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420章

作者:血红

盧仚輸入座標,這次需要和他一起飛昇的所有人,還有非人,都已經坐上了寶船。

盧仚站在船頭,朝着四周望了一眼,點點頭,毫無留戀的一跺腳,接引寶船發出一聲高亢的銅鐘轟鳴,三座佛塔的飛檐下一支支金鈴齊齊震鳴,接引寶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直衝高空,瞬息間就沒入了虛空不見了蹤影。

下方,大覺寺中,好些被逼拜入大覺寺門下的修士突然眉飛色舞,喜不自勝,甚至有一些修爲不夠的年輕修士,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幾聲。

爲禍元靈天修煉界多年的大魔頭法海,終於帶着他的黨羽走狗離開了!

這羣大魔頭離開了,元靈天修煉界有望恢復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盛況啊!

三名留守大覺寺的天人境大能雙眸微微開合,就聽‘嘭嘭’悶響不斷,那些笑出聲的年輕修士,那些表情瞬息萬變的修士,甚至是那些心中剛剛冒出一些旖唸的修士,所有人頭顱同時爆開,頃刻間當場暴斃了超過百萬倒黴蛋!

“我佛慈悲,佛門廣大,普度有緣……奈何,有邪魔外道,假意入門,妄圖禍亂我大覺寺,意圖禍害天下蒼生。”一名天人大和尚雙手合十,淡然道:“我佛固然慈悲,卻也有明王之怒,當降妖除魔……這些魔頭,卻是不能留在我佛門!”

另一名天人大和尚悠然合十道:“諸位弟子當苦修佛法,不可懈怠,若敢有絲毫異心,前車之鑑,猶在眼前……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第三名天人大和尚,乾脆就是盧仚從他的道兵中精挑細選的一名極品。

這大和尚身高一丈開外,膀大腰圓,滿臉橫肉,黑黝黝的皮膚,肚皮大得和懷孕了六個月的老母豬一般……這等造型,這等外相,端的是一個好凶狠的屠夫,哪裏像是一個佛門高僧!

這位大和尚也不吭聲,只是用力的揉搓着雙拳,不斷髮出雷鳴般骨節巨響。

四下裏,無數大覺寺弟子,不管是自願還是不自願拜入門下的,無不悚然動容。他們紛紛想起,盧仚固然走了,但是他還留下了三條惡犬鎮守天下……

元靈天修煉界最近百多年,多次震盪,多次災劫,高階修士已然隕落殆盡,或者跟着盧仚飛昇上界……如今剩下的修士,除開三位看門惡犬,剩下的修士,修爲最高的不過金蓮開境界……

呵呵,數萬年內,大覺寺勢必一統江湖,除非再出一個劍門的太上至尊,否則,誰能扭轉乾坤?

接引寶船彈指間就衝出了元靈天的世界胎膜,佛光流蕩中,前方虛空一陣扭曲,大片佛光仙音洶湧而出,化爲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接引寶船一口吞了下去。

接引頭陀等一欣虾蜕旋R聲歡呼,合十膜拜。

四周虛空驟然寧靜下來。

再也不見混亂洶湧的虛空潮汐,四面八方,都是一片清微微好似蛋清一般潤澤的光,整條寶船在這光芒中急速飛馳,沒有絲毫的顛簸,甚至感受不到寶船在行駛的動靜。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安寧、祥和,一種極致的放鬆、歡喜。

某種妙悟湧上心頭,包括盧仚在內,所有人都嘴角噙笑,陷入了某種至高美妙的境界……

從出生開始,一生經歷的所有一切,都猶如夢幻泡影,在心頭掠過。

修煉之後,所有的感悟,所有的感受,都放大了無數倍,無比清晰的在心頭流淌而過——那些道,那些法,那些技巧,那些神通……所有人對於道,對於法,對於一切修煉的感悟,都在飛速的提升。

這是一場莫大的機緣,在這一片清微微的無窮無盡的光芒中飛行了不知道多久,寶船上修爲最低的,那些盧氏一族的關係戶們,他們對於大道法則的感悟,都硬生生的提升到了半步天人境!

嗯,有夠丟臉的!

下界飛昇之人,多爲天人境極致的存在。他們在這一片虛空中飛行時,所得的感悟,足以幫他們奠定真仙基礎,爲他們凝鍊真仙果位提供莫大的幫助。

這羣盧氏族人得了這般造化,才勉強提升到了半步天人境的水準……他們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弱的‘飛昇者’!

根基太湵。@些盧氏族人很快就無從再感悟什麼。

他們站起身來,站在船舷邊,好奇的朝四周張望着。

突然間,有一盧氏少年面色慘白,指着外面嘶聲大吼:“那是什麼?那是什麼?”

第643章 狩獵

青色的光,清澈潤澤,無邊無垠。

縱使以盧仚的神通法力,他的法眼,只能在這青色的光中看出數千裏地,他的神魂波動,也只能掃描方圓千里範圍。

盧仚如此,其他修士,在這青色光域中,更是被壓制到了極致。

剛剛盧氏族人朝着四周亂望,以他們的修爲,根本什麼都看不到,這一片清光中,甚至灰塵都沒有一粒。

但是突兀間,就好像瞬移般,在那盧氏少年的面前,一頭羽毛呈銀白色的大鵬鳥慌慌張張的憑空閃現,剛剛張開寬達百丈的翅膀,一支金燦燦的箭矢就從虛空中冒出,‘噗嗤’一聲扎進了他肥厚多肉的臀部。

大鵬鳥痛得嘶聲慘嚎,尾巴劇烈的甩動,幾根光潔熠熠的羽毛猛地掙脫。

這羽毛顯然絕非凡品,銀色羽毛周邊,有輕風浮現,淡銀色的光裹着尾羽,自由自在的在四周隨意漂浮。那大鵬鳥體內噴出的血水,更是化爲一道道銀色狂風,其中甚至有肉眼可見的風之道紋浮現。

下一瞬,一名披散長髮,身穿金色戰甲,披着一條血色披風,手持虎頭湛金槍的俊偉青年,同樣以極其突兀的方式憑空出現在那銀色大鵬鳥身後。

一聲虎嘯,高有丈許的青年手中丈八長槍狠狠一揮,重重砸在了大鵬鳥的後臀上。

大鵬鳥痛得‘嗷嗚’一聲慘嚎,叫聲真正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一樣……他齜牙咧嘴的轉過頭去,朝着那青年狠狠吐了一口銀色的狂飆。

狂飆呼嘯,化爲高有百里的銀色龍捲風裹住了青年。龍捲風中,大片宛如實質的月牙風刀‘嗖嗖’亂旋,劈得青年身上甲冑火星四濺。

又是人影一閃,六名手持金弓的壯漢,連同六名手持銀色羅網的壯漢,以及六名聯手扛着一個金屬囚坏膲褲h,齊刷刷的從那青年身後閃現而出。

幾個壯漢剛剛衝出來,六張銀燦燦的大網就脫手飛出,瞬息間徽职倮铮瑢⒛倾y色大鵬徽衷诹搜Y面。

渾身火星四濺的金甲青年手持長槍,絲毫不顧身邊亂劈的風刀,只是朝着銀色大鵬一通亂打:“乖乖聽話,自己鑽進蛔友Y去……小爺只是給洛水仙子三千仙壽湊一份禮物,不是要你性命呵!”

接引寶船上,大鸚鵡跳到了船舷上站定,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銀色大鵬:“唉喲,是個小娘兒,嘖嘖,小模樣長得不錯,可惜體格太大,夫綱難振……爺,是絕對不會看上她的!”

大鸚鵡經歷了多次造化,如今已經近乎是完整態的鳳凰形態,奈何生於下界,他如今的高不過一丈,連帶上長長的尾羽,也就三丈長短。

而那大鵬翼展過百丈……大鸚鵡在她面前,大抵就是彪形大漢手中的一隻小雞仔?

所謂夫綱難振,這廝倒是頗有自知之明!

盧仚站起身來,手持大神通佛珠,走到船舷旁,看向了那亂戰一氣的大鵬和那青年一腥说取鶑埩_網已經圍住了大鵬,但是大鵬身邊一層銀色狂飆亂旋,生生擋住了六張大網,將其隔絕在體外百丈遠。

但是明顯的,大鵬已經落了下風,很難再有逃離的機會。

猛不丁的,大鵬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住了大鸚鵡:“那邊的小公子,同爲飛禽一族,幫個手你會死啊?姑奶奶的老祖宗,是佛門八部護法之一大日金鵬王菩薩……救了姑奶奶,有你的好處!”

眸光中銀色寒芒驟然一閃,大鵬看向了做僧人打扮的盧仚,以及他身後的大羣禿頭僧小�

她的語調立刻變得極其的高亢:“小俣d們,趕緊救命……救下姑奶奶,有你們好處……否則日後我去老祖宗面前告你們一狀,保證你們這輩子有穿不完的小鞋!”

話音未落,金甲青年已經衝到她身邊,一槍頭轟在了她的喙子上,砸得她鼻青臉腫,眼珠差點從眼眶裏透了出來。

金甲青年一槍砸得大鵬昏昏沉沉,他回頭傲然冷笑:“一羣剛飛昇的小俣d?有多遠滾多遠……吾乃,吾乃……呃,呃?你這廝,怎麼看着有點眼熟?”

金甲青年眉心一抹金線裂開,一支金燦燦的眼眸閃爍,一道彌天極地的金色光霞撒了過來,徽至苏麄�接引寶船。濃郁純正的道門道韻席捲,接引寶船三座佛塔同時震盪,金鈴轟鳴,佛塔內一道道佛陀虛影浮現,漫天梵唱將那金霞硬生生轟成粉碎。

“接引寶船……呵,俣d們好大的排場!”

“你是法海……元靈天大覺寺的法海……哈,妖僧法海,你是混元羅天教大羅血榜通緝的妖僧法海……得了,今天小爺撿大便宜了!”

金甲青年樂呵呵的掏出一枚紫玉仙符,手指一點,仙符當即爆裂。

下一刻,他身邊有女子清甜悅耳的聲音響起:“泰元小君,說了不要煩我……我洛水就算嫁給貓,嫁給狗,也不會嫁給你!”

金甲青年泰元小君露出了極其標準的舔狗式笑容,屁顛屁顛的笑道:“洛水,洛水,你猜我在清明虛空遇到了誰?你家大羅血榜懸賞的妖僧法海啊,他就在我身邊……你快來,快來,這份功勞,你莫不成要讓給別人?”

女子一聲驚呼,然後歡喜大笑。

泰元小君笑吟吟的說道:“洛水啊,只要你答允,半個月後,跟我一起去盤盈山賞花,我這就接引你過來!”

盧仚臉色一變,右手一掌按在了船頭的舍利金球上。

接引寶船微微一振,明顯開始加速。

但是泰元小君身後,原本手持大網的六名壯漢齊聲吶喊,他們從袖子裏摸出了六張金網往這邊一撒,頓時漫天金絲銀線縱橫交錯,瞬息間覆蓋方圓千里之地,將整個接引寶船徽衷诹苏小�

接引寶船當即凝固在了虛空中,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那廂裏,所謂的洛水仙子猶豫了大概一盞茶時間,明顯是咬着牙應了一聲‘好’!

泰元小君屁顛屁顛的,雙手結印,一縷金光紫氣噴出,瞬息間穿越虛空,不知去向。他笑呵呵的朝着盧仚點了點頭,笑道:“妖僧,俸蜕校銈兦业茸帕T……今天,果然是小爺的好日子……嘿嘿,用你們的俣d頭,換取洛水仙子的歡心……嘿嘿,這筆生意,做得,做得!”

大鵬發出尖銳的嘶吼聲,兩隻巨大的爪子噴出森森寒光,宛如利劍,撕裂了一張銀網,直朝着泰元小君當頭劈下。

泰元小君頭頂一道祥雲升騰,一枚琉璃玉印高懸,‘咚’的一聲轟在了大鵬的爪子上。

大鵬嘶聲痛呼,兩隻爪子被打得歪歪斜斜,不知道骨折了幾處,痛得渾身抽抽的,再也不敢發動進攻。她左顧右盼,明顯想要遁走,但是六名持弓壯漢已經將弓箭鎖定了她龐大的身體,大鵬身軀一僵,收起了翅膀。

“泰元小君,你等着,你等着……你敢抓我去給那洛水小賤婢做坐騎,這件事情,咱們沒完!你就等着,等着咱家老祖找你算賬罷!”

泰元小君朝着盧仚看了一眼,笑呵呵的瞥了一樣大鵬:“若是大日金鵬王的嫡系子孫,那些金翅大鵬麼,小爺自然是不願意招惹……但是你這銀毛小鳥兒,血脈和大日金鵬王隔了不知道多少層,那位菩薩位高權重,平日裏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要忙活,他有空來管你?”

泰元小君搖頭晃腦道:“獻給洛水做壽辰之禮,你算是極品了……再加上這一份大功,呵呵……小爺我不日就抱得美人歸……嘖!”

泰元小君原本生得頗爲俊朗英偉——到了真仙級別,除非是有那等惡劣的癖好,否則無論男女仙人,個個都‘美如天仙’啊!

‘美如天仙’這個詞,真不是虛化。而是真仙級的生靈,他們個個都是俊男美女,除了自己故意施爲,否則不可能長得醜!

但是泰元小君此刻,那搖頭晃腦的花癡、猥瑣模樣……真正是,讓人看不得!

盧仚一次次的催動舍利金球,接引寶船劇烈震盪,不斷髮出梵唱轟鳴,但是在那金色大網的徽窒拢瑢毚z毫不動!

大鵬又在呱噪:“好吧,就算你不怕我……能派出接引寶船接引飛昇的,定然是佛門大能極其看重的下界真傳……你敢動這接引寶船上的佛門弟子,你爹泰元道君,也撐不起這份因果!”

泰元小君斜睨了大鵬一樣,冷聲道:“這份因果,哪裏需要我承擔?”

大鵬怪笑了一聲:“說得輕巧……沒錯,洛水那小賤婢背景雄厚,靠山強大,倒是撐得起這份因果……但是正因爲她撐得起來,所以,柿子找軟的捏,佛門奈何不了洛水那小賤婢,自然會找你的麻煩……以佛門手段,你滿門滅絕,就在眼前啊!”

泰元小君臉色微變。

他看着大鵬,嘶聲道:“小鳥兒休得妄言唬我!”

大鵬笑得極其燦爛:“我嚇唬你?嘿,佛門行事的手段,你真不知道麼?你有麻煩了,你有天大的麻煩了……你坑死了這一船的佛門弟子,你全家馬上就要死光光了……你不信,你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你爹聽?看他會不會親手打斷你的腿!”

泰元小君正要說話,他面前突然一縷混元紫氣瀰漫,隨後一座直徑百里的立體大陣從那紫氣中噴薄而出,伴隨着轟然巨響,大羣通體洋溢着仙光霞氣的真仙齊齊躍出。

第644章 狩獵(2)

沒有事先預設虛空挪移陣。

而是泰元小君放出一縷氣息,讓對方感受到後,對面直接用極高妙的手段,定點傳送而來。或者說,他們以那一縷氣息爲座標,直接將一大羣人,跨越不知道多麼漫長的距離,極其精準的‘投放’來了這裏。

如此手段。

這就是上界真仙的力量?

盧仚和接引寶船上大半修士,都想到了這一點……尤其是那些精通陣法的修士,他們曾經親手佈置過超遠距離的巨型虛空挪移陣的,他們深深知道,在元靈天,佈置一座傳送距離超過億裏、十億裏甚至更遠的挪移陣,是一件多麼複雜,需要耗費多少精力、多少資源的麻煩事。

但是眼前……泰元小君一縷氣息放出後,人家就這麼虛空凝陣,直接跑了過來!

這就是,仙?

好些人頭皮一陣發麻……那些從巨大的紫氣光影中蹦出來的真仙,可是衝着盧仚來的。法海妖僧,混元羅天教大羅血榜上有名……這是怎麼回事?

泰元小君已經舔着臉湊了上去,如此高大魁偉的漢子,卻好似宮裏的小太監一樣,向着一名身材修長,面容昳麗的少女點頭哈腰的陪着笑臉:“洛水啊,洛水,你看看,你看看,那最高,最壯的俣d,是不是你們要殺的法海妖僧?”

發如烏雲,脣白齒紅,雙眸如秋波,皮膚如羊脂,整個人生得無比完美,卻正因爲長得太完美,以至於給人一種畫中人般虛假感的少女眯了眯眼,朝着盧仚望了過來。

盧仚雙手合十,手指上纏繞着大神通佛珠,朝那少女行了一禮:“我佛慈悲,這位女施主滿心惡念,當有不測之災!”

少女笑了,笑得極其明媚。

少女身後,十幾名仙光縈繞,氣息凜然的青年笑了。

十幾名青年身後,近千名同樣是祥雲環繞,周身纏繞着諸般異象,顯然是打手、護衛一流的壯漢也紛紛咧嘴大笑。

盧仚的接引寶船上人數卸啵绕涫撬麑⒃`天所有可能危及大覺寺未來統治的修士,包括現在修爲強大的,以及未來可能強大的,全都一船裝了上來,是以這接引寶船上,修士人數以千萬計。

但是……哪怕這接引寶船上裝了上億的人,又有什麼用?

仙凡有別,一名真仙,可以輕輕鬆鬆抹殺無數天人、半步天人,至於所謂的照虛空、凝道果之類的‘低階修士’,那是連螻蟻都比不上的存在!

少女洛水,是真仙。

她身後十幾名青年,是真仙。

那些青年帶來的近千隨從、護衛……呃,小半真仙,大半是修爲極其可怕的天人境大能。這些上界的土著,他們修煉到天人境,遠比下界容易千百倍,這些打雜的、跑腿的天人境,內天地小世界的幅員起碼在三百萬裏以上!

六七百名天人境高手……盧仚接引寶船上的天人境,將盧旵和他的血神子,包括盧仚的護法道兵加進去,連帶上神醉、接引頭陀等人,總數不過一百!

是以洛水、泰元小君等人笑得極其燦爛:“不測之災?和尚,小心你要下拔舌地獄!”

泰元小君更是湊到洛水面前,細聲細氣的說道:“洛水仙子,我就是特意等你過來,纔沒有動手……畢竟,這是仙子你的功勞!”

洛水兩條長長的眉毛微微一蹙。

她身後的十幾名青年中,一名身穿紫金底百花紋長袍的青年手中摺扇‘啪’的一下展開,一股強大的震盪衝着泰元小君微微一衝,將措手不及的泰元小君震退了七八步。

泰元小君震怒:“鯉淵,你做什麼?”

鯉淵向前一步,隔在了洛水和泰元小君之間,他搖晃着摺扇,不緊不慢的說道:“泰元,你倒是好邭猓龅搅诉@等事情……洛水不會忘了你這次的情分。但是,你未免湊得太近了些。仙子何等人物,豈能容你如此褻瀆?”

泰元小君眯起了眼睛,眼角幾條細細的血管凸起,面孔扭曲,露出了極其危險的表情。

‘湊得太近’,‘褻瀆’……這等措辭,直接命中了他心中痛點,激發了他的怨毒怒火。

盧仚輕聲嘆道:“好一條狗,叼到了一隻兔子,搖頭擺尾向自家認定的主人獻媚,卻被主人身邊真正的看門惡犬一通訓斥……嘖,這上趕着的,不是買賣啊,這都不明白?”

他一邊搖頭,一邊感慨道:“舔狗,舔狗,最終一無所有……奈何紅粉骷髏,女色迷障,世人多看不透,看不破……奈何,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