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你的大清亡了 第4章

作者:大罗罗

“那就換唄,折一根換一個,一次捅一個白甲兵下來不行嗎?”

“一次一個白甲兵?你以爲白甲兵是什麼?大白菜嗎?”

“呵呵,吳二,今兒我把你捅下來就行了,你的那丫鬟就是我的了!”

“姓王的,你無恥……”

這倆大清小忠臣拌嘴的時候,吳三桂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大清老忠臣們全都一臉偷着樂的模樣——這些人可都是騎馬打人的內行。

當然知道手裏的傢伙越長就越容易打着人,也知道被高速邉拥闹窀蜕系闹θ~糊臉也不是鬧着玩的,糊上就是毀容,一不留神就給你捅瞎了,人和馬都受不了!

這要是一排丈八狼筅飛也似的捅過來,白甲兵也得落荒而逃啊!

如果能有幾千鐵甲狼筅騎兵,這大清朝可就……這羣大清忠臣想到這裏,面部表情都顯得特別忠眨�

吳三桂也忍不住發出了“忠笑”,還對身邊的王輔臣道:“嘿嘿……輔臣,你可生了個好兒子!”

王輔臣聽吳三桂誇自己的兒子,也樂呵呵地說:“王爺,那小兔崽子隨我,可聰明瞭,文武雙全,還會念什麼《中庸》……他這回還想去北京應挑個侍衛,以後就和我一樣謧�總兵噹噹!”

吳三桂點點頭,笑道:“好好,有志氣!”這老東西又一招手,把王忠孝叫到跟前,囑咐道,“忠孝,你把那些狼筅上零零碎碎的都剪了再和世珏比一場吧……得讓他輸個心服口服!這一場你要是贏了,老夫就給應熊寫信,讓他出面把你推薦給鰲太師。有鰲太師和老夫的面子,一個侍衛算什麼?”

啊,這下好了,王忠孝就算是鰲拜一黨加吳三桂一黨的雙料大清忠臣了!

第八章 吳三桂發出了忠盏男β�

“王二哥哥,二哥,都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可要擂鼓了!”

這歡快的聲音是吳國貴家的惹禍精小美人吳小菟發出的,今兒這場比試就是因她而起的。可她非但不感到羞愧,反而非常高興,這會兒看見吳三桂、吳應麒、吳國貴、夏國相、胡國柱、張國柱、王屏藩、馬寶、王輔臣、祁三升、高得捷等人全都來看熱鬧了,當然就更加興奮了,甚至主動向吳三桂請了個擂鼓助威的差事。

吳三桂也挺寵這個小妖精,居然一揮手就讓人抬來了一面大鼓,讓吳小菟敲着玩兒。

王忠孝這個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騎馬比武專用的護甲,護甲的外側包裹牛皮,裏子則是厚厚一層棉墊,頭上還給扣了頂小棉帽外加一頂硬皮的頭盔。

這套護具還是王輔臣這個坑兒的爹親自替王忠孝穿上去的,這會兒還在檢查,一會兒看看這裏,一會兒查查那裏,嘴巴也沒停下,一遍遍低聲囑咐道:“小兔崽子,待會兒打起來你可得留着手,吳老二怎麼說都是平西王的孫子,別打壞了!”

“放心吧,爹爹,那小子皮糙肉厚,打不壞!”

“唉,你們倆打小就是要好的夥伴,拜把子都不止一回了,現在可不能爲了個丫鬟就翻臉了。這可不是咱老王家的男人能幹出的事兒。你哥不算,就我們倆的樣貌還怕沒有小娘子貼上來喜歡?你和吳老二搶什麼搶?”

王忠孝一臉的無奈,兩手一攤,低聲道:“爹爹,我哪兒會和吳二搶女人?可是……您也知道的,我這長得太好看了,小娘子們見了我沒有不着迷的。而他們老吳家的人您也知道,衝冠一怒爲紅顏!”

“噓噓……”王輔臣馬上緊張起來了,差一點就要捂王忠孝的嘴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平西王會生氣的,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說着話,王輔臣一揮手,還做了個殺頭的手勢。

王忠孝一縮脖子,也想這事兒的確是平西王藩下的一個禁忌。吳三桂這個老漢奸氣量並不小,但是誰要敢提什麼“衝冠一怒爲紅顏”,他一準和誰急。

不過還好,王家父子說話聲音輕,而比武場上鬧哄哄的,吳三桂的耳朵應該沒那麼靈。

“咚咚咚咚……”

這個時候,鼓聲突然響了起來。王忠孝聞聲望去,就看見一身白衣飄飄的吳小菟正揮動兩根木槌,用力擊打皮鼓。鼓聲越來越急,一陣緊似一陣。

“這小娘皮還挺有勁兒的!”王忠孝忍不住讚了一句。

邊上的王輔臣也望了一眼,好像沒看清楚,於是摸出個單筒千里鏡又仔細看了看,看完以後還點點頭道:“的確有勁兒,不錯啊……咦,這位看着好像是吳國貴的閨女吳小菟,一眨眼都出落成了個美人兒了!小兔崽子,你不會是又看上她了吧?”

“沒,沒有,”王忠孝馬上搖頭,“都還沒看仔細呢!”

說完這話,他就大步流星,走向不遠處一肩高超過四尺三寸,毛色赤紅的戰馬。這匹戰馬名曰“赤駒”,聽着和“赤兔”差不多,但實際上比赤兔差遠了,它只是在矮種蒙古馬當中算高個子。

王忠孝翻上馬背的時候,他的那羣夥伴,武裝師爺於得水,王大麻子王忠賢,會用大炮的王大炮王忠義,小李子李吉祥,馬伕王全,書僮王安,都已經提着竹竿上了各自的戰馬。

王忠孝也從王輔臣的一個親兵手裏頭接過一根小兩丈的長竹竿,用力舞了舞,虎虎生風,可惜竹竿頂部的枝葉都給剪掉了,否則今天的比武就不用比了。

而且這個竹竿一旦晃動起來,頂部的枝葉也會跟着一起搖晃,上下左右一掃一大片,說不定能把敵人射來的羽箭給掃落了。

不過即便那些枝葉掃不掉敵人的羽箭,王忠孝也還有一張可以遮護要害部位的藤牌。在馬背上坐穩後,王忠孝就舉起竹竿揮了揮,本來散在四周的幾騎全都刷一下飛馬過來,並且以王忠孝爲中心,排出了一個幾乎可以膝蓋碰膝蓋的橫隊,人人都右手執蓿笫殖謽專瑯岊^朝上。

與此同時,約莫二百五十步開外,吳世珏也已經提槍上馬,和另外六個吳家的家丁排出了一列橫隊。但是和王忠孝的橫隊相比,他的隊伍可就鬆散太多了。而且他們手裏使用的馬槍也比王忠孝他們的竹竿要短,平西藩使用的馬槍是丈二長度。在馬槍當中已經不短了,但是比起對手小兩丈的竹竿還是差了不少。

這短槍在衝擊時的威力雖然較弱,但卻便於在馬上施展槍術,可以雙手持槍進行刺殺、揮舞、撥打。所以,吳世珏覺得自己並不是沒有機會取勝,只要能扛過王忠孝的一波流,那他就有把握可以取勝。

“咚咚咚咚……”

吳小菟這個時候又敲響了第二通皮鼓。

這是比武雙方可以開始發起衝擊的信號!

王忠孝看了看左右,隊伍非常整齊,看來這些日子的訓練沒白練。不過這幫人除了自己和王忠賢、王忠義,其他人的馬上功夫都挺一般的。所以王忠孝就把自己擺在最中間,讓王忠賢在最右側,王忠義在最左側。

他又瞧了瞧對面的吳世珏和他的手下,擺出了一個鬆散隊形,人手一支去了槍頭的丈二騎槍。都是左手執蓿乙笂A槍,槍尖向上挑起,作新月上天勢——這是明朝傳下來的《楊家槍譜》中標準的馬上槍術的第一式。

這時吳世珏忽然吼了一聲,便和手下的幾騎開始前進了。

王忠孝則默默估算了一下兩邊的距離,然後大聲道:“慢步30,快步30,小跑步30……然後放平竹竿,快步跑向前!”

“嗻!”

底下幾個人一起大喊。

王忠孝又吼一聲:“向前!慢步走!”

隨着一陣陣馬蹄響動,演武場上的兩隊騎士就開始迅速接近。乍一看,這兩隊騎士的隊形都挺整齊的,但仔細看看,就不難發現王忠孝這一隊騎士不僅整齊而且密集,還人人手持長竹竿,這氣勢一下就起來了。

“輔臣,”吳三桂看見這陣形也覺得新鮮,就問身旁的王輔臣,“你在大同也是這樣列陣的?”

其實不是,沒那麼密。王輔臣在大同使用的騎陣和吳世琮用的差不多,使用則是一丈六尺的“楊家槍”——這是一種明軍最常用的長槍,還有專門配套的槍法。

而王輔臣的楊家槍法耍得很好,甚至可稱當世第一。王忠孝得了他的真傳,槍法也是極好的,可沒想到今天卻用上了長竹竿加密集橫隊的戰法。

所以王輔臣也有點發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過吳三桂也沒追問下去,因爲最緊張的時候已經到了!

隨着吳小菟擂出的鼓聲越來越急,兩邊的衝陣速度也在加快。吳世珏那邊已經有點散亂了,而王忠孝這邊則繼續保持着比較嚴密的隊形,而且還穩步加速,先慢步,又快步,再是小跑步……雖然只有區區七騎,但還是給人一種碾壓過來的感覺。

而吳世珏那邊已經有點露怯了,因爲隊形本來就散,跑起來更散,然後就出現了有人快有人慢的情況——對面那麼老長的竹竿,捅上一定很疼。而且今兒又不是真打,後面也沒第二波騎兵頂着,更沒有督戰隊押着。所以吳世珏的幫手們衝慢一點,向兩邊躲躲是很自然的。只有妹子被人調戲的吳世珏一肚子火,矇頭衝在最前面。所以原本的橫隊,沒一會兒就變成了吳世珏一馬當先的“鋒矢陣”了。

可吳世珏卻疏忽了,沒發現自己的手下都是沒義氣的孬種,還單騎匹馬往前猛衝,甚至開始加速衝刺了。

而王忠孝這邊的隊伍卻保持得非常好——一寸長一寸膽嘛!手裏的竿子越長,膽子就越肥。況且吳世珏身邊的兄弟都散了,就他一個還傻愣愣地衝,誰還怕他?

王忠孝就更得意了,一想到可以贏回來的獎品,他就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哇哈哈……”

一邊笑,一邊也放平了手裏面的長竹竿,開始用快步跑的速度向前進了。

當然了,王忠孝爲自己和手下們確定的“快步跑”速度也不是特別快,是那種隨時可以收住的快步跑。真要全力衝刺,他的隊形也得散。而且全力衝刺起來就收不住,萬一把吳世珏用馬蹄給踏死了,那可就收不着妹子了……

看到對面的七個騎士已經放平竹竿,齊刷刷地衝過來了!

這個時候吳世珏也有點慫了,因爲他發現對面的竹竿真的很長,比他手裏的傢伙長多了,這分明是耍賴啊!

而更讓吳世珏感到頭大的是,對面的長竹竿還在劇烈晃動,天知道會捅到哪兒?要捅在身上還好,有護甲擋着,可要捅到臉上可怎麼辦?而且這不是一根亂晃的竹竿,而是七根……他吳世珏手裏就一根槍,一打七,優勢在敵啊!

等等,怎麼是一打七?

這時吳世珏已經發現不對了,身邊的夥伴呢?說好了七個打七個,現在人家那邊七名騎士排得跟一堵牆似的,自己這邊怎麼就剩下一人一騎了?

這怎麼打?

就在他一愣神的時候,對面的長竹竿已經捅過來了!至少有三四根長竹竿一邊亂晃一邊就朝着吳世珏和他胯下的馬兒捅來了。反應過來的吳世珏趕緊用力勒了一下繮繩,而他騎着的馬跑得好好的,突然看見前面好多竿子扎過來,正想着要不要躲一躲的時候,繮繩突然就勒緊了。馬嘴喫着痛,就是“稀溜溜”一聲抗議,然後前蹄揚起,只用兩隻後蹄撐地,整個兒立了起來。

馬兒一立起來,那三根竹竿就捅不着吳世珏了,全都捅在了馬肚子上,隨後就是“喀嚓、喀嚓、喀嚓”的竹竿斷裂之聲!

竹竿都捅斷了,有幾根竹竿的頭部都扎進皮肉了,這勁兒得多大?如果捅在吳世珏身上,他多半得讓人從馬背上捅下去。可現在他雖然躲過去了,可他的馬卻不幹了……這主人居然拿它的馬肚子替自己當竹竿,這也太不愛惜馬兒了!這馬兒是又疼又怕又氣,也站不穩了,稀溜溜一陣嘶鳴,就向右側躺平下去了。

吳世珏的反應也真快,發現馬要躺平,趕緊把右腳從馬蹬裏脫了出來,還把右腿往後一伸,同時把手裏的長槍一扔,展開雙臂,抱住馬脖子,這才連人帶馬一起倒了下去。

這一幕被擔任裁判的吳世琮看了個一清二楚。吳應麒的這個兒子倒是乾淨利落,馬上拿起個小木槌子在邊上一隻銅鑼上猛擊一下,宣佈比武結束!

抱着馬脖子摔在地上的吳世珏聽見這鑼聲就知道自己輸了……而且還把妹妹輸給王忠孝這個無恥之徒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正着急呢,就聽見了吳三桂的笑聲:“哇哈哈哈……好本事,一擊得手,果然好本事!若是有數千鐵騎持狼筅如牆而進,天下間何處去不得?”

第九章 大清朝,你的世凱來了!

“爺爺,我不服!嗚嗚……”

被人從馬背上扶下來領到吳三桂跟前的吳世珏撲通一下就跪了,大聲表示不服,而且還急哭了!

和他一塊兒過來的王忠孝看見他這樣,心裏面那叫一個得意啊!不過面子上還得僞裝大善人,還溫言開導道:“吳二哥,男兒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況且今兒只是一場比武,又不是真的上戰場。比試輸了不打緊,只要本事長了,將來上了戰場就能建功立業了。”

吳世珏也知道王忠孝這個無恥之徒說的是好話。可問題是他把自己的妹子押上去了,這賭注他輸不起啊!所以越想越急,越急越哭。正哭得起勁兒,就聽見一聲冷哼傳來,吳世珏便是一下哆嗦,硬生生把哭聲兒給吞回去了。

王忠孝聞聲望去,就瞧見一個白麪長髯,相貌儒雅,身材頎長的中年男子立在吳三桂身邊,正皺着眉頭在看吳世珏。

這男子便是吳世珏和吳小菟的父親,吳三桂的養子吳國貴了。看他現在的表情,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兒子把自己的乖女兒當賭注給押出去了。

“國貴,”吳三桂這個時候開口了,“世珏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他不服是因爲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了。”

這老傢伙說的沒錯,吳三桂這一家子的風格就是有小義而無大節。在“小問題”上的確講義氣、夠朋友、守信用,但一遇到家國大事,那就不行了……

“忠孝,老夫能問你幾個問題嗎?”這時候吳三桂又笑吟吟地向王忠孝提問了。

王忠孝連忙回答:“王爺,您儘管問,晚輩知無不言。”

“好,好,那我可問了,”吳三桂點點頭,“忠孝,你的竹竿騎兵戰法主要講究的是列陣而戰吧?”

“王爺高見,如果要比單打獨鬥,竹竿騎兵是比不了身備三仗的騎兵馬甲的。哪怕是七八騎十餘騎的小隊之間廝殺,只要對手有了準備,竹竿騎兵也不見得能贏。若是晚輩再和吳二哥比一場,還是七對七的話,多半是要輸的。”

邊上的吳世珏聽他這麼一說,也連連點頭——他的確是讓王忠孝的“賴皮打法”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即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真的被捅下馬的就他一個,餘下六騎都閃開了。如果他不是“主將”,這場比武還能繼續比下去,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吳三桂點點頭,又問:“那你手裏如果有一千名狼筅騎兵,要如何對陣世珏手裏的一千馬甲?”

吳三桂顯然是在考王忠孝的軍學了,不過卻難不到很會紙上談兵的王忠孝王二公子。王二公子體內的新魂生前就好這一口,而王輔臣又把畢生所學和自己在實戰中摸索出來的東西,都傳給兒子了。

“王爺,晚輩以爲吳二哥是熟讀兵書,精通戰陣的將種,只要喫過狼筅騎兵的虧,一定會想出對應的辦法。而狼筅騎兵雖然能衝陣,但卻是一杆子買賣,在衝陣之前當不了斥候,也不能單靠他們遮護後路和軍陣。在衝陣之後也很難承擔追剿殘敵,擴大戰果之任。

所以,晚輩是不會把一千騎兵都當成狼筅騎兵使用的,最多讓其中的半數持狼筅衝陣。五百騎的大隊也比較難整理,可以百騎一隊,分成五隊。每隊衝陣時再排出前後兩列,後列頂着前列,自可一往無前!

而剩下的五百騎,則使用馬刀、弓箭和短杆騎槍,承擔斥候、遮護、追敵、誘敵之任。如果能再配合上由長槍兵、刀牌手、火槍兵和炮兵組成的步陣一同作戰,那就更有把握了。”

吳三桂連連點頭:“如果給你個總兵,再給你三千標兵的兵額,你準備如何排兵佈陣?”

“王爺,”王忠孝侃侃而道,“臨陣指揮的事兒存乎一心,豈是空口白話能說清楚的?不過晚輩對於如果調教一標之兵,倒是有點想法。”

吳三桂笑道:“那就說來聽聽。”

“晚輩以爲,臨陣作戰講究的是排兵佈陣,而無論什麼軍陣,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精熟的。一陣之兵少說也得三兩千數,方能佈置周全。這三千標兵正好可佈置一陣,所以在編成的時候,就應該依着佈陣所需之兵來編伍成行。

晚輩覺着這軍陣如果要考慮在平地當中對付騎兵,那麼長槍就不能少了。一標兵八營之兵中,長槍兵起碼要有四營,火槍兵應該有兩營,騎兵和刀牌兵各一營。

更要緊的是,這八營標兵還不能分駐各處,而是應該集中在一起嚴加訓練,上陣的時候也儘量不要把一標兵拆散了用。這樣才能讓兵將之間、各營之間、步、騎、炮之間配合默契。布成的大陣,也才能哂米匀纾瑹o堅不摧。

另外,晚輩以爲野戰之炮務精不務多,與其多而雜,雜而弱,移動不便,射速緩慢。不如少而精,精而強,輕便靈活,射擊迅猛。而且火炮不應該分給各營,而是應該單獨設立一個火炮千總,管理一標之中所有的火炮。”

吳三桂聽王忠孝說完,就扭頭對王輔臣道:“輔臣,你可真是教子有方啊!”然後他又問吳世珏,“世珏,現在你服不服?”

“服了!孫兒服了!”

吳世珏只能服了,雖然王忠孝所言只不過是紙上談兵,但談得的確好。講話很有道理,連聲音都很好聽,吳三桂都說好了,吳世珏還敢不服?

吳三桂笑道:“世珏、忠孝,你們的爹爹是喝過血酒的把兄弟,你倆又是多年夥伴,爲了個女人反目可不值。”

吳世珏心想:我他M太不值了……那個女人又不是我孫女,我瞎起什麼勁兒?既然您這個當爺爺的都發話了,那我就認了。

想到這兒,他便一臉諔┑卣f:“爺爺教訓的是,孫兒認輸了。”

吳三桂又瞄了眼王忠孝,發現這傢伙正皺着眉頭若有所思,應該是怕吳世珏找後賬吧?

於是吳三桂又道:“光認輸可不行,以後你倆還得和好如初,親如兄弟。忠孝,你以爲如何?”

王忠孝正在琢磨怎麼跟吳世珏收賬,突然聽吳三桂這麼一說,趕緊回答道:“王爺教訓的是,吳二哥以後還是我兄弟。”

吳三桂又看看吳世珏,吳世珏連忙表態道:“王二哥以後也是我兄弟。”

“再算我一個!”吳應麒的兒子吳世琮這時候也插了一句,“二弟,王二哥,咱們仨不如來個義結金蘭,順便再請我爺爺做個見證吧。”

“好好。”吳世珏趕緊答應了——兄弟之間必須講義氣,這個賭債是不是就能緩一緩了?

王忠孝也趕緊答應道:“忠孝求之不得!”

這下吳三桂滿意了。人才,就要唤j!而且這個人才還掌握了痛毆八旗天兵的祕技……

想到這裏,吳三桂摸着鬍鬚,笑眯眯地對王忠孝道:“忠孝,你可有表字?”

“王爺,”王忠孝回答道,“晚輩未及加冠,所以沒起字號。”

吳三桂又笑道:“好,那老夫送你一個字號如何?”

王忠孝當然不敢推脫,趕忙答應道:“晚輩謝王爺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