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288章

作者:君不见

  再然後,他們還有更極端的辦法,譬如威脅這些評委的家人,又或者其他的更可怕的辦法。

  作爲一個天生骯髒的行業,他們並不介意使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畢竟這本就是他們這一行的盈利方式。

  他們毫不避諱自己是在資本主義溫牀上滋生出來的吸血鬼,根本的目的就是攫取過量的,不屬於自己的利益。

  對他們來說,這不丟人。

  丟人的是,他們竟然輸了。

  看自己最得力的兩個下屬都在沉默,烏里克·本特又道:“說說吧,我們現在損失了多少?該如何彌補這個損失?”

  “可能……只能開更多的賭局了。”

  本來,對校歌賽全程“走地盤”,也就是在校歌賽的過程中,每隔幾分鐘的時間,就重新開出新的賭局,就是爲了最大化利益。

  不過,現在還有許多邊邊角角的賭局,他們還沒有開放。

  “譬如?”

  “譬如……谷小白到底能贏幾次,最終的比分到底是多少比多少。”杜爾斯道。

  聽到谷小白這個名字,烏里克·本特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個谷小白,簡直就是他的魔咒。

  “谷小白還有兩場比賽吧……你們覺得,谷小白還能贏幾次?”

  “全贏。”崔妮毫不猶豫地回答。

  “概率最大的是贏一次。”杜爾斯道。

  兩個人又瞪向了對方。

  過了十分鐘之後,兩個人終於出來了。

  杜爾斯的神態有些恍惚,他的提議被老闆接受了。

  可他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面,崔妮坐下來之後,拿出了手機,輕輕點了幾下。

  悄悄把自己一個匿名賬戶裏的所有錢,都押在了谷小白全贏。

  她覺得,自己的工作估計快保不住了,至少先把錢保住。

第1676章 什麼?他們還有樂隊?

  北德文斯克北部,白海之上。

  破碎的浮冰,在海面上輕輕碰撞着,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不遠處的海域,海上龍宮在夜色中,散發着璀璨的光芒。

  似乎就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映成了斑斕的顏色。

  許多沒有買到這場演出票的粉絲們,現在還在岸邊徘徊不肯離去。

  而北德文斯克及附近幾個城市的俄羅斯居民們,也紛紛聚集到了海岸邊。

  他們並不是來湊熱鬧的,而是真正在這裏觀看演出。

  在海上龍宮的外牆上,巨大無比的LED屏幕,正顯示着內部的比賽情況,那不斷變幻的光影,將四周的浮冰,映成了迷幻的色彩。

  而海上龍宮的音響功率巨大,海岸附近,都能清晰聽到海上龍宮的音樂聲。

  這個曾經被美軍打碎,然後又重新修好的巨大LED屏幕,對沒買到票,又想要感受現場氣氛的粉絲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安慰。

  幾乎每一場比賽,都能得到他們的歡呼,其熱情程度,比之現場絲毫不差。

  所差的,大概就是沒有現場投票權了吧。

  不過沒關係,他們還有在網絡上投票的權力,每一場比賽,他們都會認真投票,儼然自己在現場。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

  校歌賽的第一場決賽,已經到了尾聲。

  這場比賽之中,最受關注的挑戰之一,谷小白挑戰付文耀,或者說非白即黑的《Hard Rock Hallelujah》,即將開始。

  之前兩次被人挑戰,谷小白一直保持着全勝的成績。

  但是,比賽的比分,卻一直很膠着。

  付文耀挑戰谷小白的《Rock 'n' Roll Kids》,谷小白以50.6:49.4的比率險勝。

  顏學信挑戰谷小白的《Fairytale》,最終谷小白以51.2:48.8的比率險勝。

  而現在,終於輪到了谷小白挑戰別人了。

  舞臺上,安哥再次上臺宣佈之前的評分情況。

  “這就是之前三次比賽的比分情況,接下來就是這場比賽的倒數第三場挑戰,谷小白挑戰付文耀——《Hard Rock Hallelujah》!”

  現場,立刻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在海岸上都能聽到。

  海岸上,來自莫斯科大學的維克托莉雅,縮在自己男友的懷裏,共同裹着一個租來的大衣,和身邊的剛剛認識的一羣粉絲們,一起大聲歡呼着。

  “小白!小白!耀哥!耀哥!”

  因爲在海上龍宮舉行,這場校歌賽的票價非常高。

  至少對俄羅斯的大部分人來說,並不能隨隨便便買得起的。

  更別說還要不菲的路費和住宿費用。

  維克托莉雅就沒有買得起票,好在她的姨媽就在北德文斯克,正好男友也對海上龍宮很感興趣,所以決定來北德文斯克看看。

  沒有多思考,他們開上了男友破破爛爛的嘎斯汽車,就一路直奔北德文斯克來了。

  當時想着,就算是隻能遠遠看看海上龍宮也好。

  就連他們都沒想到,這場比賽,海上龍宮竟然開啓了外面的LED屏幕,直接和外面的觀袀兺瑯贰�

  這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白來。

  聽着維克托莉雅的吶喊,男友非常疑惑,道:“是誰要上場了?是你喜歡的那個小孩子嗎?”

  “是小白挑戰付文耀!噢噢噢!我最期待的一場演出!耀白最高!”

  “小白?付文耀?就是剛纔唱那首《Rock 'n' Roll Kids》的嗎?”男友眯着眼睛,疑惑道:“我沒有聽錯吧。他們兩個人要唱《Hard Rock Hallelujah》?這兩首歌完全不一樣啊!而且,這兩個小孩子……”

  這首《Hard Rock Hallelujah》,來自芬蘭重金屬搖滾樂隊洛爾迪(芬蘭語:Lordi,國內也稱之爲妖怪樂團),是一首硬搖滾(當然,在國內的語境之下,這首歌更可能稱爲重金屬搖滾),而他們也憑藉這首歌,贏得了2006年的歐視冠軍,爲芬蘭取得了2007年歐視的舉辦權。

  這個樂團最大的特色,就是所有的樂團成員,都打扮成了怪物的模樣,像極了現實中的“牛頭人酋長樂隊”。

  誇張甚至有些嚇人的舞臺造型,配上極端嗓的嘶吼,這支搖滾樂隊的曲風,可以說是硬核而極端。

  而現在,兩個加起來還沒四十歲的年輕人,憑藉顏值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少年,不去混偶像掛,竟然要唱《Hard Rock Hallelujah》。

  這對許多第一次接觸谷小白和付文耀的觀袀儊碚f,幾乎是反直覺的。

  譬如維克托莉雅的男友。

  男友阿歷克賽,並不是一個追星族,他是一個工程師。

  他曾經在海軍服役,然後在莫斯科的一家汽車廠工作,年齡比維克托莉雅要大上五六歲,面容上看起來,更像是維克托莉雅的爹。

  不過他其實是一個搖滾愛好者,高中的時候還組過樂隊,雖然樂隊存續時間沒超過三個月,他們也沒有能走音樂這條道路,就因爲實在是太沒有天賦,也泡不到女孩而解散各奔東西,但阿歷克賽經常以“搖滾老炮”自居,看其他的搖滾樂隊,總是會帶有敵意,還經常會用前輩的語氣點評一下。

  口頭禪就是:“我可是組過搖滾樂隊的人。”

  對音樂的愛好,讓他很喜歡參與各種比賽的投票,對歐視更是瞭若指掌。

  對他來說,不論是谷小白還是付文耀,都只能算是“小屁孩”,《Hard Rock Hallelujah》和《Rock 'n' Roll Kids》這兩首歌,雖然名字裏面都有“搖滾”,但這兩首歌的差別,恐怕是天差地遠。

  看他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維克托莉雅問道:“小白和耀哥唱的《Rock 'n' Roll Kids》怎麼樣?”

  就算是心中,存着一些偏見,但是男友還是不得不承認:“非常好,我甚至覺得比原版還好。”

  “那就對了,你聽《Rock 'n' Roll Kids》之前,不也覺得他們唱不了嗎?既然他們可以唱《Rock 'n' Roll Kids》,爲什麼不可以唱《Hard Rock Hallelujah》?”

  “搖滾歌手和搖滾歌手,也是不一樣的吧,這可是硬金屬……”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小白和耀哥兩個人,都是搖滾歌手!而且他們本來就是玩重金屬的!”

  阿歷克賽搖頭:“玩重金屬的哪有他們這樣的!”

  不染髮,不馬沙特,不紋身,不串環,乾乾淨淨像好孩子。

  “再說了,他們連個樂隊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維克托莉雅快笑瘋了,“誰說他們沒有樂隊的……”

  舞臺上,安哥宣佈完了其他的內容,道:“下面有請谷小白挑戰付文耀,不過這次是兩支樂隊的battle……歡迎州鳩樂隊、非白即黑!”

  “什麼?他們還有樂隊?”阿歷克賽恨恨道:“我也是組建過樂隊的男人!”

  他抱着肩膀:“就讓我來看看他們有多厲害!”

第1677章 西遊記版《Hard Rock Hallelujah》

  身爲一名失敗的前搖滾樂隊主唱兼吉他手,阿歷克賽非常不爽。

  這兩個傢伙,長這麼帥氣,來玩什麼樂隊!

  乖乖當你們的偶像歌手不好嗎?

  “他們的樂隊,一定技術不好!”阿歷克賽帶着自己一貫的挑剔道。

  畢竟,同行是冤家!

  “噗,你沒聽到剛纔耀哥兒的吉他嗎?”

  “那吉他不算什麼!”阿歷克賽道:“我也會!”

  行吧,每次連半首歌都彈不全的傢伙這麼說,我也就姑且信你。

  旁邊,許多人對阿歷克賽側目,但凡是沒喝半斤假酒,你也說不出這麼吹牛的話來。

  維克托莉雅捂着嘴偷笑,其實她很喜歡看阿歷克賽吹牛的樣子。

  在日常生活中,阿歷克賽是一個沉悶又無趣的男人,只有提及音樂的時候,他就滿嘴跑火車,奇怪的勝負欲就會覺醒,這也是維克托莉雅喜歡上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男人的原因,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內心深處似乎還住着一個小男孩。

  看什麼都覺得不如自己,看什麼都要比一比。

  然後她就聽到阿歷克賽道:“那個小白,在樂隊裏是鍵盤手嗎?還是使用那個奇怪的樂器……叫二胡?唔,他鋼琴彈的還不錯!”

  只是因爲人家不是吉他手,所以你不會嫉妒吧!維克托莉雅對旁邊側目到有點惱火的粉絲們致以歉意的目光。

  然後他就又聽到阿歷克賽道:“好,我決定把我寫的歌給那個小孩子,再邀請他加入我的樂隊!正好我們‘扳手與棘輪’樂隊還缺少一個鍵盤手就可以重組了!”

  說着,他揮了揮手:“扳手與棘輪即將征服世界!維克托莉雅,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巡演!”

  “不是啊,小白是鼓手。”維克托莉雅的眼睛都快笑沒影了。

  “鼓手?”那個樣子,白白嫩嫩的,哪裏像鼓手了!

  “他的鼓打得一定不如我們的鼓手好,在我們樂隊裏,就讓他玩鍵盤!”阿歷克賽已經給谷小白安排了下崗再就業。

  在阿歷克賽滿嘴跑火車的時候,海上龍宮的後臺,非白即黑的幾個成員,看着自己臉上、身上的幾個熒光光點:“這樣就行了?”

  “嗯,可以了。”谷小白道。

  “這樣我們到了舞臺上,就會自動變裝?”

  “嗯。”谷小白道,“沒錯,到時候就可以給你們變裝了。”

  “這是什麼技術原理?”黑熊精轉身看着自己身上的幾個定位點,“這又不是動作捕捉……”

  谷小白笑而不語。

  旁邊,升降機已經降了下來。

  “走吧!”

  谷小白率先登上了升降機。

  海上龍宮前臺,慢慢暗了下來。

  中央的舞臺,慢慢縮回水面之下,然後嘩嘩嘩的水聲傳來,水流再次漫過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