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289章

作者:君不见

  水流之下,光芒亮起。

  不斷流動的光芒,漸漸匯聚,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太極”。

  “嗷嗷嗷嗷嗷嗷!”

  “太極!”

  “陰陽!”

  這極具中國風的太極圖案,引起了全場的歡呼。

  這場校歌賽,因爲全是外文歌,所以中國的元素並不多。

  谷小白的二胡算是一個。

  而太極和陰陽的觀念,在西方世界也有極大的知名度。

  這兩個圖案一出,似乎就已經代入了東方的語境。

  在大家的歡呼之中,陰陽魚的魚眼之中,兩個舞臺慢慢升起。

  白魚黑眼中,是非白即黑樂隊。

  黑魚白眼中,是州鳩樂隊。

  非白即黑樂隊,全員身穿黑色西裝,打着領帶,整潔帥氣,完全不像是一個重金屬樂隊。

  而對面的州鳩樂隊,打扮上沒有那麼統一,但是基本上是白色調,兩者一黑一白,站在兩個舞臺上,形象迥異,非常顯眼。

  基本上,谷小白和付文耀,還是之前在舞臺上的形象。

  只是把這個形象,擴散到了各自的樂隊。

  舞臺還沒升起來,澎湃的音樂就已經響了起來。

  非白即黑的黑熊精鼓手敲打着鼓棒,付文耀彈奏着電吉他,站在舞臺前,大聲嘶吼着:

  “Hard Rock Hallelujah

  重金屬哈利路亞

  Hard Rock……

  重金屬……”

  那與他英俊整潔的形象反差極大的低沉極端嗓嘶吼,頓時引燃全場。

  “嗷嗷嗷嗷嗷嗷嗷!!!!!!!”

  海上龍宮之外,聲音的傳播略微有些延遲,看到畫面之後大概一兩秒鐘,他們才聽到了付文耀的聲音。

  阿歷克賽瞪大眼:“臥槽,真的假的!”

  這是之前那個唱《Rock 'n' Roll Kids》的付文耀?

  雖然之前,他也曾經使用過沙啞的音色,但是那種沙啞和極端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吧!

  維克托莉雅壓根就沒有時間給他解釋,她只顧着拼命尖叫了:“啊啊啊啊啊——耀哥!耀哥!”

  但就在付文耀第二句還沒唱完的時候,對面,坐在隊伍中央靠後位置,全白架子鼓前面的谷小白,突然身體一動。

  他的兩根潔白的鼓棒,同時砸下。

  間不容髮的瞬間,他就切入了對面黑熊精的鼓點,同時,湊到了話筒前面,一聲石破天驚,高亢入雲,如同撕裂蒼穹的鋼鐵長虹的嘶吼響起:

  “Hallelujah——!!!!!!

  哈利路亞——!!!!!!”

  唱完這句,谷小白雙手鼓棒飛舞,腳下踩着底鼓,澎湃如同發動機的音浪,撲面而來,瞬間支配了全場。

  現場: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只是一聲吶喊,就已經讓全場燃爆!

  黑熊精跟着向後打了兩下鼓,絕望地停了下來,一臉茫然地看着對面。

  在那澎湃的力量支配之下,全場的氣氛,瞬間就high了起來!

  就連貝斯、吉他、鍵盤,都似乎瞬間情緒高漲。

  不同,完全不同!

  雖然被這鼓點帶得超級high,但是……

  “譁”一聲,非白即黑的其他所有樂隊成員,一起轉臉怒瞪黑熊精鼓手。

  黑熊精鼓手委屈啊。

  你們瞪我幹啥!

  小白老師想要搶我的鼓點,你們覺得……

  這世界上誰能守住?

  你們幹啥欺負我!

  這一轉臉不咋地,對面樂隊趁虛而入。

  只見趙興盛對着對面的鍵盤手微微一笑,雙手上下翻飛,瞬間carry全場。

  谷小白腳下的鼓點,微妙的一變,“咚咚”兩聲底鼓連追,把跟着他節奏的非白即黑樂隊錯開了半個節拍,在趙興盛的“掩護”之下,州鳩樂隊全員切入,接管全場。

  谷小白的略帶嘶吼的嗓音響起:

  “The saints are crippled

  聖徒們被摧殘

  On this sinners’ night

  在這罪人們的夜晚

  Lost are the lambs with no guiding light

  迷失了方向的是沒有光明指引的羔羊……”

  “臥槽!”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天哪!太特麼會玩了!”

  只是一個開場,現場就已經high爆了!

  在這之前,大家都在想,兩個樂隊的battle,該如何battle!

  兩個樂隊,演奏同一首歌!

  只有一個字,搶!

  誰搶到,是誰的!

第1678章 東方妖魔大戰,付文耀變身,黃風怪!

  上一場,谷小白和付文耀合作的《Rock 'n' Roll Kids》,可以說是從頭到尾,都是溫情脈脈。

  但是兩個人的第二場交鋒,《Hard Rock Hallelujah》,一開場,就已經白熱化。

  兩個樂隊的battle,全憑技術的強行搶奪主場,這種超級硬核的比賽方式,在校歌賽裏,也是第一次出現。

  聽着那讓人熱血沸騰的鼓點,看着谷小白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強行帶偏演出,甩掉對手的樂手,把整首歌帶到了自己的節奏。

  這是真·帶節奏。

  對大部分人來說,只是覺得“咦,這裏好像變了一下”。

  但是對專業的評委們來說,那種感覺就是……

  “挖槽,還能這麼玩!!神奇!”

  維克托莉雅是個外行,她雖然聽得也是熱血沸騰,卻是完全不懂,只能大聲叫:“啊啊啊啊,剛纔發生了什麼?”

  偏偏,她的男朋友阿歷克賽懂一些!

  懂得不多,也只有一些!

  但他真的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更讓他震撼的是,那種反差感!

  舞臺上的兩個少年,之前那清亮、抒情的嗓音,可以說溫暖了全場。

  似乎足以讓人融化在他們的聲音裏。

  但現在,兩個人展現出來的那嘶吼聲,像是最原始的獸性咆哮,簡直讓人血脈僨張。

  什麼叫做出神入化的極端嗓!

  這兩個人,纔多大年齡啊,怎麼能有這種聲音的!

  他們的聲帶,怎麼能受得了?

  關鍵是,他們的嘶吼,完全沒有含着、硬擠的感覺。

  谷小白從小蛾子那裏學來的“鼉龍吼”,堪稱是最強的極端嗓鍛鍊方式。

  直接真假聲帶同時震動,就像是有“兩個嗓子”在同時唱歌。

  而付文耀,是他的第一個學生,比正兒八經叫他師父,以徒弟自居的陶然、葉培元兩個人都還要早得多,而其他的校歌賽的歌手拿到的筆記,就是付文耀的室友做的谷小白教付文耀的旁聽筆記。

  開場的序曲,幾聲嘶吼之後,谷小白的身體,像是澎湃的八缸發動機一樣,四肢揮舞,全身瘋狂地律動着,對面,剛剛被谷小白錯開節奏甩開的付文耀,已經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他手中的電吉他,彈奏出了勁爆的riff,極具戒律感的旋律,瞬間壓下了州鳩樂隊的吉他手王琪延。

  王琪延追了兩下,苦笑着停止了撥絃,喂,給老師我個面子啊喂!

  這麼強行虎口奪食,我不要臉的嗎?

  我容易嗎我?

  州鳩樂隊其實本身就是一個業餘樂隊,水平真的是參差不齊。

  州鳩樂隊最強的樂手就是谷小白,他的鼓點可以帶動全場。

  而趙興盛這個鍵盤手,也堪稱是大神級別的。

  其他人嘛,水平就是馬馬虎虎了。

  而王琪延,毫無疑問是這其中的薄弱環節,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日內瓦,沒時間和其他的隊友一起排練,只能自己抽時間練練。

  所以,州鳩樂隊和經過了校歌賽層層磨練,幾乎每場比賽,什麼樣的環境下,都能發揮出色的非白即黑比起來,穩定性就差多了,長版很長,短板非常短。

  別看非白即黑的黑熊精鼓手,被谷小白隨手就壓得沒脾氣,但他在搖滾圈裏,已經堪稱是新生代最強鼓手之一了。

  而付文耀,更是被稱爲“小吉他之神”的存在,技藝已經直逼自家老哥付函,在電吉他方面,恐怕比自家老哥還要出色。

  最強的矛對上最弱的盾,王琪延瞬間就敗下陣來。

  有了付文耀這個突破口,對面還有一個副吉他,立刻強行跟上,再然後貝斯也跟了上去。

  如果說谷小白那是釜底抽薪,他們這就是天降正義。

  完全從上到下的打擊!

  趙興盛的鍵盤,這個時候影響力不大,只能在旁邊跟着,只有谷小白的鼓點,依然是澎湃無盡,支配全場。

  對面,黑熊精眼看不對,不管不顧,一咬牙,雙手飛舞,腳下猛踩,不管不顧的跟了上去!

  兩個鼓手同時演奏,雙重的節奏,雙重的底鼓猛踩,雙重的律動。

  付文耀昂首高唱:

  “The walls come down like thunder

  牆壁坍塌像滾雷來襲

  The rocks about to roll

  碎裂的岩石即將翻滾而至

  It’s the Arockalyp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