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醫學基礎理論:醫學常規理論3級,外科常規基礎理論3級,骨科常規理論3級,血管外科常規理論3級,神經外科常規理論3級……關節外科、骨腫瘤專科、手外科、創傷外科醫學常規理論3級……】
因爲技能點稍微有所剩餘,方閒於是就每500點作爲一個階梯,先把醫學基礎相關的理論,都稍微點上來了一些,且是先點了比較基礎的理論後,再後續點滿技能到3級時,耗費的技能點,越發節省。
比如說點一些亞專科的基礎理論時,總共消耗的技能點都才一百多點,這也算是在技能點相對自由後,提升的效率,那比之前技能點獲得效率非常少時,更加自由。
技能點相對自由。
【創傷外科、手外科專科技能:骨科相關器械操作經驗:3級、手法復位術3級、肌腱縫合術3級、神經縫合術3級……】
【當前技能點剩餘:183點】
爲了做課題,方閒把儘量能夠點的技能,都點了起來,這樣能夠更好地去模擬其他普通醫生所處的層次,做好與之匹配的應對方案。
且,因爲自己與徐鳳年教授做的新課題的一些雛形,目前在創傷中心手術室內,已經稍微往其他學員,比如說鄒君子和周希音兩人身上,也在開始挪用和作爲材料參與了進來。
因此,方閒發現了一條,比較新穎的技能點獲得途徑。
而正是這條途徑,讓方閒果斷地拒絕了雲叔的邀請,甚至是楊老教授的電話詢問,自己什麼時候去常市。
【你通過主張‘毀損傷新型治療模式(4級技能+3級理論模型)’對毀損傷綜合造成傷害11點(2‰),獲得技能點11點。】
【你通過主張‘毀損傷新型治療模式(4級技能+3級理論模型)’對毀損傷綜合造成傷害9點(2‰),獲得技能點9點。】
【你通過主張‘縫合術新理念’,對肌腱斷裂綜合造成0.5點傷害(1‰),獲得技能點0.5點。】
【……】
單次技能點的收穫量並不是很大,但是頻率比較高。因爲有周希音和鄒君子兩個人在輪換着進行試探性的有效操作。
這就很值得方閒去仔細研究了啊。
且,方閒還特別謹慎地把這樣的新理論模型與李球的新4級縫合術理念,給周希音帶教到的4級縫合術做了對比。
然後就還發現。
李球在臨牀中,操作時產出的傷害,他大概會獲得1‰。
但是,周希音的4級技能,卻並沒有讓方閒得到任何收穫。
這樣對比之下,方閒差不多覺得,自己可能拓寬了新的技能點獲得途徑。
研發。
也就是說,自己開發、開創的理論若是被其他人利用在了臨牀上,對病人有利後,會反饋給自己一部分少量的傷害,換作是技能點。
這TM很科學啊!
雖然說,一線臨牀醫生,是治病救人的主要任務承擔者,但是其實,在所有病人治癒的過程中,前輩們一代一代的理論、理念、經驗和教訓,就是在發揮着巨大的作用,甚至是指導作用。
大部分的醫生,就只是其他人的醫學理念和理論、技能的重複工人,高級操作工!
在這樣的機制下,莫說是方雲叔邀請自己去常市的創傷中心手術室,方閒會拒絕了。
沒把這個事情研究清楚,即便是周老教授現在讓他去幫忙,方閒都會先猶豫然後委婉拒絕!
不要和我談什麼理由!
雲叔!
目前,沒有任何一件事,會比搞清楚這樣的‘因果’對我更加重要。
方閒的目光格外篤定,心裏默默這麼自言自語!
慶幸於自己當初發過一點點善心,也謝謝李球的堅定信任,把這樣的縫合理念,與自己一併帶入到臨牀……
第154章 寒磣人
“方,方師兄。”
方閒打算去與徐鳳年教授會和時,在路過集訓學員手術室門口,被人叫住。
面前站着的兩人神情都頗爲靦腆,且眼神中略有一絲懷疑人生的跳動。
方閒是認識這兩人的,笑着說:“顏閣,易師兄。你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說話的人叫顏閣,蘇省人,是蘇省今年第六學年外科賽道的mvp,也是與方閒一樣,是三四屆的學員,目前在蘇省讀書。
另一位則是叫易澄,貴省人,第七學年外科賽道mvp,也是在蘇省讀書,比方閒的學年更高,目前是第八學年,三三屆學員。
同爲集訓的學員,方閒經常能在頻道里聽到這些人的回覆。再加上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些人又是被鄒君子和蔣宇航師兄帶成了卷中卷,自己下班的時候,他們都會在休息室裏硬剛。
知道對方可能是找自己有事,方閒隨他們一起走進了縫合組休息室。
果不其然,裏面還有另外四人,也是在休息室裏候着。
閩省的田東亮,鄂省的程麗以及贛省的湯昌瑞和袁原亮。
程麗是女孩子,是不在縫合組休息室休息的,只是現在正好在這裏。目前三個休息室裏面都有學員在,沒有特備女性休息室,所以她與周希音二人目前在清創組的休息室。
而蔣宇航師兄,則是在有休息需要時,從清創組搬來了切開組。
但現在,程麗也來到了縫合組休息室。
“程師姐也在啊。大家都來得蠻早的啊,其實不用來這麼早……”方閒這般隱晦地說。
程麗也是第七學年外科賽道的mvp,看起來是個女孩子,但她卻不是女孩子經常去的乳甲外科,而是實實在在的胃腸外科醫師,且以女生的身份,拿下了鄂省mvp的排名。
能在鄂省拿下mvp的,天賦和實力是一點都不比鄒君子差的。
叫程麗的人個子小小的,差不多一米六左右,但身材看起來格外單薄,彷彿一陣風都能吹走。且她的身材,也就突出了以瘦爲美,其他的方閒不好作評價。
沒戴眼鏡,她臉上的皮膚也略黑,很乾淨,如同她此刻的眼神。
略厚的嘴脣微微帶笑,回:“方師弟,是不用來這麼早,那是相對起其他人而言,其實只是與自己比的話,學習的時間更長,總能多一點提升。”
“一分耕耘一份收穫,與‘方老師’您比起來,肯定是沒辦法比天賦的。”
程麗說話頗爲顯得客氣,也彷彿認了命,最後一句話裏面的方老師,則是取了方閒之前在華中大區比賽時,能登臺表演之名。
雖然那時候她們都不在,可方閒仍然活在了她們的朋友圈裏。
不過唯有姓名,沒有照片。
在比賽過程中,能發照片的,只有在場外候着的媒體,個人是禁止把比賽過程中的內容外傳的,以免引起不適或者其他的麻煩。
這一點,所有的醫學生都會有共識,也是以前有過師兄師姐們這麼做了,然後引起了一場不小的事故。
聽說是哪一年的比賽期間,某一醫院的某一隊,都被仙人跳了很高……
程麗說這話時,所有人都緩緩低下頭去。
來了手術室將近二十天的他們,自然也明白,其實所謂地模仿方閒的學習方式和學習模式,只是一種自我安慰的行爲,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太大卵用。
當然,對於個人而言,還是會覺得多學了一些東西。
可要通過延長學習的時間,就達到質地的飛躍,這還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閒能夠有這麼優秀,依靠的不是他學習的時間長,更本質的還是天賦存在着差異性。
程麗說完緊接着又說:“不過‘方老師’,我們其實很好奇,就是在進入到手術室裏集訓學習的期間,或者是進技能訓練室練習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準備呢?”
“比如說,理論、比如說,相應的技能準備等等。”
“如果準備好了,那麼會獲得更優質的學習效率,能夠度過比較關鍵的門檻這些……”
“‘方老師’您也知道,我們能在手術室裏集訓的時間相當有限,可能我們的天資不夠,如果需要前期準備的話,我們可能也要提前離開集訓,把集訓的時間存起來,以待後續做好了積累之後,再來利用。”
程麗這麼講完,其他所有人都看向方閒,目光殷切。
好像希望得到來自方閒根本上的指點。
方閒能進步這麼快,肯定有方閒自己的道理或者一些比較細微的學習方法。
或許這些方法對現在的他們沒有用,但是對以後的學習和成長,可能就具備參考性。
我五年之後,做好了相應的準備,想要集訓練習某一項技能的時候,我再來創傷中心手術室這樣的地方,那是不是會更好一些。
這也是一種對自己擁有的資源,進行分配的一種方式和過程。
方閒能大抵明白這些人的意思,因在此之前,方閒的遭遇,甚至還不如這些同學和師兄師姐。
可話也不能亂說,不然的話,很容易就會把這些人帶歪。
他們很聰明——
聰明的另外一個屬性就是效仿和模仿。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準備,就是按照自己的感覺來的。不好意思啊,我也不能給你們指點什麼,因爲我自己也不會,更不知道。”
“我如果亂說的話,反而會影響到你們正常的學習進度。”方閒的語氣真铡�
可越是這麼真盏恼Z氣,卻越是讓這些人的神色複雜,眼神中的落寞也是越來越濃。
沒有方法論,那就是資質差異。
是人的問題,不是方法和學習時間的問題。
這很扎心,但再扎心,也得虛心接受,誰讓你不行呢?
方閒則繼續又講:“可以不會,但是不能胡造亂編,包括我們醫院的鄒君子,還有我的師兄蔣宇航,也有我們醫院的周希音師妹,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我給他們的答案,依舊是這樣,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快速去學習……”
方閒一貫的態度就是這樣。
我可以會,但是不教。但我絕對不能在不會的情況下,大言不慚地開始指點江山。
你們有掛的話,還需要我的指點,還需要模仿我?
你們之所以來問,就證明你們沒有這個東西,那麼你們還再模仿,那能有個卵用?
雖然看到這些學員的臉色逐漸變得有點黯淡,方閒也覺得於心不忍,可他也沒辦法,着實沒任何辦法。
“不好意思啊,各位同學。還有易師兄,程師姐。”
“如果沒其他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啊。徐教授還在那邊等我呢……”方閒說完,就跨步離開。
只是在沒走幾步時,後面又傳來竊竊私語地討論聲。
“你說‘方老師’之所以成長這麼快,是不是因爲他跟着的是徐鳳年教授,是學科帶頭人啊?但是‘方老師’不願意講這樣的祕密?”
“我覺得不會,因爲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其他老師,早就會安排周希音和鄒君子等人刻意跟着這些學科帶頭人了,而不會讓他們仍然和我們一樣的亂竄。”
“再則,我還聽說,目前‘方閒老師’的各種技能,早已經超出了創傷中心的集訓標準,也就是說,他現在是自主學習階段,早就可以離開集訓去到創傷中心的病房裏開始考覈,然後成爲正式一員。”
“但‘方老師’並沒有這麼做,就是他在自主的學習,有針對性地學習自己想要學的。”
“這一點我也聽說了,就連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幾位前主任,對‘方老師’有其他的規劃和安排,都被‘方老師’拒絕了。”
“啊?‘方老師’還拒絕老教授的安排和規劃啊?那這不是相當於變相拒絕了他們的提攜?”
“‘方老師’現在還怕不被提攜麼?”有人冒出來一句很扎心的話,再次把休息室裏的氛圍幹得沉默和凝重。
“縫合組學員湯昌瑞收到……”
“縫合組學員……”
方閒戴着手術室裏的耳機,但沒有用。
在即將與徐鳳年教授會師時,聽到手術室頻道里,再次傳來這樣的聲音,才終於緩緩出了一口氣。
沒有當大聰明,對他進行仔細地研究就好,不然的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勸吧,別人以爲你是在故意害他。
不勸吧,其實看起來也挺讓人唏噓的,自己的學習本來就是自己的,爲什麼非要模仿其他人呢?
每個人的本質不同,那麼學習的方法、資質等等屬性,本來就存在着不同啊。
手術室的其他工作人員仍然在週轉和確定病人的位置。
麻醉團隊準備隨時麻醉,這一次來了兩個助手,也是準備好了隨時鋪巾。
徐鳳年教授則是在與另外一位主刀的教授在談話。
方閒進來後,兩人的交流並未停下。
“徐教授,聽說你目前已經把毀損傷的嚴重程度,又重新進行了分級歸類?其中I級和II級,只要副主任醫師,就能夠有效的處理?”另一位教授這麼問。
徐鳳年則笑眯眯回說:“曾教授,還沒有成系統化,目前還在探索中。而且能探索的,也就是手術室裏的治療這一步。”
“在事故現場、週轉途中以及急該尵仁已Y面的緊急搶救過程裏,我們還沒有做相應的試探。”
“不過的確我們在對毀損傷的嚴重程度進行了推導性的分級。”
“我和小方都一致性認爲,在不存在實質性器官臟器毀損傷的情況下,考慮爲I級和II級損傷,在這樣的損傷中,只要經驗足夠,技能過關,那麼一般的副主任,甚至主治醫師,都是有可能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