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846章

作者:血红

青帝森森看了贔星相一眼,轉身就走。

他心知肚明,贔星相的女兒是肯定有問題的,但是這個動輒下跪的贔星相,你弄死他,也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青帝的族羣特性決定了,他不會在沒有益處的事情上多浪費哪怕一絲兒力氣。

他走了,將贔星相留給了在場的這羣天庭臣屬,任憑他們折騰去。

於是乎,除了贔星相,在場無數的天庭所屬,居然沒有一個大帝。

而贔星相這唯一的大帝,心頭的怨氣越來越濃厚,作爲引子,一絲絲一縷縷的奇異氣機在他心頭燃燒起來,他投落在地上的陰影中,似乎有某些奇妙的東西在蠕動。

無數年來,對於太初大帝的感情,對於太初大帝的敬畏,讓贔星相很安靜的跪在地上,不斷的自辯自己是無罪的!

但是,當那些天庭臣子商量出了一個最終的結果。

當兩個天牢的小官兒笑吟吟的走上來,一巴掌按在贔星相的肩膀上,笑吟吟的準備拖拽着他送去天牢關押,更準備用嚴刑拷打招待他的時候……贔星相爆發了!

“爾等豬狗不如的賤種,焉敢對本相如此?”

“本相,乃大帝兄弟,兄弟爾!”

“本相,乃大帝手足,手足爾!”

“爾等螻蟻,賤種,不知所謂的雜碎,垃圾……”贔星相瘋狂的破口大罵,周身星光湧動,無數森冷的寒氣混合了先天庚金之氣,化爲無數寒森森的劍芒漫天亂戰:“就算老子犯了錯,讓大帝親自來抓我,來殺我!你們,什麼狗東西,也敢碰老子?”

天庭北門外,偌大的天河岸邊,超過十萬天庭文武臣子,被贔星相一擊轟成了漫天血霧。

警鐘高亢,煞氣升騰。

這些天庭文武臣子臨死前,他們紛紛發出了淒厲哀絕的問候聲,咒罵聲……

那無邊的怨氣,煞氣,罪愆之氣,混在了贔星相無數年來積攢在天河兩岸的罪愆中,徹底的爆發了……在天庭北門外,次元膈膜中,‘非天’,或者說,‘白尊’的本尊悄然滑來,祂靜靜的感受着那宛如太古火山一般迅猛爆發的罪愆因果之氣,悄然一揮手。

贔星相的心中,一點種子種下,隨後爆發。

贔星相眉心豎目驟然睜開,他的眉心豎目驟然化爲一片血色,他喃喃道:“太初,這不對,這不對,你要殺我,你親自來,你要動我,你給我足夠的證據……我對你忠心耿耿啊,忠心耿耿啊,你怎麼能,怎麼能……”

就算在這個時候,哪怕有了非天親自降臨,在贔星相心頭鼓盪風浪,贔星相依舊對太初大帝抱有足夠的忠眨琅f穩穩的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異動。

四面八方,無數二維黑影悄然從天河兩岸升騰而起,以比電光還快百倍、千倍的速度,急速沒入贔星相的影子裏。

每多一條影子沒入自己的陰影,贔星相對太初大帝的忠眨瑢μ焱サ木次罚颓娜槐荒サ粢唤z……

警鐘轟鳴中,天庭巡天禁神衛、五軍府、風雨雷電四大殿,乃至其他強力機構所屬的大軍,浩浩蕩蕩的朝着這邊開了過來。

剛剛一擊,贔星相擊殺了超過十萬天庭臣子。

天庭的預警機制被出發,各部大軍結成了軍陣,迅速湧向了北門。

“你們要殺我?”贔星相厲聲呼喝,他看着遠遠近近、浩浩蕩蕩,好似遮天之雲般瘋狂湧來的各部大軍,‘咯咯’笑了起來。

“就憑你們?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也敢,動我?”

贔星相右手一揮,一面極大的星辰令旗出現在手中,他輕輕一卷手中令旗,頓時北門外,一億兩千萬顆碩大星辰組成的大陣全力發動。

偌大的無上太初天,四分之一的星空被牽引震盪。

大道法則瘋狂蠕動着,不顧一切的向天庭北門星陣灌注了無鑄巨力,在大道法則的加持下,虛空中響起了滔天的巨浪聲,無上太初天所有的生靈,無論身處何方,無論自己所在之地是白天還是黑夜,他們同時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條橫貫虛空,無邊無際的天河!

天河中,無數星芒沖天而起,然後狠狠地落下。

只是一擊,天庭各部緊急出動的大軍就被北門鎮守大陣轟得支離破碎,不知道多少億計的天兵天將,就連究竟發生了什麼都還沒弄清,就直接魂飛魄散,一根毛都沒能剩下。

天河震盪,星光凝成的巨浪衝進了天庭北門,順着天庭的宮殿樓閣狠狠一衝。

浩浩蕩蕩的天河巨浪洶湧而過,不知道多少萬座宮殿樓閣徹底湮滅,天知道有多少天庭的大臣小吏在巨浪中魂飛魄散。

天河巨浪洶湧,直到天庭的東門、南門、西門,齊齊有怒吼聲沖天而起。

“老贔,你瘋魔了!”

第1019章 時間的源頭

時間是什麼?

盧仚自認是一個俗人,他才懶得去追究這些哲學家纔去考慮的事情。

他坐鎮鎬京大陸,他施展速度神通,讓鎬京大陸的各項發展,都進入了快車道……而‘快’,極快的‘速度’,自然就引動了‘效率’的變化,而‘效率’,自然就和‘時間’無法脫鉤。

通過‘速度大道’,直達‘時間大道’。

速度是登天的階梯,而時間就是那天。

盧仚盤坐在鎬京大陸上空,他身邊光影閃爍,他身邊的萬事萬物‘咿D’的‘速度’都在提升,不斷的提升。隨着他的修爲快速增加,隨着他對速度大道的掌握不斷擴張,他身邊萬物咿D的速度越來越快,時間大道也就越發清明。

更有太初混同珠在腦海中熠熠生輝,縷縷幽光照耀在他神魂衍化的金佛上,於是,速度大道就越發的清晰可辨……‘時間大道’,就從一個深藏閨中的千金小姐,逐漸變得火熱而激情,主動撩起了自己的門簾子,撩開了自己的衣襟子,將自己鮮嫩雪白的身軀,暴露在盧仚的面前。

於是……盧仚看到了一條渾濁的大河。

大河浩浩湯湯,貫穿天地……在那大河中,無數幻象生滅不定,包容萬物,容納天地……大河的氣息玄妙莫測,尋常生靈,甚至是尋常大帝都無法觸摸,無法感知,更不可能對大河造成任何的阻撓或者影響。

唯有盧仚,他在下界的時候,就已經碰觸過時間大道。

到了無上太初天,他也在時間大道上小有進益。再加上凝聚速度道果帶來的影響,他終於在自己身邊的天地宇宙咿D速度飆升到某個極致的時候,他看清了這條大河。

說句笑話——‘如果你跑得足夠快,你就能追上逝去的時光’!

這話有點無厘頭,但是在盧仚這裏,當他的速度道果咿D到極致,當他的速度道果提升到某個足夠的強度,他的神魂的確因爲飆升的速度,達到了昇華。他的神魂‘沖天飛起’,好似一條‘受驚的小鯉魚’,跳出了時間長河的河面,粗略一瞥,看到了時間的‘真面目’!

一條大河,無數生靈,無數世界,都在那時間中明滅不定,生死晦幻。

在某種程度上,時間大道,比空間大道,更加玄奧,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捉摸,擁有更加莫測的威能。空間的包容,總是有一個限度的,比如說,一個無上太初天,他包容了多大的虛空呢?

但是無論無上太初天有多麼廣袤,這個天地的空間尺度,是有極限的。

就在盧仚的神魂跳出時間長河,粗略瞥到長河真實面目的這一瞬間,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世界,在無數個空間維度上,和無上太初天並存、並立。

有的天地,有的世界,比無上太初天的能量層級、空間維度更強大、更高妙……有的世界,在空間尺度上,是無上太初天的百倍、萬倍、萬億倍……也有的世界,只是剛剛誕生,就驟然幻滅……

而時間。

同一時間內,就有無數個空間並行在這個世間尺度上。

盧仚的神魂進入了某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他跳出了時間長河的水面,膽大妄爲的朝着他‘此時、此刻’的時間尺度深深的看了一眼。

頓時,在這一瞬間,甚至比一瞬間更短小萬億倍的時間刻度上,無數個世界,無數個空間,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天地包容的信息,無量的數據洪流呼嘯而來,狠狠轟向了盧仚的神魂!

時間,是如此的危險。

每一個最微小的時間刻度,都包容了諸天億萬世界同時並行的無量數據,無法估量的信息在同一個最微小的時間刻度中洶湧、震盪、散發出尋常生靈無法想象的數據震盪……這,堪比世間最可怕的‘神魂攻伐大神通’,尋常人稍稍碰觸,就會被那無窮無盡的數據和信息衝得神魂崩解,直接爆碎了頭顱。

盧仚嚇得魂飛天外。

他感受到無量的數據和信息,順着他那漫不經心的‘深深一瞥’洶湧而來,就要湧入他的神魂……在時間尺度上,並沒有‘視力’這個概念,並不存在說,‘你只是看到了這一個時間刻度上某一個範圍內發生的事情’。

任何跳出時間長河的大能,當你窺伺某一個時間刻度時,這個世間刻度上的所有信息,在這個世間刻度上存在的,所有世界,所有宇宙,所有空間,所以次元,所有生靈,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所有的行爲導致的無數因果,都會毫無保留的向你塌縮,擠進你的神魂!

因爲你‘看到’的,是‘這個時間刻度’!

冷汗狂飆,盧仚忙不迭的,傾盡全力想要收回自己窺視時間長河的目光……但是饒是他跑得極快,饒是他凝聚了速度道果,這一刻,他也來不及了……

眼看着盧仚的神魂就要被這一瞬間,諸天萬界無數虛空宇宙發生的無數時間堆砌而成的數據洪流湮滅時,一聲轟鳴震盪,爛陀佛果爆出了燦燦佛光,化爲一座無形的結界,隔絕了洶湧塌陷而來的數據狂潮。

盧仚一口老血從嗓子眼裏衝出,他悶哼一聲,又硬生生將湧入口腔的鮮血吞了下去。

爛陀佛果護住了盧仚神魂,隔絕了洶湧的因果信息,盧仚近乎本能的掌握了‘如何正確的窺視時間長河’的神通,他小心翼翼的收斂神魂,收斂氣機,收斂了自身的一切因果……

太初混同珠極力放出幽光,包裹了盧仚的‘全部’,消泯了他的諸多因果牽扯。

就好像一個人,若是瞪大眼睛直視太陽,定然會被太陽射瞎了一對兒眼珠子……但是當他極力的閉上眼,只留下極細小的一條縫隙,用眼角餘光窺伺太陽的邊緣地帶……更在一雙眼眸前架上厚厚的墨鏡片,那麼無論這太陽又多麼毒辣,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盧仚喘了一口氣。

他小心翼翼的,又朝着‘此時、此刻’的時間長河瞥了一眼。

極其小心的,用‘眯成一條細縫’的‘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時間長河……他看到了漫天血光洶湧,看到了滔天煞氣升騰,他看到了在天庭的北門外,漫天星光凝成的洪流瘋狂肆虐,沖毀了無數天庭的宮殿樓閣。

他看到了贔星相穿戴着全套的重甲,手持兩根重鐧,蕩起一個個瘋狂的星光漩渦,猶如一頭闖入人間的地獄殺神,衝進了無數天庭將士組成的軍陣,重鐧只是輕輕一擊,動輒就是數十個、上百個天兵天將組成的萬人方陣灰飛煙滅!

贔星相身後,他的數百近衛吶喊着,怒吼着,連同數以萬計的重甲將領,統轄着一時間無法計數的北門鎮守禁軍,伴隨着天庭北門外的四相星陣,捲起了無量星光,緊跟着贔星相,殺進了天庭。

天庭的東門,星光震盪,一億兩千萬顆星辰沖天而起,化爲一條背生雙翼的三頭惡龍,朝着北門星域方向感噴出了無數條雷霆。

天庭的西門,星光澎湃,同樣是一億兩千萬顆星辰震盪七彩星華,一條雙頭、九尾、周身纏繞着無數顆凌厲劍丸那,形如白虎的聖獸揚天咆哮,不斷噴出一道道劍光、刀芒,直指北方。

天庭的南門麼……那龐大星陣中形如朱雀的聖獸虛影也蓄勢待發。

但是天庭南門外,青帝的無數異族子嗣正密密麻麻的編成了一個空心的大肉球,看管着白黿、令狐璚和胤垣的幾個兒子……這些異族神色冷漠的遠遠眺望着北面的騷動,它們不動彈,這座星陣中的朱雀虛影,也就沒有和東門、西門外的星陣一般作出如此劇烈的反應。

盧仚有一種,這座南門外的星陣,絕大部分力量都用來防範這些異族的直覺!

只是,東門、西門的兩位鎮守星相,並沒有出手。

他們只是‘眼睜睜的看着’,看着贔星相帶着無數精銳在天庭的北域殺進殺出,殺得屍橫遍野、血流……咳,咳,被贔星相動用星陣之力絞殺的人,連一點殘渣都不會剩下,沒有什麼屍橫遍野,沒有什麼血流成河,贔星相大軍所過之處,乾乾淨淨的,只剩下了一片片被徹底夷平的雲臺,就連一片完整點的碎瓦片都沒留下。

盧仚微微抽了一口涼氣。

天庭,這是窩裏反了麼?

他下意識的瞅定了贔星相,悄然撥轉時間大道,順着贔星相的生命軌跡,反向回溯,倒查窺伺剛纔在贔星相身上發生的事情。

盧仚的目光,從時間長河的這一時、這一刻,逆流而上,想要追溯之前發生的事情。

隨後,盧仚就呆住了。

偌大的時間長河,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在這條時間長河上,有無數的宇宙,無數的天地,無數的世界,無數的生靈在同一個時間點上並存。

在爛陀佛果傳授的神通祕法庇護下,盧仚的‘目光’忽略了那無法計數的磅礴數據,抵消了那恐怖的、無窮無盡的信息洪流的衝擊,順着河道,朝着時間長河的源頭望了過去。

盧仚的‘目光’,越過了贔星相。

相比這條無窮無盡、沒有始終的時間長河,贔星相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只是無盡大河中,一條偶爾掀起一點小小波紋的小蝌蚪……他甚至都算不上一條足夠強壯的大魚!

盧仚收到了爛陀佛果和太初混同珠的雙重庇護,這使得盧仚隔絕了無窮無盡的信息沖刷,同時也讓盧仚避開了某些強大而可怕的,肆意、盡情的懸浮在時間長河上空,虎視眈眈、圖植卉壍目植郎`的注意。

盧仚沒有引起那些生靈的矚目。

盧仚同樣因爲‘眯上了眼睛’,沒能‘看清’那些恐怖存在的身影。

盧仚只是通過時間長河上,一道道巨大的漣漪、一條條恐怖的巨浪的出現,判斷在那些地方,有某些極度可怕的生靈存在。

那些生靈,或許已經死去。

但是祂們烙印在時間長河上的某些痕跡,就好像一塊塊頑固的礁石,依舊在影響長河的流動……偶爾河水撞擊這些礁石,就會有一些讓此等狀態下的盧仚都無法忽視的異象產生。

相比這些存在,贔星相在這條無盡大河上留下的痕跡,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盧仚迅速忽略了贔星相,他懶得查勘贔星相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的‘目光’,徑直看向了這條大河極遠、極遠的所在……

盧仚,隱隱看到了時間大河的真實面目。

不是全貌,而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局部。

無盡的時間長河……在無上太初天開闢的一瞬間,就從那時間長河上,開闢出了一條洶湧的支脈……這條支脈,就是無上太初天的時間。

小小的支脈,相比整個‘時間’,微乎其微,祂混雜在時間長河中,渾然一體,卻又涇渭分明。無數條這樣的支流糾纏在一起,好似一團亂麻相互纏繞,相互融合,相互衍生,相互激發,在很多地方,時空發生了奇異的扭曲,發生了盧仚根本無法理解的恐怖鉅變。

但是僥倖,無上太初天的這一條支脈,還算是清晰和分明。

盧仚就看到,在無盡的時間長河的某處,在無上太初天這一條支脈誕生之地,在無上太初天的‘時間’源頭,有一朵色澤黯淡的白蓮靜靜的半邊懸浮、半邊沉沒在渾濁的時間河水中。

那朵白蓮佔據了無上太初天時間的源頭,好似一道鐵閘門,抵擋住了其他時間支流的衝擊……盧仚看得清楚,就在他一個呼吸的短暫時間中,那時間長河內,起碼有三千萬條時間支流裹挾着無量幻象、無量虛影,瘋狂的衝擊着這朵白蓮。

而這朵白蓮,則是穩穩扼守住了無上太初天的時間源頭,任憑無數時間支流的衝擊,都沒有讓任何一條時間支流,任何一道時間支流上裹挾的某個天地的力量侵入無上太初天。

而且,在那朵黯淡的,半邊鮮活半邊凋零的蓮花瓣上,不斷有一縷縷黯淡的白色佛光、白色佛韻,好似融化在熱水中的糖塊一樣,緩緩的釋放出來,一點點的沒入了這條無上太初天的時間支流中。

這條時間支流內,容納了無上太初天的所有過往。

於是乎,這些不斷泄露出來的佛光、佛韻,就一點點的融入了無上太初天的天地大道之中,無論是無上太初天的何等大道法則,全都在其大道的核心處,有了一朵黯淡的白色蓮花佛印。

盧仚恍然。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就是無上太初天的歷史真相吧?

某位佛門大能,以無上之力,開闢了這一方天地,更是將自己的道,自己的法,自己的佛門精髓,以恐怖的神通、不可思議的偉力,強行烙印在了無上太初天的所有大道法則上。整個天地,都打上了佛門的烙印,這就是一塊屬於佛門的‘自留地’!

盧仚看到那朵白蓮花的時候,他心中,突然也就冒出了一個名號。

‘彌勒天’!

無上太初天,這是這一方天地的‘本命名號’,更是太初、太瞐、太臰等大帝強者,對於這一方天地的稱號……但是這一方天地,被那佛門大能打入烙印的時候,其名爲‘彌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