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締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第344章

作者:异地他乡2

  聽說帝胤去參加了那場九州猩裱纾焱ヒ米邎谭啵阙w氏皇族就一點意見都沒有?”

  “人心最是慾望無窮,哪怕成了神祇也是如此。即使祂們身在陰土,也得有所管束,有所懼怕。

  所以,我不覺得這是壞事!”

  頓了頓,帝昊又道:“至於意見?

  呵呵,強者從不在乎弱者的意見,若那天庭透露的歷史爲真,哪怕只是十分之一爲真,都是動動手腳就能碾碎你我。

  他們,需要在乎你我的意見?”

  “那他們要是一羣騙子呢?”

  “騙子?呵呵,有可能,要不你先上?”

  “對對,你先上,戳穿了我們就一起出手。”

  “前怕狼後怕虎,說的就是你們這羣人!”

  “反正你們別想讓我先出頭!”

  “……”

  “……”

  爭吵,無盡的爭吵,連帶着意志的猛烈碰撞,讓整個混沌空間越發的混沌不堪。

  直到最後,一個太上無情的聲音終於響起:“試探吧,我們先試探一下,至少能摸摸底。

  哪怕是摸不透,也能知道他們有哪些手段,知道那司法戰神是何等戰力,總得心中有數!”

  “那具體怎麼辦?別指望那些神祇,一個個都被嚇破了膽,想讓他們動起來可不容易!”

  “呵呵,祂們怕天庭,就不怕我們了?”

  “對對,有些事兒,祂們說了也不算。”

  “不過,光是那些神祇沒用,祂們才修煉多久,還得有外力。”

  “我覺得可以這樣,這樣……”

  ……

  如果說天庭顯聖,散‘天庭接引令’與天下,由此引發了九州的混亂;那這一次‘九州猩裱纭褪峭耆灰粯拥慕Y果了。

  九州的凡人們突然就發現,他們的生活似乎都安寧了許多。

  沒了時不時爆發的天災,也少了莫名其妙的人禍,偶爾聽到的消息,什麼鬼物橫行,精怪殺人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被各地的城隍土地神們掃個乾淨。

  當然,也有他們解決不了的事兒,比如說隱藏在世俗的邪修,魔頭,乃至於一些隱祕勢力,諸如補天教之流。

  他們就不是現階段的神祇能應付的,可神祇也可以搖人啊?

  祂們,受封與人皇,可除了雲州,哪個不是仙門推出來的代言人?

  一個個要背景有背景,要後臺有後臺,現在有解決不了的事兒,必然會第一時間上報。

  而對仙門來說,能容忍的很多,不在意的也很多,除了邪教和魔頭。

  公認的,這些邪教妖魔就只會搞事,只會是他們統治的不穩定因素,是霍亂的根源,絕對的有殺過,不放過。

  以前呢,尋不到,發現不了目標,就只能算了。

  可現在,有神祇不分晝夜的盯着,再通風報信,自然是該打殺的打殺,該處理的處理,絕沒有二話。

  一時間,不知多少邪教遭受重創,不知多少魔頭死於非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朝廷的邸報明發天下的都是這類的好消息。

  時間久了,哪怕是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仙門也都發現,原本怎麼都奈何不了的邪教妖魔,似乎也沒那麼難對付了。

  這,其實就是九州制度的弊病了。

  仙門永遠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官府實力不足,講究皇權不下鄉,由此導致邪教在底層有了滋養的土壤,混的風生水起。

  可現在呢?

  神祇體系的普及和傳播,彌補上了最後一塊短板。

  從某種意義上講,莫成君‘造神’計劃的最初目標,也在這一刻有了成效。

  然而,凡人世俗的平靜,不代表仙門就安穩了。

  事實上,一場九州猩裱纾瑹o數細節的公開,由此引起的波瀾絕不是一星半點。

  就比如說,但凡是有名有姓的各大仙門幾乎都在着手組建一個新的部門。

  這部門的名字各有不同的叫法,但主要負責的都是對天庭的信息收集和研究。

  這裏面就包括天庭的歷史,政治體制,管理模式,人文風情,文化習俗,術法神通,功法密錄,乃至於每一位仙人大神的脾氣秉性,過往經歷,戰力戰績等等等等……

  他們試圖從接觸的一言一語,一行一止去分析歸納出天庭的種種,從最細節處去窺探天庭隱祕。

  就比如說那太白金星答疑之時,就有神祇提問:爲什麼天庭使者有免費的接引令,而祂們就沒有?

  當時,太白金星迴答:你也說了那是仙道,我等所修乃是神道,若爾等心慕仙道,也可以去修仙啊!

  就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對話,看似啥也沒有,居然被解讀出了額外的意思——天庭仙神兩道是有對立的,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這麼離譜的結果,居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要不是莫成君就是當事人,他自己都信了!

  一羣仙門大修,拿着‘放大鏡’看天庭的種種信息,愣是讓他有種小學生做閱讀理解的感覺。

  啥叫過度解讀?

  這就是過度解讀,作者來了,都得抓瞎!

  好吧,其實這些事兒之前也就八大仙宗和趙氏皇族在做,了不起再加一個神霄道宗。

  可現在呢?

  九州猩裱缰幔彩墙械蒙厦柕南砷T和大勢力都在做了,也都妄圖從細微處窺得一鱗半爪,以補益自身。

  也就是在他們的努力下,關於司法戰神的消息就越傳越廣。

  對於這位‘聽調不聽宣’的灌江口二郎神,天庭第一神將,但凡是瞭解的越多,就越慫!

  光是想想那位在九州猩裱缟戏诺暮菰挘蜎]幾個神祇有膽子敢犯禁了,至少現在沒有!

  當然,這種過度解讀的行爲也不是沒好處的,就比如說天庭對於‘創法’的尊重,終於引起了九州仙門對於創法的重視。

  就說天庭,接引殿這邊常年收購仙武法門,只要是天庭沒有的,上供就是一筆可觀的貢獻點。

  而萬神殿這邊更加的重視,自個兒領悟的神咒經天庭見證,都可以兌換功德。

  再有那太白金星所言,三十六天罡神通,七十二地煞之術,這些大神通都不是固定的,而是優勝劣汰。

  那可是天庭啊,統御諸天環宇,都這麼積極上進了。

  那他們,區區九州仙門,有什麼資格抱着老祖宗留下來的‘遺產’,就覺得可以不思進取了?

  這一波思潮,是真的激起了九州仙門,武夫和神祇的創法熱情,甚至有宗門還設置了高昂的獎勵,真有成果是會額外給好處的。

  也是這一波思潮,徹底改變了九州通行多年的‘講法’模式。

  以前那種玄之又玄,誰也聽不懂的講法,遭到了強烈的批評,現在哪個仙門要是還敢這麼幹,就會被弟子指着鼻子罵。

  正常來說,這自然是大不敬,但在思潮之下,卻得到了廣泛的支持。

  演法講道,那就得把知識以最滐@的方式告訴他人,類似於天庭所做的那般,深怕你聽不懂纔對。

  這纔有演法講道的意義。

  以上這些,莫成君自是在洞天內看的清清楚楚,也只有他明白,從天庭傳道開始,直到現在,積累下來的‘進步思想’,終於一股腦的爆發了。

  時代變革,永遠得從思想開始,也只有思想有了創新,時代纔會有所改變。

  換而言之,他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將‘玄幻修真’開始掰彎到了‘科學修真’的途徑,也算是大成就了。

  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兒值得一提,莫成君原本以爲萬神殿雖然開了,但至少短時間內應該是很冷清的纔對。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大宴的第二天,雲州四方城城隍劉陽就通過人皇帝胤上書,來了萬神殿。

  他不僅僅拿出了不少還願願力,提煉了功德,還換取了一枚‘天庭接引令’。

  就九州神道傳播的時間,這難度還是挺大了,幾乎是掏空了家底,可讓莫成君沒想到的是,這纔是剛剛開始。

  往後的時間,陸陸續續就有神祇來到此處,有的兌換神咒,有的找人聊天,有的打探消息,有的提煉功德。

  好吧,除了四方城城隍劉陽外,祂們所提供的還願願力其實都不是自己獨立獲得,很顯然在祂們背後有宗門支持,攢起來的,但這並不妨礙祂們在萬神殿內消費。

  而莫成君,也從中得了一大筆功德收穫,也算是除了洞天之外,又有了一條‘生財之路’。

  也別看人數不多,可這些神祇幾乎每天都來,比那些天庭使者都勤快,湊在一起交流溝通神道修行的經驗和神咒,時不時的湊一波還願願力,還換一兩節私教課解惑。

  不僅僅神道修行一日千里,小日子也過得不亦樂乎。

  這些,也是莫成君樂意看到的,可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把九州神道給引上‘正道’時,糟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356章 神降

  太虛天,

  凌霄寶殿。

  神魂再次駕馭着元嬰,融入功德金身,又與第二元神相合,莫成君再次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充盈己身。

  他的身後,九輪圓光一瞬間綻放出無量量光芒,照的整個凌霄寶殿都澄淨通透。

  大殿內諸多大神都顯出惶惶之色,避讓不已,那原本凝實的身軀在光芒的照耀下同樣變得透明,顯出了其內旋轉咦鞯纳窀瘛�

  這一刻,虛幻和現實交織,模糊了界限。

  也不得不說,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令人迷醉,但莫成君並沒有沉迷其中,而是微微醞釀,就低頭,驀然睜開了雙眼。

  於是,有沾沾金光洞徹四方,透過虛幻和現實的隔閡,落到了中州之地,一座大河之上。

  通天河,起於涼州,歸於南海,橫貫涼、中、海、揚四大州,是名副其實的通天大河,光是支流就有數百。

  沿途更是途經城池數十座,甚至還是東都的護城河,也是漕咦钪匾慕M成部分,承載着南北船叩闹負�

  就這麼一條河,也不知養活了多少人。

  在神道普及之前,大玄王朝幾乎每隔幾年都要撥下大批款項,甚至請動精通水法的仙門幫忙,爲通天河疏通水脈。

  清理淤積流沙,斬殺野生水妖,甚至拓展河道,哪一樣都不能少。

  而在神道普及之後,人皇帝胤更是精心挑選了一位退隱的治世能臣,他曾經的老師,曾官拜一品的太子太傅李光碌,做了這通天河的河神。

  原本,帝胤是很放心的,自己這位老師可不是一般人物,甚至可以說,他能成長到現在這般地步,離不開這位老師的悉心教導。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最該放心的地方,卻出了大紕漏。

  當視野拉近,莫成君看到了一條波濤洶湧的長河,橫貫南北,在九州大地上極爲的醒目。

  只是,此時的通天河可不安寧。

  就見大河之水濤濤而下,一個浪頭還未落,一個浪頭又起,愣是讓層層水浪堆疊在一起,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是洶湧。

  繼而,有大水漫過了兩岸堤壩,淹沒良田,沖垮了村莊,不知多少農人在目瞪口呆中被衝往遠方,生死不知。

  這大河之上還有不少船隻,有大有小,可現在,就如同玩具一般,被海浪掀的東倒西歪。

  有人沒站穩,直接就被甩了出去,落到水中,撲騰了幾下就不見了蹤影。

  但這些都只是開始,是在蓄勢。

  天空,滂沱大雨傾瀉而下,黑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很低,讓人喘不過氣來。

  更遠處,臨水而建的東都城依舊錶現的很穩健。

  高聳厚實的城牆嵌入了某種防護陣法,宛如海中礁石,再猛烈的浪頭打在上面,都被擊的粉碎。

  城頭,有淡藍色光膜頂在頭頂,讓雨水從四周滑落,顯得一派從容。

  可站在城頭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沒錯,東都城是城高牆厚,還有陣法防禦,可架不住那浪頭越來越高啊!

  這纔多長時間,那浪頭已經漲了好幾米,這樣下去,或許過不了多久,這東都城,就該不存在了。

  這城頭的人,有官員,也有武夫,有修士,更有貴人,最顯眼的當屬一隊五人的精銳護衛,圍着的一個身穿明黃蟒袍的癡肥男子。

  在大玄王朝,這明黃蟒袍可不是誰都能穿的,非得趙氏皇族嫡系,且還得受封親王纔可。

  而眼前這位,來頭可不小,屬於帝胤的叔叔輩,帝憫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