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895章

作者:血红

太初大帝一時間還弄不清楚,這裏面的精妙變化,但是這種變化,顯然蘊藏了莫測的危機——對他太初大帝,不是好事;但是對於太臰大帝,似乎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心臟微微抽搐,太初大帝沉聲道:“怎的?你,還想要和吾動手不成?”

太臰大帝微笑:“動手?未嘗不可啊!”

隨着太臰大帝的笑聲,數十根桂花樹的根莖驟然伸出,狠狠扎進了他身後數十名帝子的身體。一道道大道流光狂暴無比的注入這些帝子體內,這些原本修爲只是在大天君巔峯極致,卻被無上太初天的天地規則、清規戒律所限制,被死死限定在這個境界,遲遲無法突破,也不被太臰大帝允許突破的帝子們,如呼吸一般自然的,直接凝聚了帝璽道果。

數十尊新鮮出爐的大帝齊齊歡呼,他們紛紛放出磅礴的大道波動,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太初大帝。

雖然只是新晉大帝,法力修爲和太初大帝宛如天壤之別。

但是他們的生命層次已經昇華,他們已經蛻變,他們的神通、法術,一切攻擊手段,從原本的對太初大帝‘無可奈何’、‘毫髮無傷’,已經變得,‘足以破開太初大帝的防禦’,有‘傷到太初大帝的可能’。

“我華族兒郎,數量卸唷!碧W大帝輕描淡寫的說道:“而吾突然發現,吾等曾經制定的天規戒律,簡直就是……廢紙一張。”

“爲什麼要阻擋孩兒們成就大帝呢?”

“不就是畏懼,會有孩兒們如當年的我們一樣崛起,將我們從至尊的寶座上趕下來嘛!”

“呵呵,真是,弱者的心態啊。當年的我們,我們的心境是弱小到什麼程度,纔會作出這樣愚蠢而無用的決定呢?”

“禁錮天地,禁錮大道,甚至禁錮和我們同根同源的天人一族,斷了他們的修煉之路,壓制了他們的血脈之力,甚至,極力的壓縮他們的壽命,讓他們生老病死……緣由僅僅是因爲,我們和他們一樣,崛起於微末,卻挑翻了高高在上的爛陀聖地。”

太臰大帝譏笑道:“真是弱者纔會這麼做啊!”

曜咣打斷了太臰大帝的吐槽,他饒有興致的問道:“你現在覺得,你是強者了嘍?”

太臰大帝收起了笑容。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曜咣,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或許?不……當然……也……不好說……只是一種可能,讓我看到了前途的光,讓我不在迷茫!”

更多擁有大天君巔峯極致修爲的華族騰空飛起,在太臰大帝身後排成了整齊的軍陣。

一根根桂花樹根莖不斷的伸長,狠狠的注入了這些華族的身體。大道道韻宛如不要錢的白開水一樣注入他們身體,一道道凝聚帝璽道果的氣機不斷的爆發。

無上太初天有四億八千萬顆太古星辰,對應了四億八千萬條大道法則。

每一條大道法則,極弱小者,其大道之力只能承載一尊大帝……而極強大的大道,則能容納幾尊、十幾尊,甚至是上百尊大帝並存。

在無上太初天冥冥中,在天地開闢之初就已經定下的‘天地極致定數’中,這一方天地,對應四億八千萬條大道,當有五十七億六千萬尊大帝存在。

這些大帝,當爲天地的‘孢子’,衝出天地,分櫱發芽,狩獵周天,爲天地的增殖生長,不斷的收集所需的資糧。

因爲太初、太瞐、太臰三位的某些行爲,無上太初天在天地孕化之時,就已經定下的某些天地咝械摹巹t’,被凝固了,被封印了。

而此刻,制定了這一方天地那些嚴苛的天規戒律的三大至尊之一的太臰大帝,親手打破了他們三人聯手製定的規矩。他身後聚集起來的,擁有大天君巔峯極致修爲的華族何止百萬?而他們,正在絡繹的突破,不斷的凝聚屬於自己的帝璽道果。

太初大帝的面色越發陰沉。

太臰大帝的所作所爲,讓他無法接受。太臰大帝身上,一定發生了某些異變,導致他有點瘋魔了。

他又看向了太臰大帝頭頂懸浮着的那株巨樹,高達數億裏的巨樹還在膨脹,那等巨大的身軀帶來的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都感到了一陣窒息。太初大帝莫名的焦躁不安,很想掄起太初鍾,狠狠的將這株桂花樹轟成粉碎。

但是,隨着太臰大帝身後那些華族戰士的修爲不斷突破,隨着一尊尊大帝級的華族組成了玄妙的大陣,隱隱鎖定了自己的身形,太初大帝莫名心悸,強行將出手的衝動壓制了下去。

此刻的他,不敢動手,真心不敢!

曜咣的臉色也有點僵硬。發自本心的,他依舊看不起太臰大帝。不過是一個土著野人,一介螻蟻,沒見過世面的蠢貨罷了。

但是,隨着太臰大帝瘋狂的,強行的製造一尊又一尊的華族大帝,曜咣心中也有點發麻。

無論他出身根腳多厲害,無論他自恃多高,他畢竟還沒有完全找回自己被粉碎的所有碎片,他依舊不是完全體,他的實力,遠遠沒有回覆到讓曾經的彌勒都忌憚不已的水準。

輕咳了一聲,曜咣細聲細氣的說道:“太臰大帝如此造化,這等神物居然主動認主,真正是……只是,無論太臰大帝你……”

曜咣終於覺悟,他畢竟是彌勒的惡念斬出的惡身啊。

彌勒是和尚,他曜咣自然也是佛門的一份子——和尚最擅長三寸不爛之舌說得你神魂顛倒,那麼,面對突然強勢的太臰大帝,既然暴力走不通,那就,用軟功夫罷?

曜咣相信,太臰大帝也不願意看到胤垣迴歸,掌握他應有的權柄,迴歸他應有的命格,徹底取代太初、太瞐、太臰他們這三人組罷?

曜咣正要呱噪,太臰大帝突然笑了。

他張開嘴,雪亮的白牙在自己舌尖上狠狠一咬,張口就是一滴外呈七彩,內核卻是一片森森白芒的精血噴了出來。他將這滴拇指大小的精血隨手一推,就推向了曜咣。

“太初要我精血無用,所以,是你想要藉助我的精血做什麼嘍?”

“那麼,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來歷莫測,氣息詭祕,身份存疑的傢伙,究竟想要用我的精血,做什麼呢?我很好奇啊!”

“嘻,你要通過我的精血,對付我的那位本尊?”太臰大帝饒有興致的看着曜咣:“不對,我不會允許你對付她……你想要通過我的那位本尊,對付……她身邊的那個,該死一萬次的下賤男人?”

曜咣微笑,點頭:“大帝睿智。”

他抬頭看了看太臰大帝頭頂那株體型越發猙獰恐怖的桂花樹,輕聲道:“大帝好造化,如今,就算本座想要用這七箭書祕術對付大帝,怕是也力有不逮了。這等神物護體,除非本座能一擊破碎整個無上太初天,否則,想要對付大帝,是真不能了。”

太臰大帝笑着:“那麼,你能一擊破碎無上太初天麼?”

曜咣沉吟片刻,很是微妙的笑着:“曾經,或許吧……但是現在,定然是不能的了。”

太臰大帝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那麼,我拭目以待。”太臰大帝笑着,他手一指,太臰天重重疊疊的禁制轟然開啓,亮出了一條鋪滿鮮花的霞光大道:“道友有什麼手段,只管施展出來。若是不怕的話,不如去我太臰天內施爲?”

太臰天,核心處。

曜咣施展手段,平整大地,選最精粹的黃土,堆起了一個方圓三十六丈,高八丈一尺的土臺。他又讓太臰大帝開啓自家倉庫,從中挑挑選選,選了一些骨、角、筋、皮之類的材料,很隨性的,煉製了一個一尺多高,外形頗顯粗陋的傀儡小人兒。

同樣是從太臰天就地選材,曜咣效率極高的煉製了一些旗幡之類,將其禁制後,插在了土臺的四周。

隨後,他又讓太臰大帝派人,去收集了一些黑狗血,用這些黑狗血,配合上幾根從一株年份極大的老桑樹上採下的枝條,他以樹枝爲弓,糅樹皮爲弦,製成了一張極其粗陋,甚至歪歪扭扭宛如頑童之作的短弓,以及七支粗劣的木箭。

“這法啊,有多少年沒人用過了?”

曜咣準備妥當了一切,悠悠嘆息道:“和你們,說不懂的……你們決然無法想象,這門法是何等來歷,有何等驚天動地的戰績。”

太初大帝、太臰大帝同時饒有興致的問道:“說來聽聽?”

曜咣看着兩尊大帝,只是‘呵呵’一聲,搖搖頭,繞着土臺上那小小的祭壇,手舞足蹈,宛如抽風一樣的跳起了大神。

冥冥中,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憑空而生。

陰氣盤旋着衝了起來,‘嗖嗖’的小風聲中,肉眼可見淡淡的黑色氣旋在太臰天的各處平地而起。氣旋的體積不大,但是威力着實不小,所過之處,那些寰勔话闳A美的花草樹木悉數枯萎,凋零。

“好狠戾的邪術。”太初大帝、太臰大帝同時驚呼。

“去!”曜咣已經將太臰大帝獻出的那一滴精血融入了那個傀儡小人兒體內,他手舞足蹈了一陣,又朝着那祭壇連連叩拜了幾輪,拉開粗陋的短弓,衝着那小人兒就是一箭射出。

鎬京大陸,站在死靈塔上,正在撼動大道的白娘子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她莫名的就覺得,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了一些,好似有人在她的眼睛前面,放了一塊發毛的琉璃片,看什麼都有點粗糙扭曲了。

白娘子心頭悚然。

以她的境界,她的修爲,怎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的眼神,隔開萬億個星域,凝視地面上一隻蚊子,都能輕鬆分辨出對方是公是母。她怎可能視力受損?怎可能眼花模糊?

死靈塔內一聲轟鳴,一道道森森死氣沖天而起,迅速包裹住了白娘子。但是那股子陰冷感依舊盤旋在她心頭,她的眼神依舊模糊,甚至,變得更加模糊了一些。

也就是短短呼吸間,白娘子只覺得一陣陣頭昏目眩,神魂莫名的虛弱,額頭上也滲出了一顆顆灰色的冷汗。

“陛下!”白娘子朝着站在虛空中,正肆無忌憚釋放自己粉紅色大道之光的胤垣驚呼:“陛下,有人用邪法害我……”

胤垣呆了呆。

剛剛凝聚帝璽道果。

雖然只是一門極其旁門的大道,而且,似乎這大道的戰鬥力委實不怎麼樣,但是胤垣依舊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尤其是體內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精’力,他很想衝回自家的後宮,和那數以百萬計的后妃們狠狠的鏖戰個百八十年的!

猛不丁聽到白娘子的驚呼聲,自覺正處於人生巔峯的胤垣也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他怒氣衝衝的邁開大步,直奔白娘子而來。

“邪法?什麼邪法?怎麼個樣子的邪法?來人啊,來人啊,我那兄弟,在哪裏?”

第1071章 巫字祕

盧仚收到胤垣求救信息的時候,俱舍顱大魔、維達大師,正統領着諸多佛門護法,捨棄了亂雜雜衝殺而來的聖靈一族大軍,悍然攻向了靈山大雷音寺。

這些曾經被世尊用無上偉力,強行鎮壓、懾服、渡化入了佛門,接受佛法薰陶的旁門左道,果然是非同尋常。

盧仚自己曾經用過佛門的‘渡化大法’,但凡被他用強力懾服的信徒弟子,悉數死心塌地的拜入他門下,爲他前驅,任憑驅策,生死無怨。那是從根本上,連帶神魂都徹底洗滌,將意志和信念徹底篡改的大神通……其行跡,近乎於魔。

而佛門世尊,顯然格局比盧仚大得多。

懾服這些旁門左道的那位世尊,並沒有動用盧仚這樣的‘暴力洗腦’、‘強行篡改’的魔道手段。而是以堂堂煌煌的方法,懾服這些旁門左道,讓他們放下屠刀,穿上袈裟,在佛前認真聽講,用真正的宏大佛法,一點點的洗去這些傢伙的戾氣和罪孽,讓他們虔震б溃瑥哪ь^轉化爲真正的佛子!

所以,要不然盧仚怎麼驚歎,俱舍顱大魔這些傢伙了不起呢?

也不知道在那世尊面前聽了多少年的經,聞了多少年的香,喫了多少年的齋飯,唸了多少年的經咒,如今一朝醒悟,居然立刻覺悟了本性,操起刀子就直接叛出了佛門!

厲害,實在是厲害!

了得,實在是了得!

“這塊匾額,區區後生晚輩,何德何能佔據之?”維達大師瞪大了無數顆眼珠子,指着靈山大雷音寺上的那塊匾額嘶聲大笑:“這塊匾額,靈山的牌面,拿下,拿下……哈哈,被那老禿子日夜誦經,薰陶了無數年,這匾額也是一件至寶。”

“就算殘缺了,也有無窮妙用,這些後生小輩,不明所以,真個掛在門上當匾額哩!”維達大師笑得極其燦爛:“拿下,拿下……衝進去,衝進去,所有的俣d,全都一刀砍死,砍死……這寺院裏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既然彌勒老兒不在了,那,吾等當之無愧!”

一谢謴土吮緛砻婺康摹啊痖T護法紛紛大吼狂笑,他們有人轉過身來,千百條手臂一陣亂晃,放出無數條霹靂雷光,炸得後方緊追不捨的聖靈一族大軍死傷慘重,軍陣破爛不堪。

他們嘶吼着,咆哮着,興致勃勃的就闖入了靈山大雷音寺。

太瞐大帝皺起了眉頭,他目光森冷的看着那些反戈一擊,反而丟下了自己這個大敵的俱舍顱大魔一校挠牡溃骸斑@叫怎麼回事呢?興致勃勃的跑來,結果,他們居然窩裏反了?”

青帝分身饒有興致的看着亂成一團的靈山大雷音寺,他優哉遊哉的笑道:“所以,這就是佛門唯一的缺陷了……佛門廣大,總喜歡有的沒的、值得的不值得的,各色各樣稀奇古怪的人物,但凡有點偉力的,都以佛法懾服後,強行納入門下,以爲羽翼。”

“在那些真正佛門頂級大能還端坐在蓮臺上的時候,這等做法自無不可。”

“哪怕是敵人,我也必須承認,佛門有不可思議之功,尤其是那些能被稱之爲‘世尊’的老俣d,那等神通偉力,簡直神鬼莫測。”

“但是終歸,他們寂滅了。”

“他們寂滅了,那些小俣d,如何還能降服這些天生反骨的旁門左道?”

青帝分身感慨道:“還是吾族這般,最是妥當不過。所有的戰力,悉數都是自家兒郎。就算是爾等這般附庸勢力,也都融入吾族血脈,逐漸轉化爲吾族族人。”

“吾族的族人,是絕對不會叛亂的。”青帝分身笑道:“吾族的族人,從來只是一條心,而佛門內部,卻諸般心情參差不齊……或許,這就是吾族當年勝利,而佛門當年潰敗的最大緣由罷?”

太瞐大帝好奇的看着青帝分身:“吾族,真的從來只是一條心麼?”

青帝分身詫異的看了太瞐大帝一眼,笑道:“自然如此,難不成……還能有什麼別的不成?”

太瞐大帝似笑非笑的問道:“那麼,是如何做到的呢?畢竟,但凡是人……就,不可能一心罷?”

青帝分身同樣似笑非笑的看着太瞐大帝,他輕輕點頭,又輕輕搖頭,然後,目光落在了盧仚和老熊尊身上:“讓那些俣d窩裏反罷?將這破寺廟圈起來,等他們打出一個結果了,我們再去收拾殘局。”

“現在嘛,我們試試,能不能將這兩位,納入我族?”青帝分身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老熊尊,冷聲道:“下三濫的貨色,區區一頭異種黑熊,爛大街的普通貨……”

老熊尊小耳朵抖了抖,他看了看青帝分身,正要破口大罵,但是猛不丁看到四面八方那無窮無盡洶湧而來的聖靈一族大軍,老熊尊明智的閉上了嘴。

他雖然是一頭熊,但是他一點兒都不笨!

盧仚則是陰沉着臉,看着四周浩浩蕩蕩、無邊無際,更是已經組成了龐大軍陣,以泰山壓頂之勢,從四面八方合圍的聖靈一族大軍。他朝着太瞐大帝指了指,又朝着青帝分身齜了齜牙,然後一把抓住了老熊尊。

虛空微微一個搖晃,盧仚和老熊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再次出現時,盧仚已經帶着老熊尊輕鬆挪移,穿越了聖靈一族的包圍圈。下一刻,盧仚帶着老熊尊,化爲一團炫目的光芒,一個閃爍再次從原地消失。

空間大道加上速度大道,盧仚趕路的效率已經變得無比驚人。

他一個閃爍,就是不知道多少星域被丟在了身後,在速度大道的加持下,盧仚穿梭虛空、撕裂空間的動作,變得無比快捷,兩次破空瞬移、閃爍前行之間的間隔幾乎趨近於零。

原本他的速度就已經快得讓尋常大帝望塵莫及,如今配合上空間大道的破空瞬移,其效率更是讓盧仚自己都感到了莫大的驚駭。幾乎沒耗費多少時間,盧仚就從靈山大雷音寺所在的空域,重回了鎬京大陸上方。

而盧仚宛如一顆流星,在虛空中一個閃爍,就瞬息而過的場景,同樣被正在神胤邊境地帶對峙的三葬和尚、朗月大師、阿篤大士一行人親眼目睹。

眼看着盧仚以匪夷所思的高速從自家身邊劃過,三葬和尚和朗月大師都莫名,感到整個心頭都空蕩蕩——面對速度、空間兩門大道悉數凝聚了帝璽道果的盧仚,他們在這裏的對峙,驀然變得有點可笑了。

無論是三葬和尚想要毀滅整個無上太初天,然後重開一方天界,又或者朗月大師想要做點手段,迎接彌勒重返這一方天地,他們勢必都要和盧仚對上!

而盧仚如今表現出來的手段,單單一個速度,就讓他們頭疼無比。

“普芥子。”朗月大師雙手合十,輕嘆了一口氣:“你意欲何爲,小僧有所揣測。你欲行之事,與小僧的目的固然不同,但是其中,卻能同行好長一段道路。”

“不如?”朗月大師肅然看着三葬和尚:“如今的無上太初天,以你一人之力,想要破滅天地,怕是沒這麼輕巧。”

三葬和尚很是慎重的看着朗月大師。

兩人目光交錯,眸子裏神光奕奕,許久,許久,兩人同時點頭。

三葬和尚不無忌憚的看了看朗月大師身後的阿篤大士——這廝,已經很難纏了;而他身後,如他這般難纏的佛門外門護法,那些曾經的旁門左道、邪魔外道,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三葬和尚並不知道,俱舍顱大魔和維達大師,已經反骨爆發,直接喊出了造反的口號。因爲這個緣故,阿篤大士等外門護法,未來還能有幾個人跟着朗月大師,盡心盡力的迎接彌勒重降人間,都是一件不可知的事情。

只是,三葬和尚並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