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在繁華的街頭,一個女子站在人行橫道之前,她的背後突然伸出來一隻手。
就在此時,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從天而降。
在冰雪皚皚的滑雪度假區,兩個不懷好意的人,滑雪追了上來,就在此時,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飛過……
“The greatest anthem ever heard
這壯美的旋律終將有被細細聆聽之時
Now sing together
現在一起高歌吧……”
在森林湖泊之中的度假小屋,被歹徒嚇得不斷後退的孩子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藍二色的身影,他落地之後又再次飛躍而起,一個飛踢把那歹徒直接踢飛掛到了牆上,片刻之後才滑倒在地。
然後副歌再起:
“We are the heroes of our time——
我們便是這時代的英雄——”
“Heroes~oh~
英雄~噢——”
舞臺上,邵陽陽和魯可兩個人,大聲吶喊着。
舞臺下,大家都瞪大眼看着那不斷變換的畫面。
特別是那些剛剛有親人被拯救的評委們,他們終於知道自己的家人面對了怎麼樣的兇險,又怎麼樣在千鈞一髮之際,被從天而降的英雄拯救。
當看到自己的家人脫險時,儘管早就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他們還是發出了歡呼聲。
而現場,更多的歡呼聲,將他們的聲音都淹沒了!
heroes!
什麼是英雄,這纔是英雄!
接下來的MV,就是之前的酷炫畫面的重播。
五個人立正敬禮同時騰空而起,直飛蒼穹。
從前方、後方、腳下、俯拍着重複播放。
騰空而起,一腳把人飛踢踢飛,重複播放。
五個人整齊劃一地收刀歸鞘,重複播放……
但是這些畫面實在是太帥了,再怎麼播放,都會引得全場連連歡呼。
人都是氛圍的動物,現場的氣氛如此之好,儘管魯可和邵陽陽都知道,這歡呼一大半來自於那視頻,但他們依然興奮了起來,一首歌越唱越high。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失,全場的歡呼聲已經震耳欲聾。
一半是給那視頻,但更多的也是給他們的表演。
魯可看了一眼邵陽陽,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笑容。
然後兩個人同時對舞臺下鞠躬。
在他們的頭頂上,巨大的屏幕上,顯示出了十二個字。
“鴻烈安保”四個大字,紅藍二色,熠熠生輝。
在下方,還有“全球守護,使命必達”八個小字及其英文翻譯。
“嗷嗷嗷嗷嗷嗷!”
“Heroes!”
“牛叉!”
“太帥了!”
現場的歡呼聲之中,烈總帶着一臉的微笑,走到了克萊姆森爵士面前,雙手恭敬地遞上了一份……
賬單。
“抱歉,克萊姆森爵士,這是剛纔行動的賬單。”
“好的,我這就開支票!”克萊姆森爵士伸手接過了賬單。
這個之前又傲慢又固執的老頭兒,現在可是笑容滿面,一點的磕絆也沒有。
但當克萊姆森爵士看到賬單上的數字的一瞬間,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什麼?怎麼這麼多!”
雖然他當初說要付五倍的費用,但這個費用也實在是太貴了!
特麼的,真的好貴!
太特麼貴了!
“你們不會真的給了我五倍的賬單吧!”
烈總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克萊姆森爵士,其實這已經是我們的最低收費了。您要明白,在這次行動中,我們出動了五架高速飛劍,五臺揹負式飛行器,進行了跨越超遠距離的援助,您可能不知道,飛劍作爲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飛行器,每飛行一次,需要怎麼樣的保養和維護。”
“不用說了,我年輕的時候做過空軍,我知道的,這種超高速飛行器,恐怕每飛行一次,僅僅是修復吸波的塗料就要天價了……”克萊姆森爵士這麼說着,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賤嗖嗖的。
因爲他雖然覺得這收費真的太貴,但矛盾的是,他依然覺得很值。
這種服務,怎麼可能便宜!
天上有不可能掉餡餅!
旁邊,烈總依然保持着那憨厚而極具安全感的笑容,道:“您是內行,那就不用跟您解釋太多了。”
我解釋什麼?
難道我要跟你解釋,其實我們的飛劍啊、揹負式飛行器啊,壓根就不用維護,不用保養,不用補給。
因爲我也壓根就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來的嗎?
我就是點了點按鈕而已。
大保鏢系統就是這麼豪橫,您打我啊!
恰到好處的恭維,很好地消弭了克萊姆森爵士的肉痛,他痛快地簽了文件。
然後,他握住了烈總的手,道:“先生,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們結束之後,談一談僱傭您的安保團隊的事?我想我的女兒,不,我的家人和我的莊園,都需要全新的安保團隊了。”
烈總聞言,嚴肅地和克萊姆森爵士握了握手,認真道:“鴻烈安保會全力守護您的安全!”
另外一隻手,悄悄在後面比了一個剪刀手。
第1675章 谷小白到底能贏幾次?
英國,倫敦城,威廉希爾。
安保主管道爾·加拉德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總裁烏里克·本特的房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幾秒鐘之後,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丟東西、砸東西的聲音,就從烏里克·本特的辦公室裏傳了出來。
外面,許多的員工們都下意識地縮起了脖子。
心中默唸:“我沒聽到我沒聽到。”
而距離總裁辦公室最近的位置,助理崔妮和分析師杜爾斯,你看我我看你,也都不敢說什麼。
不過,辦公室裏的咆哮聲,很快就停了下來。
或許是烏里克·本特也意識到,有太多的東西,不適合讓更多人聽到。
辦公室裏,安保主管道爾跨立原地,站得筆直,拿出了在部隊裏被長官訓斥的姿態。
就算是被一本書砸在了腦門上,他也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連閃都沒閃一下,任由被砸破的額角,鮮血慢慢流淌下來。
實在是這件事他辦砸了,想要保住飯碗,可不容易。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就這麼點事,爲什麼還辦不好!”烏里克·本特咆哮道。
“對不起,先生!”道爾知道烏里克·本特壓根就不想得到回答,但他還是認真地回答了。
“對不起就有用了嗎?”
“對不起,對方安保人員的行動方式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外,先生!他們的反應和行動速度遠遠超過普通的特種部隊,先生!”
這句話,倒是讓烏里克·本特慢慢冷靜了下來。
這場失敗,簡直太過於華麗,華麗到了讓他們無法理解。
或許,這並不是某個人的錯。
但是……
當股東追究他們的虧損責任的時候,可不會考慮什麼客觀因素。
看到烏里克·本特冷靜下來,道爾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的飯碗,可能保住了。
這位出身紅色貝雷帽的軍事精英,在退役之後就加入了G4S,成爲了一名高級安保顧問,發展出了廣泛的人脈。
隨後他輾轉在多箇中型公司擔任安保主管的職責,然後終於來到了威廉希爾這種規模大,且能夠完美髮揮他的長處的地方。
不知道多少次,他利用各種渠道,僱傭各種來路的亡命之徒,執行合法或者不合法,甚至嚴重違法的任務。
爲了操縱比賽,他們可以收買、賄賂相關人員;可以綁架、威脅關鍵人物,甚至還製造車禍或者用其他手段,讓某些不聽招呼的人上不了場,從而換上他們能夠控制的人。
一直以來,他爲公司操縱比賽,立下了汗馬功勞。
同時也爲自己換來了豐厚的報酬。
畢竟這些行動,不可能通過正常的方式來調配資金,所以這些行動的資金,就是他的小金庫。
讓他能夠招兵買馬,也讓自己的兒女過上優渥的生活。
這麼長時間,遊走在灰色地帶,以龐大的人力物力,對付一些普通人。
這期間,他不是沒有失敗過,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問題,但最終他都解決了。
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失敗的這麼慘。
慚到了他根本就看不懂自己怎麼輸的。
飛劍和揹負式飛行器很強。
但也不可能強到突然就出現在全球五個完全沒有關聯的地點啊!
難道我們內部有內奸?
可這五個目標,是他親自調查之後選定的。
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同時知道這五個人。
門外,助理崔妮和杜爾斯·鄧肯正側耳聽着裏面的動靜。
然後就看到總裁辦公室的房門打開,道爾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擺了擺手:“老闆讓你們進去。”
崔妮和杜爾斯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想進老闆的辦公室。
用屁股想也知道,進去之後恐怕就是一場狂風暴雨。
看兩個人進去了,道爾從崔妮的桌子上拽了一張紙巾,捂住了自己受傷的額頭,在門外站住了,像是一個門神,守住了辦公室的門口,也鎮住了所有向的邊看的視線。
崔妮和杜爾斯兩個人戰戰兢兢地走進了烏里克·本特的辦公室,卻發現總裁先生已經冷靜了下來。
看到兩個人走進來,烏里克·本特嘆口氣道:“這場校歌賽到底特殊在哪裏?我們到底是如何一步步發展到現在這個境地的?”
是啊,如何一步步發展到這個境地的?
無論怎麼看,似乎都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賽。
他們應對這樣的比賽,已經輕車熟路。
他們可以利用前期的調研,以及精確的計算,攫取巨大的利益。
如果前期的調研出錯,計算出現問題,他們還有收買和賄賂的評委,甚至買通的參賽選手,可以黑幕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