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手術室加點升級 第90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這就和他叔叔一個脾氣,啞巴了似的。”

楊弋風這麼說着,忽然表情稍稍一僵!

接着道:

“臥槽,成哥,咱們是不是把卜蘇忘記在賽場上了?”

“老婆,趕緊調頭,我們的備用選手卜蘇給忘了。”

周成聞言,把方閒往後面一推,看向楊弋風。

開車的司機則是立刻一腳剎車,到了路口後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調頭。

調頭甚至打亂了周教授即將說話的節奏,讓他身子稍趔趄後說話戛然而止。

調頭完成之後,周成才問:“你還把卜蘇都喊來了?”

方閒聞言,頭微微一動。

卜蘇這個名字,不是方閒第一次聽見,但是上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是在自己的師父林輝那裏,貌似是講,卜蘇還是自己的大師兄。

現在還沒畢業,不知道什麼情況。

方閒愈發豎起自己耳朵。

“當然!”

“現在的比賽,賭風四起,有人拉屎都快拉到我們頭上來了,我能安心?”

“不好好治治他們纔怪。”

“這一次的賭鬥,我一開始也沒把握,卜蘇差不多有三個5級技能,我是覺得讓他穩局面,先由方閒下場,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華中大區的小牌的。”

“可誰能想到?穩着穩着就上不去了。”

“他這麼變態的?”楊弋風看向方閒,聲音愈發小下去了。

周成繞開方閒,說:“那你TM不早說,我還以爲你就只准備了小方一個人!你能把人弄丟,我也是服了你大爺的……”

“哦,你兒子也在現場,我自從那件事後,現在的記性是越來越……”

周成這麼說時。

司機直接踩了一腳急剎車——

她從主駕駛位都回頭了——

周成則說:“嫂子,我這也不是怕,最後湊不齊一場好戲嘛。畢竟老師想看。”

“而且現在醫學的技能競賽,的確風氣不正。”

“誰知道?”周成也看向方閒,彷彿把一切的過錯都要強加在方閒的身上。

面對兩位老教授的如此推諉和大秀。

方閒瑟瑟發抖,不敢有任何表現。

兩隻老頑童、純粹的、野生的,不添加任何添加劑。

方閒居中,不知所措……

只是,司機一言不發。

靠邊停車後,周成教授和楊弋風教授紛紛給各自準備的人打電話時,才知道,兩個人已經離開了場地——

“你們兩個可真行,是真的行啊。”

“一個把兒子搞掉了,另外一位則是把乾弟弟忘了,你們是真的宣當牛逼!”

“他媽的下車!~”

“老婆!”

“嫂子!”

“下車!”

兩分鐘後——

周成、楊弋風、方閒三個人目送那輛車直接狂奔而去。

方閒則撓了撓頭,看着兩位在華國都鼎鼎大名的老教授,差點蹲在馬路牙子上一邊烤着,一邊蹲着叫網約車的一幕,嘴角不斷抽抽着。

可方閒也不敢問。

他們三個則是趕忙叫了一輛出租車,才趕往漢市站方向。

重新上車後。

方閒狐疑地看向了周成和楊弋風二人,覺得可以差不多繞開之前那件事。

看看能不能問問他們,自己的兩位師兄到底是什麼情況時。

然而,周成轉頭先看向方閒:“真不打算說話啊,不說話我打算給你叔來問你了啊。”

“之前問你的問題,還沒考慮好麼?”

方閒雙腳立刻一正,吞嚥着唾沫,低聲解釋說:“周教授,我只是覺得對周師妹不太公平。”

“爲什麼不太公平?”周成反問。

“你對她的要求太苛刻了,手術室那麼多教授對她也太冷漠。”

“愛好是一種驅動力,喜歡一種專業,並努力奮進,這本身不是一種錯誤。”

“爲什麼一定要牛要喝水強拉繩、牛不喝水強按頭呢?”

周成看向了楊弋風,問:“所以我幾年前,打算帶我老師去遠遊時離開時所說的那幾句話,已經被刻度成了標杆?所以我變成了創傷中心手術室,最大的學閥?還是教授閥?”

“還是什麼一種閥了?”

楊弋風猛地點頭。

“誰敢違逆你啊,即便是你的學生,也只敢是陽奉陰違。”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周成聞言,則深吸了一口氣,感慨着說:“流言之可怕,人言均可畏啊!~”

“噴子殺人不用刀。”

方閒聞言,眼神一動,又看向周成方向。

“那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楊弋風都頗爲費解且謹慎地問周成。

“那還能有什麼意思?你假裝不懂?”周成反問,把啞謎兩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楊弋風也玩起了沉默。

車裏面氣氛稍稍陷入沉寂當中。

而直到這樣的氛圍持續了有半分鐘時,方閒才瑟瑟發抖地舉起了手,示意要發言。

這是方閒許久沒經歷過的緊張時刻。

“說話,不用舉手。”周成隨意地揮了揮手,顯然這會兒的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周教授,我想問一下,您們剛剛所說的兩位師兄,是不是是我的老師的學生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大師兄好像就是叫卜蘇。”

周成聞言,偏頭看向楊弋風:“卜蘇和楊鏤關兩個人是有個便宜師父叫啥來着?”

“忘記了。我也好久沒進臨牀。”楊弋風撓撓頭。

方閒當時就感覺心裏的防線被衝破掉。

不是?

你們兩個到底能不能尊重點人哈。

根據姓名,大抵可以推測,楊鏤關師兄可能與楊弋風教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卜蘇則與周成有點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然,雖然兩個人覺得自己老師林輝是小透明,可方閒還是要問:“周教授,我聽我老師說,卜師兄到現在還沒畢業,楊師兄則是連學籍都被頂掉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方閒這是在爲自己的老師鳴不平啊。

剛剛楊弋風講了,卜蘇師兄,竟然有三個5級技能,有這樣的好事!

爲什麼沒有讓林輝正常的晉升和躍遷?

而周成教授能夠把楊鏤關師兄也叫來,就是爲了給華中賽區兜底,證明兩個人的實力都不差。

哦,合着,林輝這個便宜老師,是被兩個人耍成了寂寞是吧?

“你師父是叫什麼名字?”周教授可能真沒辦法對上包括方閒在列的,楊鏤關、卜蘇的便宜師父的姓名。

方閒立刻坐正,對於有知遇之恩的林輝,他說得非常正式:“林輝,雙木林,光輝的輝。”

周成立刻恍然大悟:“奧,他啊!我有印象。有點禿的那個年輕人對吧?”

方閒目光微頓,可覺得周教授說得也沒錯,於是便點了點頭。

回了一句:“是。”

“他嘛,是特意要壓一下他,不然容易有點飄。也容易犯錯誤,不能太過於得志。”

“我記得那是哪一年來着,他剛考覈過3級醫師,就想要對標4類病種的手術來着,且頗爲有點憤青自己升不去5級技能,認爲是我們不好好帶教的鍋。”

“資質還算不錯,心性也還可以,就是有點飄……”

“飄得不止一星半點。”周成這麼對方閒解釋着。

方閒:“……”

好吧,那這些,在方閒這裏,方閒的視野裏是看不到的。

不過周老教授和楊老教授身處的視野和位置,都稍微有點高,所以他們能夠看到的視野會更加廣一些。

不一會兒,打的網約車終於將三人送到了高鐵站的進站口那裏。

只是,楊弋風與周成二人都還沒進去,就又被兩個人給攔住了。

爲首之人,正是之前把周成幾人丟下的楊教授的夫人,她此刻明顯有些憤怒地說:“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啊?這麼大事都還能忘。”

“鏤關已經上車先走了,還好我趕上了卜蘇。”

方閒聞言,側目看向少婦旁邊的青年,橫眉劍目,鼻子略挺立,與他的名字一樣,頗有一種肅颯風格,身材勻稱。

他是認識周教授和楊教授的,少婦噴話時,卜蘇就說:“楊老師,周成哥。”

楊弋風聞言瞬間很得意,看向周成:“好兒!”

話還沒完,就直接被周成推了一下,斷了他後面要佔便宜的話。

“卜蘇,楊弋風什麼時候叫你過來的?你怎麼也沒知會一聲呢?”周成問卜蘇。

“是我父親聽說周老師您會帶着桂老最後一站臨漢市的華中賽區,所以提前打電話讓我來送。”

“楊老師大概是在十天前聯繫的我,桂老他……”卜蘇雖然目光在方閒的身上游離,可還是把話題卻主動歸置到了桂老教授的身上去。

“走了,不過在走之前,也算是遍歷了一遍山河吧。”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周成這麼吩咐後,又看向楊弋風老婆:“嫂子,有後輩在,稍微給楊教授一點面子吧?”

“他自己都從來不要面子,還要別人給啊?”女人這麼講了一句,倒是也沒繼續再多說什麼話。

方閒則是內心深處,存了太多的疑惑,可都不敢問,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更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要帶着自己去哪裏,去做什麼。

但方閒也知道,現在即便是其他幾個人不給自己解惑,自己也該跟上去纔對。

……

上了車之後坐定,大師兄卜蘇主動邀請自己去餐車一起坐坐。

方閒聞言趕緊過去,心情頗爲有點激動。

有師兄召喚,應該可以告訴自己許多事情。

坐下後,方閒笑着問:“卜師兄,你想喝點什麼?”

“我就喝水就好,我這裏有水杯。”卜蘇從小的斜挎式旅行包裏面掏出來水杯,對方閒示意。

方閒則買了一瓶有些貴的礦泉水。

他的行李都還在酒店裏,就被迫被帶離了漢市,莫說是水杯了,充電器頭都沒有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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