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349章

作者:君不见

  也在我的血管裏流淌

  Арекатечёт

  江河流淌

  Арекатечёт

  江河亙古浩蕩

  Арекатечёт

  江河奔騰不息……”

  那江河一般流淌的血脈。

  還有自己的奶奶,那個憂愁的俄羅斯女人,她生下了自己的父親,然後又用蒼老的手,捧住了自己的面龐,愛憐地看着自己,一遍遍呼喚着自己的名字:

  “АлексейАлекйАлей

  啊,阿歷克賽,阿里賽,小歷……”

  她的目光,溫柔得像是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都給你。

  聽着這首歌,看着那些俄羅斯人眼中的光芒,以及他們面上的表情。

  塞繆爾覺得,俄羅斯人是憂愁的。

  這是一種他們不太懂的憂愁。

  不是因爲學校裏喜歡的女生和別人約會。

  不是因爲考試的時候得了一個C,會被留堂。

  也不是因爲被學校裏的霸王欺負了。

  而是另外一種深沉的東西。

  當舞臺上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還徽衷谝黄瑧n愁中。

  塞繆爾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問道:

  “他們爲什麼這麼憂愁呢,爸爸?”

  “你覺得呢?塞繆爾?”麥克阿菲博士道。

  “是不是因爲俄羅斯的經濟不太好?我從書上看,他們的收入非常低,還有許多人在餓肚子。”塞繆爾道。

  “或許吧,你覺得是這個原因嗎?塞繆爾?”

  塞繆爾又想了想,道:“因爲俄羅斯太冷了吧,他們的大部分土地都在寒帶。”

  “不完全是這樣,親愛的。”他的母親轉過頭來,輕輕撫摸他的臉龐。

  “那是因爲什麼呢?難道是因爲,剛纔那首歌,是一首特別憂愁的歌?”

  “你長大了就會懂了,塞繆爾。”母親撫摸着他的腦袋,“我的塞繆爾,塞繆,小塞啊……”

  塞繆爾還是很疑惑,就在此時,舞臺上音樂聲再起,歡快的旋律響起來。

  “Сижуя как-то,братцы,сафриканцем

  有一次,我和一個非洲兄弟坐下喝酒,

  Аон,представьте,мнеи говорит:

  他對我說,您瞧:

  ВРоссии,дескать,холоднокупаться

  在俄羅斯,人們都說洗澡很冷,

  Поэтомуздесьнеприглядныйвид

  這不是這裏的一個缺點嗎?”

第1739章 俄羅斯人的快樂與憂愁

  聽到這個旋律的時候,許多人現場就已經忍不住舞動起了身體。

  和剛纔那沉重、緩慢、憂愁的旋律相比,此時此刻這個的旋律,顯得格外輕快。

  阿歷克賽的手指像是穿上了紅舞鞋一樣,在琴絃上輕快地跳躍,他湊近了麥克風,讓自己的琴聲更響,大聲唱着:

  “Зато,говорю,мыделаемракеты

  我說但是我們會造火箭,

  ИперекрылиЕнисей

  會在葉尼賽河上造大壩,

  Атакжев областибалету

  而且在芭蕾這件事上,

  Мывпереди,говорю,планетывсей

  我們領先全世界!

  Мывпередипланетывсей!

  我們是世界第一!”

  “哈哈哈哈哈……”

  現場的觀袀儯_心地大聲笑了起來。

  就連麥克阿菲夫婦都笑得前合後仰。

  只有塞繆爾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他能聽懂那旋律裏的歡快,卻聽不明白歌詞。

  他身在現場,卻融入不到其中。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現場的歡笑聲,讓阿歷克賽非常開心,他一邊彈琴,一邊對舞臺下的維克托莉雅勾眼神,維克托莉雅猶豫了一下,然後爬上了舞臺。

  阿歷克賽繼續唱着:

  “Потоммыс нимударилипотриста

  隨後我們幹掉了三百(毫升酒)。

  Аон,представьте,мнеи говорит:

  他又對我說道您瞧:

  Вроссийскихселахнетанцуюттвиста

  俄羅斯的鄉村破舊落後,

  Поэтомуздесьнеприглядныйвид

  這不是這裏的一個缺點嗎?”

  然後,他讓開了話筒,示意維克托莉雅上前。

  維克托莉雅湊上前去,她偏向女中音的聲音響起:

  “Зато,мыделаемракеты

  我說但是我們會造火箭,

  ИперекрылиЕнисей

  會在葉尼塞河上造大壩,

  Атакжев областибалета

  而且在芭蕾這件事上,

  Мывпереди,говорю,планетывсей

  我們領先全世界!

  Мывпередипланетывсей!

  我們是世界第一!”

  唱完這句,修理工樂隊的幾個人對望了一眼,歡快的旋律加入其中,像是跳動着向前的旋律,讓現場的人跟着頓着腳,維克托莉雅更是在舞臺上踮起了腳尖,旋轉了起來。

  “好!”

  “哦哦哦嘢!!!”

  漂亮的少女,青春靚麗的面容,明亮的眼眸像是葉尼塞河的春水一樣清澈,她雖然穿着厚厚的冬衣,但依然掩不去那活力與美麗。

  修理工樂隊微微讓開中間,讓維克托莉雅自由地在舞臺上發揮,然後你看我我看你,面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這種感覺,這種在舞臺上讓所有人歡呼的感覺,真的好棒!

  這種歡暢,讓他們的緊張盡去,每個人都發揮出了最好的狀態,一段華彩的間奏,讓全場的人都跟着舞動了起來。

  這段改編他們練了一整天,而這一次,比他們之前練習的每一次都更好。

  現在他們的水平,大概和當初剛成團的非白即黑差不多。

  如果谷小白在這裏的話,大概會挑出來無數的毛病。

  但是這會兒,谷小白正在後面酣暢淋漓地喫火鍋呢,壓根就顧不上他們。

  而他們,在舞臺上也已經玩high了,把這段本來並不長的間奏,加長了,重複了一遍又一遍,變奏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們覺得差不多了,情緒也到了,幾個人又回到了主旋律。

  “Потомзалилиэтовсешампанским

  然後我們的杯子倒滿了香檳。

  Онговорит:

  他說道:……”

  阿歷克賽退到了一邊,胖子亞格利奇湊上前,用怪腔怪調的俄語唱道:

  “вообще,тыктотаков?

  您,到底是誰?

  Вотя,наследникафриканский。

  比如我,我是非洲的子民……”

  這怪腔怪調的聲音,引得全場又是一陣歡笑。

  那邊,阿歷克賽剛打算繼續唱,突然看到維克托莉雅跳下舞臺,把一個人拽了上來。

  他眼睛一亮,後退一步,維克托莉雅已經把話筒湊到了那人面前。

  “呃——”那人一臉懵逼呆滯地看着舞臺下。

  大家也都抬頭看着他,有些人突然瞪大了眼:“啊!!”

  “是他!”

  舞臺上,伊利亞索夫一臉懵逼。

  他不過是來看看谷小白的演出,來現場捧個場。

  萬萬沒想到,竟然被人拽上舞臺。

  看還有許多人沒弄明白,維克托莉雅道:“我們的老師,伊利亞索夫先生!”

  “哦哦哦!”

  “噢噢噢噢!”

  這下子大家都知道他是誰了!

  不知道誰開始,熱烈的掌聲響徹了全場。

  維克托莉雅更是把話筒從話筒架上拽下來,戳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