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之軍工系統 第124章

作者:远征士兵

謝寶慶“哦”了一聲這才放心了。

謝寶慶一行之前當過土匪,對這方面特別敏感,剛纔還以爲又是哪犯了錯誤呢。

王學新跟謝寶慶商量了下,決定釆取“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訓練原則。

所謂的“從上到下”,指的就是從副連長、排長、班長開始練,只有這些骨幹學會了纔有辦法訓練其它戰士。

其中有個問題,就是全連一共三個排長九個班長,再加上副連長一共十三人。

而一個班通常是十人,人數上有些出入。

於是王學新就讓副連長和三個排長輪番整那九個班長……班長通常是戰士裏的老兵、尖兵,就該有被折磨的覺悟。

“從下到上”,那就是班長學會了後,就以班爲單位帶着戰士練,班練完了再到排一級,最後再往上到連級。

七連練起來沒多大困難,他們怎麼說也是三營的主力,大多數都是老兵,雖說以前也不懂這些規矩,但畢竟有實戰經驗,所以一點就通一練就會,不過兩天的功夫就有模有樣了。

這時參珠L就找上來了。

“王學新同志!”參珠L是帶着幾個文書和警衛員上來的:“整個訓練過程我們都要詳細記錄,四百名新兵明早就到。另外,這幾個警衛員要一同參與訓練,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王學新挺身回答,往參珠L身後一看,發現警衛員正是陳強那個班,此時正笑嘻嘻的朝王學新擠眼呢。

後來王學新才知道,陳強這些警衛員被安排下來是陳福軍主動要求的。

當時陳福軍正好去指揮部查崗,無意間聽到首長和參珠L正討論新戰術的問題。

原本陳福軍還不以爲然。

什麼新戰術嘛,搞來搞去還不都是打手榴彈再衝鋒!

要不就是火力掩護多加一挺機槍什麼的。

陳福軍在部隊裏呆久了,這些東西他是聽多也見多了,變來變去也就那樣。

但仔細一聽,卻大喫一驚,這回可真他孃的不一樣了。

那什麼排成三角形分工協同,不就是老兵進攻時常乾的嗎?

接着就聽到首長誇道:“小東北這戰術還真不賴喔,靈活多便又簡單易行,這傢伙還真有兩手!”

參珠L感嘆道:“首長,這充分證明您當初把小東北送到部隊去煅煉是正確的,這不,小東北這聰明勁用到部隊上了!”

首長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在部隊裏帶兵打仗,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些東西嘛!

這時陳福軍就站不住了,他走進指揮部在首長面前一挺身,說道:“報告,警衛連請求參與訓練!”

首長臉色一沉,說道:“陳福軍,你搞什麼名堂?人家這是用於作戰部隊的戰術,你湊什麼熱鬧!”

“首長!”陳福軍說:“您想想,有一天咱們部隊全都用上了這戰術,那跟敵人一打,敵人肯定也知道這戰術。到時敵人都學會了再來打偷襲,就咱們警衛連不會……那怎麼行?”

陳福軍這說的倒有幾分道理。

就算警衛連用不上這戰術,但警衛連是保衛工作的,他們也得防着敵人用。

要防敵人用自己就首先得會,然後才能找其中的破綻或至少有準備。

參珠L勸着首長:“反正小東北那都練幾百號人了,也不差這幾個,安排一個班去學學也好,有備無患!”

首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強子這個班再一次被調來與王學新合作。

強子一上來就緊緊的握着王學新的手,呵呵笑道:“王連長,行啊!幹翻了鬼子二十輛坦克外加五輛裝甲車,還開着坦克衝進了榆村……想想都過癮!有空跟咱們講講唄?”

“你這消息,靈啊!”王學新說。

如果只知道獨立團打掉了鬼子一個戰車中隊倒不奇怪,這事早就在八路軍中傳開了。

但強子卻能準確的報出坦克和裝甲車的數量,這就讓王學新有些意外了。

“瞧您說的!”強子笑着回道:“這還需要消息靈……咱連長那是把獨立團的事當教材說呢,每場戰鬥都記錄下來,一個細節都不漏,然後集中學習並做戰術總結!完了再寫報告……”

這一來王學新就更奇怪了:“你們這,都是警衛連呢,學習這個幹啥?”

“這您就不知道了!”強子湊上來說道:“連長說了,咱們要學習的不是開坦克,也不是打坦克,要學習的是小東北同志那種隨機應變的打法,這話在理啊,所以一個個學得特認真!”

後來王學新才知道,警衛連學習這些其實不只是強子說的那樣。

這時的警衛員都是部隊裏的好手挑出來了,他們多少都有些懷念那些曾經的日子,都還保留着馳騁沙場盡情殺敵的心思,只是受任務限制無法實現,就只好把王學新這一場場仗當故事看了,也算是一償自己的心願。

其實不只是陳福軍的警衛連,整個警衛營都差不多。

因此,王學新在總部特別受歡迎,那些警衛員差不多都是王學新的粉絲,看到王學新時不自覺的臉上就會露出驚喜的笑容,就差眼裏沒冒出小星星了。

第18章 補充兵

王學新原以爲這次的補充兵還像以前一樣是游擊隊員。

游擊隊員雖說素質不怎麼樣,但精神面貌不錯積極性強,大多與鬼子有血海深仇,立場堅定、戰鬥堅決。

這樣的兵源就沒什麼可挑剔的,需要的就是訓練和打磨。

然而,很快王學新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王學新所在的訓練營,是獨立團之前的駐地,這個山頭因爲彎曲狹長有些像牛角,於是被戰士們稱爲“牛角山”。

獨立團進駐時在這一帶搭蓋了幾十間木屋,這會兒它們就被王學新用作營房。

天氣越來越冷,由於木屋裏沒有炕,爲了抵禦寒風,戰士們是想盡了辦法:用廢紙、破布甚至是雜草將木頭之間的縫隙塞滿,整個木屋看起來像是打滿了補丁,又像是從垃圾堆裏鑽出來掛着許多東西的乞丐。

但即便是這樣,晚上戰士們還是凍得直打哆嗦……那刺耳的寒風是無孔不入,從任何一個可以進來的空隙鑽,然後一絲絲的帶走戰士們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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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凍的滋味不好受,整晚半睡半醒的,睡着被凍醒,凍醒了又睡着,有時還真想幹脆不睡起來跑幾圈暖暖身子。

第二天蘇欣就來了,她頭戴一頂圓邊線帽,身穿灰色束腰大衣,脖子上還圍了條寬大的白圍巾,顯得頗爲時尚。

她進屋後將手裏的臉盆和麻袋往旁邊一放,就帶着責怪的語氣問:“小王同學,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人家這不是有任務嗎?”王學新一邊跺着腳一邊翻看訓練記錄,頭也不抬的回答:“哪像你蘇大主任這麼空閒!”

蘇欣“切”了一聲,說:“這裏到兵工廠也就兩裏地,有任務也不差這點時間吧?”

王學新沒回答,其實他滿腦子都是訓練,壓根兒就沒想着去兵工廠走一走。

蘇欣一邊幫王學新收拾着屋子一邊說:“你要再不去啊,只怕就見不着兵工廠了!”

“怎麼?”王學新一愣,抬頭問:“兵工廠要搬了?廠長沒說話啊,要搬哪了?”

蘇欣笑道:“還在魯家溝,廠長也許認爲沒什麼好說的吧!你忘了之前自個整出的地道嗎?首長出於安全考慮,把兵工廠分批搬到地道和山洞裏,現在已經搬走一部份了!”

王學新“哦”了一聲,然後好奇的問正在往臉盆裏倒着東西的蘇欣:“你在做啥?”

“炭啊!”蘇欣隨手把漏出的幾根撿回臉盆裏,回答:“廠長讓送來的,說你這邊沒炕,這炭點了白天可以烤火,晚上往牀下一塞,就不冷了!”

王學新“哦”了一聲,暗道張萬和還真是有心。

後來才知道張萬和壓根就不知道這事,王學新是被蘇欣給騙了,這些炭都是蘇欣自個存下來過冬的。

知道這事時,王學新就沒心沒肺的想,不就是一盆炭嗎?又不值幾個錢,幹嘛要拐着彎的說是別人給的!

不過這炭還真管用,點了後屋裏頭溫度就高了許多,往旁邊一放就暖哄哄的,晚上睡覺也暖和了。

受這啓發,王學新就讓戰士們上山打柴,然後自己動手燒炭取暖……這時期什麼都缺,不管什麼都得自己動手。

這天,王學新正觀看戰士們訓練,遠遠的就看到一支部隊揹着步槍列着整齊的隊形走來。

王學新起初沒在意,以爲是經過的友軍,等看到參珠L在旁邊時就感覺不對了。

難道這支部隊就是補充兵?

不是說好的新兵嗎?

怎麼看起來像支訓練過的軍隊!

參珠L上前與王學新互相敬禮,然後就介紹着身邊的戰士:“這位是謝保林同志,你們應該見過面!”

“見過嗎?”王學新一愣,打量一下這個叫謝保林的戰士。

這是個長得斯文白淨帶了點書生氣的戰士,似乎跟往常見過的八路軍不像。

再看看謝保林身後的兵,王學新就明白了……他們是僞軍,投降的僞軍。

果然,下一秒就見謝保林挺身叫道:“長官好,我們在榆村見過!您在坦克上,我就是那個向您投降的上尉!”

王學新:……

他孃的,不只是僞軍,還是自己親手俘虜的僞軍!

只不過當時天黑,而且這謝保林又穿了一身僞軍軍服,一時半會兒沒認出來。

參珠L見王學新臉色不對,就把王學新帶到一旁,問:“王學新同志,你是不是對謝保林同志有什麼想法?”

“參珠L!”王學新說:“您隨便調來一些游擊隊甚至自願參軍的老鄉也好,怎麼能帶僞軍來呢?”

“誒,他們現在不是僞軍了!”參珠L回答:“他們在榆村有投招再|,後來不是你帶領他們殺回城牆打敗鬼子的嗎?榆村能拿下還有他們的一份功勞呢!”

“可是參珠L!”王學新說:“那時情況不一樣,他們是爲了保命……”

“王學新同志!”參珠L打斷了王學新的話:“誰都有這個過程嘛,以前是什麼情況我們不追究,只要願意改過自新,我們都應該一視同仁給他們一個機會。你對他們抱有偏見,這樣的態度就不對了!”

王學新無言以對。

道理王學新都懂,無論頑軍、僞軍還是土匪,八路軍都釆取寬大處理、積極爭取的態度。

這一方面是八路軍本着“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個方針,另一個則是爲了瓦解敵人士氣突破敵人心理防線。

試想,如果八路軍能真正做到對投降、投盏臄橙思韧痪蹋鞘遣皇怯性S多僞軍、頑軍在與八路軍作戰時會思考……要不投降算了,投降了就是八路軍,老子可以重頭再來!

於是作戰的士氣和意志很快就瓦解了,戰鬥就更輕鬆,獲勝的機率也就更大了。

所以,雖然都知道僞軍意志不堅定,他們今天有可能因爲貪生怕死投降八路軍,明天就有可能因爲貪生怕死投降頑軍甚至鬼子。

在這方面甚至土匪都比他們好。

謝寶慶他們至少還寧死不降鬼子。

但即便如此,爲了戰略的需要,還是必須選擇相信這些僞軍……

呃,不是僞軍,是同志!

第19章 請罪

訓練釆用開放式,沒有對外保密。

主要原因是這種戰術在不遠的將來要推廣到全軍,無法保密也沒必要保密。

無法保密是因爲八路軍中有許多敵人的間諜和姦細,隨便訓練了哪支部隊都會泄漏,更別提要全軍推廣了。

其實全軍推廣和保密本身就是矛盾的,如果強行保密,很可能不只達不到保密的目的,還會影響推廣速度,反而得不償失。

沒必要保密,則是因爲頑軍和鬼子都有自己的一套成熟的戰術……兩者其實大都釆用德式基於機槍火力的鏈式隊形,也就是步兵在機槍兩側展開以達到火力有效的發揮。

其中頑軍複雜一些,他裝備有德械、美械和蘇械,於是對應的戰術也是五花八門。

(注:主要是德式,其軍事顧問於38年撤出,毛熊軍事顧問組建的蘇械師,最著名的是由杜聿明任師長的第200機械化步兵師,這是我國第一支機械化步兵師,後由戴安瀾任師長入緬作戰,亦即中國遠征軍)

在這情況下頑軍和鬼子當然不可能在知道八路軍戰術時就學習並全軍更換。

他們更可能是對八路軍這種土戰術的不屑,或者研究一番尋找其漏洞。

王學新對新兵的訓練嘗試了兩種方法。

一種是將七連的戰士作爲班排長直接分散到新兵中去,新兵只作爲班下的戰士。

這方法的優點是速成,只需要在班一級進行必要的訓練,很快部隊就能組成各種進攻隊形。

缺點是需要老兵作爲部隊的骨幹,比如四百名新兵班排連都由老兵支撐,至少需要六十名老兵才能撐起來。

老兵多一些當然更好……多出來的老兵就可以擔任副班長和組長,速度更快。

如果老兵不足,就只能尋求另一種方法,也就是像王學新訓練七連一樣採用“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的訓練方式滾一遍。

這些其實問題都不大,如果說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戰術需要進一步細化。

比如進攻時再分爲“一前兩後”、“兩前一後”,甚至還要使用迂迴戰術。

防禦時又要分山地反斜面工事及平原野戰工事等等。

如果繼續細分,就有接敵、衝鋒、突襲、夜間等等。

這些其實部隊在戰鬥和訓練時都在做,只不過加入了“三三制”有序的進退,所以上手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