  現場寫歌嗎?

  “你們等一下……小俠子!”谷小白轉身就跑,不多時揹着自己的妖琴回來了。

  他在臺上,把講桌向一邊拽開,拎出來妖琴,伸腳一蹬,譁一聲,就已經把妖琴支起來。

  彈出來幾個簡單的節奏型,其他幾個人也各自坐在一旁,拿着樂器。

  “啪咚啪咚噠,噠咚噠咚噠……”

  很有韻律感的節奏,就傳遍了整個大廳。

  “說唱?”王海俠問。

  “說唱。”谷小白點着腦袋。

  “喲,喲~”

  “春秋管仲起五音,三分損益八十一,

  宮上益徵下損商,再益爲羽再損角,

  有了角徵羽宮商,自此音律現曙光。”

  “來,大家跟我唱。”

  臺下,大家一臉呆滯。

  要唱歌嗎?

  怎麼突然變成了教唱歌了?

  小白老師,你確定要教我們唱歌嗎?

  “來,大家一起來唱!”

  谷小白兩隻手打起了鼓,大家不由自主地就跟着搖頭晃腦了起來。

  “Yo~yo~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不對,什麼角羽商……”

  嗨,你別說,這樣唱起來還挺帶感!

  聽了兩遍,竟然會唱了!

  神奇!

  “喲喲~

  希臘畢達哥拉斯,文理分科全怪他,

  張力密度都相同,根音五度與高八,

  弦長六比四比三,記住這個就不怕。”

  臺下大家搖頭晃腦:“喲~喲~就不怕,就不怕!”

  誰知道我怕的啥!

  反正我啥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