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塞繆爾又不是傻子,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旁邊,麥克阿菲夫人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前合後仰。
“麥克,你這個朋友真的好有趣。”
麥克阿菲像是自己被誇獎了一般,開心地笑了。
他這次來俄羅斯,其實就是想要修復自己和妻子逐漸生疏的關係,挽救兩個人20年,已經宛若一潭死水的婚姻。
接下來的路途,似乎變得有趣多了。
繫好安全帶,看着王琪延在俄羅斯的街頭飈車,和別人別車,被人別車了,就打開車窗大罵一聲“蘇卡布雷亞特”。
“好了,我們到了,你們稍等一下,我把東西搬下來,然後送你們去賓館。”王琪延打開車門,然後重重摔上。
“咣噹”一聲,整個車都顫抖了一下,想要散架的模樣。
車廂裏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爸爸,這個王是你的朋友嗎?”塞繆爾問道。
“他是爸爸工作上的同事,是個物理學家。”麥克阿菲道。
“是嗎?”塞繆爾有點不敢相信,CERN還有這麼酷的人?
其實大部分時間,王琪延也不會這麼放飛自我,不過他畢竟和腦回路清奇的大鬍子本相處多了,又在俄羅斯耳濡目染。
“咔嚓”一聲,王琪延拽開了後備箱,對他們道:“你們在這裏稍等一下,我搬一些東西。”
“等等,那是樂器嗎?”麥克阿菲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一把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左右看去。
他身處一座廣場,廣場上到處都是人,還有許多人,正從遠方聚集過來。
“我們這是在哪兒?”他茫然問道。
“革命廣場。”王琪延道,“我從這兒把東西搬到對面的紅場去,大概需要十多分鐘。”
“革命廣場!紅場!”麥克阿菲拽着塞繆爾從車上下來,道:“走吧,塞繆爾,我們去逛逛!”
塞繆爾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車上下來了。
一家三口站在革命廣場上,向前方看過去。
說是一個廣場,其實革命廣場並不大,面積比紅場小了許多。
平日裏,這裏到處都停滿了車,但是今天,這裏卻被清空了出來,顯得很是空曠。
而從這裏向遠方看過去,就能看到克里姆林宮的紅色建築,以及聖瓦西里大教堂。
那邊就是世界聞名的紅場了。
在革命工廠的一側,一座舞臺正搭建起來,幾個年輕人,正在那邊調試着樂器,他們都有着亞裔的面孔。
此時,一個少年正在彈奏吉他,他帥氣地原地蹦跳着,手中的吉他像是有魔法一樣,流淌除了激昂的旋律,旁邊,一羣人舉起了手機,對着他猛拍。
“等等,爸爸,我們是在莫斯科?”塞繆爾有點懵逼,“可我們不是在俄羅斯嗎?”
麥克阿菲:“???”
不然你以爲我們是在什麼地方。
“這個莫斯科就是那個莫斯科嗎?我以爲莫斯科在亞洲!科特告訴我莫斯科在中國西北,不然谷小白他們爲什麼要在莫斯科演出?”
麥克阿菲博士爲自己兒子的不學無術而感到抱歉。
“噢哦!!!我們在莫斯科!我們在莫斯科!!!爸爸,我愛你!我太愛你了!”被塞繆爾抱住狂親了兩下的麥克阿菲博士覺得自己簡直了。
所以說,這一路上,你到底在生氣啥?
你生氣是因爲,你以爲我們去了另外一個莫斯科?
麥克阿菲覺得,自己後繼無人了,自己的智商可能都遺傳到自家那隻寵物狗託費身上去了。
“所以說,谷小白在哪裏?他就在這裏嗎?啊,天哪,我太激動了!”
兒子第一次掏出了手機,來了一張自拍,然後飛速打字,打了一會兒,他問自家老爸:“爸,莫斯科怎麼拼寫?我這麼寫對嗎?對了,小白在哪裏?在哪裏?”
“剛纔那個王,他就是小白樂隊的吉他手啊。”
“噢噢噢!酷!太酷了!難怪他這麼酷!我要留在這裏,我要住在這裏,我這輩子也不走了!”
麥克阿菲博士:“……”
唉,回去就做親子鑑定!這孩子絕對不是我親生的!
看着塞繆爾嗷嗷叫着衝了出去,追向了王琪延,麥克阿菲博士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然後伸出手去:“可以嗎?女士?”
妻子把手伸了過來,兩個人手挽着手,向前走去。
前方,紅色的克里姆林宮,沐浴在下午的斜陽之中,像是火焰燃着了。
身邊有幾個小販,販賣着俄羅斯特色的小喫美食。
演出還沒有開始,人羣已經裏三層外三層。
兩個人手挽着手,走了幾步,就更緊地握在一起。
四周的人,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一不小心就會被擠丟了。
“塞繆爾,不要亂跑,人太多了!”麥克阿菲博士看到塞繆爾追上了王琪延,這才放下心來。
旁邊有人擠了過來,麥克阿菲博士伸出手,擋住了魯莽的路人,護住了自己的妻子,然後他低下頭去。
旁邊,突然“吱兒~~”一聲,電吉他的聲音,然後“轟轟轟”的鼓聲響起,一陣歡呼聲傳來:“嗷嗷嗷嗷嗷!非白即黑!非白即黑!”
路邊,藉着臺階佈置出來的不高的舞臺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少年,正抱着吉他盡情地蹦跳着,熟悉的旋律響起:
“Hard Rock Hallelujah
重金屬哈利路亞
Hard Rock Hallelujah!
重金屬哈利路亞!”
演出開始了。
第1734章 只有真盏囊魳放阕盼�
從高空俯瞰下去,整個莫斯科,像是被數個圓環套起來的馬車輪,而輻條們的中央,就是最中央的克里姆林宮。
以及克里姆林宮旁邊的紅場。
蜿蜒的莫斯科河緩緩流淌,宛若從童話電影裏走出來的聖瓦西里大教堂,就坐落在紅場臨河的一側。而它的旁邊,就是克里姆林宮的鐘樓和紅色宮牆。穿着厚厚的冬裝的警察,在廣場上巡邏,紅場的中央,低矮的列寧墓兩側,鮮豔的花朵,正在寒冬之中綻放。
走過狹長的紅場,在廣場的另外一端,是紫紅色的俄羅斯國家歷史博物館,而在克里姆林宮的對面,則是有着綠色房頂的俄羅斯的國家百貨商場。
地面上,灰色的地磚緊密排布,而在國家百貨商場和聖瓦西里大教堂中間,則是同樣俄式風格濃郁的中心購物廣場。
此時此刻,在中心購物廣場的外牆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室外廣告牌,差不多數百平方的狹長巨幅廣告牌上,是谷小白和他的白馬照夜,站在荒原之上。
少年抬起頭凝望遠方,在他的後方,是浩浩蕩蕩的鋼鐵洪流和戰鷹在天空中飛翔。
這是整個紅場上,唯一的一副廣告牌。
而這廣告牌,並不是谷小白娛樂或者校歌賽的組織方立的,而是來自俄羅斯的官方。
而“白花蚊隊”選擇的演出場所,就在這個巨幅廣告牌的對面,克里姆林宮的宮牆和沙皇塔下方。
他們的背後,就是克里姆林宮斯巴斯克塔(救世主塔)金色的城門,旁邊則是安檢門和出入口。
頗有點堵門賣唱的感覺。
而神奇的是,俄羅斯官方竟然絲毫沒有干涉。
在天色漸黑之後,就連門口的警衛,都撤回了克里姆林宮裏面去了。
非但如此,白花蚊隊,還乾脆把斯巴斯克塔,當做了自己的後臺,他們在門前面簡單搭起來了一個小臺子,就沒再弄什麼了。
兩萬的舞臺,真的是有和沒有沒什麼差別,所以他們乾脆也沒怎麼費心。
這個舞臺,除了高之外,也沒別的好處了。
當太陽落下山去,暮鞚u漸徽至四箍茣r,克里姆林宮的燈光亮起,照亮了整個宮牆,和宮牆之外的雪松,也照亮了這個簡陋的小舞臺。
王琪延看着那簡陋的舞臺,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真窮啊。
連照明舞臺燈都要省!
突然間,現場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小白!小白!小白!”
後方,金色的城門下方的小門打開,白花蚊隊的12個成員從裏面鑽了出來。
城牆上的兩個射燈從上方照射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兩個巨大的光斑。
而旁邊隔開演出區域和觀袀兊母綦x帶,都是之前克里姆林宮景區的!
旁邊,王琪延看得更忍不住要嘆息了。
你們都是匡衡嗎?這是要鑿壁偷光了都!
校歌賽什麼時候這麼拮据過啊!
真慘!
但是,現場的大家卻看得格外好笑。
這也太會利用環境節省資源了吧!
但是你別說。
這個效果還真好!
校歌賽的轉播組,從天空中俯瞰下去,照了一個巨大的現場遠景。
赤紅的宮牆,似乎蔓延向了無盡的遠方,金色的城門,灰色的地磚,依然覆蓋着積雪的松樹。
以及密密麻麻的,像是每一塊地磚上都站滿了人的人羣。
這現場,怎麼看怎麼大氣,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兩萬塊錢的場子。
當然了,別的人,估計花兩千萬也別想在這地方開唱。
在現場的歡呼聲中,白花蚊隊的十二個人,在小舞臺上依次排開。
這個舞臺如此之小,這麼緊挨着排開,都有點站不開。
乘風破浪合唱團的小哥哥們,都不得不站在第二排。
“大家好,我們是白花蚊隊!”谷小白對舞臺下大聲道。
然後,舞臺上的大家一起在舞臺上張牙舞爪:“嚶嚶嚶,嗡嗡嗡,嚶嚶嗡嗡嗡!白花蚊隊必勝!”
現場的觀袀冦读艘幌拢会帷肮钡拇笮β暎憦亓巳珗觥�
這個好羞恥!
特別是乘風破浪合唱團的小哥哥們,做完這個招牌亮相動作之後羞恥的臉都紅了,甚至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參加錯了戰隊!
隔壁的“壯壯的絕世猛男”聽起來似乎更適合他們!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成員。”谷小白作爲所有俄羅斯觀袀冏钍煜さ囊粋�,擔當起了介紹的重任:“這是我們的隊長文小雯,小雯姐。”
下方,已經有人大聲歡呼起來:“小雯姐!小雯姐!”
“命吲裾埦祛櫸野桑 �
“小姐姐加油!”
之前校歌賽的影響力還沒過去,谷小白帶起的風潮又席捲俄羅斯,這也讓校歌賽的歌手,在俄羅斯的熱度都很高,多多少少都有擁躉。
文小雯作爲校歌賽最具人氣的女歌手之一,當然也有很多人喜歡。
特別是她長相甜美,身材嬌小,在俄羅斯也有一羣宅男擁躉。
“這是我們戰隊的另外一個小姐姐,華閔雨,大家一定聽過她演唱的那首《RUSSIAN WOMAN》……”
“閔閔!閔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