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在俄羅斯,這筆錢倒是能更值錢點,但也算不上多。
谷小白麪前的觀兄校环Χ砹_斯本地的藝術家、歌手、音樂家等等,他們其實都挺想上臺的,和谷小白合作,多好啊!
但是這個價格也確實太低了。
倒不怕自降身價,問題是組委會也說了,不允許自降身價啊!
不過,有人在谷小白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舉起了手來:“我我我我我我!我們可便宜了!我們不要錢都行!”
“不,只要讓我上臺,我倒找給你錢!”
谷小白順着聲音看過去,就看到阿歷克賽幾個人,站在舞臺下,揮舞着手。
喊着倒找錢的,是他的同伴胖子弗拉基米爾·亞格利奇。
“倒找錢你去!我不倒找錢!”另外一個年輕人道。
這還沒上臺呢,就開始內訌了。
而且,看到這個隊伍之後,附近的人已經善意地笑了起來。
畢竟,這支樂隊,也已經成名了。
修理工樂隊!
因爲在谷小白的《動盪的青春》專輯裏,附帶收錄了一首阿歷克賽翻唱的《江河流淌》,修理工樂隊這個還沒正式出道,都不算是個正式樂隊的樂隊,單曲播放量已經排到了近幾年俄羅斯本土藝人播放量的前十,僅次於一些本土神曲了。
“不行,倒找錢不行,我要被規則委員會處罰的。”谷小白搖頭道,“你們出場費多少?”
“呃……”阿歷克賽考慮了一下,道:“我自己時薪500,那我們樂隊……時薪3000盧布就夠了。”
“三千盧布,是不是太多了?”
“11萬盧布給我們,可以唱……我算算,36個小時啊!”
“唱到後天去了!會不會累死啊!”
“上來吧,我11萬盧布把你們今天晚上買了!”谷小白揮手。
“哦也!”
“噢耶!”
“太好了!”
“我們也是大款了!”
幾個人興高采烈地上了舞臺。
看他們淳樸的模樣,舞臺下的觀袀円猜冻隽松埔獾男θ荨�
有一些音樂界的前輩和大佬,看着他們開心的樣子,也忍不住莞爾。
這種單純因爲上臺的機會,因爲音樂而開心的模樣,他們自己多少年沒有過了?
不過,這幾個人上了舞臺,一轉頭,看到了舞臺下那麼多黑壓壓的人,突然就有點暈了。
還有一個嚇得轉身就想跑,被阿歷克賽一把拽住了。
“別……別跑!我們收了錢的!”
“可是我怕啊!”
“我也怕,不過……這是我們修理工樂隊的第一次商演!”
“第一次!”
“對,不怕不怕!”
幾個人互相打着氣,然後問旁邊的谷小白:“那……接下來唱什麼?”
“你們會什麼?”谷小白問。
“我練了……”阿歷克賽壓低聲音,湊到了谷小白的耳邊,說了幾首歌。
“那就先來我們拿手的!”
阿歷克賽看了一眼亞格利奇,兩個人點了點頭。
巴揚手風琴的聲音響起。
隔壁的革命廣場,付文耀抱着吉他,在舞臺上又唱又跳。
好不容易沒有全場大合唱了,可不得趕快把場子熱起來!
可不能讓人都跑到小白那邊去了!
所以,付文耀格外賣力。
然後他就聽到,那邊萬人大合唱的聲音又來了:
“Неваляйдурака,Америка,
別再裝傻了,美國人
Воттеваленки,мерзнешьнебось。
送你些毛靴別再凍僵了
ЧтоСибирь,чтоАляскадваберега
西伯利亞隔海連着阿拉斯加
Баня,водка,гармоньи лосось
大澡堂子,伏特加,手風琴還有大馬哈魚
Баня,водка,гармоньи лосось
大澡堂子,伏特加,手風琴還有大馬哈魚……”
王海俠在後面大聲通報:“報告耀哥,小白又在划水了!”
又是讓現場的觀袀兂约和耆怀�
付文耀翻了個白眼。
我能不知道?
我這邊的都反水了!
跟着唱“大澡堂子,伏特加,手風琴還有大馬哈魚”了!
嘖,等吧!
萬人大合唱不停下,自己唱也白唱!
過了一會兒,《別裝傻了,美國佬》的萬人大合唱終於停下了。
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合唱了。
“小白又在划水?”付文耀問道。
“不是……”王海俠搖頭。
這次壓根就不是谷小白划水,舞臺上,谷小白已經不見了。
只剩下了阿歷克賽,彈着古斯里,唱着歌:
“Сядемс отцомсядемвдвоём
與父親並肩坐在臺階上
Накрылечкедоутрадоутра
徹夜暢談直到天明
Поговоримо томо сём
“讓我們一起來聊聊”
АлексейАлекйАлей
“啊,阿歷克賽,阿里賽,小歷……”
付文耀快氣死了。
這個小白太氣人了,幹啥啥不行,划水第一名!
合着兩首都是修理工樂隊唱的,我壓根就是輸給了“修理工樂隊”啊!
啊啊啊啊,好不爽!
第1737章 在克里姆林宮的城門下喫火鍋是什麼體驗
其實,谷小白的這種做法,算不上划水,讓嘉賓來唱歌,可以說是這次比賽的正常策略,不然也不會有“經濟”和“資金池”的設定了。
畢竟,晚冬的天氣,下午5:14分的時候,莫斯科就日落了。
而從這一刻起,到凌晨12點,都是本次比賽的時間段,時長爲六個小時零四十五分鐘。
十二個選手連唱七個小時,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除非讓谷小白拿出來巡演時的強度來,一個人carry全場。
但就算是谷小白,在巡演的時候,也會有嘉賓們的演出穿插,讓他休息一下,讓觀袀円残菹⒁幌隆�
不然別說歌手了,連觀卸寄芾蹓牧恕�
所以,從第三首歌開始,谷小白就把現場交給了修理工樂隊。
這支樂隊,是谷小白在莫斯科發現的滄海遺珠,堪稱物美價廉,性價比俑摺�
因爲之前維克托莉雅的一個視頻,以及谷小白專輯的附帶收錄,他們的名氣已經爆棚。
偏偏他們還沒出道,還沒商演過,價格俚停蝗f人民幣,就能買他們一晚上。
把他們叫上臺之後,谷小白就愉快的下臺了。
從斯巴斯克塔的小城門鑽到了門後面,這裏算是“白花蚊隊”的後臺了。
谷小白在舞臺上,把隔壁的壯壯的絕世猛男隊氣得不輕。
但是谷小白這麼一回後臺,立刻連鼻子都氣歪了!
白花蚊隊的其他人,全在後面喫火鍋呢!
“哎呀,小白回來了!”
“辛苦了辛苦了。”
“快來喫火鍋喫火鍋!”
“嗚嗚嗚,叔叔的火鍋還是這麼好喫!”
“今天真的太幸福了,還以爲要隨便喫點什麼東西對付一下呢!”
“對啊,我自熱米飯都準備好了!”
“叔叔萬歲!阿姨萬歲!”
對校歌賽的歌手們來說,這種簡陋的條件下演出,其實也是一種特殊的體驗。
成爲校歌賽的歌手,面臨的就是火速成名,高關注度。
在校內大家沒啥感覺,當然在校內比賽的時候,大家也不用餓着肚子,後勤會全部準備好了,別的不一定有,但是盒飯還是有的。
而出去參加演出,那就更厲害了,即便是校歌賽的小透明,到了其他的節目,也是高接遠迎,各種高規格接待的。
今天,大家真的迴歸了初心。
本來已經做好了和莫斯科晚上的低溫死磕到凌晨的準備,但萬萬沒想到。
還有後勤大隊長!
請問,在克里姆林宮的城門下喫火鍋,是什麼體驗?
谷小白就看到,在後臺擺了兩張桌子,桌子上支了兩個電磁爐,谷平夫婦倆笑眯眯地把各種食材擺在一旁,頗有種自助火鍋的意思。
莫斯科的室外溫度,也和冰箱差不了哪裏去,肉類的食材直接放在外面就可以,一些蔬菜之類的,還準備了東西蓋上,免得凍壞了。
就這樣,谷平還挺不滿的。
“唉,這個天氣,其實喫炭火鍋纔是最好的,我的都準備好了,人家不讓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