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狗男人,殺了你都不解氣!”
席鹿庭剛剛下定決心要上善若水、以柔克剛,好好調養一下身體,結果沒到半小時就徹底破防了。
能怪我麼?
不,我沒錯!
但是呢,韓烈與火腿哥的分裂表現,也讓席鹿庭愈發堅信,火腿哥確實是爲自己好,而韓烈純屬不識抬舉的狗東西。
再一抬頭,潘歌也沒影了。
她急忙下樓,往櫃檯扔下50塊錢,拔腿就追了出去。
跑得太急,撥通潘歌的電話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喘着粗氣。
電話一接通,悶頭就是一句質問:“你幹嘛去?”
潘歌第一時間看向左右,並沒找到席鹿庭的身影。
納悶的回道:“回一趟家。我媽突然說心臟不舒服,叫我回去陪陪她。”
“哈!真是個好理由!”
席鹿庭咬着牙冷笑:“你猜我信不信?!”
潘歌皺着眉,有些生氣:“你神經病吧?你信不信關我什麼事?!我有什麼義務要讓你相信?!”
平時她不會如此激動,但是今天被人咔嚓咔嚓連啃兩口,然後母親又不舒服,她的心情正處於一個極其罕見的煩躁期。
結果,這個激烈的態度,更讓席鹿庭認定了潘歌心裏有鬼。
“少扯沒用的!你不就是想跟我搶韓烈嗎?演什麼演,不覺得虛僞麼?!”
潘歌頓時有點心虛了。
搶韓烈……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沒錯。
但是在今天被強吻之前,她的想法只是拿捏住韓烈,進而壓倒席鹿庭。
真沒想過要和韓烈發生點什麼。
不過呢,狗男人像個大吸盤似的把她一頓啃,結果徹底啃出了一個顛覆式的想法——
反正總歸是要處對象的,爲什麼不能是韓烈?
顏值夠用,能力出校謥黼姟�
完全可以嘛!
所以,她現在確實是要和席鹿庭搶男人了。
這樣一想,心裏不止是虛得厲害,甚至有點怪怪的。
你+我+韓烈,是不是太亂了啊……
她強行冷靜下來,努力和席鹿庭掰扯。
“韓烈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反倒是你又要追我又想霸佔韓烈,不覺得太霸道了嗎?
我都沒有自由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又憑什麼?
今天你對我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我不罵你,是因爲我有素質,但你還來胡攪蠻纏,是不是當我好欺負?
我警告你,別逼我,否則……”
席鹿庭馬上懟了回去:“否則怎麼樣?”
潘歌剛想放句狠話,結果肩膀上突然搭過來一隻胳膊,幽幽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她果斷改口:“否則我也不能怎麼樣,朋友一場,難道我還能真生你氣啊?!”
好女不喫眼前虧,沒毛病吧?
席鹿庭被小潘的無恥氣笑了。
把半邊身體壓在潘歌身上喘着粗氣,冷笑道:“走吧,親愛的,我陪你回家看望咱媽!”
潘歌滿腦子都是問號。
席鹿庭,你指定是有點什麼大病!
我回家幹嘛要讓你陪着?
等等……
難道她對我真有那心思?!
我去,不會吧……
潘歌渾身一激靈,目光怪異的看着她:“我回家住一夜而已,你跟這麼緊幹嘛?”
“我怕你走夜路不安全!”
“我不走夜路。”
潘歌急忙指了指前面的路口:“我到那邊等家裏的車來接……”
切!
你是不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呢?
席鹿庭不屑撇嘴,摟住潘歌就不撒手了。
“有車來接?那更好了,我陪你回去,明天早上你再陪我回來,完美!”
“哪裏完美了?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爲什麼非得纏着我不放?”
“想你了,行不行?!”
“靠!你還真是男女通喫葷素不忌啊?”
兩人正糾纏着,前面駛來一輛幻影,打着雙閃,輕輕停到路邊。
席鹿庭不由一愣,隨即露出一抹冷笑。
好傢伙,演得還挺全哈?
你當我不知道好酒店有禮賓車嗎?
“走走走,上車!”
席鹿庭主動推着潘歌坐上幻影的後座,緊緊抓着她的手。
今天姐要是讓你離開視線一秒鐘,以後姐就跟你姓韓!
潘歌徹底沒轍了,頭疼的吩咐司機:“開車吧,回家。”
幻影一路疾馳,最後,穩穩當當的停到了潘歌家老洋房的停車場裏。
席鹿庭傻眼了。
小潘,你腫麼回事?
怎麼還真回家了?!
迷迷糊糊的拽着潘歌下車,左顧右盼,終於確定,真的來到了潘歌家。
不對啊……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
沒等想明白,一抬頭,便看到趙安妮阿姨正優雅的佇立在別墅門口。
緊緊蹙着眉頭,右手撫在胸口,一副西子捧心我見猶憐的模樣。
席鹿庭急忙行禮,禮貌問好:“趙阿姨,聽說您心臟有點難受?我陪潘歌回來看看您,您感覺怎麼樣了?”
我感覺非常不好。
趙安妮用力按着胸口,看着女兒,就感覺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的心臟,今天確實出現了要罷工的徵兆。
造孽啊!
小韓呢?
你快來,阿姨給你加錢!
第109章 肘
看到母親站在門口,潘歌下意識的掙開了席鹿庭的手。
既然已經知道了父母擔心的原因,那就注意點好了。
可惜,趙安妮在看到席鹿庭的一瞬間,心就已經涼了大半截。
原本她是想叫女兒回家,好好聊一聊來着,可是現在麼……聊什麼聊!
本宮乏了,你倆好自爲之吧!
於是,趙安妮簡單的敷衍了女兒兩句,便主動上樓了。
鐵證如山,本宮不想聽你倆狡辯!
潘歌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可是席鹿庭依然沉浸在狗男人的騙局中,死皮賴臉的跟着潘歌回到她的臥室。
潘歌只好妥協:“你想住下,可以,去睡客房,總之別纏着我了!”
“不可能!我怕黑怕孤單在陌生房間睡不着!”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潘歌防席鹿庭比防狗子還厲害,怎麼可能妥協?
“你告訴我爲什麼要纏着我不放,我給你解釋,行不行?”
席鹿庭歪着頭想了想,覺得不太行。
小受潘是一朵黑心白蓮,不抓到現場便會頑抗到底的死硬份子,誰信她誰傻!
不過呢,剛好可以藉此試探一下。
“那你把手機解開給我看一眼。”
“行行行,你要看什麼?”
“看看微信裏的聊天記錄!”
“好,你看!裏面什麼都沒有……”
潘歌隨手打開手機,拉出聊天界面,表情忽然一怔。
最頂上,是一條來自於韓烈的消息,發出於10分鐘之前。
內容簡簡單單,只有六個字:“你怎麼還沒到?”
潘歌有點懵。
莫名其妙的,我要到哪兒去?!
席鹿庭看到那條信息,眼睛都紅了,她猛的一翻身,把潘歌撲倒在大牀上。
“死吧!騙子!”
潘歌強忍着屈辱,主動跟席鹿庭對質:“我真不知道韓烈爲什麼突然發這句話,自從他去健身,我倆再沒有聯繫過,不信你自己看!”
席鹿庭看着屏幕裏的聊天記錄,上一條是好幾天之前。
她狐疑的打量着潘歌:“所以,今天韓烈沒有喊你出去開房?”
“開房?”
潘歌用一種看智障似的眼神回望着她:“我瘋了纔跟他出去開房!”
“靠!”
席鹿庭忽然一躍而起,急忙撥通餘韻的電話:“你在哪裏?!”
急得差點破音。
餘韻被問得滿腦門霧水:“我能在哪裏?寢室啊……倒是你,怎麼還不回來?!”
席鹿庭茫然了。
很顯然,餘韻也沒有被韓烈叫出去。
隨口解釋道:“我在潘潘家住……”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