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红
“哦,我當然欠了人的情,欠了人的恩……但是肯定不可能是你們這羣婊子!”
盧仚幽幽道:“我欠了一些兄弟的情,欠了一些大夫的恩……但是……呃!”
因爲‘婊子’一詞,女尼和素心被震驚得目瞪口呆,渾身僵硬,半晌沒回過神來。
盧仚看到她們那古怪的表情,不由得抱着肚皮再次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不會,不會被氣死了吧?呃,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實實在在的‘婊子勾當’,難不成你們做得,還不能讓人說了?”
女尼雙手握拳,咬着牙怒視盧仚:“你,侮辱我大歡喜一脈?”
盧仚微笑,點頭:“是啊,我侮辱了呀,明白的事情在這裏,我在侮辱你們大歡喜一脈呢……嘻,你們來打我啊?不敢?就滾開!”
‘滾開’二字,盧仚直接動用全力。
腦海中,已經和番天印融合了小半的八十一重鎮獄浮屠閃過一抹暗金色幽光,盧仚身邊龐然力場滋生,四周光線都驟然一暗,盧仚身邊十里內,一切有形無形之物質和能量,包括從天而落的陽光,都瞬間被盧仚面前一個不可測的奇點吞噬。
下一刻,這一個奇點中,爆發出了鎮壓萬物的絕強威能。
好似虛空中,有一尊執掌天地權柄,專職懲惡獎善的巨靈,揮動了天地權柄所化的重錘,當頭一錘狠狠落下。
無鑄的鎮獄道韻席捲四方,素心還有數十名天魔女齊聲驚恐吶喊,素心還能勉強維持一絲矜持,而那數十名天魔女,一個個全都嚇得尿流滿地!
‘嗡’!
盧仚的傾力一擊落在了金冠所化的霞光上。
金色的霞光沒有半點兒搖晃,一點兒被攻擊的徵兆都沒有。
這裏是瓊華山地界,地面岩石沙土被地下巨大的美玉礦脈滋生的無量玉精之氣滋養了無數年,早已變得堅固無比。盧仚全力一擊落下,居然地面上半點兒痕跡都沒出現,只有大片浮動的沙塵被吹飛了老遠,露出了光潔潔一片平坦的土地。
下一瞬,一切異象全都消失。
盧仚揹着手,冷着眼看着麪皮扭曲的女尼,冷然道:“好聽的話說了,不好聽的話也說了……讓開道路,否則,今日……”
女尼是個極不要麪皮的。
被盧仚如此辱罵,更下死力攻擊後,她居然又是滿臉笑容,秋波漣漣的看着盧仚。
或許是盧仚全力一擊,沒能撼動金冠放出的霞光分毫的關係,女尼的膽氣驟然飆升,她踏着一朵粉色的雲團騰空而起,扭動着腰身,朝着盧仚一步步的逼近。
“法海師弟,你定然是怨怪素心師妹……嘻,但是你們畢竟是多少個輪迴的道侶,你們的這份情啊,就算是佛主,都斷不開的!”
“嗯,素心師妹是個矜持的人兒,有時候,未免太正經了些,少了一些情趣……要不,你今日和素心師妹重歸於好,師姐我,也讓你沾點便宜,如何?”
女尼笑吟吟的伸手來抓盧仚的胳膊:“你放心罷,有師姐我幫你,用不了半個月,素心師妹就是世上一等一的甜美人兒,最是心疼人不過的。嘻嘻,到時候,師弟你就有福了哦!”
盧仚無奈,嘆息。
他仰面看天,喃喃道:“你們大歡喜一脈的靠山,看來很硬……否則,你們這般肆意胡爲,胡亂的攀交情,到今天還沒有被滅門,也是奇怪。”
女尼的麪皮都帶上了一層粉色。
她乾脆的抱住了盧仚的一條胳膊,細聲細氣的嬌滴滴的說道:“師弟想要知道我大歡喜一脈的端倪,師姐可以說給你聽啊!”
“嘻嘻,這事情,說起來,其實也簡單,其實嘛……”
盧仚頭頂,一道黑漆漆的佛光沖天而起。虛空微微一震,方圓百里的地面突然凹陷了下去,長寬百里的一個極其標準的四方形凹陷,生生凹陷了足足三丈三尺三寸深。
尺許見方的番天印噴吐着黑漆漆的神光衝起來有十幾丈高,然後驟然向下一落,端端正正的拍在了措手不及的女尼頭頂。
就聽一聲悶響,女尼頭頂那件小菩薩寶級別的金冠,被番天印一擊轟得粉碎。
金冠噴吐出的金色霞光炸成了無數細細的光點飄散,金冠好似沒有對番天印造成任何的阻礙,黑漆漆不起眼的番天印徑直落下,將女尼從頭到腳,一擊打得灰飛煙滅。
盧仚還沒完成對番天印的全部祭煉,他對這寶貝的操控,還有點滯澀。
番天印擊碎了金冠,擊碎了女尼,繼續向下砸落,盧仚沒能來得及收回……番天印落下處,地面微微一晃,素心,連同幾個身披輕紗的女尼,數十名天魔女,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拍進了大地深處,統統粉身碎骨。
這裏靠近流霞江。
地下水脈頗豐富。
番天印一擊,直接打穿了地下水道。盧仚將番天印收回來的時候,數百條白晶晶的水龍從深達數百里的大坑中噴出,‘嘩啦啦’水聲不斷,很快盧仚腳下,就多了一個長寬一百里,四四方方、端端正正的方形湖泊。
遠處,兩名身穿粉紅色袈裟的俊俏和尚猛地從虛空中衝出。
他們指着盧仚方向嘶聲怒罵:“法海,你……你狗膽……”
盧仚手一指。
番天印附近清風繚繞,黑光一閃,小小的印璽近乎瞬移般到了數百里外,‘啪啪’兩聲,在兩個和尚腦袋上輕輕一按。
兩團血霧炸開……粉碎!
第697章 因果啊因果
小吉山,明霞洞。
靈竹滿地,金杆銀葉,綿延數萬裏。竹林中鸚鵡亂飛,畫眉起舞,淡淡靈霧升騰,不時有精靈駕面盆大小七彩虹霓於竹林中穿梭而過,灑下大片靈雨,滋養竹林中各色奇花異草、珍稀仙藥。
明霞洞中,光燦燦蓮花臺上,一尊通體瑩白如玉,身披瓔珞華服,長髮在頭頂挽成三個髮髻,上面紮了幾朵銀色花朵的菩薩,正滿面是笑的,向座下卸嗟茏樱约耙粦_漢、天王、金剛等弟子講法。
小吉山,明霞洞,炫光菩薩。
他先是講了一番霞氣升騰之道,再講光霞變化之妙,最後開始講,如何以‘光’爲基礎,以‘霞’爲血肉,構建佛國,祭煉神通。
那些修爲不夠的天王、金剛,聽得是呆呆愣愣。
而炫光菩薩座下的數十名親傳弟子,以及一行逘懺诙靥熘系牧_漢們,則是一個個聽得如癡如醉,身上不時有各色光霞閃爍,其中隱隱有諸般宮殿樓閣、神獸靈禽幻象飄過。
‘光霞’之道,在道門,常被斥之爲‘旁門左道’、‘惑心幻術’等。
但是在佛門,‘光霞’一道則是堂而皇之列入了‘大道’之列——光霞變幻,最容易‘堅定’世俗信徒的‘信仰’,最容易‘人前顯聖’,最容易匯聚‘香火信力’。
一如炫光菩薩,他的明霞洞在附近幾尊小菩薩的領地中,面積不算大,世俗黎民的數量不算多,但是在他的苦心經營下,他的領地中,虔招磐健⒖裥磐降臄盗窟h勝幾個鄰居。
在這些強大的香火信力的加持下,炫光菩薩的道行精進,隱隱已經構造出了佛國雛形,已然窺伺到了幾分‘大菩薩’境界的玄妙。
“都說,光霞乃無形無質、飄忽無力之物。”炫光菩薩坐在蓮花臺上,微笑看着一虚T人:“但是,光若是昇華至極致,將它無盡壓縮,無盡提純,則普通光霞,可化爲無堅不破、無物不焚之……”
難得心情好,炫光菩薩正要說出自家參悟的‘光霞’佛法的一些核心精義,突然間他心口劇痛,腦海中一陣‘噼裏啪啦’的亂響傳來,他七竅中同時噴出大片宛如霞光一般變幻曼妙的血漿,一腦袋從蓮花臺上栽了下來。
明霞洞中,一蟹鹦迖樀谩ㄈ輵K淡’,一個個急忙跳起來,七手八腳的扶住了自家菩薩,各色好的壞的、高檔的低級的救命靈丹‘嘩啦啦’猶如白開水一樣灌進了炫光菩薩嘴裏。
炫光菩薩的身體一抽一抽的,粘稠的冷汗帶着一絲絲清香的血腥味,不斷從毛孔中滲出。
好似一隻被扒了皮,通了電的大牛蛙,炫光菩薩抽動了好一陣子,極其艱難的張開嘴,嘶聲道:“爲師本命佛寶‘明霞冠’被破……速速去,去,查查,借走爲師‘明霞冠’的‘素玉’師太,她,她究竟,怎麼了……”
明霞洞一羣佛修急匆匆的四散而去,通過洞內架設的挪移陣,他們迅速來到了素玉師太的師門元孚山明光洞,稍稍一打聽,就知道素玉師太前幾年借走了炫光菩薩的明霞冠後,就跑去了瓊華山附近蹲守新任的瓊華山主‘法海’!
一羣明霞洞的佛修又火急火燎的直奔瓊華山而來。
而炫光菩薩的本命佛寶明霞冠被破,這消息也頃刻間傳到了明光洞喜樂菩薩面前。於是乎,喜樂菩薩‘悚然動容’,也派出了得力弟子趕赴瓊華山打探消息。
但是瓊華山的挪移陣並沒有開啓……就算開啓了,被清淨兜兒圈禁着,挪移陣也無法使用。
瓊華山偏偏又位於南域,四周都是各家道庭的勢力包裹着。而道庭勢力的挪移陣,和佛門顯然並不貫通。一忻飨级捶鹦蓿荒芟却畛朔痖T架設的挪移陣,一站一站輾轉而行。
一羣和尚還在半路上呢,盧仚已經回到了瓊華山主峯外。
清淨兜兒徽至苏麄�瓊華山,清淨佛光徽窒拢側A山冰封千丈,整個主峯山體被凍得結結實實。雪罌和尚等一写竺芙疠喫碌姆鹦薇P坐在山門牌坊外,口誦真咒,正不斷的催動清淨兜兒封禁瓊華山。
偌大的瓊華山,除了山頂那一座一百零八層的浮屠寶塔還放出一波波鎮獄力場,勉強抵擋住了漫天冰雪的侵蝕,山頂其他的大殿、大堂、樓閣、精舍等禪院建築,全都在清淨兜兒的侵蝕下土崩瓦解。
整個山頂,只有盧旵坐鎮浮屠寶塔最高層,時不時的放出一抹淡淡的血光,證明自己依舊還活着,同時吖髀暎瑢⒆约簩ρ├浐蜕械热说拿篮米8:蛦柡颍瑐鞅榉綀A萬里之地。
盧仚出現在瓊華山主峯北面,那些來自大覺寺的力士、金剛、天王等佛修,連帶幾名掛名在元覺和尚座下,算是普通弟子的小菩薩,幾乎是同時發現了盧仚迴轉。
大羣佛修駕着祥雲迎了上來,帶隊負責爲瓊華山佈置大陣、建造諸多寺院建築的慧念和尚雙手合十,向盧仚沉聲道:“法海師弟,你總算是回來了。”
慧念和尚雙眸中神光閃爍,將雪罌和尚的來歷,以及那件徽汁側A山的佛寶清淨兜兒的根底一一說了出來。
盧仚的麪皮一陣抽抽。
先是有來自大歡喜一脈的天魔女……哦,白蓮女在半路上劫道,結果被自己一通亂砸,悉數打殺。現在更好了,大密金輪寺的和尚,直接借用了龍象伏藏佛的佛寶圍攻自家道場。
這雪罌和尚修爲不高,身份不高,屬於大密金輪寺的後輩弟子。
反而正因爲他的修爲和身份不夠,他圍堵瓊華山,反而讓大覺寺的這羣佛修束手束腳,無法主動出手幫盧仚驅逐這羣和尚。
兩儀天佛門的‘潛規則’啊!
盧仚在心裏破口大罵這所謂的‘潛規則’——大覺寺的慧念和尚,堂堂三十二重天修爲的小菩薩,也不好意思對雪罌和尚出手。
那麼,在靈垣山寶焰洞,鐵枷佛那老俣d,他是怎麼拉下臉來,主動朝着自家出手的?
呵,這規矩,果然只是爲了‘守規矩’的人而設。
如果你真不把規矩當做規矩,這規矩就等於廢物!
盧仚微笑着,雙手合十,向慧念和尚等一羣佛修行禮致謝:“多謝慧念師兄……呵呵,有勞諸位,多留一些時間,這主峯禪院被打破,重修一事,還得請諸位師兄勞心勞力一番。”
眸子裏一抹暗金色幽光亮起,一道道強橫的鎮獄之力化爲滾滾力場席捲四周,盧仚微笑道:“這一次重修,瓊華山主峯禪院的規格,還有一應陣法禁制的品階,都按照之前的百倍規模設計罷!”
慧念和尚微微一笑,掐着一串佛珠輕聲道:“先前一應建造,所有資源都是大覺寺所出……這次的重建,若是主峯建築規格提升百倍,這份資糧……”
盧仚擺了擺手:“師兄放心,材料、工錢,都不是問題。”
腳下雲光驟然下降,盧仚直奔坐在瓊華山入山口的雪罌和尚一羣人而去。
雪罌和尚等人早就看到了盧仚回返,他低聲嘀咕道:“素玉、素心,也是沒用的……嘖,元孚山明光洞一脈,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不過也好,就讓小僧見識見識,這法海究竟有什麼神異,居然成爲大覺寺第三位佛脈真傳!”
晃了晃大腦袋,雪罌和尚一躍而起,身邊寒風呼嘯,大片冰晶湧動,隨後冰晶在他腦後化爲一道直徑三丈的晶瑩寶輪緩緩旋轉,寶輪邊緣,悍然有九條雪蟒狀光影扭曲纏繞。
雪色佛光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頃刻間徽址綀A百里之地。
虛空中,溫度直線下降,可怖的寒意化爲無形無跡的寒風,朝着盧仚奔湧而來。
這是大密金輪寺一脈弟子最常見的戰法——大密金輪寺走的是體修路子,神通變化方面,未免有些簡陋、寒酸,很多年以前,大密金輪寺弟子和人鬥戰,時常出現門下弟子追不上敵人,找不到敵人真身本體,被敵人用放風箏的方式打得鼻青臉腫的尷尬場面。
後來,神鷲和尚得龍象伏藏佛指點,採集大雪山地心太古寒氣,凝鍊一門冰雪禪光,一旦放出,則酷寒之意徽痔摽眨瑢橙藘龅帽乔嗄樐[、行動緩慢,以此方便門人弟子靠近敵人,用強橫的肉體力量碾壓敵人。
這等冰雪禪光修煉到高深境界,甚至可以凍結敵人的飛劍、法寶、靈符,甚至還能冰封各種大陣、禁制……到了神鷲和尚這等地步,他放出的冰雪禪光,甚至連對方的神通、法術都能憑空封凍!
雪罌和尚一見盧仚,當即放出冰雪禪光,這正是大密金輪寺最常規的應戰之道。
他腦後的三丈寶輪上,九條雪蟒狀靈光,則是他在大雪山深處,斬殺的九條萬年雪蟒,抽取其精魄祭煉而成。
九條萬年雪蟒,都有真仙九重天以上的道行。
它們被祭煉後,自家本命神通也被融入這一道寶輪,憑空增加了寶輪數倍威能,更增加了諸多鬥戰的巧妙。
雄赳赳、氣昂昂,信心滿滿的雪罌和尚騰空而起,二話不說直奔盧仚而來。
“法海師弟,小僧雪罌,此番有禮了!”
雪罌和尚右臂驟然膨脹,手臂化爲水缸粗細,五六丈長短,當面一拳直奔盧仚胸口錘了下來。
盧仚放聲大笑,通體放出淡淡金光,同樣一拳正面落下。
‘咔嚓’聲不絕於耳。
洶湧澎湃的鎮獄之力和冰雪禪光在虛空中交錯衝擊,大片雪光眼看着一塊塊崩碎炸裂,雪罌和尚一張麪皮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驚駭之色。
第698章 因果啊因果(2)
鎮獄之力和冰雪禪光撞擊在一起時,鎮獄之力驟然閃爍,化爲深沉、凝重的暗金色鎮獄佛光洗盪八方。
鎮壓一切,碾壓一切!
鎮獄力場範圍內,一切皆爲異端!
以最強的力,最霸道的力,最強的法,最霸道的法……統治一切,凌駕一切……如太古巨佛高懸雲端,俯瞰一切螻蟻蒼生。
那是一種絕對的統治力!
甚至,不屑於‘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無論順我者,逆我者,鎮獄之力碾壓下來,統統跪拜,統統屈服,一切都碾壓進泥濘之中,萬物、蒼生,莫可匹敵!
這就是鎮獄之力的核心奧義!
單單在立意上,鎮獄一脈的大道韻律就超越了佛門、道庭九成九九以上的大能……是以,鎮獄玄光佛才能成爲佛門戰力前三的至強者,更被一蟹鹄险J定,萬年內他定然突破踏入佛主境界!
雪罌和尚的那點點寒氣,就好像一個小孩子口裏含着一塊冰塊,朝着一柄萬噸重的大鐵錘,輕飄飄的吹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涼風!
冰雪禪光粉碎。
盧仚的重拳閃爍着暗金色幽光,被一道道古樸、凝重的紋路重重包裹,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雪罌和尚的右拳上。
一聲脆響,就好像鐵錘砸雞蛋。
雪罌和尚膨脹的右臂支離破碎,白晶晶宛如冰晶凝成的骨骼炸成碎片,穿透了血肉四散飛濺。隨後整條手臂的血肉炸碎,炸成了一團血色冰晶紛紛揚揚的灑落。
雪罌和尚嘶聲慘嚎,眼角淚水迸濺,他身體劇烈搖晃着向後猛退。他腦後三丈寶輪邊緣,九條雪蟒精魄嘶聲長嘯,噴吐着玄光寒氣,宛如九條飛劍直衝盧仚而來。
盧仚右手結印,在胸前輕輕劃了半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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