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炁化三清
第465章 人道法網
‘最後一個側面,對應北方,同周天星斗相合,可名爲幽天或者玄天,爲天之陰,外顯偏水。妙有宗之法,結合光輝中的些許天之意,足夠側面對應的天,但陰和水還是有所不足。’
彌羅清楚,最後一個側面的陰和水,不同於正常的陰、水。
前者之陰,指代的乃是至虛至無之陰,同充塞天地的物質元氣對立,是祕之又祕,無形無質的空無,其無本體,亦無名號,所謂天之陰也只是方便用來稱呼而已。其後之水,就簡單許多,指代的乃是一切有形有質的流動,例如徽炙姆降奶摽眨闶瞧渲凶钪匾拇怼�
簡單將最後一個側面進行概括,就是能夠包容諸多道則法理概念,並且帶動其流動的概念聚合。
這也是妙有宗過半法理被彌羅吸收之後,會有隻差臨門一腳的感覺。
彌羅氣息的變化,自然是瞞不過邊上的德妙道人,他眼中閃過一絲思索,詢問了其中緣由。
彌羅也沒有過多隱瞞,告知了對方自己的情況和問題。
“天之陰,以及流動三界的水嗎?”
德妙思索片刻,回應道:“前者我妙有宗太虛之法可以頂替,你且去後山整理此次所得,等法力穩固之後,我便幫你接引太虛妙氣,後者待我再想想。”
彌羅聞言點頭,入了清都峯後山。
步入其中的彌羅立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他倒也不奇怪,這清都峯後山,本就是妙有宗聯通函夏揚州地脈的一大節點,也是妙有宗諸位修士梳理揚州地脈的重要控制中樞。
過去,於此修行的妙有宗修士,都是如此過來。
當然,會出現這樣問題,同先前妙有宗護山陣法的問題一樣,說白了都是妙有宗建立時間太短,底蘊不足,還無法讓妙有宗和揚州的概念高度融合,不得不以此法取巧,強化揚州和妙有宗的聯繫。
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彌羅隨意找了地方盤膝坐下,地脈之中瞬間有一股煞氣從身下湧出,試圖滲入他體內諸多大穴。
彌羅天靈之上一抹靈光湧出,無數金燈浮現,層層疊疊,垂下萬千火星,將其團團圍住。
點點宛如流螢的火星落入煞氣之中,便有道道黑氣蒸騰,彌羅目光落下,那煞氣便好似遇到了天敵一般發出滋滋響聲,道道青煙白絮向着四面八方散去,內裏隱約之中,還有點點金色流光相伴。
‘果然如此。’
彌羅看着那些流光,又加大法力的催動,萬千華彩不斷從節點透入地脈之中,牽引殘留的些許金色流光,不一會兒的功夫,彌羅座下的土地便被白金色的聖潔光輝覆蓋,隨着彌羅的驅使,不斷被引入妙有境內,融入光池之中。
期間,彌羅的亦是也是順着地脈,不斷向着揚州各處擴散。
此刻揚州境內,各處官員大多收到了六官的通知,知道妙有宗在鎮壓某位外界大神的入侵,對於彌羅意識的遊走表現得非常隨和,任由他往來於各地。
揚州州牧王泰平站在揚州監察院內,感受揚州地脈的細微變化,眼睛微微眯起,而後輕笑道:“雖說此次外神入侵併非什麼大事情,六官也只是給與通知而非示警,但我真想不到妙有宗竟如此看重晚輩,讓一位法相境的修士來梳理揚州地脈。”
語氣雖然帶着些許笑意,但王泰平的眼神之中卻略顯冰冷,顯然不認可妙有宗的做法。
在州牧邊上的副州牧周伯仁卻不這麼想,他凝神望去,就見到揚州地脈之下咿D那一股力量看似柔弱,但至清至靈,宛如無邊無際的雲霧,連綿不絕。
擴散開來走,煙雲瀰漫,輕飄柔和,一點點將隱藏在地脈之中的金色流光逼出。
見到這一幕,周伯仁面色微變,他瞳孔之中神光轉動,向外發出一寸光輝,作爲函夏十二世家之一週家的子嗣,周伯仁雖然主攻軍陣和風水堪輿之道,但在術數推演方面也有一定的根基。
他十指掐訣,宛如穿花蝴蝶一般來回變化,一個個若有若無的象符文在他之間浮現飛舞,最終,落入他眼中神光。
遠在妙有宗內的彌羅似有所感,他轉頭看向揚州城的方向,忍不住皺眉。
‘有人在推算我的來歷?不對,此地乃是揚州,他要推算的不是我,而是……’
彌羅看向下方的流光,立刻知道不對,身後法相一一來回變化,最後定位紫微星主相。
此相一出,三元四象二十八星宿一一浮現,太陰太陽隨之轉動,函夏虛空亦是受到牽引。
其後,承天地主相浮現,此相帶有帝君之貌,眉心有金虹神印,浮現之後,揚州地脈自動臣服,山水河川之力匯聚其上。
一者爲天,一者爲地,二者交錯,直接攔下週伯仁的推算。
“嗯!”
周伯仁愣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的推算陷入了一重莫名的境地,前進不是蒼茫星空,便是揚州大地。
‘妙有宗想要隱藏什麼?’
周伯仁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懷疑,他腦中浮現諸多信息,最核心的一點莫過於是金虹節後和南方羣島重新聯繫的貿易往來,以及隨着貿易傳入函夏的一些信息。
‘我先前還以爲南方羣島傳入的教派同昔日明光經教同出一源,可看架勢,似乎和那金光更加接近,妙有宗到底隱瞞了什麼?還是說六官隱瞞了什麼?’
周伯仁忍不住繼續探索,期間他甚至借用了自家官位的力量,引動揚州秩序之力加持自身。
面對周伯仁不講武德的做法,彌羅演繹的星空根本無法阻攔,山河虛影亦是在堅持片刻後被其破開防護,見證到了金色流光的本質。
說句實話,周伯仁本身的修爲也就勉強步入天一境界而言,但他現在偏偏借用揚州秩序之力,無形之中將其位格提升到了遠超於天一境界的程度,進而透過層層過濾後隱藏的信息,見證到了這金色流光的本質。
“啊啊啊……”
周伯仁雙目之中浮現出一縷金光,似乎被灼傷了一般,但他雙手依舊死死掐着法訣,穩固卦象。
王泰平見狀從袖中取出一面寶鏡,一個羅盤隨手祭出,寶鏡懸浮在周伯仁頭頂之上,垂下點點流光,護持他的心神,同時也方便映照未來。
羅盤則是迅速轉動,天蓬、天芮、天衝、天輔、天禽、天心、天柱、天任和天英九星變化,東南西北中,東北西北、東南西南這九宮八卦方位變化,配合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扭轉,各類變化不斷出現。
但下一秒,那羅盤上所有紋路被金光同化,寶鏡亦是化作金鏡。
“這是什麼東西?”
王泰平面露驚恐之色,他不是驚訝於金光的強大同化能力,而是他感受到了某種力量正在順着兩件寶物,融入揚州秩序之中,冥冥之中甚至還和揚州港口的某些力量產生聯繫。
“殺了我!不要留下魂魄!”
周伯仁也是知曉不對,他感受到自己已經成爲了力量降臨的媒介,知道自己的死亡纔是最有效和最快的解決辦法。
聽到自家同僚的話語,王泰平面色微變,他看向周伯仁眼中浮現出一絲絲不忍,但手下動作卻不慢,反手握住官印拍下,打在周伯仁的天靈之上。
那官印乃是正三品揚州州牧官印,按照函夏神道體系,等同於正三品神位,加上揚州的地理優勢,還可以提升一品,視作是從二品神位。
按道理來講,這官印落下,在函夏內部屬於無法抵擋的存在,但周伯仁偏偏承受了下來。
他的天靈之上,一縷聖光浮現,恢宏溫暖,滿蘊希望的氣息隨之升起,彷彿檢察院內憑空升出的一輪朝陽。
“給我停下!”
周伯仁怒吼一聲,此時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異化,光輝從他的七竅之中流出,宛如火焰一般緩緩燃燒,同時順着地脈聯繫,從揚州海邊一些偏僻的城鎮內攝取絲絲縷縷金色的光輝,化作一圈寶光懸浮在頭頂之上。同時,在周伯仁的身後,也是有願力締結,隱約有要形成光翼的情況。
揚州如此大的變化,自然瞞不過天外天的諸位仙神,以及真君、帝君。
正在南方羣島附近誅殺入侵邪魔的十方伏魔真君第一時間動手,可也是在這個時候,南方羣島的上方突然升起一縷聖潔的光輝。
一位身穿紅色長袍的金髮男子站了出來,一道道金色的神紋出現在他的額頭之上,轉瞬之間交織成一枚金色的倒十字紋路,不斷散發出熾熱的光輝,就好像是一輪不可直視的太陽。
與此同時,三對由光輝形成的羽翼在他背後展開,帶着他騰空而起,以跨越虛空的方式,攔在十方伏魔真君的面前,他張開雙手,用類似於詠歎的方式道:“此路不……”
“滾開!”十方伏魔真君低呵一句,周身殺氣宛如如戟似劍,冷硬、淬厲、無情的意志,瞬間將男子周身的光輝斬的盡數暗淡,其眉心神紋亦是寸寸斷裂,光翼隨之瓦解,先前那恢弘的氣勢,似乎只是短暫的煙花,雖然絢麗,卻只有一瞬。
但誅殺對方的十方伏魔真君卻依舊沒能離開,因爲在中年男子倒地之後,又有一位修女出現在他的身後,雙手合十道:“此路不通!”
同十方伏魔真君類似的情況還有不少,幾乎在揚州出現問題的瞬間,所有能夠空出手的先賢、真君都是被攔截,荊州的帝君化身和兵主亦是被天上大熾的光輝暫時壓住。
“他想要做什麼?”
帝君有些摸不着頭腦,現在爲了攔下他和諸位真君,聖座多年以來,對於南方羣島的佈局算是廢了大半,諸多主教、聖徒全部自我犧牲,爭取時間。
可作爲函夏的執掌者,帝君非常清楚,西方聖座此刻的做法根本無用,哪怕他真的同化了周伯仁,暫時污染揚州的秩序,讓聖光融入揚州地脈之中,帝君也有足夠的時間一點點將其抹去。
按照帝君先前的推測,以及看到的未來,對方不應該弄出這麼大的陣勢,這樣的兌換根本得不償失。
“別忘了他現在攔着我們的天光留下的時間可不短,他未必是算計現在。”
兵主面色同樣不好看,原本以爲自己多年以來是在和聖座相互僵持,並且在前段時間受到四時的幫助,穩定了傷勢,壓過了聖座留下的力量一頭。
不想聖座竟然早就有所預料,一直以來不過是順水推舟,任由自己以爲壓制住對方。
兵主既是氣憤,心中又是暗暗驚訝。
‘看樣子這傢伙的修爲比起我和金虹原本預料的還要厲害一些,若是此次不能夠一次性將其壓下,四時他們幾個恐怕更會作壁上觀,甚至……’
想到這一點的兵主緩緩起身,帝君色變想要阻攔,卻被兵主推開,他抬手虛握,四面八方隨之匯聚而來一道道亡魂。
那是南方魔教從古至今代代祭祀,代代陪葬留下的亡魂,此刻他們匯聚在兵主的身邊,匯聚在他的掌心,隨着兵主抬手,一道凌厲的刀光從虛空之中浮現,斬向天光。
與此同時,妙有宗內的彌羅也是感受到了揚州地脈的變化,似乎有某種概念上的斬擊晃過,將金色流光斬去部分,同時他也是看到了周伯仁的變化。
心念一動,清淨如來相浮現,攜帶諸多佛道名字,構建的靈山淨土虛影出現在半空中。
半枯半榮的菩提枝隨手滑過,將這位刀光之後,呆滯在半空中的副州牧打入非生非死的境界。
期間,王泰平甚至配合另外一位副州牧,以及六官的遠程控制暫時剝奪了周伯仁的部分州牧權柄,轉移給彌羅。
藉着官位和揚州秩序的聯繫,彌羅顯化出萬民相和諸多人道名字順着地脈,出現在揚州城內,幫助王泰平鎮壓揚州秩序。
也是在這個時候,彌羅接觸到了函夏的根本秩序——六官體系的本質。
這個秩序,以神州爲核心,以函夏十二州爲分支,再以其下府、郡、縣爲節點,形成一個上通周天星斗,天道咿D,下連山河地脈,地道法理,中理人心願力,人道秩序,最終編制出了一道複雜且精細的浩瀚法網,將整個函夏十二州徽帧�
在這個法網之中,無論是彌羅先前得到了幽州秩序,北辰仙門的星辰秩序,還是菩提寺的佛門秩序,現在妙有宗獲得的仙道秩序,以及揚州的人道秩序統統只是一個節點,並且這些節點相互有所聯繫,卻又各自獨立,任何一方崩潰,其他的位置都有能夠頂底的補充。
最奇妙的是,明明法網之中許多咿D似乎有所重複,卻又不會顯得臃腫,相同的法理,也能咿D出不同的變化,形成新的秩序。
這樣獨特的咿D規律,最終導致整個函夏處在一種動態的穩定之中,確保十二州各地可能出現的混沌魔氣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梳理和淨化。
也是藉助這浩大的人道法網,彌羅看到了屬於西方聖座的信仰,也是祂入侵函夏的節點。
他伸手一點,幾尊神祇化身前往對應的地方,破去神像,覆滅信仰,斷去更多的聖光聯繫。
第466章 定海郡
揚州作爲函夏十二州之一,同南方羣島的對接雖然比不得更接近的荊州,但慶元府下朱崖郡、奉化郡和定海郡內皆有大型商港同南海羣島,以及中山國、霓虹國進行貿易往來。
特別是定海郡處於揚州海岸線下游,靠近荊州的位置,這個位置非常特殊,向下是虹河支流,向上是君江支流,正好處在兩地地脈和水脈交織之地,常年風水變化多端。
萬年前,定海郡的某位錢姓郡守入駐此地,認爲這裏地勢環境特殊,若能穩定風浪,乃是作爲揚州、荊州、中山國、霓虹國以及南方羣島貿易的重要節點。
那位錢郡守投入數以千萬計的資源,邀請十二位天一境界的修士,在定海郡內陸打下九根固地金柱,穩固定海一地地脈地氣,在近海區域打下三根定海玉柱,既起到定住風波的作用,又起到引導地脈地氣淨化海水的功效。
自此定海郡之名聞名天下,成爲了揚州最重要的海上貿易交流地,其下諸多縣城也是藉着地利,成爲揚州有數的富縣。
例如彌羅一尊神祇名字凝聚的化身所在的貿縣,便是定海郡下相當出名的一個縣城。
整個縣城依附於君江支流,算是海外商人貨物咄鶅汝懙闹匾濣c,因此這個縣城的結構和常見揚州縣城有明顯的區別,整體構建類似於港口。並且,整個縣城內除去靠近內陸的居民區還保留着明顯的揚州建築風格,靠近河道以及棧橋附近的建築,或多或少帶有一定的異域風情。
有趣的是,在這裏你不但能夠看到函夏本土顯衛崇善順濟夫人的神廟,也能看到中山國祭祀的海靈廟宇,也有霓虹國祭祀的豐玉鳴神大主尊,還有南方羣島祭祀的甘伽那女神和蒂亞女神,以及彌羅此次前來的目標西方大陸聖座的神廟。
彌羅降下的化身乃是【那吒俱伐羅】,這個正六品名字,不但同時具有神道和佛道雙重概念,必要的時候還能強行突破【神道/仙道/佛道·正五品雲樓天宮感應統攝都太子·五營中壇元帥·哪吒】,乃是彌羅手下最強的底牌之一。
不過彌羅降臨之後,並沒有立刻前往神廟,而是在貿縣四周轉了一圈,參觀了諸多被海商信奉的神廟。
說起來,函夏因爲獨特的水系系統,從古至今就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海神,哪怕在揚州和荊州兩地沿海岸上備受信仰的顯衛崇善順濟夫人,也不是海神。
這位女神同佑嗣臨水夫人有些類似,原本都是仙道修士,只是臨水夫人擅長醫藥救濟之法,順濟夫人則是擅長驅使風雨之法,她定居於荊州沿海,庇護往來商人,以及部分沿海的漁民。
後來,混沌魔氣於海中魔化生靈,順濟夫人爲了救濟一方,身死道消,其義舉被人尊崇,其名號也是被供奉於神廟之中,六官得聞給與冊封,初爲正五品荊州沿海的守護神,後來其信仰隨着海商在揚州、荊州兩地流傳,逐漸掌握了海叩臋啾瑫x升爲正四品。
‘按照諸神宮最新的記載,這位神女掌握的權柄應該是海摺⒎Ш蜐O民纔對,但看着神廟,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財神廟呢。也不曉得是這位女神自己想要掌控財富的權柄,還是此地信袩o意之舉,或者是有人故意而爲之?’
站在神廟之外,看着上方凝聚的濃郁財氣,彌羅不由搖了搖頭。
他走入其中,便是被一道神光拉入神域內,一位英姿颯爽,周身有風雨、殺伐氣息環繞,眉目間卻透露出些許慈愛神情的女神站在神域門口相迎。
彌羅上前施禮,道:“見過顯衛崇善順濟夫人。”
順濟夫人急忙側身,只是受了半禮,而後回禮道:“尊神客氣了,您雖是他人神道化身,但一樣掌握權柄,受天地承認,位格更在我之上,我何德何能受你之大禮?”
“夫人客氣了,我不過是取巧佔據神位,而您是以慈悲心,以大毅力,護持一方,得猩答伓桥R神位,哪裏是我能比擬的?”
二者相互客套了幾句,彌羅便被順濟夫人帶入神域內部。
走入其中,就見到一片金碧輝煌,無數奇珍異寶的虛影在神域內時隱時現。
彌羅見狀,愣了一下,順濟夫人周身無有絲毫財神氣象,但神域內卻財氣充盈,這顯然是不正常的情況,他看向女神,就見她也是頗爲苦惱。
“讓尊神見笑了。”
順濟夫人苦笑一聲,解釋道:“這些乃是我信徒見到南方羣島商人祭祀甘伽那女神和蒂亞女神的景象,做出的應對之法。”
“甘伽那和蒂亞?”
彌羅輕聲重複了一下這兩位女神的名字,並不在意是否會引起對方注意。
一方面是因爲此地乃是順濟夫人的神域,另外一方面是因爲他先前已經看過了兩處神廟,對方雖然有分神降下,但力量薄弱,只能依靠本地少許信奉他們的商人存活,不足爲懼。
而順濟夫人則誤會了彌羅的意思,她還以爲彌羅是好奇兩位女神的來歷。
“想來尊神也清楚南方羣島的情況,其上有着好幾個不同的勢力相互牽制,甘伽那女神和蒂亞女神便是南方羣島不同區域祭祀的不同神祇。其中甘伽那女神是白象國祭祀的水神、近海之神,而蒂亞女神南方羣島十幾個島嶼上居民祭祀的海洋女神,前者本尊在函夏大約等同於正一品大神,後者大約是從一品。當然,因爲帝君的庇護,她們能夠降下的力量並不多,這麼多年來,也就各自凝聚了一尊大約等同於從五品的神位,不足爲慮。”
簡單介紹解釋二者的不同後,順濟夫人又道:“不過二者留在此地的力量雖然不強,但南方羣島對她們的供奉卻一點也不少,每一支船隊來到此地,都會供奉一筆不菲的金銀珠寶,久而久之,便將二者的神廟裝扮的無比奢華。而信奉我的信幸姞睿彩遣桓适救酰_始供奉各種財物,雖然我一再退還回去,但其中念力影響,久而久之弄得我在此處的神域都變得如此金碧輝煌。”
彌羅愣了一下,問道:“錢家沒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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