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319章

作者:君不见

  “杜明爺爺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杜明爺爺加油!”

  “小白咋也沒告訴我們,該不會是打算給我們個驚喜吧。”

  出現在舞臺上的奧馬洛夫老人得到了全場更加熱烈的歡迎。

  在他出現的時候,全場的歡呼聲達到了高潮。

  現在的奧馬洛夫,在俄羅斯的互聯網上,已經紅成了一個模因,一個互聯網的符號,但凡上網的人,就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

  他那直指俄羅斯痛處,歇斯底里的發泄,以及後面撫慰和激勵了無數人的《歌唱動盪的青春》,讓他想不火都不行。

  更不要說,他是和谷小白一起唱的歌。

  奧馬洛夫老人似乎有些緊張,他有些僵硬地對舞臺下揮了揮手,露出了並不太真盏男θ荨�

  大家還以爲他是太緊張了,善意地報以了更熱情的歡呼聲。

  在歡呼聲中,舞臺燈光打到了對面。

  現場的歡呼聲再次上了一個八度。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小白!小白!小白!”

  “《歌唱動盪的青春!》”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有一個人影走進了燈光之中。

  剎那間,全場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

  出現在視線裏的,並不是谷小白。

  應該說,果然不是谷小白。

  這個結果,出乎預料,但卻也應驗了許多人不好的預感。

  在一片安靜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歡呼聲:

  “格奧爾格!”

  “請看看我,格奧爾格!!!”

  “我愛你,格奧爾格!”

  在前排某個區域,有人揮舞着手中的旗幟大聲地歡呼着。

  不用說,這些人就是弗里德里希的粉絲了。

  弗里德里希作爲一名俄羅斯的流量小生,自然也有其擁躉。

  這並不奇怪。

  但是這種歡呼,卻好像是冒犯到了現場的許多人,戳到了他們最敏感的神經一樣。

  眨眼之間,無數反對的聲浪響起:

  “臥槽!”

  “這誰!”

  “我不要他,我要小白!”

  “誰啊你,下去!”

  “給我滾下去!”

  舞臺上,弗里德里希也愣住了。

  這和他想象中的境況完全不一樣。

  雖然他不是谷小白,可是這裏有紅旗合唱團和奧馬洛夫老人啊,爲什麼你們還要這麼針對我?

  難道,就因爲我不是谷小白?

  別說他了,就連紅旗合唱團都很懵逼。

  從他們成團開始,這接近一百年的時間裏,估計從未有過這種,剛剛上臺,還沒有開演,就被人噓的經歷。

  不過,懵逼之後,許多人也是心中暗爽。

  活該。

  他們當時也是以爲能夠和谷小白合作,所以纔來參加這場演出的。

  萬萬沒想到,竟然並不是這樣。

  後臺,俄方負責這次交流的斯米爾諾夫也沒想到大家的反應這麼激烈。

  他大聲命令道:“前臺的你們快點維持好秩序!快點!趕快開始演出!”

  接到了斯米爾諾夫的命令,工作人員不得不通過耳機催促演出人員快點演出。

  奧馬洛夫老人和弗里德里希走到了舞臺中央,按照舞臺設計,兩個人應該有個互動,互相對望一眼。

  但是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着,奧馬洛夫老人直接開唱了,他略有些顫抖,緊張的聲音響起:

  “Заботау наспростая,

  我們有個平凡的願望,

  Заботанашатакая:

  我們的願望是這樣:”

  歌聲響起,現場略微安靜了一下。

  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歌聲一起,就已經勾起了他們看那視頻時的感觸。

  許多人已經打算停止再起袅耍辽俳o老人和紅旗合唱團一個基本的尊重。

  但兩聲之後,旁邊的弗里德里希也向前走了一步,加入了進去:

  “Жилабыстранародная,-

  祖國能夠繁榮富強,-

  Инетудругихзабот。

  是我們終生的理想……”

  第二句還沒唱完。

  現場就已經:

  “噓!!!!”

  “滾下去!”

  “閉嘴吧你!”

  “下去!不要侮辱這首歌!”

  什麼叫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差的還大。

  當初那不太清楚的視頻裏,谷小白的歌聲一起,立刻就把整個都包住了。

  奧馬洛夫老人本身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是歌手。

  所以谷小白唱得非常低調含蓄而包容,兩個人配合起來,反而是谷小白在遷就奧馬洛夫老人。

  大部分人沒有感受到這中間的差距,直到另外一個人,站在了谷小白的位置。

  如果說谷小白的聲音,像是大地一樣渾厚,那麼弗里德里希的聲音,頂多只能算是個糞坑,又臭又粘的把人險了進去。

  “下去!”

  “我們不需要你來唱這首歌!”

  “滾吧!滾回老家吧!”

  “住口!”

  弗里德里希又唱了兩句,終於完全唱不下去了,他站在舞臺上,茫然不知所措,直到有幾名工作人員把他從舞臺上拽了下來。

  被工作人員帶着回到了後臺,弗里德里希看到了面色鐵青的斯米爾諾夫,低下頭去:“姑父……”

  斯米爾諾夫面色鐵青,一句話也不說,揮了揮手,把頭轉向了一邊。

  全場的演出全亂了,情況已經完全失控了。

  而這場演出,還是中國和俄國電視臺直接轉播的。

  此時此刻,網絡上已經罵成了一團。

  奧馬洛夫老人站在舞臺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紅旗合唱團的人見過大風大浪,但沒見過這樣的風浪,也在那邊面面相覷。

  慌亂之中,奧馬洛夫發現有人拽自己,他轉頭一看,發現是阿歷克賽拽着自己。

  “爺爺,你爲啥要和那傢伙一起上臺啊……”阿歷克賽把奧馬洛夫拽下臺,都不知道該說啥好。

  老人滿臉悔恨和無奈,低着頭不想說話,被阿歷克賽催得緊了,他才捂着臉道:“他們說,如果我上臺表演的話,可以把你調到政府部門去上班……你和維克托莉雅馬上就要結婚生子,你們可怎麼養家啊……”

  阿歷克賽本來一肚子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都被堵在了肚子裏。

  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爺爺啊……走,我們回家。”

第1712章 莫斯科魅影

  這個就算是連飯都快喫不起,都不願意接受別人的幫助和憐憫的老人,之所以願意這樣委屈自己,都是爲了他。

  他又能說什麼呢?難道要責怪他嗎?

  當阿歷克賽和自己的朋友們帶着老人離開時,身後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噓聲。

  他們不是沒想過要維持秩序,只是不論是誰上臺,得到的回應都是整齊劃一的噓聲。

  這世界上,果然大家的悲喜,其實是相同的。

  其實,這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演出,別說這位演員兼歌手的弗里德里希了,就連谷小白自己,恐怕也無法在舞臺上,完全複製出當初在餐桌上的那種狀態和感覺。

  有些時候,音樂之所以偉大,是因爲它們出現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一旦錯過了,就永遠也不可能復現了。

  這也是谷小白沒有在舞臺上演唱這首歌的原因。正如他所說的,這輩子最好的一個版本,已經唱完了。

  眼看這場晚會完全失控了,阿夫傑·斯米爾諾夫終於想到了,要去找人幫忙了。

  曾一忠心中冷笑,但是事情都這樣了,他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雖然責任在俄羅斯方,但他也脫離不了干係。

  可事到如今,他能怎麼辦呢?

  在俄羅斯的主場,他能做什麼?

  “小安!”曾一忠轉身,看向了不遠處正冷眼看熱鬧的安哥等人,對安哥招了招手。

  安哥冷笑搖頭,完全不理這茬。

  之前那種騷操作你不管,現在這時候讓我去控場子?我不要。

  我又不是屬廁紙的,專門幫人擦屁股!

  何況是這種屁股。

  曾一忠哭笑不得,學生們就是這點不好。

  他們太有個性了,也不願意忍讓,壓根就不聽你的啊!

  安哥也不願意出面,現在可怎麼辦?

  曾一忠左顧右盼,想要找個能幫忙的人,突然眼前一亮。

  “老郝!”

  曾一忠卻沒想到,郝凡柏竟然也來現場了。

  他卻不知道,郝凡柏最近是拼命盯着谷小白,希望谷小白能多出幾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