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翻唱或者原唱都沒問題,只要多唱幾首!
只要再唱一兩首,他們就可以藉着當前的熱度,囫圇出個專輯了。
JOOZ的張輝,對次比較急切,因爲他擔心時間久了,谷小白之前在校歌賽上通過《believe》獲得的熱度會過去。
但是郝凡柏卻完全不擔心。
小白他的熱度會過去?
你是不明白這個孩子的“熱搜體質”啊。
有些流量明星,是恨不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上熱搜。
而谷小白,他是真的一舉一動都能上熱搜。
這不,就連在路上隨便採訪一個俄羅斯老人,都能引出來隨後的一連串事件來。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認同張輝的,那就是谷小白的這張專輯,趕早不趕晚,晚了谷小白可能都要離開俄羅斯了,就沒有出專輯的意義了。
但是谷小白最近都沒有回海上龍宮,郝凡柏就乾脆跑來了,沒想到又遇上了這種騷操作。
這會兒郝凡柏也忍不住自我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是什麼“麻煩體質”,就像某死神小學生一樣?
怎麼到哪兒都遇到這種破事啊。
“老郝,能不能讓小白救個場?”曾一忠道。
郝凡柏似笑非笑看着曾一忠,道:“老曾,這事兒你知道吧。”
“呃……”曾一忠壓根就沒辦法否認,“我確實知道,我也反對過,人家不聽我也沒辦法啊。”
曾一忠攤手。
“老曾,你這事兒做的不地道啊。”
郝凡柏也不知道曾一忠到底是不是故意縱容這種事。
不過,顯然大家的反應激烈程度,也超出了曾一忠的預想。
大概,他對《歌唱動盪的青春》這首歌,在俄羅斯的影響力,並沒有足夠的瞭解。
“小白在幹什麼?能不能讓他來救個場?”曾一忠問道。
事到如今,恐怕也只有谷小白能救場了。
至於當前的位置,對谷小白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大事,有飛劍和揹負式飛行器,他哪裏不能去?
曾一忠搖頭,拿出了手機打了出去。
“喂,小白,在哪呢?”
“忙?忙什麼?”
“快點來演出現場這邊,這裏出大事了。”
“你沒時間?什麼叫你沒時間……你那邊聲音怎麼不對?”
“等等……哎?”
郝凡柏轉頭看向了曾一忠,攤開了手。
“他掛電話了!”
曾一忠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這個谷小白,怎麼關鍵時刻也靠不住!
不過,郝凡柏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剛纔聽到的聲音不對。
他轉身,對手機道:“系統,小白在做什麼?在哪裏?”
手機滴滴一響,彈出來了一個對話框。
“發現有新的MV素材,是否自動剪輯使用?”
有新的MV素材?
郝凡柏伸手點了一下,然後猛然睜大眼睛。
幾分鐘之後,他轉身對曾一忠道:“快點,把畫面切過來。”
莫斯科街頭,一輛破舊的“莫斯科人”汽車在車流之中緩慢蠕行。
這短短的一段路途,今天卻擁堵的格外厲害。
阿歷克賽開着車,旁邊坐着維克托莉雅,而在後座上,則坐着奧馬洛夫老人,老人精神有些不太好,耷拉着腦袋,似乎睡着了。
就在此時,阿歷克賽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驚叫聲,以及汽車鳴笛的聲音。
發生什麼了?
阿歷克賽轉頭看去,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幻影迎面奔來,然後一閃而過,消失在了後方
“咦?那是什麼?我是不是看錯了?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阿歷克賽拼命轉頭追着那白色的幻影看去,就看到那幻影在車流之中穿梭,在莫斯科街頭迷亂的燈光之下,顯得有些不真實。
好熟悉的感覺……
真的好熟悉!
“是小白!小白!”維克托莉雅卻叫了起來。
“小白?啊……他組裝完成了?”阿歷克賽愕然,“不是吧,這就開始實驗了?”
而且,還是在大街上做實驗!
維克托莉雅已經從車窗裏探出頭去,大聲叫了起來:“小白!小白!”
看阿歷克賽還在那邊發愣,她大聲道:“快追!快追上去!”
老舊的莫斯科人汽車在道路中央一個甩頭,向那白色魅影追了過去。
第1713章 飛翔的《Конь(駿馬)》
此時此刻,莫斯科的街頭已經完全亂成了一團。
在莫斯科的街頭,並非不能看到馬匹。
每年在俄羅斯的街頭,都有馬術表演。
但如此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白色馬匹,卻極爲罕見。
它白的通透,白的純粹,在俄羅斯那斑駁的霓虹燈光之下,像是會發光一樣。
特別是它那綢緞一般的鬃毛,在空中飛舞着,像是從天空中扯下的銀亮星光。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身上似乎還穿着奇特的馬甲,這馬甲通體雪白,覆蓋它的軀幹、頭部和部分四肢,在肩胛和屁股部位向外伸出來四個噴射口一樣的東西。
而它的背部,還坐着一個少年,正大聲吶喊着:“快跑!快跑,照夜!好孩子,加速!加速!”
這宛若白雪堆積而成的馬匹伸長了脖子,拼命地向前奔跑着,它身上的肌肉,像是水流一樣流淌着,這一刻,狂奔的白馬,像是化成了一條白龍。
而少年在它的背上,俯低了身體,隨着它的身形起伏,像是和白馬合二爲一。
白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讓人瞠目結舌,讓人懷疑,一匹馬怎麼可能跑那麼快!
後方,維克托莉雅從車窗裏探出頭去,拼命揮舞着雙手,大聲吶喊着。
只是谷小白和照夜卻充耳不聞。
這一刻,他們的世界裏只有自己。
“別喊了,讓他們跑吧。”
多麼快樂啊!
雖然真的造成了巨大的騷亂,但是……
那又怎麼樣?
即便是在這裏,他們都能感受到谷小白的快樂。
白馬奔行而過,夜空中傳來了谷小白的歌聲:
“Выйдуночьюв полес конем,
我策馬走進莽原夜色
Ночкойтемнойтихопойдем,
夜色寂靜馬蹄零落
Мыпойдемс конемпополювдвоем,
馬兒伴我從田野上走過……”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聲音似乎是從大地深處傳來,就像是躺在曠野之上,大聲歌唱,讓大地和自己一起共鳴。
《Конь(駿馬)》!
聽到這首歌,在後排昏昏欲睡的奧馬洛夫老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這首歌,也是他教給小白的!
而此時,歌聲遠遠傳了出去,震動着車窗的玻璃,震動着四周的櫥窗,震動着已經落光了樹葉的樹木,以及街頭緊裹着衣服,行色匆匆行人的耳膜。
引得無數的人抬起頭來,從窗口探出頭來,看向了那歌聲傳來的方向。
然後紛紛驚訝地叫了起來。
“那是小白!”
“是小白和照夜!”
“照夜背上那是什麼?”
街頭,白色的馬在肆意狂奔,而馬上的少年,放聲高歌。
在那嘈雜的莫斯科街頭,歌聲響徹雲霄。
《Конь(駿馬)》這首歌,是俄羅斯國民級的搖滾樂隊柳拜樂隊於1996年創作的一首歌曲,這首歌曲一經推出,就風靡了整個俄語世界。
柳拜樂隊被俄羅斯人稱爲俄羅斯的披頭士,他們創作的歌曲,已經深深地融入了俄羅斯的社會,甚至已經成爲了俄羅斯的“民歌”。
而《Конь(駿馬)》,也是他們影響最大的歌曲之一,在俄羅斯,這首歌的受歡迎程度甚至超過了俄羅斯的國歌,在無數的正式、非正式的場合,被幾百個藝術團體和個人演唱過,被稱爲“非官方的第二國歌”。
而此時此刻,這首歌在莫斯科的街頭響起。
不知道多少人,已經下意識地跟着唱了起來。
“Мыпойдемс конемпополювдвоем,
馬兒伴我從田野上走過,
Мыпойдемс конемпополювдвоем,
馬兒伴我從田野上走過,
Мыпойдемс конемпополювдвоем,
馬兒伴我從田野上走過……”
突然後方,有警笛響了起來。
“啊,糟糕!警察來了!”維克托莉雅驚叫起來。
在莫斯科街頭縱馬,無論如何警察也不會坐視不理。
幾輛警車,穿過了擁擠的車流,向馬匹的後方追了過來。
再怎麼神駿的馬匹,速度也不可能超過車輛,那警車越追越近。
不知道多少人,已經大聲吶喊起來:“快跑!”
“跑快點!”
人們讓出了道路,甚至許多對面的車輛都停了下來,在莫斯科街頭讓開了一條車道。
在一人一馬的前方,是一片坦途。
但就在此時,前方又是警燈閃爍,又有兩輛警車,從對面駛了過來。
兩面包抄!
“小白,快跑!快跑!”維克托莉雅放聲尖叫。
前方,警車已經停了下來,攔在了路中央,車門打開,一名警官拿着擴音器大聲喊道:“前方的騎手,請不要騷亂道路秩序,立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