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5章

作者:大罗罗

吳三桂點點頭,說:“世琮、世珏都有一個世字,你和他們是兄弟,不如在表字當中也用個世字吧。至於另外一個字兒……不如用凱字吧!”

什麼?用“凱”字,那不就是“世凱”了嗎?王忠孝愣住了,心說:莫非天意乎?

吳三桂看王忠孝傻傻的沒什麼反應,就解釋道:“世者,永也。凱者,凱樂也,有奏凱而還之意。所以世凱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永遠可以奏凱而還!忠孝,你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王忠孝如夢初醒一般,大聲回答,“以後晚輩就是王世凱了!”

第十章 好兄弟就要一起終大清!

“我,吳世琮!我,王世凱!我,吳世珏……今日結爲兄弟,此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心協力,不離不棄。皇天后土,實鑑此心!”

在吳國貴莊子的後花園內,一片被人砍禿了一點兒的竹林前頭,吳世琮、王世凱、吳世珏正跪在一張擺了劉、關、張三人牌位的供桌前頭,手持大香,唸唸有詞。

吳三桂、吳應麒、吳國貴、王輔臣都是這場竹林三結義的見證人,在邊上笑吟吟瞧着。

還有個吳小菟也站在竹林邊上,一邊玩着自己的衣角,一邊不安地往正在結拜的三人看過去。彷彿想到哪兒不對了……剛剛結束的那場賭鬥,似乎和她也點關係啊!她不就是那個被放上臺面當賭注的“丫鬟”嗎?

她剛纔還那麼高興幫着擂鼓助威,這不讓人賣了還幫着數錢嗎?可問題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賭注”,還很激動地鼓動哥哥去和王二哥哥賭。現在可不能當老賴,不,是當小賴。必須得願賭服輸纔行……

吳小菟心裏面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吳三桂、吳應麒、吳國貴、王輔臣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吳世琮、王世凱、吳世珏這哥仨則一起向他們四個躬身行禮。

吳三桂笑着對三個小兄弟道:“古有桃園三結義,今有竹林三結義,老夫希望你們三人今後可以同心協力,一起……一起效忠大清,都當大清的重臣名將!”

“孫兒(晚輩)謹遵教誨,一定都當大清的忠(終)臣。”

吳世琮、王世凱、吳世珏三人齊聲回應道。

吳三桂笑着點點頭,然後又對王輔臣道:“輔臣老弟,他們三個小輩都知道要忠大清,咱們這些長者也不能不知道忠君愛國的道理,不如就在國貴的莊子上接着商量接下去要怎麼忠大清吧。”

所謂忠大清,當然就是繼續向大清要銀子了。

王輔臣的編制可是在內務府,算是小皇帝康熙的家奴。理論上他是替康熙小皇帝來雲南看着點吳三桂的。

所以這個給吳三桂加錢的事兒,他還是可以說得上話的。

“應該的,應該的,是得好好商量。”王輔臣這會兒也挺高興的。王忠孝這個小兔崽子這回可出息了!照着吳三桂這老東西的說法,那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也就是本事比當老子的還大了。看來這回進京,興許真能找到路子當上侍衛了。

另外,王輔臣自己在吳三桂這頭也進步了……已經被吳三桂當成自己人了!

有了吳三桂的提攜,晉升提督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心情大好的王輔臣和吳三桂兩人一塊兒走了,吳應麒和吳國貴也跟着一起去了。竹林外面就只剩下吳世琮、王世凱、吳世珏他們仨了。

吳世琮是三人中的大哥,這個時候當然要拿出一點大哥的樣子,笑眯眯對王世凱道:“世凱,到我的莊子上去喝酒……咱們來個一醉方休。”

吳世珏怕王世凱問他要妹子,趕緊附和道:“走走,喝酒去!”

王忠孝正想點頭答應,忽然看見吳小菟蹦蹦跳跳地從竹林子後面走過來,紅着小臉兒站在了王忠孝面前,只是低着頭看腳面,一句話也不說。

王忠孝當然明白這小美人的心思……可這事兒不能着急!王忠孝心想:我還要去北京幫小皇帝擒鰲拜、當忠臣呢!爲了大清,我現在可不能娶你這隻“吳小兔”。這要當了吳三桂的孫女婿,我還怎麼當康熙小帝的心腹?當不了康熙的心腹,那可就負了“世凱”的字號,恐怕也很難當一個爲大清送終的“大終臣”了。

至於在雲南和吳三桂一塊兒幹……我是王世凱,不是吳世凱,輔佐吳三桂當皇上的買賣我可不幹。

因爲吳三桂瞅着挺猛,實際上就是個扶不動的老吳阿斗。要不然歷史上就該把反造成了功了,康熙多半就是大清末代皇帝了。

當然了,吳小菟是無辜的,所以也不能放過小菟兒……

王忠孝正想着是不是可以偷偷摸摸的把吳小菟拐走的時候,吳世琮已經發現吳小菟的表情有點古怪了,於是就問:“小菟,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紅了?”

“世琮大哥,我,我,我……剛纔敲鼓敲得累了,所以臉有點紅。”

吳世琮點了點頭,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吳小菟,然後又掃了王忠孝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就對吳小菟道:“小菟,既然累了就先歇着去吧,王二哥現在和我還有你二哥都是正式結拜的兄弟了,什麼事兒不能好好商量?你不用擔心。”接着又拍拍胸脯道,“一切有我!”

小菟鬆了口氣,又給吳世琮行了個福禮,紅着臉道:“那就有勞大哥了。”

說完一扭頭就跑了。

而吳世琮則回頭對王忠孝、吳世珏道:“世凱,世珏,上我那兒喝酒去!”

……

“來來來,世凱老弟,您溩劈c兒,我深着點兒。世珏,你也喝啊,咱們哥仨一醉方休!”

吳世琮殷勤地給王忠孝斟了一碗酒,又招呼吳世珏也跟着一起喝,好一個大哥做派,彷彿自己是劉、關、張哥仨之中的那個劉。

王忠孝也是酒場老手了,當然了,那是上輩子的事兒!他這輩子的酒量也不錯,不過喝多了就闖禍,一闖禍就丟魂……所以這會兒可不敢敞開了喝,只好喝上幾口就用條白手絹擦嘴,順便把嘴巴里含着的酒給“擦”掉一點。

這酒品可真沒說的!

而吳世珏似乎心事重重,因爲酒品不行,只是一杯杯往嘴裏倒,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端起酒杯想要一口悶,可到了嘴邊又喝不下去,還啪一下把酒杯往桌上一砸,把吳世琮、王世凱兩兄弟嚇一跳,全都扭頭看着他。

“王世凱!”吳世珏藉着酒勁,終於硬着頭皮說起賭注的事兒了,“我吳世珏今兒輸得心服口服,我也願賭服輸……我,我,我就是綁也把小菟給你綁了來!你可滿意了?”

什麼?你把小菟綁來?這可不行!王忠孝心道:我的小菟,你憑什麼綁?必須我親自去綁……

“真是小菟?你,你們倆怎麼拿小菟打賭?”吳世琮其實看出一點端倪了,但是聽吳世珏親口說出來,還是大喫一驚,他接着又問,“小菟知道嗎?”

“知道……”吳世珏嘟囔道,“她也不是好人!”

“那你爹呢?”吳世琮又問。

吳世珏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他當然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他要知道了還不得打死我?”

原來吳世珏也有個不孝之爹!

王忠孝忍不住在心裏面同情了吳世珏一番。

吳世琮眉頭大皺,問:“世珏,你爹要不同意,你妹子要怎麼交給世凱?”

“這,這……”吳世珏小聲說,“大哥,要不你做個媒?反正我妹子還沒許配人家。”

吳世琮扭頭看了看王忠孝,“世凱,你覺得怎麼樣?”

王忠孝只是輕輕搖頭,說:“現在不行。”

“不行?”吳世珏急了,“王二,我妹子哪點配不上你?”

王忠孝趕忙解釋道:“老三,你別急!我只是說現在不行……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了?我現在不能明媒正娶了你妹子。”

“你的身份?你他M不就是個包衣奴才嗎?”吳世珏話說到這裏,忽然也醒悟了,“等等,你是包衣,我妹子要嫁給你,不也成了包衣?”

“可不是嗎?”王忠孝道,“包衣的妻女可是要伺候主子的!所以我家那老東西一直都不肯續絃,不入內務府名冊的小老婆倒是納了八個。要不讓你妹子……”

“不行,不行!”吳世珏馬上嚷嚷起來,“我爹不會答應的!”

“世珏,你誤會了,”王忠孝擺擺手道,“我的意思是讓小菟再等幾年,等我當了侍衛,等我爹升了提督,到時候再花點錢走個門子抬個旗,不就能水到渠成了?”

“什麼?你當侍衛,你爹當提督……哪兒那麼容易?”吳世珏皺着眉頭,“這得多少年?我妹子等得起?”

王忠孝心說:等不起沒關係,我可先收貨!

他正想和吳世珏提出先收貨的問題,吳世琮這個好大哥就來壞人好事兒了,吳世琮思索着說:“王伯父已經當了十多年的總鎮,早就攢夠了晉升提督的資格,而且他老人家又是內務府的包衣漢軍,只要錢使到了位,一個提督真沒什麼難的。至於抬旗,更是小事一樁。叔父只是掛在內務府名下,又不是真的在幹包衣的差事。”

王忠孝笑道:“我爹要是真當內務府的官兒,以他的品級,四大織造都不夠他乾的,一年還不得貪上十萬二十萬兩的雪花銀?他要想抬旗,內務府裏面那幫人還不敲鑼打鼓送他走?

等我這次當上了侍衛,一定幫我那不學好的爹好好走走門路,一定得買個肥一點的提督,必須多撈點兒,要不然就虧了!大哥、三弟,你倆也別總在雲南眯着,要發達就得往外走。”

“往外走?往哪兒走?”吳世珏問。

吳世琮則搖搖頭:“現在走出去不容易了,我爺爺的‘西選’之權已經被朝廷收回了。”

王忠孝笑道,“王爺沒了西選之權只是礙着王爺撈錢,他老人家撈了錢去辦大事,又不會分你們一點。況且,他老人家門生故吏那麼多,都等着他安排,哪裏顧得上你們?你們要撈錢可不能全指着爺爺,得自己想轍。而且撈錢也不一定要當官,圈地做買賣,一樣可以撈錢。”

“圈地?上哪兒圈去?圈來有什麼用?”

“做買賣?我們哪兒會做買賣?我們只會做官!”

王忠孝望着兩個還不知道自己再過幾年就要迎來人生“初反”的大清終臣,笑着道:“先說圈地吧,可以去四川省敘州府富順縣圈!”

“四川省敘州府富順縣?”吳世珏聽得一頭霧水。

“這是……”吳世琮彷彿想到了什麼。

王忠孝笑着說出三個字:“自流井!”

“井鹽?”

“川鹽?”

吳世琮、吳世珏兩兄弟眼睛都亮了,富順縣什麼的他們不大清楚,但是大名鼎鼎的自流井他們還能不知道?明朝那會兒,出產井鹽的自流井那就是個一天十二個時辰不停往外噴錢的“錢井”啊!

王忠孝說:“四川歷經明末清初的大亂,人口雖然減少了九成,但是沃土千里還在,自流井的鹽業也還在!咱們兄弟若能聯手拿下自流井的鹽業,同時在富順縣圈下良田千頃……那可是子子孫孫都喫不盡的富貴!

而且,有了自流井鹽業的支撐,咱們就能在富順縣乃至整個敘州府聚集人口,圈地墾荒。還可以把自流井經營成一個甘陝和四川的馬匹、硝石、硫磺南叩臉屑~,這些可都是好買賣!不僅能賺錢,還能加強雲貴的武備,這可是忠君愛國的好事兒!”

“可是……四川鹽法道會不會橫插一腳?”吳世琮的心眼還是比較多的,已經想到在自家霸佔自流井的鹽業時,四川鹽法道出面干預。

“對啊!敘州府和富順縣都好說,那裏就挨着咱們雲南,不敢得罪我爺爺的。可是鹽法道掌督察鹽場生產、估平鹽價、管理水陸挽呤聞铡_@可是個大大的肥缺!能幹這個缺的,十之八九那是朝中有人!要是擺不平這個鹽法道,他即便干涉不了咱們拿下自流井的鹽業,也能卡住私鹽外叩穆肪�。”

王忠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等我當了侍衛,咱們不就朝中有人了嗎?到時候我們多使點銀子,安排個自己人去當四川鹽法道不就行了?”

吳世珏聞言大喜,“好!一言爲定!”

吳世琮也重重點頭,“咱們三兄弟其利斷金,一塊兒忠大清!”

王忠孝看見氣氛烘托起來,臉上的笑容就更盛了,笑着對跟前的二人道:“大哥,三弟,我此去北京是要買官的……可是我手頭有點緊,只湊出一千八百兩銀子。二位要是有些積蓄,能不能先借給我?等我做了侍衛,貪到了銀子,一定加倍償還。”

第十一章 吳三桂,給他們兇一個!

“老二、老三、輔臣、玄初……你們覺得明年雲貴的兵費,有沒有可能再加一點?”

吳國貴的書房裏面,平西王吳三桂正一邊摸着自己的鷹鉤鼻子,一邊若有所思地問坐在周圍的吳應麒、吳國貴、王輔臣和一個有點乾瘦矮小,蓄着三縷鬚髯的中年文士。

大概是吳三桂問出的問題太出人意料,書房內一片沉默,半晌纔是那中年文士打破寂靜:“王爺,您要加錢就得給他們兇一個!”

吳三桂聽了這話眼珠子就是一瞪:“玄初,你覺得本王還不夠兇?”

這名中年文士是吳三桂的軍師,姓劉,名茂遐,字玄初,四川人士,是個三朝忠臣,先忠大西老萬歲,再跟着劉文秀一起當了南明忠臣,劉文秀在四川兵敗後他又轉投吳三桂成了大清忠臣。如果把他初投大西也算是“一反”,那他也算是“三反之臣”,造反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另外,他還是個讀書人,還有舉人功名,懂得從書本上汲取造反知識,也善於在實踐中總結和學習造反經驗。所以他今兒跟着吳三桂聽了王輔臣口授,又看了王忠孝的表演,造反的本事又大了一些……

“王爺,您要是夠兇,朝廷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您嗎?”劉玄初笑道,“您這些年爲了讓朝廷放心,受了多少委屈?咱們平西藩上下,又喫了多少苦頭?別的不說,光是王爺您這些年爲了替大清平定西南所招撫的原屬李自成、張獻忠和大明陣營的將官兵丁就不下十萬。可朝廷纔給您多少兵額?”

說着話,劉大軍師就掰着手指頭算起來了:“援剿四鎮加一塊才一萬兩千,忠義十營也只有一萬兩千的兵額。雖說王爺您替朝廷招募的闖、西、明等處人馬中有一部分在四川、貴州充官軍,但依舊在雲南跟隨王爺的人數依舊不下五萬……比朝廷給咱的兵額多了一倍!多出來的兵丁,都得王爺您勞心費神替朝廷養着!

另外,王爺您藩下的佐領有五十三個,藩下丁壯早就過了五萬,可額兵也才一萬零六百。差不多是五丁才能出一甲!可餘下的那四丁,王爺您也得替朝廷擔待着。

您爲朝廷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朝廷念着您一點好嗎?”

吳三桂嘆了口氣:“可不是嘛,老夫麾下的精壯超過十萬,現在只向朝廷要三萬四千六百人的俸餉。老夫的忠心、苦心,鰲太師怎就不知道呢?”

“這還不是因爲王爺您太老實了?”劉玄初道,“老實人受欺負啊!依卑職看,您與其自己受委屈,替朝廷分憂解難,還不如把這十萬精壯之丁和鰲太師挑明瞭!這十萬精壯可都是見過血、上過陣,其中半數還跟過李自成、張獻忠!您要不替朝廷擔待着,他們可就……”

“劉軍師說得沒錯!”吳應麒一拍大腿,“要不是我父王,這十萬精壯可就造反了,沒準就一路打到北京去了!”

“應麒!”吳三桂瞪了兒子一眼,然後才低聲道,“可是鰲太師他……”

吳三桂提到鰲拜,心裏頭又有點發毛了。

那可是滿洲第一巴圖魯啊!

劉玄初笑道:“王爺,如今朝廷宿將凋零,猛士皆老,就剩一個滿洲第一巴圖魯在那裏撐着。而這鰲拜又跋扈擅權,結黨營私,目無君上,擱在哪朝哪代都是取禍之道!這鰲拜如果想要混個善終,恐怕也得用一用這個養寇之計!”

吳三桂一聽這話,頓時就是眼前一亮,永曆是他的“小寇寇”,而他也是鰲拜的“小寇寇”。他要是沒了,鰲拜這個保家的巴圖魯還橫什麼橫?

所以他兇一點,鰲拜的價值就高一點!

吳三桂低聲嘀咕:“這麼說來,本王的確可以兇一點……可是鰲拜會不會誤會本王真的要反?”

看到吳三桂的眉頭擰了起來,劉玄初只好對他說:“王爺您如果還是不放心,那麼卑職可以和三公子一起上京,去和鰲太師解釋王爺您的苦衷。鰲太師和您一樣,都是公忠體國的純臣,一定會知道您的苦衷的。”

“那就有勞玄初了,”吳三桂終於下了決心,咬牙切齒道,“老夫這就給他們兇一個!可要怎麼個兇法呢?老夫爲人和善,性情儒雅,這幾年又常常跟圓圓一起念阿彌陀佛……”

“王爺,”看見吳三桂一臉“和善”的表情,劉玄初也只好替他想轍,“要不然這樣吧,您先來一個雲南全省大練兵,把您麾下的各部人馬,包括藩下丁餘和屯田的綠營兵都召集起來,亮給朝廷的耳目看看!”

說着話,他就扭頭看了看王輔臣了。

王輔臣是內務府的奴才,外放出去就是給皇上當耳目的,當然可以給皇上直接遞密摺打小報告。通過他的小報告,康熙小皇帝就能知道吳三桂有多兇了!

不過據王輔臣自己說,他可從沒打過吳三桂的小報告,要不然他也不會一個總兵當十幾年都升不上去啊!

吳三桂這時候也笑吟吟望着王輔臣。

看見吳三桂的眼神,王輔臣馬上就明白了,拍着胸脯道:“王爺放心,輔臣一定給皇上上摺子,告訴那小孩子皇帝您老人家可有實力了,握兩省之地,掌十萬之軍。要把您老人家惹毛了,大清可就要完了!”

吳三桂趕忙擺手道:“過了,過了,本王是忠臣,是大清的忠臣,不會造反的。輔臣,你就不要提把本王惹毛的事情了。”

王輔臣笑着答道:“好,好,我不提這個,我就跟小皇帝說您老人家還是忠心的,雲貴沒您老人家不行。”

吳三桂總算滿意了,他接着又對吳國貴道:“國貴,你這回上京後見着鰲太師,一定要找個機會把世凱推薦給他。世凱是有真本事的,鰲太師也樂於提拔旗人當中的少年才俊,如果世凱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一個藍翎侍衛總是能拿到的。即便這次挑不上,鰲太師也會留意世凱的,往後走拜唐阿揀補侍衛的路子升上去也沒多難。”

王輔臣聽了這話趕緊起身朝着吳三桂就是一拜:“王爺大恩,卑職父子這輩子都忘不了!以後王爺有用得着卑職父子的地方,只需知會一聲,卑職父子自當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