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嬉事 第320章

作者:血红

胡海角夠不成器吧?

他欺男霸女,還是針對着修煉界的修士下手。

而胡平呢?

這廝就連世俗凡人也不放過,簡直猶如一頭成精的泰迪犬,隨意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好顏色的凡俗女兒,只要心動,就立刻殺人滿門,當袚锶肆枞瑁溲孕信e止,就連影樓樓主都曾放聲怒罵:“此子,禽獸呼?非吾子也!”

黑蚴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胡不爲皺着眉頭,冷然道:“閣下可聽清楚了?冤有頭,債有主……”

盧仚耷拉着眼皮,冷笑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影樓就是罪魁禍首……難不成,你們還要我去找那個五少爺胡平?我怎麼知道去哪裏找他?還是請幾位,好生配合一二。”

胡不爲笑了:“難不成,閣下想要將我們爲人質,然後……”

黑蚴在一旁輕聲道:“少主當心些,此人既然是爲了大金山寺一事出面,他很可能,就是那法海妖僧背後之人。那法海妖僧,棘手得很,滄海樓、寶光閣,甚至我影樓都有高手出動,卻依舊弄了個灰頭灰臉。”

“他背後,怕是有大勢力支持的。”

出於一個專責迎來送往的影樓外務長老的職業敏感性,黑蚴明確的察覺到,今天找上門來的人不好對付。尤其聯想到他收到的影樓內部情報中,關於大金山寺一事的前因後果,黑蚴更是隱隱擔憂,今日之事,怕是難得收場。

但是黑蚴這邊剛開口,青檸、青檬已經按捺不住,兩女同時看向了渾身插得和刺蝟一樣的胡不爲,齊聲呼喝一聲,兩道輝煌大氣,如旭日東昇的紫紅色劍光就已經噴薄而出,化爲千丈劍光狠狠斬了出去。

兩女這一出手,青柚和她們氣機牽引之下,她的那一口一氣三陽劍也‘鏗鏘’一聲,一道比兩個妹妹更加輝煌壯麗的劍光衝出,照得虛空一片通明,帶着讓人窒息的輝輝陽和之氣,當頭斬向了胡不爲。

一氣三陽劍,其性質純陽,輝煌壯盛,對一切邪魔外道功法,都有極強的天然剋制力。

偏生影樓的主修功法,就是走的陰邪詭譎一脈的路子。

三條劍光一出,白蠍、黑蚴、兩位大少爺同時悶哼一聲,劍芒還沒靠近身體,單單那恢弘壯大的紫紅色劍光徽衷谏砩希妥屗麄儨喩頋L燙,體內法力急速的塌縮內斂,法力咿D變得晦澀艱難,皮膚上更是有絲絲白煙滲出。

胡不爲則是大喝一聲,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拳朝着當頭落下的三道劍光迎了上去!

他身上的裝飾詭譎,渾身插得和刺蝟一般,這些稀奇古怪的飛劍、長釘之類的物件,並無他用,而是時時刻刻帶給他無窮無盡的痛苦,讓他時刻享受凌遲碎剮的慘烈。

這是影樓樓主一脈祕密傳承的《萬劫玄魔經》,要經歷萬種劫難,凝聚玄魔真體,是一門體、法兼修的至高手段,放在元靈天卸囗敿壸陂T中,這門《萬劫玄魔經》的威力,也足以排進前十。

而且這門功法只要你能喫苦,越是能喫苦,修行的速度就越快,修出的法力就越發精純、凝鍊,領悟的神通就越發的強橫、強大。

胡不爲不僅身上插滿了各種能給他劇烈痛苦的刑器,他的肚皮裏,還裝了一肚皮的毒丹,他的軀體,時時刻刻還在承受各種複雜劇毒的侵蝕。

是以,他的眸子深處,時刻展露出一絲癲狂之意。

有人以爲,這是他天生的一抹深藏在骨子裏的瘋癲。實際上,是他時時刻刻承受無邊的痛苦,這些年一點點積攢下來,他都幾乎徹頭徹尾的要變成一頭瘋狗了。

三道劍光落下,胡不爲完全黑化的眼睛凸起,他的拳頭上矇住了一層細小的黑鱗,三條劍光幾乎是同時劈在了他的拳頭上。

‘嗤啦’一聲脆響。

一氣三陽劍威能龐大,三女劍心道果凝成後,劍芒更是飛行絕跡,平添了無數威力。

只是,畢竟三女道果初凝,而胡不爲已經是照虛空巔峯極致的修爲。

修爲差距太大,太大,一氣三陽劍落下,只是在胡不爲的拳頭上劈開了三條深達小半寸的傷口,斬碎了數十片細小的黑鱗,然後就再無寸進。

三柄飛劍鑲嵌在胡不爲的拳頭上,胡不爲拳頭上筋骨肌肉驟然壓縮,硬生生壓得三柄飛劍脫身不得。三女御劍掙扎,三條劍光在他拳頭上急速的扭動跳躍,高溫劍身放出大量陽和靈光,燒得胡不爲拳頭‘嗤嗤’直響,更震得他拳頭上筋骨‘震震’轟鳴。

“呵呵,劍不錯,可惜,修爲太差。”胡不爲的面孔上肌肉一陣扭曲,硬生生讓他原本還算俊俏的面孔,變成了一張渾然不似人類的魔面。

他齜牙咧嘴,嘶聲笑道:“好劍,好劍啊,如果放在一個修爲和我相當的劍門劍修手中,這一劍,起碼能劈進我手臂一尺……可是落在你們手上,明珠暗投,嘿嘿,真個浪費了!”

“這劍光……精純倒是夠精純,但是過於講究曼妙精微之意,我想御劍的三位,是三位大姑娘吧?嘿嘿,這劍光裏面,娘氣十足!”

隔着水霧,只能看到幾條朦朧的黑影。

胡不爲看不清青柚三女的模樣,就連身形高矮粗細也是模模糊糊的,他也不知道御劍之人究竟是男是女,他也不在乎這個……他一動手,身體內外的痛苦驟然加劇了十倍不止,他痛得幾乎昏厥過去,他只是想要故意激怒對手!

只要對手憤怒了,胡不爲就會比對方更加憤怒十倍,百倍……他一怒,怒火衝心,就能帶來更大的痛苦,讓他的戰力飆升!

盧仚冷哼了一聲:“沒錯,三位妹子是大姑娘……你說她們的劍不夠強,不夠硬,那麼看看你家大爺的這柄大寶劍如何?”

盧仚一聲大吼,北溟劍帶着滔天水波聲出現在他手中。

他舉起這柄重達一千兩百象的大寶劍,傾盡一萬多象的肉體力量,根本不用任何的御劍神通、御劍祕法,就好像街頭無賴打架丟板磚一樣,將北溟劍狠狠的投向了胡不爲。

‘呼’!

北溟劍快若閃電般飛出。

胡不爲的眼睛驟然瞪得溜圓,他瘋狂怪叫了一聲,猛地放開右手拳頭上繃緊的筋骨肌肉,任憑一氣三陽劍騰空飛起,身體一晃,已經化爲一片幽影向後疾飛。

饒是他閃避得快,北溟劍飛來的速度更快。

大寶劍打着旋,猶如急速翻滾的風車一樣砸了過來,胡不爲很幸撸瑒鉀]有碰到他,而是劍柄沉甸甸的,結結實實的轟在了他的胸口上。

‘轟’的一聲巨響,胡不爲胸前護心鏡炸開大片烏光,‘咔嚓’聲不絕於耳,這件足以抵擋照虛空境修士全力一擊的護心鏡,硬生生被北溟劍撞得炸碎開來。

第465章 影樓少主(4)

護心鏡崩碎,胡不爲大吼一聲,身上黑色長袍驟然放出無數條極細的森森幽光,一條條光線交織縱橫,在北溟劍前重重疊疊的堆積起來。

‘嗤啦’一聲巨響,北溟劍劍柄撞碎了護心鏡,重劍繼續向前旋轉了半圈,黑色長袍幽光大盛之時,恰恰是劍尖轉了過來,從上向下狠狠一劈。

也沒什麼劍芒飛濺,也沒什麼神光繚繞,更沒有任何的法力波動、神通異兆,就是一抹寒光閃過,重重疊疊、密密麻麻的幽光被一劍劈得稀爛。

黑色長袍炸碎,露出了胡不爲貼身穿着的一套黑色細鱗軟甲。

胡海角突然跳着腳大罵起來:“老鬼偏心,這套‘虺龍軟甲’,我找他討要了起碼一百次,就是想要保命呢……他說什麼這是樓主護身之寶,不能賜給別人……沒想到,不聲不響給了你!”

百忙之中,胡不爲還朝着自家這個爭風喫醋的老三看了一眼,琢磨了一下等會將他打個半死,起碼躺牀上躺半年才能爬起來。

‘轟’!

劍尖已經劃過,繼續換成了劍柄撞在了胸膛上。

胡不爲深吸一口氣,萬劫玄魔經修煉的‘玄魔真體’全力發動,他身上一塊塊棱角分明表面蒙着一層細細黑鱗的肌肉凸起,虺龍軟甲上幽光大盛,一顆拳頭大小的怪異龍頭光影從軟甲中冒出,朝着飛旋而來的北溟劍劍柄尖叫了一聲。

劍柄砸落。

龍頭光影被轟得支離破碎,然後劍柄重重的杵在了胡不爲的胸膛上。虺龍軟甲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聲,軟甲凹陷下去,一層層密密麻麻的禁制發動,一層層的承受、抵消劍柄上傳來的恐怖巨力。

最終只有兩成左右的力道實打實的轟在了胡不爲的胸膛上。

胡不爲麪皮一陣青白變幻,硬生生喫了這一撞,他雙腳輕輕的踏在了觀魚平臺的邊緣,就聽‘噗’的一聲響,他腳下方圓百丈範圍內,湖邊大片密佈了無數防禦禁制的礁石齊齊崩碎,湖風一吹,頓時漫天石粉無聲的飛入了水霧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點門道!”

盧仚低沉的嘟囔了一聲,他身體一晃,一聲聲或者高亢、或者清揚、或者暴虐、或者瘋狂的龍吟聲從他體內傳出,九龍子甲化爲九團光影從他體內衝出,繞着他身體一陣瘋狂盤旋,帶起了大片海濤玄光後,光團往他身上一湊,一整套全封閉的猙獰重甲就穿戴在了身上。

盧仚狂笑,一步邁出,空氣驟然炸開,千丈內的空氣被他這一步急速衝鋒震得齊齊向外震盪,千丈範圍內一絲空氣都不復存在,硬生生化爲一片近乎純粹的真空。

胡不爲駭然抬頭,身軀驟然拔高到了一丈三四尺的他舉起兩條粗壯的密佈黑鱗的手臂,朝着盧仚當頭拍下的右掌迎了上去。

這一掌,盧仚依舊沒有使用半點兒法力,就是純粹的肉體力量,就是最純粹、最殘暴的肉體之力。但是藉助剛剛一步衝鋒帶來的高速,這一掌拍下的力道,盧仚大概覺得,能有兩萬象左右?

他看出了,胡不爲修煉的,也是一門極其高深、玄妙的體修功法,加上他照虛空巔峯極致的修爲,這廝的肉體力量,不容小覷!

胡不爲感受着當頭壓下來的,好似天崩一般的赫赫兇威,他不敢怠慢,硬生生催動了全部法力,施展玄魔真體的鏖戰祕術,雙臂宛如擎天之柱一樣迎向了盧仚因爲氣血催動,突然膨脹到了有普通八仙桌大小的手掌上!

盧仚的手掌充血,皮膚幾乎膨脹到了透明態,透過一根根粗壯的血管,可以看到暗金色的血液在手掌內急速流動。

‘嘩啦啦’的血液流動聲幾乎化爲雷鳴,血液急速沖刷着血管壁,在血管的分支、交錯的脈絡節點處,血漿翻滾,化爲一個個細小的漩渦,其中隱隱有一枚枚金色佛印赫赫然浮蕩。

‘嘭’!

盧仚的巨掌和胡不爲的兩隻手掌劇烈的撞擊在一起。

一聲巨響,胡不爲身後的洗劍池湖面上,驟然有方圓十幾裏的水面凹陷了下去,湖水中無數魚蝦龜蟹等水族身體驟然一癟,然後猛地膨脹開來,同時炸成了一團團血水。

胡不爲悶哼一聲。

肉眼看到他手臂上肌肉猶如流水一樣劇烈的震盪着,盧仚這一掌比大山砸下來還要沉重百倍、千倍,胡不爲施展的鬥戰祕法被硬生生一掌轟破,充斥雙臂的玄魔法力被轟得支離破碎,一絲絲法力被迫脫離了手臂,塌縮回了身軀之中。

失去了法力支撐,胡不爲真正的肉體力量不過三千六百象左右。

對於其他修士而言,三千六百象的肉體力量簡直猶如怪物一般。

就算是元靈天以血脈體修著稱的蠻王殿,也只有寥寥幾個半步天人境的太上長老,才能在純粹的肉體力量上和胡不爲勉強抗衡。

但是……

在盧仚手下,這點肉體力量就好似七八歲的孩童面對一職業摔跤手一般……有趣!

‘咔嚓’聲不絕於耳,盧仚的掌力被抵消了一部分,但是一股恢弘巨力依舊碾壓下來,胡不爲的兩條胳膊,從手指到肩膀,所有關節同時錯開,一節節關節紛紛脫臼、錯位,兩條手臂軟塌塌不受控制的垂落下來。

但是萬劫玄魔經的玄妙也是不容小覷,胡不爲兩條手臂剛剛垂落,他身體猛地一晃,全身肌肉一根根繃緊、跳動,伴隨着一聲聲弓弦震鳴般巨響,他兩條手臂所有脫臼、錯位的關節‘噼裏啪啦’一陣響,硬生生重新復位完全。

兩條密佈黑鱗的手臂帶起惡風,十根手指上猛地探出了三寸長猶如匕首的鋒利指甲,胡不爲大吼着,雙臂狠狠捅向了盧仚的胸腹要害。

“嘿,有點意思!”盧仚大笑,他的手掌差點拍在胡不爲腦袋上好似避雷針一般的長針上,他猛地轉手,雙手輕輕一拍,又將胡不爲的兩條手臂拍得一節節脫臼、錯位。

胡不爲身體一晃,兩條手臂上肌肉跳動,硬生生將兩條手臂的所有關節重新復位完成,越發加了一把力量刺向了盧仚的身體。

‘咚咚’兩聲!

胡不爲的手指狠狠轟在了盧仚的九龍子甲上。

三重厚甲片亮起一層水波玄光,胡不爲怪叫一聲,眼看着他的十根指甲一節節粉碎,可怕的反震力量襲來,猶如無數大大小小的漩渦鎖住了他的手掌、手臂,一圈圈急速纏繞的洶湧潛勁襲來,胡不爲的兩條手臂急速的扭曲,筋腱、骨骼同時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你是何人!”

胡不爲驚駭欲絕的看着盧仚。

多少年了,他依仗萬劫玄魔經修煉出的玄魔真體,硬接了多少道法術,硬捱了多少道神通,被多少法寶飛劍正面劈過,卻從未受過這樣的打擊!

除非碰到那些半步天人境的老鬼,否則其他同境界的修士,根本對他造成不了多少傷害。

而盧仚身上的氣息,分明還在凝道果境,雖然隱隱有一絲道果昇華,照耀虛空的韻味,但是他絕對沒有踏入照虛空境界!

比自己矮了一個大境界,居然在肉體力量上徹底碾壓了自己!

這是何等妖孽?

遍數元靈天前百宗門……那個全都是嬌俏小娘子,以色傷人的萬花門也就不提了,她們嬌滴滴的身板,他一拳能打哭一千個好不好?

其他九十九個宗門,包括蠻王殿在內,胡不爲就沒碰到一個可以在肉體力量上和自己相抗衡的!

此人,究竟是誰?

是哪個宗門暗中培養的蓋世天驕?

還是哪個不要臉藏匿了上萬年,最近剛剛出世行走的老匹夫?

三萬年前,元靈天的修煉界可比現在輝煌、壯觀許多,那個年代,如果有老怪物裝死避世,苟延殘喘到當今時代來興風作浪,還真有可能在肉體力量上徹底碾壓自己!

諸如《萬劫玄魔經》這樣的詭異功法,人家多喫兩三萬年的苦頭,他的肉體力量就應該比自己強出太多太多——胡不爲如果再活兩三萬年……不,哪怕是兩三千年?多喫兩三千年的凌遲之苦,他的肉體力量按照如今他每年的力量增幅,也應該能和盧仚抗衡一二!

胡不爲雙眼漆黑,直勾勾盯着盧仚。

盧仚身後,白蠍、黑蚴、羋喜同時化爲殘影融入虛空,隨後無數寒光閃爍,悄然無聲的朝着盧仚密密麻麻的轟了下來。更有一道道祕符,一道道毒煙,一道道陰雷,甚至是一條條搖曳不定的陰兵厲鬼等,從四面八方朝着盧仚一擁而上。

但是所有的攻擊距離盧仚還有數十丈遠,就被三條輝煌壯觀的紫紅色劍光打得粉碎。

青柚三女雖然因爲修爲的緣故,無法把胡不爲怎麼樣,但是她們的飛劍,卻恰好可以剋制這三位影樓的高層。

寒光粉碎,祕符消泯,毒焰、陰雷、陰兵、厲鬼等,全都在劍光一旋之間被燒得乾乾淨淨,甚至都不需要飛劍本身切割,單純一氣三陽劍放出的純陽之氣,就徹底消磨了這些邪詭手段。

一聲悶哼響起,羋喜吐着血從虛空中冒了出來,一屁股無比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她也只是凝道果境的修爲,和青柚三女同處一個大境界。

但是在功法傳承上,羋喜的底蘊哪裏能和在佛音堂得了極聖天佛門劍道灌頂的青柚三女相提並論?更不要說,一氣三陽劍專破邪門術法!

只是一個交錯,羋喜就五臟如焚,神魂也被純陽之氣灼傷,如花似玉的俏臉上,居然莫名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好似被人用開水潑了一臉一般,端的好生嚇人!

第466章 謯Z影樓

盧仚將胡不爲按在了地上暴揍。

酒罈子大小的拳頭雨點一樣落下,就好像兩座打樁機,‘咚咚咚咚’很有韻律的轟擊着他的腦袋,他的胸膛,他的肚皮。

胡不爲就好像一隻小雞崽子,他瘋狂的掙扎,反抗,被九龍子甲反震重傷的胳膊,隨着他一念之間,精血咿D,兩條胳膊迅速回復,頃刻間癒合。

他揮動着兩條手臂,雙手帶起一道道殘影,不斷迎向盧仚的重拳。

但是沒用。

盧仚的拳頭,一次一次的轟斷他的手臂,打破他的攔截,結結實實,堅定無比的落在他身上,直打得他骨斷筋裂,血流滿地。

嗯,順便說一句,毆打胡不爲的時候,盧仚甚至還施展了‘指地成鋼’的法術,將這一塊地面禁錮,化爲金剛舍利般材質,否則這一頓毆打下來,盧仚已經將胡不爲打入數百里深的地下去了。

是以,這一塊地面在盧仚禁法下絲毫無損,但是地面劇烈震盪,引得整個回雁林都在微微顫抖,好似有一頭怪獸在地下掙扎蹦躂。

胡不爲心中充滿了屈辱怒火,他何曾被人這樣欺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