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華閔雨!”
依然身穿一身偏男式漢服,颯爽之中不失嫵媚的華閔雨微笑着對舞臺下揮揮手。
“這是……”
谷小白一個又一個的介紹了下去。
白花蚊隊最大的缺點就是,爲了對抗谷小白,除了白花蚊隊之外,競爭力比較強的歌手,都被壯壯的絕世猛男搶了過去,白花蚊隊的平均實力很強,但這種平均,是因爲和谷小白平均了一下。
其他的歌手,大多關注度比較低,只因爲谷小白的介紹,纔得到了現場的歡呼和歡迎。
然後最後又介紹到了乘風破浪合唱團。
“這是……”
大家都已經憋了很久了,不等谷小白介紹,就已經大聲喊了起來:“乘風破浪合唱團!”
這個合唱團當初的那首集合了中美俄三國核動力大黑魚的《higher ground》,真的是太符合俄羅斯人的胃口了。
到現在了,播放量依然名列前茅。
介紹完了自己的同伴,谷小白道:“感謝大家來觀看我們的演出……”
下面,已經有人大聲叫了起來:“少廢話!二維碼呢?”
“我們要打賞!”
“先把二維碼拿出來!”
大家都迫不及待了。
你廢話個毛啊!
這是在比賽呢你知不知道!
正事重要啊!
就算是你想要說話,能不能先把二維碼拿出來!
那邊已經開始演出了,耀哥兒已經直接《Hard Rock Hallelujah》炸場了!
現在打賞已經好幾萬了!
面對羣情激昂的觀袀儯谆ㄎ藐牭钠渌耍�
“好,交給小白了!”
“我們今天就看戲好了。”
“我最喜歡這種比賽了,活兒全讓小白乾!”
“小白,再見,我在海上龍宮等你回來!”
大家一眨眼,全下臺了,只留下了谷小白在舞臺上。
“喂,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們回來啊!回來!”
谷小白無奈極了,當初計劃上不是這麼寫的吧!
看谷小白一臉無奈的轉回頭來,面對舞臺下的觀校F場都笑懵了。
“還等什麼!”
“把二維碼拿出來吧!”
“快快快!”
大家催促谷小白,還等啥呢?
“到我了,到我了!”王琪延舔了舔嘴脣,跑了上前,打開了一個投影儀。
一個二維碼,被投射到了克里姆林宮的宮牆上。
旁邊,麥克阿菲一家三口一臉的懵逼。
你這個物理學博士,今天晚上就幹這個?
“王,你不上臺嗎?”麥克阿菲博士問道。
“我還等着小白僱用我呢!”王琪延嘆口氣,“你也知道這個賽制,我上場可能要很晚了……”
他們州鳩樂隊,雖然出場少,可是身價高啊!
這不,隨便一出場,就是海上龍宮之類的這種大場子,一場演出平均下來,那收入可海了去了。
如果按照市價,州鳩樂隊可能是國內平均身價最高的樂隊了,說不定比非白即黑還高……
畢竟是谷小白的兩撥隊友之一啊!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王琪延還是想要上場的,不然像現在,只能幹苦力活了。
二維碼投影上去,旁邊就開始出現滾動的數字。
爲了限制大額打賞,校歌賽和俄羅斯的幾個知名社交APP進行了合作,實名制打賞,每個人最多隻能打賞10次,每次最多隻能10元人民幣,也就是大概110盧布。
也就是說,現場至少一百個人,每人打賞十次,才能打賞夠谷小白的第一波“增援”到來的一萬元。
但是現在,剛剛發上去,二維碼旁邊的數字就“叮”一下變了一個顏色。
第一檔已經到了。
“唉,我還沒唱歌呢!”谷小白道,“你們幹什麼啊!”
現場的觀袀儯难Y管這個,就舉着手機開始打賞。
從早上就在現場等着,終於等到了最前排。
我們是來聽你唱歌的嗎?
呃,當然是。
不過我們不等你唱歌就開始支持,你管我?
谷小白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叮叮。”一聲。
數字再次變色。
已經十萬檔了。
這個真有點誇張了。
現場或許能夠有一萬人,但是大家的投票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爲在這個二維碼打出來的時候,很多現場的觀袀儯鸵呀洶讯S碼拍下,發在了網絡上,發在了自己的朋友圈裏,發在了自己的羣裏。
莫斯科的人很多,但是紅場的容不下那麼多人。
現場的許多人,真的是長途跋涉而來,代表的遠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同伴,乃至自己的家人。
距離紅場幾百米的地方,革命廣場。
王海俠正拿着手機刷着。
突然看到谷小白的數字飛速滾動了起來,他忍不住叫了起來:“耀哥,快唱快唱!唱大聲點!小白要追上來了!”
付文耀的手低下一滑,差點彈錯音。
老子在唱了!
在唱了啊喂!
催毛催,再催你來開場!
在“壯壯的絕世猛男”隊伍前排,阿利舍爾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付中梁站在最前面。
這種全員站立的現場,現場的這種氣氛,讓他們頗有一種在參加音樂節的感覺。
而舞臺上的那個搖滾明星,不是別人,就是他們的小耀。
看付文耀的個人打賞數目快要被人超過了,阿利舍爾淡定的拿出了手機,打了出去。
“喂?準備好了嗎?現在開始打賞!”
阿利舍爾旗下數十萬的員工,早就都已經得到了命令,必須全部給付文耀打賞。
他們打賞多少,阿利舍爾雙倍賠償。
如果他們能夠發動自己的親朋好友,阿利舍爾也照樣給錢!
沒啥,咱就是有錢!
錢就是咱們的底限!
旁邊,付中梁哭笑不得。
這傢伙真的是賭氣賭上了?
上次阿利舍爾拼盡全力幫付文耀宣傳,結果還是讓谷小白奪走了校歌賽的第一名。
儘管阿利舍爾也非常崇拜谷小白,覺得他真的是一個超級巨星。
但是這不代表,他會輕易接受谷小白的勝利。
阿利舍爾驕傲地雙手抱着肩膀,抬起頭來,看着前方舞臺上的付文耀,大聲道:“唱吧,小耀!叔叔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唱吧!大聲唱吧!”
四五百米外的紅場,谷小白抓耳撓腮道:“那個……我是不是該唱歌了?”
還是我不用唱歌,坐在這裏就能躺贏?
“唱!”
“該唱了!”
“唱什麼呢?”谷小白的目光掃向了舞臺下,就看到了一個老人正站在前排的位置,他的身邊,幾個年輕人正舉着手機,教他如何掃牆上的碼。
看到谷小白在看他,他對谷小白微笑着點頭,然後開心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機,似乎在告訴谷小白,他也會打賞了。
那笑容,驕傲的像是一個孩子,是奧馬洛夫老人!
這個時候,唱什麼還不清楚嗎?
“Заботау наспростая,
我們有個平凡的願望,
Заботанашатакая:
我們的願望是這樣……”
谷小白的歌聲響起,現場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歌唱動盪的青春》!!!
谷小白的第二句還沒唱完,全場的人,已經跟着一起唱了上去:
“Жилабыстранародная,-
祖國能夠繁榮富強,-
Инетудругихзабот。
我們終生的理想……”
只是第一段,只是剛開始,當全場的合唱聲開始的時候。
許多人就已經心潮澎湃,眼含熱淚了。
開始了。
讓我們來歌唱那動盪的青春,讓我們來歌唱那逝去的歲月。
谷小白的演出,開始!
第1735章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這一次的舞臺實在是太簡陋了,兩萬元的舞臺,連好點的功放設備都租不起。
谷小白他們的這個設備嘛,大概也就是比他當初第一次賣唱的時候好一點點。
這還是他們的租賃單位,一聽他們是校歌賽的歌手,便宜租給他們的。
所以當全場大合唱的歌聲響起時,這小功放的作用就基本上是白搭了。
谷小白本來還想,要不要提高音量,把現場的合唱壓下去,但他看着眼前的人羣,突然就被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