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手術室加點升級 第116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我們出去處理一下吧。”

李教授出門時,眼神極爲複雜地看向了方閒所在方向,可方閒卻是把目光聚焦在了患者的簡易急圆v本以及談話簽字的相關材料上,根本都沒往他所在的方向看。

李教授被王教授幾人領走之後。

徐鳳年教授才嘖嘖稱奇問方閒:“你真不認識剛剛這位李教授?你讓王環教授把他給帶走了。”

方閒搖了搖頭。

之前的方閒,只是普通的住培,他沒有資格接觸太多與他住培無關的教授。

進創傷中心手術室後,方閒也沒有那麼時間和精力去接觸,他哪裏曉得這些教授到底是哪個科室的?

整個醫院,至少上千個教授,方閒怎麼可能全部都認識?

“這位可是大外科教研室的副組長哦,貴院神經外科的大牛,目前神經外科三病區的主任。李教授。”徐鳳年如此講。

方閒聞言愣了愣。

神經外科?

神經外科的確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王牌科室之一,目前整個大外科系統裏,除了骨科在全國的地位排名比神經外科更高,其他外科的綜合實力在全國的排名,與神經外科根本沒有可比性。

神經外科一個病區的主任,那也至少是某一個亞專科方向的頂級專家了。

甚至極有可能成爲下一個神經外科的學科帶頭人,目前肯定是競爭選手。

方閒仍然搖頭:“不太清楚,也不認識。”

“我對李教授也無惡意。”

徐鳳年教授便不再多說話。

……

手術正式開始後,徐鳳年教授等來了普外科的另外一個教授後,一邊開臺時,一邊對方閒說:“基礎清創術、基礎縫合術等,都只是提升你綜合處理能力的東西。”

“代表着縫合術、清創術的廣譜適用性,但其實,專科的清創術,在應對專科病種的時候,綜合效果會更加優於基礎清創術。”

“比如說感染外科的感染清創術、比如說腫瘤相關的腫瘤徹底切除術,都是屬於清創術的變種……”

“唯獨,目前而言,毀損傷的清創術,還不成絕對的系統性,因此,基礎的清創術,是它主要的清創任務的承擔者。”

“而在目前的基礎清創術過程中,我們可能需要用到的有清創術相應理念有,壞死組織清除、異物清理、血管、神經探查等其他專科的基礎技能輔助……”

“先清創,後重建,就是毀損傷處理的兩大基本原則……”

這是徐鳳年教授,第一次給方閒相對系統地講解毀損傷相關的科普性知識。

方閒聽得十分認真。

毀損傷,特別難治。

難處理在清創和重建。

而這樣的毀損傷,在很多年前,幾乎是屬於不治之症,即便是當場救活了,後續的軟組織缺損,也難以補足,最後導致各種併發症,再也下不了牀,直至死亡。

若是四肢的毀損傷,那則還算預後比較好的,直接截肢了事。

方閒聽到這裏,則一邊繼續幫忙清創,問:“徐教授,醫學基礎技能,和專科基礎技能之間,存在着的聯繫是出自於基礎技能,但是要略高於基礎技能麼?”

“是相同的意思。但屬於變種、添加了技巧性的因素在裏面。”

“就好比,肌肉組織的清創過程中,我們可以把基礎清創術相關的【刮除】理念,更進一步的發展,因爲這是毀損傷,不是簡單的創傷。”

“簡單的創傷,在清創時,我們儘可以大膽地切除一部分組織,仍有剩餘,足夠有用。”

“但是在毀損傷的清創過程中,很多肌肉,甚至壞死的組織,我們都希望能夠保存下來,盡最大量的保存,否則就無法彌補已經造成的缺損。”

“因此,在這個過程中,你要非常嚴格且審慎地用刮除的手法,儘量多的把有限的組織存留起來,我們寧願在術後,對這項殘存組織進行二次的重建與血叩闹匦陆汀!�

“否則的話,我們就要從其他地方自體移植其他的肌肉、肌腱以及其他的軟組織成分過來,填補空缺。”

“然後,在重建的過程中,血呤亲铌P鍵的,所以我們毀損傷的重建過程,其實也是類比於手外科的一些皮瓣移植、肌肉、肌腱移植術等更加廣泛的利用,由此而發展起來的極少數專科……”

“現在全國擁有毀損傷專科的醫院,就只有三個。這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都沒有的。”

“而,毀損傷的血管重建,是比手外科的血管重建,都更加困難的一種操作,它需要利用到的是,更加精妙的血管外科的處理辦法。”

“清創、手外科的一些理念和技能、血管外科的一些理念和技能,再加上創傷外科、脊柱外科,配合於普外科教授的幫扶,這樣一臺毀損傷,纔有可能被有效地提升起來。”

“毀損傷的處理,其最重要的根本就在於一點,清創。”

“次之就是縫合,包括重建的縫合,也是如此……”

“血管的縫合,則是最難的。”

“你在幹什麼……”

徐鳳年教授正在滔滔不絕地開始着各種各樣的講解,正在給方閒進行從上到下的視野灌輸。

可就在這個過程中,徐鳳年教授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徐教授,我看看這個極小血管的縫合,能不能代替血管、血叩闹亟ā2贿^似乎局部泛肝素化後,效果還可以。”方閒看着自己重新縫合起來的幾節小血管,在聯通了主幹的血哚帷�

使得局部的肌肉組織,重新有了局部的滲血,方閒的心情有點美滋滋。

徐鳳年教授以及旁邊的那位普外科的教授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方閒。

他們把剛剛方閒的操作看得真真切切。

那位普外科的教授則低聲問:“徐教授,剛剛小方做的是不是用注射器穿刺了局部的血管,把肝素給打了進去?然後讓局部的血管再通了?”

“緊接着再把血管又給重新一一縫合了起來?”

徐鳳年看向他,覺得這人有點奇怪。

你又不瞎,我也不瞎,你非得問是吧?

徐鳳年教授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我可能教不了你了,你把我剛剛說的,都忘了吧,不然就是讓你誤入歧途。”

徐鳳年教授此刻心態想要爆炸。

沒這麼欺負人的啊。

如意級別的穿刺術、如意級別的縫合術、如意級別的清創術、如意級別的切開術,你一下子全用上了,而且還是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所以,徐鳳年此刻的心態有點崩潰。

一個人擁有這麼多如意基礎技能的時候,自己所謂的理論、知識和見解,就完全被受到了衝擊。

因爲他所說的,都只是普通的情況下。

因爲即便是再頂級醫院,誰能夠爲了一臺手術,不格外危急性命的手術,一下子派出來這麼多5級技能的教授?一個醫院都爲一個病人開的麼?

這倒罷了,這麼多個如意級別的技能,還出現在一個人的手裏,彷彿是真的實現了技能自由似的隨意切換。

我玩你麻痹,老子不教了。

教一句錯一句,教兩句話錯一雙……

第150章 新的高度

徐鳳年聽有人說過財富自由,有人說過時間自由。

可徐鳳年到如今,可仍沒聽說過有人技能、學識和知識達到自由飽和度的。

人力有窮時。

這是既定的,目前普遍流行的一種大環境,可似乎,以前的這一切,對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就略有不適用了!

基礎技能很有用,這一點作爲教授的徐鳳年,且是學科帶頭人的徐鳳年教授,甚至他自己就有2個基礎技能到了5級的徐鳳年教授,非常清楚且明白。

可徐鳳年教授自己的明白,也着實經不起方閒的‘作踐’。

5級技能很強,這一點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且擁有多個5級技能很強,這也是很多人都做過課題,並且開發了諸多體系的東西。

徐鳳年教授,之所以能夠成爲學科帶頭人,甚至帶動人做起了毀損傷的治療、治癒相關的方向,其最大的根本就是在於他的基礎技能很強,所以可以隨時切換,且對新病種、新的術式,新的方向進行研發。

這是其他人都做不到的,得天獨厚的一種優勢所在。

可即便是這樣,方閒仍然是在欺負人。

方閒則趕緊解釋道:“徐教授,您太過謙虛了,我只是帶着我的問題與您探討。在這個方面,您肯定還是專家,我只是最大化地根據我自己來提出問題。”

“可要如何解決問題,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方閒到現在,已經不再是特別單純的萌新。

雖然課題、論文,研究等一切的一切,都是屬於高大上的東西,可如今的方閒也不再是矮挫小,他已經可以自己去嘗試一些其他人沒嘗試過的新東西和新事物。

因爲方閒擁有得天獨厚的,其他人都沒有的一種基本塑造力。

超多5級技能。

在去漢市之前,方閒就已經從其他人的耳裏,聽到了5級技能的厲害之處,以及各個教學醫院對5級技能的重視程度。

能夠被這麼重視,肯定不僅僅只是因爲它只是5級這麼簡單,當然還有更多自己之前視野裏沒有的東西在。

教學,只是5級技能的簡單一環。

科研,也肯定是5級技能的另外一環,另外還有,則是在於衍化這兩個字。

衍化,除了能夠改變自己的操作水平等級和不同理念之間進行切換,更重要的一種能力在於其驗算和演算——

即。

假如說,類比於一些前輩們做過的課題,一個人同時擁有1級的切開術、縫合術、清創術時,在同一個手術中的綜合應用,與一個人之擁有1級的切開術和縫合術,但沒有清創術,清創術由助手或者另外一個人提供,對手術整體質量的影響?

最後的證明結果就是,一個人同時擁有3個1級技能者,比兩個人加起來擁有3個技能的團隊,操作出來的效果會更具有優勢,這樣的優勢對比,具有統計學意義。

而具有統計學意義的東西,則是可以慢慢推廣到臨牀中,被當作一種廣譜性質的理論進行學習和印證的。

同樣的,5級技能,還能夠配合下來,作很多基礎的開發。

甚至對一個病種的治療方式,從源頭上進行更改與重新定義——

而這,就是基礎醫學技能能夠做到的,但是專科基礎技能,做不到的!

因爲專科基礎技能帶着一些技巧性的東西,那麼它的適用性就被削減,因此他的廣譜適用性不強,推廣程度以及可開發程度和可塑性不強。

徐鳳年教授聞言看向方閒:“所以你願意和我一起重新對毀損傷進行推演,或者是進行一些嘗試性的治療模式的修改和修正?”

“你爲何不找你們本院的老師?”徐鳳年直接戳破了方閒問題的核心。

方閒這竟然是要開始做課題了?

方閒還這麼年輕,在徐鳳年教授的固有思維裏,距離方閒開始接觸課題,至少還有三五年的時間,那時候方閒的年齡、火候等都纔到位。

他甚至更加註意的是方閒的年齡因素,而不是他的專業技能因素以及綜合能力。

方閒則抬頭,先暫時中止了自己的操作,繼續說:“徐老師,您剛剛不是講了麼?目前國內在做這樣的毀損傷重建的醫院,不超過3個,我們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目前也不做這個。”

“與其漫無目的的找,有一個現成的老師就在這裏,我肯定願意找您的。”

方閒的語氣可隨和了。

只是方閒這樣隨和的理由,在於他自己要做的一種試探——

那就是,如果自己和徐鳳年教授開發出了一套新的治療方法、治療理念後,如果。

方閒說的是假如。

這樣的新方法、新理念能夠應用於臨牀,那麼應用在一個病人身上,即便不是自己去親自臨牀的,會不會也讓自己沾染到一定的貢獻度?客觀計算一定量的傷害量?

其實按照原則上、理論上講,這應該是算的。

理論的提供者,就是會對理論出現後,一切相關的患者,都存在永無止境的好處。

後續所有患者的癒合、得到更優解的治療時,都應該一定程度上地感謝理論的提出者。

當然,這樣的猜測到底對不對,方閒目前還不能確定。

只是說,可以先慢慢着手往這麼一個方向上靠。

方閒要開始動腦,去想其他的辦法,主要是三個因素。

一個是桂老教授在臨終之前,做了一個又一個的試驗,而這些試驗,註定在他身死之後,仍然活着,一定程度活在了方閒的心裏,以及他對人體解剖學的認知過程中。

第二個則是自己的嬸子王環,她在想方設法地壓迫和壓縮自己的工作時間,也就是掙取技能點的時間,那方閒除了上一個過牆梯外,肯定還要想其他的。更加長遠的過牆梯。

第三個因素。

手術室裏的其他人,都能夠聰明到把自己之前的一些瞎幾把亂搞的東西當作課題來做,自己卻不知道去研究一些新東西,那自己該有多傻?

自己配在沒有‘外掛’之前,成爲他們的同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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