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但,稍微思索一遍後,他們都不敢講話了。
有些人的天才程度,非常人所能想象,在世就有一人,比如說周老教授,他一個人帶着湘南大學重新又走到過極高的層次,真的以一人之力,創下了很多難以想象的功績。
而方閒,是不是這樣的人,暫時還不好說。
但是才二十六歲,就有了五六個5級技能,如果是真,那他還真有底氣和你講這樣的話,你給我指一個嘛,你要質疑我。
與這幾人不同的是,廣教授幾人的臉色,瞬間陰晴不定起來。
喜憂參半,不知道該爲方閒的狂傲而欣喜,還是該爲此刻方閒的自信而慌張。
方閒繼續說:“至於考驗我的未來,那我就覺得沒必要了,這個時間線拉得太長了,我也不願意接受。”
“或者廣教授,你兩種都可以考!”
方閒最不喜歡的就是不孝的人,這個廣普元是否孝順另說,但是能夠在周教授帶他去奔喪的路上,勒令方閒返回。
這屬於一種不敬。
方閒也不想和他客氣。
既然要搞,那就搞一場大的唄。
對方是不是賭狗,方閒也不在意,只是質疑到了頭上,那麼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方閒也不需要對方的賞賜。
除了父母、恩師以及極少數人的給予,方閒都很難大方接受,他更喜歡靠着自己的能力去獲得更多,這也是方閒一直以來,想要提升自己能力的原因。
能力到了,纔是最大的底氣和本事。
廣普元面對這樣自信的方閒,竟一時間不敢接話。
方閒就又說:“廣教授,您要是覺得多考覈一個5級技能不夠味,那就多考覈2個,您看我能不能半年內能不能達到8個基礎5級技能。”
方閒給自己給了最大的時間節點!
他現在是5個,半年再多三個,方閒有絕對的自信。
但是方閒給廣普元等人報的是六個!所以,只能說再多兩個。
“你是要?”廣普元的頭皮隱隱作麻起來。
方閒現在的基礎技能,還不去搞專科,去治病救人。
他這是要幹嘛?
不過,很顯然,方閒是來自湘南大學附屬醫院。
周成教授和楊教授曾經發表了一篇不可想象,只存在於理論中的醫師存在,也是出自湘南大學附屬醫院。
當時大家都在詬病,說周教授的這篇文章,只存在於理論中,現實中壓根不可能出現,這篇文章之所以能發,只是周教授的名氣在這裏,是邀約的文章。
是對過往能力的一種消耗。
不過,似乎!
彷彿。
可能?
大家都小看了周教授。
不,是大家小看了天才的存在,是有多麼的可怕。
方閒則說:“廣教授,您就說該怎麼考吧,我都可以!”
“快一點就快刀斬亂麻,當機立斷。”
“慢一點就是,再過一段時間,再快刀斬亂麻而已。”
方閒覺得自己說得沒毛病。
自己現在6個5級技能,半年內提升兩個,這很科學。因爲不然的話,時間太長,自己這時間線對應不上啊。
現在的他,才第七學年開始,從本科畢業開始算,才一年多時間。
那麼半年兩三個,不是正常的節奏麼?
至於別人正不正常,那與方閒有什麼關係。
叔叔方雲就講了,湘南大學附屬醫院裏面的學生,不需要爲外面的高校,其他省會的醫學會負責。
有他在,方閒只需要對自己負責就可以了。
“我?”廣普元這一下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回頭看了看坐在裁判席位上以及其他位置上的幾個人,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選。
因爲不管怎麼選,都怕喫虧。
選擇現在就考覈,那麼他們可能錯失良機,給了斬掉方閒的機會,因爲方閒現在可能在弄虛作假。
可選擇半年之後,那麼方閒又有了足夠的時間。
方閒則又道:“廣教授,你甚至可以給我指定學習的地點,帶教的導師,學習的技能方向,只要是在華中地區,只要能夠同意我們湘南大學附屬醫院裏面的老師,進行旁觀側證你不玩手段。”
“其他的,你要怎麼證明和考覈,我都無所謂!”
“當然,不能太離譜,你要我有6級完美等級的技能,那我做不到,我提前就能這麼說。我也從來沒說過。”
所謂‘蝦仁豬心’,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
不過,即便是廣教授在內的人,都知道方閒這一次答應過來接受考覈是來裝逼的,但是他們也沒想到過,裝逼的方式,還能這麼裝!
我任性的程度,遠超過你們想象。
你來定規則,我奉陪到底不說,我還可以給你幾種玩的方式給你挑選,陪你玩,你不是要質疑嗎?
之前的方閒,大多時候是沉默寡言的。
這是方閒第一次在這個賽場上,說這麼多的話。
可這些話,現在雖然沒有太多人見證,但是每一個聽到的人,都覺得震撼不已,彷彿石破天驚!
“廣教授,既然小方都說了,那你選一個吧?”鄧教授適時補刀!
潛意思就是,你要怎麼死?!
裝逼原來還能這麼裝!
第136章 希望的火苗寂滅
他沒說方閒說的不對,方閒能夠優秀到如此妖孽的程度,那麼他一旦選擇暴露,就只會是對方成死局,破無可破。
方閒不多說話,不代表沒脾氣!
他是不想搭理你,並不是怕你或者做不到?
懂不懂?!
廣普元爲首的幾個老教授瞬間臉色大變起來,且有細汗在緩緩冒出,即便是在這空調風勁很足的賽場內,汗漬依舊。
目前的一切,已經不再朝着他們預想的方向行走!
在比賽開始前,他們以爲自己會賺的盆滿銤M,從未想到過會滿盤皆輸,即便他們的底牌還沒亮出來,但他們所以爲的底牌!
多出來的那麼幾個‘秀兒’,現在已經毫無意義。
若只是賽場上丟面子則罷了,現在最要命的是外盤上的東西。
那是壓上了許多人的身家,拿出去開的盤,現在莫說是資金回唬瑏硪粋�不賠不賺,即便是崩了盤最後都討不了好。
本以爲,方閒是林輝的學生,林輝的事件重現,是他們唯一的一顆救命稻草。
鋌而走險地如此懷疑,希望方閒是被林輝帶過。
可沒想到,沉默寡言,完全不如林輝那麼乖張的方閒,仿若是潛藏着的毒蛇一般,一出口,就是致命的。
給了幾個選擇,都是如此大膽!
這是有些怒了。
而即便是怒,若是沒幾分本事,若不是事實,方閒何來如此囂張?
方閒的怒,他們也能理解,任誰被呼來喝去,怎能不怒,更何況,還是在送人的路上。
知道外盤崩潰之後,他們就再次細查過方閒,知道方閒的老師是林輝,也知道方閒的事蹟。
一個醫學界的苦行僧!
醫學界苦練技術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像方閒這般,幾乎是擠壓自己所有時間練習的人,就算是他們都很少聽聞。
因此,他們並不懷疑方閒如果有天賦的話,能夠到此成就。
瘋子和天才一樣可怕。
方閒見對面的廣教授不予回話,則微微吸了一口氣後說:“廣教授,咱們也不多浪費時間了吧?”
“就按照你們之前預定的節奏走,去醫學會,加班考覈一下我之前與幾位老師一起實操的幾個醫學基礎技能!”
“考覈認證完後,若無疑慮,我還趕去京都。”
“送一送那位老人。”方閒的語氣垂下,深吸了一口氣,情緒再無過多的波動。
事已至此,再去糾結任何,已經沒有意義。
方閒比較不喜不孝的人,這裏有方雲叔父母的原因,方雲的父母,不知何故,從小離開後就杳無音信!
後來,方雲叔的奶奶,身受病痛折磨,在離開之前,也無錢看病,方雲叔也飽受波折。
方閒不知道自己方雲叔那一支的‘爺爺奶奶’死沒死,但是連信都沒回來,着實還是有些可恨的。
“我就按照常規的5級技能考覈的標準,對切開術、縫合術、清創術、穿刺術以及止血術,進行認證吧。”
“鄧老師,這樣的考覈,能夠安排全程錄像,後期予以送給相應的考覈考官予以成績複覈麼?”方閒直接不當人了,這麼與鄧教授問。
鄧教授則道:“這樣是可以的,醫學會的考覈全程,都可以錄音錄像,包括操作的細節,都能夠單獨分離出來,送給線上考官以及其他大區的考官進行成績複覈。”
“只是一般,一門5級技能的考覈時長都在兩個小時左右?”
方閒則道:“沒關係,也就是十幾個小時而已,剛好考覈完就天亮了。”
“廣教授他們有這麼幾個人,可以輪流休息,我不休息就是了!”
“如果他們要考覈我的第六個技能,那也可以,不過要在後日!也就是25日後,那時候我應該已經從京都回來了……”
方閒點了要六個名額,自然要展現出六個5級技能,如果廣普元需要的話。
方閒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剛出來的。
看到方閒的意思和態度非常明確,且要熬夜考覈,那鄧教授也只能表示同意!
這件事,早結束,早點心安。
能夠快刀斬亂麻,他也是個不喜歡把事情往後拖的人。
“廣教授,餘教授!請!”鄧教授對着廣教授幾人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廣普元此刻的臉色十分難看,煞白煞白的。
可終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其實,這件事有一個最完美且最妥善的解決方式就是,他以爲的解決方式就是,方閒認錯,他不予追究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任何責任。
甚至名額也都給。
只要外面的盤被流掉作廢,也有人願意安排把可能掙的錢給退回去。
但是?
貌似一切的節奏,都不再按照他所預想的走。
方閒一回來,就選擇了最硬剛的方式,一點都不退步,也不玲瓏。
廣普元很後悔,後悔那些人怎麼看到了錢,就樂不思蜀,什麼樣的注都敢接,以爲這都是送錢的玩意兒……
鄂省醫學會,本已經下班了,但是鄧教授一個電話過去,立刻找來一兩百個人當場加班。
且等候加班的人,還有一兩百!
本都是退休後老頭老太太,閒得無事,跳廣場舞和遛彎啥意思,直接過來湊熱鬧,做見證人!
而這樣的陣仗,幾乎是漢市往前數十年二十年退休的老教授們齊聚在一起的能量。
心款ヮブ拢l敢動手動腳?
與此同時,湘南大學附屬醫院派來的,領隊教授胡教授,以及從湘省醫學會第一時間殺過來漢市的三四十個退休了的老頭子,也是羣羣圍住了鄂省醫學會的5級技能考覈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