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谷小白開巡演,已經開過了很多次。
在海上龍宮,每次他唱到自己知名度比較高,比較容易唱的歌曲時,都會有全場的大合唱。
可在海上龍宮的全場大合唱,和在紅場的全場大合唱,那種感覺還是完全不同的。
谷小白的粉絲羣體雖然覆蓋面很廣,但是會長途跋涉,前往海上龍宮參加他的演唱會的,大部分也都是年輕人。
而此時,在谷小白麪前的,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被抱在懷裏的嬰兒,有青春靚麗的少女,也有腰身比水桶還粗的大媽,還有一些,明顯是一家祖孫三代,父親把兒子扛在肩上,旁邊妻子攙扶着老人,一起大聲唱着。
大聲唱着。
“Иснег,иветер,
看,風雪茫茫,
Извёздночнойполёт...
夜空流星飛翔
Менямоёсердце
我心向我召喚
Втревожнуюдальзовёт。
奔向動盪的遠方。”
谷小白後退幾步,然後抬起頭。
今天的莫斯科,格外的晴朗。
沒有風雪肆虐,也沒有前途茫茫。
只有浩瀚的繁星,在天空中閃爍。
滿天的星光,被隱匿在紅場那絢麗的燈光之下,如果不是仔細去看,甚至不會被看到。
但當你濾過那雜亂的光線,看向了那浩瀚無盡的宇宙時,一瞬間,似乎有無盡沉重的歷史,和無限可能的未來,撲面而來。
不遠處的革命廣場,王海俠蹲在不大的小舞臺後面,拿着手機,嚷嚷道:“耀哥耀哥,小白那邊開唱了!開唱了!”
付文耀手中的吉他一甩,差點就要把這傢伙砸死。
你不說我也知道小白開唱了!
我在這邊都聽到了!
這世界上最好的音響,或許都比不過那麼多人齊聲合唱帶來的震撼。
那聲音,就算是距離好幾百米,都能聽得到。
那種隱隱約約的,從天空中,從地面下傳來的歌聲,像是無形的力量包裹着你,讓你恨不得跟着一起去唱。
聽着那歌聲,付文耀覺得自己真的很難繼續彈下去,好幾次差點被那歌聲帶跑了。
然後他就聽到背後的黑熊精鼓手腳底下的鼓手,節奏從原來的“咚、啪、咚咚啪啪”,變成了“啪、咚咚、啪啪啪”了……
付文耀一轉頭,殺人的眼神遞了出去,嚇得黑熊精鼓手一個激靈,手底下的鼓聲,又拉了回來。
早幾年,估計他就真完全亂了,畢竟這麼多年的鼓手了,專業!
怎麼說,也是之前被評爲“新一代搖滾樂隊最佳鼓手”的人了。
雖然在當初被評爲“最佳鼓手”之後,他的自我吐槽是:只要定語足夠多,人人當第一。
生活在有谷小白的時代,每一個鼓手肯定都很無奈。
雖然舞臺上的他們拉了下來,但是舞臺前,觀袀兊淖⒁饬︼@然就有點飄了。
能夠在這裏支持付文耀的,也是付文耀的忠粉了。
從校歌賽開始,阿利舍爾不遺餘力的支持和宣傳,爲付文耀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所以他們纔會第一時間來支持付文耀。
但是這是《歌唱動盪的青春》啊!
對不起,耀哥兒,我們是愛你的。
可這是《歌唱動盪的青春》啊!!
這種矛盾的心情,別說現場的觀袀兞耍瓦B猛男隊的其他選手們,都有點坐不住了。
“小白這是開場就王炸啊!《歌唱動盪的青春》!”顏學信忍不住嘆氣。
“我想去那邊看看!”譚偉奇道。
“我也是……”
“好想去看看啊……那氛圍一定很棒!”
“走!我們去吧!”
“那耀哥兒……”
“沒事,耀哥兒已經長大了,是個成年男人了,該懂得自己一個人在舞臺上唱歌了!”
付文耀終於唱完了那首《Hard Rock Hallelujah》了,這會兒正打算換第二首歌,聽到他們這句話,險些氣死!
“算了算了,不唱了,我先聽那邊唱歌!”
看付文耀氣急敗壞的樣子,舞臺下的觀幸捕夹娏恕�
“耀哥兒不哭,我們是愛你的!”
“對,我們就聽一下,待會還是會回來愛你!”
“你看,我所有的打賞名額都給你了,沒有給小白!”
舞臺下還有人喊着,讓付文耀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然後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歌聲就已經蔓延了過來。
不知道從誰開始,付文耀的粉絲們也已經跟着一起唱了起來。
聲音越來越響,直到整個廣場都徽衷诟杪曆Y。
“Ненадобнонампокою,
我們從不需要平靜,
Судьбоюсчастливтакою。
這樣的命吆苊篮谩�
Тыпламяберёшьрукою,
你手中緊握着火焰
Дыханьемломаешьлёд。
用呼吸融化寒冰。
Иснег,иветер,
看,風雪茫茫,
Извёздночнойполёт...
夜空流星飛翔...
Менямоёсердце
我心向我召喚
Втревожнуюдальзовёт。
奔向動盪的遠方……”
說實話,在這之前,付文耀雖然和谷小白同臺競技過很多次。
但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同一時間,不同臺競技過!
不知道是這首歌本身的力量。
又或者是谷小白的影響力。
讓這首歌,在這個夜晚,變得如此的不同。
這世界上,還有能夠超越當初谷小白和奧馬洛夫老人在餐桌上的《歌唱動盪的青春》嗎?
在今天之前,大家都覺得,或許沒有了。
但現在他們知道了,還有!
“讓我看看,那邊怎麼樣了!”付文耀跳下了舞臺,走到了舞臺後,湊到了王海俠手機屏幕前。
然後就氣壞了!
“這傢伙,他根本就沒唱!”
谷小白哪裏是在唱歌?他壓根是在舞臺上站着划水,讓全體觀刑嫠�
而他的票數、打賞,還在蹭蹭蹭的向上漲。
付文耀都快氣哭了,我這邊那麼努力,還不如他劃劃水嗎?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第1736章 幹啥啥不行,划水第一名
終於,谷小白的這首《歌唱動盪的青春》唱完了。
當歌聲停歇的時候,現場的觀袀儯憧次椅铱茨恪�
一邊心潮澎湃,一邊悵然若失。
這樣一首歌,怎麼就結束了呢?
我們還想繼續唱下去!
付文耀噓了一口氣。
好,小白他終於唱完了!
我又可以上臺了!
當初他們制定的戰略裏面,就認定了,最重要的就是開場。
校歌賽的四個場子,各自都有不同的位置和特點。
而明眼人都知道,另外兩個隊伍,都已經躺平了,求的是輸的不要太難堪。
真正的競爭就在白花蚊和壯壯的絕世猛男兩個隊伍之間。
而紅場和革命廣場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幾百米的距離,基本上相當於完全相通的。
哪邊表現差點,人羣立刻就會被另外一邊的人吸引過去。
所以,一定要以最強對最強,開場的三首歌絕對不能虛。
但是,萬萬沒想到,谷小白開場就來王炸啊!
這首歌雖然不是谷小白自己寫的,但是這首歌在俄羅斯的羣谢A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因爲谷小白的翻唱,甚至短時間內出現了和谷小白綁定的現象,一唱這首歌,就讓人想到了谷小白。
實在是影響力太大了。
把別人作品唱成自己作品,這也是頂級歌手的特點所在。
付文耀剛打算上臺,就聽到王海俠又開始播報:
“小白他那邊開始升級了!”
付文耀剛剛邁上臺的一條大長腿,又收回來了。
果然,谷小白已經開始使用自己的資金池了。
“呃,我現在好像有……好幾千萬盧布了,我先用第一個機會好了,11萬盧布,能夠請到誰?誰願意上臺來幫我嗎?”
11萬盧布,也就是一萬人民幣,這種出場費,國內大概也就是請個十八線的小明星,但凡是個大點的,影響力大點的選秀節目的入圍歌手,都不見得能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