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谷小白都無力吐槽了。
你這還不滿意,那不如你到故宮大門口點個火喫火鍋?
你看看那邊,人家那口水流的……
因爲這場演出,聚集了太多人,以及克里姆林宮的特殊地位,其實這會兒,在克里姆林宮的城門內,聚集了大量的軍隊和警察,隨時準備出動。
在不遠處,就有幾個守衛正持槍站立着。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可怕的酷刑……
寒冷的冬季,太陽已經落山了。
這個時候,從舞臺上下來,一轉身看到還有火鍋喫,那是什麼樣的幸福!
而喫不到,又是怎麼樣的悲劇!
撲鼻而來的香氣,馬上就讓谷小白的抱怨全丟一邊了。
“讓讓讓讓!我快餓死了!”
谷小白撲了上去。
“來,讓我拍張照片,饞死他們!”
一個校歌賽歌手拿出手機,“咔嚓”自拍了一張,發到了朋友圈裏,配文:“投降嗎?投降有火鍋喫!”
瞬間,評論就炸了。
隔壁的革命廣場,王海俠看到手機的一瞬間,就開始悄悄向後退。
然後他的手被人一把抓住了。
“你幹什麼去?”周先庭嚴肅的像是老電影上的地下黨似的,“說,你有什麼企圖!”
“我……”王海俠瑟瑟發抖,“我……我想去喫火鍋,我餓……”
這麼寒冷的冬夜,看到熱火朝天的火鍋,哪能忍得住?
“早說嘛,我也餓,同去!”周先庭瞬間就化身漢奸,兩個人悄悄悄悄向後走去。
就感覺身邊有人默默跟了上來。
不用說了,這麼默默的一定是默默。
三個人消失了。
然後……
又一個人消失了。
又雙一個人消失了。
又雙叒一個人消失了。
又雙叒叕一個人消失了。
舞臺上,付文耀又唱又跳,熱火朝天。
拼盡全力想要把這個場子熱起來。
等到他終於唱完了下一首歌,即便是寒冬臘月的莫斯科,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裝,也熱出了一頭汗來。
他抹了一把汗,一回頭。
後面就一個魯可可憐兮兮的蹲在設備旁邊了。
人呢?
人都去哪裏了?
“其他人呢?”付文耀疑惑道。
“都去喫火鍋了。”魯可含淚道。
“喫……喫火鍋?”付文耀此時此刻,終於感受到了人生的參差。
有些人,他在舞臺上又唱又跳餓着肚子。
有些人,他在別人又唱又跳還餓着肚子的時候去喫火鍋!
他快氣死了,合着你們就坑我一個?
“哪裏有火鍋?”付文耀問。
魯可把手機亮出來。
看着那熱氣騰騰的火鍋和熱火朝天的人民,付文耀的喉嚨:“咕咚……”
然後他問魯可:“那你怎麼不去?是因爲不喜歡喫嗎?”
“他們讓我留下來看設備,嗚嗚嗚,他們說我不是單身狗,有情飲水飽,不用喫,嗚嗚嗚嗚嗚……”魯可委屈死了。
“唔,有道理……”付文耀捏了捏下巴,道:“那好,現在場子交給你了!”
付文耀轉身跳上了舞臺:“下面歡迎我們猛男隊……不,我們整個校歌賽最具實力的非單身男歌手——魯可上場!大家請鼓掌!”
魯可還沒反應過來,付文耀已經丟下他們,一陣風的跑了。
第1738章 我聽不太懂,可我大受震撼
果然只要定語給的足夠多,人人都可以當第一。
當校歌賽最具實力的非單身狗男歌手魯可上臺的時候,得到了大家的熱烈歡呼。
聽啊,最具實力的男歌手!
一定很厲害!
而且,是耀哥兒親自推薦上來的,大家快鼓掌!
在大家的熱烈掌聲和歡呼裏,作爲校歌賽唯一非單身男性歌手,魯可淚流滿面。
有時候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這或許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我該怎麼在舞臺上堅持到大家都回來啊,摔!
在校歌賽的部分歌手們,忙着在克里姆林宮的城門下面喫火鍋時,麥克阿菲博士一家三口,正站在擁擠的人潮中,觀看着舞臺上的表演。
修理工樂隊並不算是一支優秀的樂隊,他們的水平,業餘水平的樂器,業餘水平的演唱,和校歌賽的其他選手們,其實水平差了挺多了。
但是他們所演唱的幾首歌,真的都是特別大谢母枨貏e能夠引起現場俄羅斯人的共鳴。
而且,剛纔谷小白給他們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此時現場的氣氛,好得不得了。
所以,他們一開始唱,沒多久,就變成了全場的大合唱。
麥克阿菲博士的兒子塞繆爾,正瞪大眼睛看着舞臺上的幾個激情四射的年輕人。
他聽不懂,但能夠感受到這種氣氛。
他的身邊,不論是老人還是小孩子,他們的眼睛都閃爍着光芒,有些人,甚至激動到熱淚盈眶。
他們高舉起雙手,高舉起帽子,高舉起自己的孩子,甚至高舉起自己的女朋友,在頭頂揮舞着,大聲的吶喊着,大聲的唱着。
塞繆爾情不自禁地被這種情緒感染了,他也想要加入進去,也想要跟着唱。
可他真的不會唱。
他能聽到,自己的母親,正用俄語大聲唱着。
在家裏,他只有在母親打電話給外祖母的時候,才能聽到這俄語,他的生活環境中,俄語的存在感少得可憐。
而他的父親,也在用生疏的俄語大聲唱着歌。
即便跑調跑得厲害。
這個在他的生活中,沒什麼存在感的語言,此時此刻,變得如此的動聽。
這種感情是什麼?
他無法理解,可他真的大受震撼。
歐洲那種自由主義思潮的影響之下,塞繆爾出生了,長大了。
他們這一代出生的時候,他們的國家已經發展到了極爲發達的階段。
他們出生之後,就已經衣食無憂,他們沒有經歷過苦難,也沒有感受過貧窮。
他們的敵人,早就已經不是飢餓、貧窮、危難,而是其他的人所設立的規則。
在這樣的環境裏,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創造的了,他們甚至感覺不到昨天和明天的差別,所以他們什麼也不做,他們只會抗議。
抗議氣候,抗議污染,抗議環境問題,抗議性別歧視,抗議性向歧視。
抗議谷小白。
他們罷課、遊行、他們在網絡上激烈發聲,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
他們以爲自己改變了世界,他們以爲自己讓世界變得更好了。
可他們,創造了什麼呢?真正幹了什麼呢?又真正改變了什麼呢?
他們就像是被人關在了蛔友Y的小白鼠,只會圍着圍欄,一遍遍的繞圈子,還以爲自己在前進。
到最後,他們只是感動了自己而已。
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做到。
而現在,塞繆爾突然之間,置身在另外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文化和思潮裏。
感受着那種憤懣、不甘,感受着那種希冀和緬懷。
感受着那熾烈的情感。
真的,他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這幾個時薪只有500盧布的年輕人,是怎麼帶動這整個現場,讓全場這數也數不清的人,跟着一起瘋狂的呢?
他們並不是谷小白啊。
他們沒有俊美的面孔,龐大的人氣和驚人的才華。
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啊。
可正是這幾個普通人,讓現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自己的奶奶。
“Арекатечёт
江河流淌
Поднукатаеткамушки
在岩石上流淌
Данапечёт
是的呀……
Намбабушкаоладушек
我的奶奶
Будутонирусскимии грустными
她有着俄羅斯人獨有的哀愁
Будутонис костяникойоченьвкусные
那哀愁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
Арекатечёти новыйповорот
河流流淌過新的河灣
Ив венахкровьмоятечёт
來自祖輩的血液啊
Идедови отцо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