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535章

作者:血红

盧仚笑着,然後他身形一晃,就到了鐵枷佛的身後。

任憑鐵枷佛燃燒了自己可以燃燒的一切,不惜一切的瘋狂提升力量……他提升的也僅僅是純粹的力量,而不是‘道’。而盧仚此刻,他在‘風’之大道上的感悟,已然遠遠超過了鐵枷佛。

‘道’,遠比單純的‘力’要高妙。

鐵枷佛根本沒能看清盧仚的動作,盧仚閃到了他身後,揮動旃檀功德杖,輕描淡寫一擊落在了鐵枷佛的後腦勺上。

旃檀功德杖,寶光功德佛證道至寶,其本體重也不重,整個只有三千六百斤。但是這件佛寶極其神妙,祂的打擊力隨心而變,隨着輸入的佛力強弱可以不斷的增強。

他可以猶如一片飛羽輕柔飄落,不濺起一絲的塵埃。

他也可以好似一顆星辰從極高的天外呼嘯砸下,將萬物徹底化爲烏有。

此刻盧仚就將自己全部佛力注入其中,旃檀功德杖隨着盧仚的心意,重量飆升,頃刻間就達到了‘五十萬鵬’之巨!

而盧仚如今的金身法體純粹的肉體力量,也不過三十餘萬鵬而已!

就聽盧仚手腕筋骨‘咔嚓’轟鳴,旃檀功德杖帶起一道可怕的惡風,‘嘭’的一聲結結實實落在了鐵枷佛的後腦勺上。這一擊,盧仚更是催動‘力’之大道,將力量的增幅,提升了他如今身軀能夠承受的極致——一百倍!

數千萬鵬力的可怕打擊力道,直接湮滅了鐵枷佛的金身法體。

一聲悶響,鐵枷佛整個炸成了一團鐵灰色的光霧。

旃檀功德杖上一縷縷七彩佛光縈繞,屬於寶光功德佛的至高道韻漫天席捲,一點點驅散、湮滅屬於鐵枷佛的道……於是,鐵枷佛再也無法重凝金身,他的道、他的魂、他的靈,一切歸於寂滅,盡被盧仚這一杖打得灰飛煙滅。

恐怖的打擊力量透過鐵枷佛的身軀,轟在了龍象伏藏佛的半截殘軀上。

和鐵枷佛如出一轍,龍象伏藏佛的金身法體毫無反抗的被一擊摧毀……但是他並沒有和鐵枷佛那樣孤注一擲的燃燒自身,隨着金身的崩碎,一顆拳頭大小的金紅色舍利騰空而起,化爲一條長虹,直奔神鷲和尚身後的一名大密金輪寺的小菩薩而去。

“我師!”正和鐵枷佛幾個弟子拼命的神鷲和尚嘶聲尖叫,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嗡’!

龍象伏藏佛的舍利虹光狠狠撞入了那名小菩薩的眉心,一股洶湧的血脈之氣噴薄而出,那小菩薩的身體微微一顫,渾身皮肉頓時劇烈的翻滾起來。

血肉如融化的橡膠汁液一樣滾動,幾個呼吸間,這小菩薩就完全變成了龍象伏藏佛的模樣。皮相如此,他的氣息,他的佛力波動,他的道韻等等,也都和龍象伏藏佛沒有絲毫不同!

神鷲和尚悚然動容,驟然向後爆退數十步,朝着那小菩薩嘶聲道:“執象,你!”

執象和尚雙手合十,低沉的唸誦了一聲佛號:“神鷲,你不識得爲師了?呵,難怪,你知曉爲師這些年精修血脈祕術,繁衍諸多血脈後裔,鑽研龍象大力……執象,就是爲師的一血脈後裔!”

神鷲和尚目瞪口呆看着執象和尚。

他當然知道自家師傅這些年在做什麼(第 707 章)……龍象原,伏藏寺,龍象伏藏佛精修血脈祕術,用自家血脈繁衍了無數後代,悉數收爲座下弟子,以此不斷提升自己的龍象大力神通。

但是,他沒想到,執象和尚,他的座下弟子,他從世俗紅塵帶回來的得意弟子,居然也是龍象伏藏佛的‘血脈後裔’!

細思恐極!

執象和尚,爲什麼會被安排在他的手下?

龍象伏藏佛,是對自己有什麼不滿,或者有別的什麼算計麼?

神鷲和尚渾身冰冷,一顆心更好像被浸泡在了寒泉中,渾身上下、身體內外,完全找不到一絲兒熱氣。他驚悚莫名的看着執象和尚,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所以,師尊您這是……奪舍?”

執象和尚……哦,不,龍象伏藏佛斜睨了神鷲和尚一眼,雙手合十,一言不發。

然後,神鷲和尚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無鑄巨力從冥冥中當頭碾壓,差點瞬間湮滅了神鷲和尚的生機……神鷲和尚急忙深吸氣,體內佛力頃刻間燃燒大半,這纔將傷勢修復得七七八八。

他急忙向龍象伏藏佛深深的合十行禮:“我師大神通,法海小妖僧,豈能傷損我師分毫?”

龍象伏藏佛緩緩點頭,他淡然道:“罷了,是爲師識人不明,結識了鐵枷佛這等狼子野心之輩……法海啊,我和鎮獄玄光佛,也素有幾分交情……今日之事,首先恭賀你確確實實踏入了佛陀妙境……”

龍象伏藏佛撇了撇嘴,心裏很不是滋味。

毫無疑問,盧仚在‘風’之大道上的道行造詣,的確擁有了佛陀級的威能……但是,盧仚在‘風’之大道上的修行,似乎和佛門路子沒有半點兒關係!

嗯,和道門的常見路數,什麼‘三味神風’啊、‘九天玄風’之類的大神通,也根本不是一碼事!

所以,盧仚這等情況,還能稱之爲‘佛陀’麼?

盧仚微笑,他強忍着體內的劇痛,靜靜的聆聽。

剛剛一擊,他催動了全部的力量,更是不顧自己身體的承受極限,激發了‘力’之大道百倍的增幅……配合上旃檀功德杖剛纔那遠超自己最強力量的恐怖自重,那數千萬鵬力的大爆發,差點沒把他的身體反噬成粉碎!

此刻,他的身軀就是依靠着體內最後一縷佛力,好似膠水黏破瓷瓶一樣,勉強吸附着。

如果現在龍象伏藏佛豁出去,只要輕輕一指頭,就能將盧仚的身軀整個捅得稀爛!

但是盧仚故作寶相莊嚴狀,龍象伏藏佛也被盧仚的速度,還有剛纔那幾乎不屬於佛陀境的恐怖一擊嚇破了膽子……他現在好容易借自家的一名血脈後裔的身軀重生,他哪裏敢繼續對盧仚伸爪子?

輕咳一聲,龍象伏藏佛看着盧仚輕輕說道:“老衲,不該算計你。這件事情,老衲的確錯了。身爲佛陀,錯,就是錯,老衲明悟得。”

舉起右手,龍象伏藏佛沉聲道:“老衲可以發下最歹毒的佛誓,從今之後,龍象一脈,唯鎮獄一脈……不,龍象一脈,唯法海佛你馬首是瞻。老衲願意追隨在法海佛鞍前馬後,任憑驅遣……甚至,老衲可以將梵輪三藏佛對鎮獄一脈的諸般陰炙阌嫞珌烟煜拢 �

龍象伏藏佛目光深沉的看着盧仚:“法海佛,老衲戰力超羣,在佛門三百餘佛陀中,老衲的戰力,可排入前五十之列。老衲門人弟子更是卸啵ê7鹑羰鞘占{了老衲,則法海佛在鎮獄一脈,堪稱自成一脈,在佛門,也是一方巨頭,在兩儀天,也當是排得上號的大能尊者!”

緩緩吐出一口氣,龍象伏藏佛輕聲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我之間,並無不共戴天之仇,法海佛,你以爲呢?”

盧仚皺了皺眉頭,吞下口中一縷帶着血腥味的口水,曼聲道:“法海佛?這名字夠難聽的!”

幾乎崩碎的身體,幾乎匱竭的佛力,盧仚此刻只覺劇痛難當,好似身處地獄,讓他痛得差點沒昏厥過去。

但是他剛剛造成的天地異象還在持續。

一枚枚皓月般青色大星流光溢彩,高懸虛空,一道道粗壯的星光倒卷而下,不斷注入他的身體……而盧仚感悟的‘風’之大道的道韻,一些獨屬於他的奇思妙想,也正在反饋那漫天流光的星辰。

隨着他對兩儀天天地的不斷反哺,注入他體內的星力也在不斷增強。

他稀碎的身軀在不斷的癒合,一股股磅礴而純粹的生機從身體各處不斷湧出。身軀在不斷的升級,不斷的蛻變,不斷的進化……新生的身軀,變得比之前更加強橫。

尤其是腦海中,那一枚星光纏繞的小斧頭更是歡快的震盪着。

祂以一種盧仚暫時還無法明瞭的方式,不知道溝通了哪一方神異的世界,正不斷吞吐磅礴的神奇力量,轉化爲七彩星光不斷注入盧仚身軀。

在小斧頭灑下的星光滋潤下,盧仚的肉體力量,肉體強度,都在瘋魔一般提升。

一個呼吸間,盧仚的肉體力量,都在之前三十餘萬鵬力的基礎上,向上提升一千鵬力上下……而剛剛龍象伏藏佛的那一番廢話,加上盧仚的一句廢話,他已經呼吸了十餘次!

深深吸了一口氣,盧仚感受着體內磅礴的力量,感受着那一縷縷渾厚的奇異力量,慢悠悠的說道:“不過,尊號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說,回到鎮魔城,佛爺我準備開一次大法會,大家爲我想一個威風八面的尊號就是。”

“現在的問題是……我看鐵枷佛的這羣徒子徒孫,很不順眼!”

盧仚看了一眼鐵枷佛帶來的那羣大和尚。

龍象伏藏佛微笑,他笑呵呵的伸出右手,食指、拇指拈起一縷空氣,輕柔的空氣化爲一朵纖弱的透明花朵。他手指輕輕一彈,花朵飛出,一縷縷極細的勁力激射,鐵枷佛的一羣徒子徒孫還沒醒悟究竟發生了什麼,身體就猛地炸開。

骨肉成泥,魂飛魄散,連一點存在過的元靈烙印,都被打磨得蕩然無存。

面對佛陀,這些大和尚是如此的脆弱!

盧仚點頭:“佛陀果然‘大覺悟’……唔,你們是一路尾隨佛爺我,踏入莽荒的?”

神鷲和尚和一羣徒子徒孫乖巧的站在龍象伏藏佛身後,雙手合十,素然不語,好似廟裏的木雕,恭謹到了極致。

龍象伏藏佛也是雙手合十,臉上帶着含蓄的微笑,輕輕點頭:“法海佛明鑑,這都是梵輪三藏佛那老俣d的錯……老衲不幸和他有了幾分交情,他爲了趕在法海佛師祖之前晉升佛主之位,意圖用法海佛爲誘餌,獵殺元定、元善、元覺三位佛陀,以此擾亂鎮獄玄光佛的佛心呢……”

龍象伏藏佛痛心疾首的連連搖頭,沉聲道:“那梵輪三藏佛,居然對佛門同道,也能想出如此下作的陰质侄危梢娝嬲皇莻�東西……老衲此刻大徹大悟,和那老俣d勢不兩立……以後,老衲就是法海佛身邊最虔盏淖o道人,護法者……”

盧仚微笑不語。

他繼續深深的呼吸着。

幾乎崩碎的身體,已經徹底癒合,力量回到了巔峯,而且力量極限還在不斷的提升。

小斧頭還在灑下縷縷星光,連同外界湧入的星辰之光一起,不斷的爲盧仚的身體‘進補’。一縷縷風之道韻在體內流蕩,而三眼神人圖手臂上,那條‘水’之巨龍的體積也膨脹了數倍,正在扭動騰挪,不斷仰天發出高亢的龍吟聲!

只待一個契機,這條‘水’之巨龍,也會脫離三眼神人圖,和盧仚神魂相合,爲他送上一份天大的造化!

盧仚輕輕一揮旃檀功德杖。

他看着一臉虔盏凝埾蠓胤穑α耍骸凹热蝗绱耍瑺懥梭w現佛陀你的招摹蝗纾闩浜弦幌轮x老君、烏頭老祖,將瀝血佛的這尊法相,留下?”

龍象伏藏佛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看向了被謝老君、烏頭老祖用魔法妖術生生禁錮的瀝血佛法相,乾巴巴的笑了起來:“法海佛……不是老衲不願意,實在是,老衲此刻,並無再戰之力!”

他愁眉苦臉的看着盧仚,苦笑道:“老衲自家金身被毀,這具法體實在是不堪重用。老衲……”

‘嗤’的一聲!

盧仚一個閃爍到了龍象伏藏佛身後。

無數條極細的青光從龍象伏藏佛體內縱橫交錯、激射而出,下一瞬,他的身軀被斬成了無數碎片。連帶着他那顆千錘萬練的舍利子,也被一縷縷細細的青光徽郑采臄爻闪怂槠�

旃檀功德杖輕輕一擊,落在了崩裂的舍利子上。

一聲輕響,一聲哀鳴,龍象伏藏佛的舍利子也被一杖湮滅,連同元靈烙印一併被徹底銷燬。

盧仚輕聲道:“既然不願意出力,那就去死好了!”

揮動着寶杖,盧仚看向了動彈不得的瀝血佛,突然燦然一笑:“還請佛祖歸位!”

第765章 血佛寺

瀝血佛的佛陀法相被禁錮。

他的兩位弟子千屠僧、千殺僧,絲毫不顧龍象伏藏佛和鐵枷佛的絕境,帶着一羣門人弟子,朝着謝老君、烏頭老祖發動了瘋狂的進攻。

血光漫天,血浪翻滾,一柄柄血色佛光凝成的佛門神兵化爲暴風驟雨,朝着兩尊老魔頭傾瀉。

謝老君鎮定自若的主持着萬魔幡。

縷縷魔氣升騰,一柄柄血光凝成的佛門神兵撞在魔氣上,悉數炸成了粉碎。

兩尊新晉的菜鳥小佛陀,法力、道行不過都剛剛爬上佛陀境的門檻,這等殺傷力,根本無法對謝老君造成什麼壓力。

而烏頭老祖在瘋狂的咒殺瀝血佛的同時,他還有閒情雅緻,不斷灑出一把一把的祕魔真雷!

和他送給鳩頭魔祖護身的祕魔真雷不同,烏頭老祖自用的祕魔真雷威力更大,每一顆的殺傷力,都是佛陀級的。不僅僅是真雷的爆發力驚人,其中更蘊藏了極其歹毒的毒力……尤其是,每一顆祕魔真雷的毒,都迥然不同!

每一顆雷,都有着自己詭異、霸道的劇毒,而每兩顆雷的劇毒混在一起,又會衍生出一種新的混合劇毒……又或者三顆、四顆、五顆,乃至更多的真雷內的劇毒混在一塊,就會變成更加複雜、更加難纏、更加恐怖的複合大毒!

千屠僧、千殺僧通體血光縈繞,被真雷爆炸的衝擊力震得七竅流血。

一抹抹劇毒不斷落在他們身上,腐蝕得護體佛光不斷削弱。盧仚斬殺兩尊佛陀的那點時間,千屠僧、千殺僧的佛力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氣力幾乎匱竭!

只是,他們依舊在亡命的衝殺!

他們心知肚明,瀝血佛的這尊佛陀法相若是折在了這裏,對瀝血佛的本尊,也是極其沉重的打擊……剛剛踏入佛主境界的瀝血佛,或許就會從那至高妙境摔落!

而這對於整個血佛寺,都是不可承受的打擊。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謝老君和烏頭老祖將瀝血佛突破的消息傳出去,整個莽荒無數的妖蠻、邪魔,那些當年被流放的,或者主動逃來莽荒山嶺潛藏的邪魔巨擘們,絕對會聯起手來,勢必將血佛寺屠戮一空!

這些年,血佛寺已經在莽荒之間結下了無數死仇。

只是,血佛寺的弟子稀少,雖然他們四處‘降妖除魔’,瘋狂屠戮邪魔、妖蠻,但是相比偌大的莽荒山嶺,和他們結仇的邪魔、妖蠻不過是滄海一粟,血佛寺面臨的報復力度,也不過是普通尋常。

但是瀝血佛突破的消息一旦傳出,他們勢必成爲所有妖蠻、邪魔的眼中釘、肉中刺。

面臨整個莽荒的敵視,而瀝血佛的境界又摔落巔峯的話……後果不問可知!

千屠僧、千殺僧真的殺瘋了。

他們甚至學着鐵枷佛,直接燃燒了精血、神魂,不惜損耗本源的開始拼命!

就在這時候,盧仚已經拾掇了兩尊佛陀,不理會一臉死氣的神鷲和尚一行人,直接轉身面向了瀝血佛:“您說說,這是什麼事情?好端端的,沒事來找小僧的麻煩,做什麼呢?”

盧仚笑得很和藹:“那兩尊佛陀怕是沒想到,他們這算是,小母雞給黃鼠狼拜年呢?啊……呸,呸,他們是自尋死路,小僧可絕對不是黃鼠狼!”

瀝血佛周身佛光湧動。

他看了一眼瘋狂拼殺的兩位弟子,再看看一臉笑容的盧仚,終於幽幽一嘆:“終歸是佛門一脈……法海,你要和邪魔聯手,對老衲下手麼?”

盧仚萬分驚詫的看着瀝血佛:“您這話,真有趣……剛纔,不是您勾結那兩尊佛陀,想要對小僧下毒手麼?甚至,還想要利用小僧,算計小僧身後的師門?現在說這種話,您……還要臉麼?”

瀝血佛沉吟片刻,他身上的墨綠色斑點越來越多,烏頭老祖的詛咒正在他體內造成莫測的傷害。

他嘆了一口氣:“當年,老衲和某位老魔頭過招時,那老魔頭有句話說得好——這世間,哪裏有什麼麪皮、臉皮的?無非是利益罷了……到了老衲這等修爲,早已看開了……你我聯手,剷除這兩尊魔頭,老衲許你一件你絕對無法拒絕的好處,如何?”

盧仚眉頭一挑,拼命的搖晃起大腦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很是任性的呼喊着‘我不聽’三個字,猶如一個嬌嗔的、和青梅竹馬的戀人賭氣的小姑娘一樣,盧仚笑呵呵的叫喚着,拎着旃檀功德杖,從背後一杖掄在了千屠僧的後腦勺上。

‘嘭’!

千屠僧翻了個白眼,都沒來得及看一眼盧仚,就被他一杖放倒。

“師兄!”千殺僧嘶聲怒嘯,翻身,張口,噴出一道血色雷霆,狠狠轟向了盧仚。

盧仚瞪大了眼睛——這口吐血雷,如此神通倒也罷了……但是這雷火的氣息,可不是佛門手段,更不是道門雷法,而是隱隱帶着幾分真正的邪魔韻味!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