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511章

作者:血红

好罷,人沒抓到,反而自己落入了那些‘蠻’婆子手中。

如今盧旵正在那天地生成的靈穴地府中,參悟陰陽大道,力爭將自身不入流的血道魔功升級換代,魚長樂帶着一羣太監正幫他護法來着。

而那羣大阿姆、九阿姆爲首的婦人,也沒有離開。

她們這些日子,正在地窟外的山林中,幕天席地的快活呢……只是,她們快活了,過山風等人,可就很不快活。

三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有數千修士被這些婦人硬生生整死,而且死狀悽慘無比,真個是從神魂到精血,從骨髓到內臟,全都被榨乾了所有的利用價值。

甚至他們的大骨頭棒子,都被熬了濃湯……其慘狀,簡直一言難盡!

盧仚收回手指,喝了一大口酒。

盧旵形容的那場景,堪稱地獄……必須要喝一口酒,壓壓驚纔是!

有風從山洞外吹來,伴隨着飄忽的破空聲,一點慘綠色的熒光飄飄蕩蕩宛如鬼魅,在冰封的山林中幾個轉折,突兀的竄入了山洞中。

一道人影闖入了山洞,隨之而來的就是‘嘎嘎’一聲怪笑。

一股邪力充盈偌大的洞府,所有人都覺得心神一震,一股攝人心魄的邪力伴隨着若有若無的厲鬼嘶吼聲滾蕩翻騰,山洞內,好些修士悶哼一聲,齊齊翻滾在地,雙手捂着耳朵發出痛苦的哀鳴聲。

尤其是那羣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她們的修行境界都不錯,都是真仙境十重天之上的修爲。但是她們修行的功法,盡是一些牀榻上的征伐手段,正兒八經的鬥戰、鬥法的神通法術,卻沒有認真修習過。

其他人只是翻滾倒地痛苦哀鳴,而這些大姑娘,包括桃娘子在內,全都一聲怪叫,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好些人屎尿氣流,香噴噴的大姑娘頓時變得臭烘烘!

“我佛慈悲!”那些蓄了短髮,通體煞氣的大和尚齊齊站起身來,一個個齊聲頌唱佛號,周身噴出了粘稠如血的血色佛光。

帶着濃郁腥味、滔天煞氣的佛光充盈山洞,一聲聲‘慈悲、慈悲’的怪異嘶吼聲從血光中湧出,硬生生抵消了那闖進來的人影發出的怪笑邪力。

那人影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歪着頭,雙眸綠光閃爍,直勾勾的盯着這羣大和尚。

“唷,有佛門禿子在?有趣,有趣……怎的,你們是想要和老祖我打鬧打鬧?”

邪力消散,山洞中一堆堆篝火被壓制得幾乎熄滅的火光驟然亮起,照亮了這人的身影——一裘綠袍,用不知名的皮質製成,鬆鬆垮垮的,表面還滿是皺紋;螳螂臉,母狗眼,老鼠嘴,大鷹鉤鼻,一對兒招風耳殘缺了半邊兒,這廝的長相,端的‘精彩’。

再加上不到六尺的身高,一雙露在袖子外的漆黑爪子猶如雞爪子一樣枯瘦、嶙峋。

這廝生得頗爲磕絆,但是身上奔湧的法力波動卻着實驚人,幾乎到了真仙境三十三重天的巔峯極致。

用佛門的標準,這就是一尊極境‘菩薩’,距離鎮守一方的‘大菩薩’境,也就是一步之遙!放在佛門,這足以主持一方名山、古剎,傳下一脈宗派,收錄若干佛脈真傳,放牧兆億黎民百姓!

放在鎮魔嶺,這等修爲,就算去鎮魔城的總城做一司之主也是綽綽有餘,當初和盧仚聯手,栽贓誣陷四海號錢氏的鎮魔城罪囚司之主夏明道,他的修爲還遠不如眼前之人呢。

山洞內,卸嘈奘考娂娖鹕恚杆俸蜕磉呁榻Y成攻伐陣勢,亮出了各色仙兵、異寶,目光不善的盯着這廝。

之前口口聲聲說自己‘持戒’,對盧仚喫肉喝酒的行爲,痛斥爲‘佛門敗類’的大和尚上前兩步,身後粘稠如血的佛光中,一尊沒有皮肉,只有森森骨骼的詭異菩薩法相捧着一柄血色彎刀冉冉浮現。

“打鬧打鬧?貧僧一見你,就知道邪魔外道,罪不可赦……貧僧今日,要替天行道,降妖除魔!”一聲大喝,手中方便鏟發出一聲震鳴,大和尚揮動方便鏟就要動手。

闖入山洞的那人怪笑一聲,右手一翻,亮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雷珠。

“來,來,來,死禿子,你不敢動手,你就是小婢養的雜種!”那人怪聲怪氣的笑道:“識貨麼?識貨麼?短命山、夭壽崖、凌遲窟,烏頭老祖祕製‘天地同歸祕魔真雷’!”

“來,來,來,你那方便鏟,往老祖我腦袋上劈!”

“你若是不敢,嘿……就滾一邊去……我可給你說,這祕魔真雷若是爆了,沒有大菩薩巔峯的修爲,可是擋不住!你,敢動手試試?”

盧仚的嘴角抽了抽!

這顆雷珠內蘊藏的可怕氣息,的確是達到了大菩薩境。這廝沒說謊,這顆雷珠若是爆開,整個山洞,甚至是周邊萬里之內,若是單憑自身真正實力,怕是除了盧仚,沒人能活下來!

盧仚腦海中,渡厄佛衣、解脫袈裟兩件防禦佛寶同時放出奪目的光芒,隨時準備庇護身邊的阿虎、魚癲虎一行。

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盧仚端着酒碗笑道:“這位師兄,別怕,我賭他,不敢引爆這雷珠……劈他啊,別愣着,你手中的方便鏟,是拿來與人方便、渡人昇天的利器,你端在手中一動不動,這是做什麼?”

大和尚沉默,他直勾勾的盯着那人手中的雷珠,低沉說道:“出家之人,慈悲爲懷,今日有外人在場,貧僧饒你一命……日後,不要在外讓貧僧遇到你!”

佛光收斂,那大和尚轉身回到了一羣大和尚當中。

血色佛光黯淡,一羣大和尚也不搭理起艏苎碜拥谋R仚,依舊盤坐在了地上閉目凝神,一動不動宛如泥塑的佛像。

那廝怪笑了幾聲,掂了掂手中雷珠,歪着腦袋,斜着眼,朝着盧仚看了又看,又望了望他身邊三個寨子的精銳修士,猶豫了一陣,撇了撇嘴,昂首挺胸的朝着天香遊館那行人的方向走去。

“緊趕慢趕,總算是讓老祖我趕上了!”

“嘻嘻,果然有新貨?來,來,來,今天老祖讓你們開張大吉。趕緊的,洗刷乾淨,開門做生意了!”

盧仚等人一個個的面色變得極其精彩。

這廝……是來照顧桃娘子他們生意的?

第751章 山洞之夜(2)

盧仚的脾氣,在很多時候,還是蠻好的。

只要是人家你情我願的事情,他是不會橫插一刀的。混江湖嘛,人情世故,總要懂一些,這是當年他在大胤鎬京市井街頭廝混的時候,就明悟的做人道理。

是以,這剛剛用祕魔真雷威脅了大和尚的‘老祖’,和柳總管、桃娘子一通拉拉扯扯。他自報家門,赫然是那位烏頭老祖座下義子,在某山、某谷、某洞窟自立門戶的‘鳩頭魔祖’,麾下有百餘魔將,數萬魔兵,統轄莽荒子民近千萬云云。

這鳩頭魔祖自稱,之前天香遊館路過他的地盤時,他正在閉關苦修一門高深魔功,是以無暇分身來光顧生意。等到天香遊館離開了,他破關而出,才聽聞下面的魔子魔孫們,談起了天香遊館的大姑娘們有多水潤、有多白淨、有多嬌俏可愛。

是以,他一路追着腥味就追了上來。

只是,鳩頭魔祖的人緣不是很好,和周邊的很多邪魔、妖蠻都有矛盾,這一路追趕,路過好些對頭的地盤,都和對方大打出手,一路延誤了不少時間。

偏偏桃娘子要按照約定的時間地點,和柳總管交賬、接收物資補給,是以這一路也是緊趕慢趕,溜得飛快。

鳩頭魔祖被‘浴火’燒得渾身難受,最後乾脆將隨行的魔子魔孫全都丟下,自己全力奔馳,這纔在這山洞處,及時的追上了桃娘子一行人。

讓他欣喜的是,桃娘子身邊,居然還多了百多個新人!

是以,鳩頭魔祖食指大動,迫不及待的就要桃娘子開門營業,接待他這個不遠萬里苦苦追來的‘忠湛腿恕�

桃娘子喜笑顏開,和那鳩頭魔祖極其熱情洋溢的攀扯了一番。

有幾個大姑娘,已經在山洞角落裏,放出了一棟二層小樓。青磚碧瓦,紅紗輕垂,十幾盞粉紅色的燈唬瑢⑿屈c綴得極其旖旎、曖昧。

十幾名嬌俏可愛,燕瘦環肥各有風味的少女站在樓上,擺出了千姿百媚的身段兒,朝着鳩頭魔祖揮動着粉紅色的小手絹。

那一句經典的‘客官,上來玩呀’,也從這些大姑娘嘴裏嬌滴滴的冒了出來。她們修習的功法,最是適合這等風月話語,一聲聲,一字字,端的是勾人心魂,讓人僅僅是聽着她們的呼喊聲,就覺得骨髓都要融化了,似乎要從每一個毛孔裏傾瀉出來。

“這幾個大妹子,有勁!”阿虎、魚癲虎幾個虎爺,一個個目露綠光的盯着那棟小樓。

盧仚輕咳了一聲:“矜持,矜持,看看你們身上,現在可是穿着僧衣、袈裟。”

頓了頓,盧仚壓低了聲音:“真動心了,回去鎮城,換了便裝,隨便你們做什麼……在這裏麼……我對任何行業的從業人員都一視同仁,絕對公平對待……但是這些姑娘,她們還接待那些妖蠻、邪魔,天知道他們有什麼古怪毛病?”

“又或者,他們在她們身上埋下了什麼惡毒手段,一個不小心,中了暗算,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盧仚很慎重的提醒身邊這羣虎爺。

鳩頭魔祖大笑着,迫不及待的闖入了小樓。一層粉色的煙霞冉冉升起,將整棟小樓包裹了起來,隔絕了裏面的聲音,只有極其恍惚的光影隱隱透出,可以看到十幾條身影正在奔波追逐,一副玩得極其開心的模樣。

“我佛慈悲。善哉,善哉。”盧仚雙手合十,感慨道:“陰陽敦倫,果然是天地至理。這位鳩頭魔祖,也真是妙人,奔波十幾萬裏,就爲了此時,此刻,端的……精彩!”

一旁那大和尚雙眼一翻,沉聲道:“邪魔外道,當誅。”

盧仚斜了大和尚一眼,輕輕搖了搖頭:“這位師兄,出門在外,以和爲貴。”

大和尚斜睨盧仚,冷笑道:“笑話,佛門鎮獄一脈的佛脈真傳,以和爲貴?”

剛纔血腰子幾個人,給金寨主介紹盧仚身份的時候,點出了盧仚是鎮獄一脈的佛脈真傳,這大和尚顯然是聽得清楚。此刻,他毫不猶豫的用盧仚的身份,嘲笑盧仚剛纔的那一句‘以和爲貴’。

盧仚笑了笑:“這是自然,我鎮獄一脈纔是真正的大慈悲,向來與人爲善……敢問師兄出身哪一宗,哪一派,上師何人?或許,我們宗派之間,還有交情也不一定!”

剛纔這大和尚顯露的圓月彎刀血骷髏法相,讓盧仚感到一絲驚怖之意。這等法相,極其的可怕,身爲佛門弟子,卻走的純粹‘殺戮’之道,盧仚想了許久,以他對兩儀天佛門的認知,似乎沒有哪一宗派的和尚走的這種凶煞路數?

大和尚咧嘴一笑,笑容中充盈着滔天的怨氣,無窮無盡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他深深的看着盧仚,看了許久,許久,這才緩緩點頭:“貧僧渡苦……宗派來歷,你若是知道,就知道,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嘿,嘿嘿。”

怪笑了幾聲,渡苦和尚沉默了一陣,輕輕搖了搖頭,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

山洞外,又有極其輕微的破空聲響起。

‘唰、唰唰’,幾道近乎無形無跡的佛光閃入了山洞。這佛光的存在感輕微到了極致,整個山洞,除了盧仚,也就只有渡苦和尚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盧仚猛地抬頭,緩緩站起身來。

這幾道佛光藏匿行蹤、隱匿氣息的能力幾乎妙絕巔峯,若非盧仚最近實力飆升,金身五感已經擁有了佛陀級的能力,他還真不能發現這幾道佛光的闖入。

兩儀天佛門,有哪一脈,走的是這路子?

盧仚似乎有點印象,在大覺寺,他看過的佛門典籍中,似乎提起過,有一尊平日裏極其低調,在佛門內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佛陀,他傳下的佛光神通,就近乎於‘刺客’一道。

以芥子須彌神通融入虛空之中,那尊佛陀的門人弟子飛遁之時,堪稱‘無形’,飛行‘絕跡’,無論是殺伐還是逃命,都是佛門一等一的神通。

那尊佛陀的尊號叫做什麼來着?

盧仚有點迷糊。

似乎,那尊佛陀的‘隱匿’神通,已經到了近乎於道的層次,除非是在大道修爲上壓過他一頭的大能,否則連他的模樣、他的尊號,和他有關的一切信息,都難以記清。

盧仚的金身法體有了佛陀境的能力,但是他的道行、法力,卻只是大菩薩境。

是以,他隱隱想起,佛門有這麼一尊‘隱形’的佛陀,但是關於那尊佛陀再詳細的資料,他實在是半點兒都想不起了。

幾道佛光在洞口微微一凝,佛光一閃,露出了幾個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的白衣僧人。

渡苦和尚等一羣大和尚站起身來,朝着那幾個白衣僧人迎了上去。

雙方雙手合十,無聲的相互行禮。

渡苦和尚掏出了一大把儲物戒指,默不作聲的遞給了幾個白衣僧人。而那爲首的白衣僧人接過這些戒指,納入了袍袖,也取出了一捧儲物戒指,遞給了渡苦和尚。

盧仚挑了挑眉頭。

這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渡苦和尚這一行人,也是來這處進行交易的。剛剛渡苦和尚遞給爲首白衣僧人的儲物戒指,乍一看去,起碼有上百枚。

以渡苦和尚的修爲,他手中的那些儲物戒指,可想而知容量小不到哪裏去,起碼也能有裏許方圓大小,甚至可能更大。上百枚裏許大小的戒指,能容納多少好東西?

而那白衣僧人遞給渡苦和尚的戒指,也有近百枚。

雙方交易的數量之大,可見一斑。

又聽得,白衣僧人和渡苦和尚略略寒暄,大意就是,白衣僧人勸渡苦和尚‘保重自身’,切勿‘焦灼激進’,而渡苦和尚對白衣僧人的勸說似聽非聽的,只是雙手合十,問候某位尊者最近情況云云。

冥冥中,有一股極強的力量,抹去了一些關鍵字眼。

盧仚近在咫尺,以他如今的能爲,居然聽不清那位‘尊者’的尊號。盧仚暗自思忖,這定然就是大覺寺典籍中記載的,那位‘隱形’的佛陀了。沒想到,那位的修爲居然到了如此地步,外人居然連他的名號都聽不得!

盧仚目光未免就在那白衣僧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白衣僧人早已注意到了盧仚,感受到盧仚的目光,白衣僧人雙手合十,朝盧仚這邊行了一禮:“貧僧慎思,見過師兄!”

“貧僧法海,見過慎思師兄……外面夜深,山嶺中兇險無數,崎嶇難行,師兄過來坐坐?”盧仚熱情的打着招呼。

“無妨。”慎思和尚微笑,輕輕搖頭:“貧僧修持的佛法,最擅長趕夜路,些許兇險,倒也無甚妨礙。”

指了指渡苦和尚,慎思和尚輕聲道:“渡苦師弟,性格犟直,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師兄擔待一二。”

盧仚微笑,正要客套幾句,那山洞角落裏的二層小樓,突然破開了一個碩大的缺口,幾個光溜溜渾身是血的大姑娘哭天喊地的跑了出來:“救命,救命……這廝,不是人!”

同樣光溜溜渾身是血的鳩頭魔祖喘着氣衝了出來,鳥爪子一樣的雙手驟然拉長,狠狠抓向了兩個大姑娘的後頸。他嘶聲道:“收了老祖的錢,就得任憑老祖我玩,跑什麼?跑什麼?老祖這門吞元大法,才施展了一小半哩!”

抖動着醜惡的身軀,鳩頭魔祖一把抓住了兩個大姑娘,伴隨着她們驚恐欲絕的慘叫聲,一把將她們拉到了自己身邊。他放聲狂笑道:“嘿嘿,山嶺外的姑娘,就是比山嶺內的水靈,水嫩……嘿嘿,尤其是這血啊,鮮香甜美,妙極!”

雙眼閃爍着綠光,鳩頭魔祖朝着花容失色的桃娘子嘶聲道:“小娘子,別急,老祖有的是仙晶,有的是大藥,你的這些乖女兒,老祖我一個接一個挨個的用……嘻嘻,虧不了你的!”

“老祖是講規矩的,你的這些女兒值多少,老祖我全包下了!”

鳩頭魔祖笑得極其燦爛,他通體散發出一絲絲粘稠的黑紅色霧氣,被他抓在手中的兩個大姑娘,渾身毛孔中不斷有亮晶晶的精血滲出,眼看着她們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身體也軟塌塌的掛在了鳩頭魔祖手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盧仚心頭微怒,尚未出手,渡苦和尚已經一聲佛號,手中方便鏟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驟然脫手飛出,化爲一條極其兇獰的獨角黑蛟,張牙舞爪的撲向了鳩頭魔祖。

鳩頭魔祖怪叫一聲,嘶聲怒罵:“俣d,幹你何事?”

一張嘴,鳩頭魔祖口中噴出一道墨綠色魔焰,一柄三尺多長的三股飛叉帶着幽幽鬼嘯聲衝出,和那方便鏟狠狠撞在一起。

一道黑氣,一抹綠炎,兩件仙兵彈指間急驟對撞了數百次,發出高亢轟鳴,震得山洞都微微搖晃。一道道銳氣四散,在山洞的洞壁上,地面上,切開了一條條極深的痕跡。

那百多名身穿勁裝、佩戴面具的勁裝男子距離較近,差點遭了魚池之災。

他們紛紛低聲長嘯、厲聲呵斥,化爲一道道森森劍芒向一旁退避。

渡苦和尚和鳩頭魔祖越發加大了力量,寒光銳氣徽值墓爣饾u擴大,這百多號勁裝男子,就逐漸靠近了盧仚所在的方向。

三個寨子的精銳修士們則是紛紛發聲,勒令他們不許衝撞自家駐地。

眼看着渡苦和尚和鳩頭魔祖還沒分出勝負,三個寨子的修士,就要和這百來號精銳大打出手。

渡苦和尚一聲長嘯,雙手合十,然後狠狠向前一推。

一雙血淋淋的手掌印帶着滔天血腥氣,發出沉悶的破空聲,似緩實疾的拍向鳩頭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