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對面突然響起兩聲尖叫,是盧瑤和大劉。
淦,餘韻居然開了公放!
“行了,我就是告訴大家一聲,今天我不回去了。拜拜!”
席鹿庭趕緊掛了電話。
然後往牀上一癱,腦子徹底不會轉了。
所以,狗男人到底和誰開的房?
或者……又被他耍了?!
潘歌問清楚了前因後果,恨恨的一摔布偶。
“那還用想嗎?狗東西就是故意的,他肯定躲在寢室裏偷着樂呢!”
席鹿庭基本上信了,打開手機QQ,向韓烈發出視頻聊天請求。
十秒鐘之後,被無情的掛斷。
韓烈:“幹嘛?我現在不太方便。”
裝,你繼續裝!
席鹿庭:“爲什麼不方便?”
韓烈:“這話讓你問的,早都告訴你我在酒店了,爲什麼方便?”
“我來我來!”
潘歌搶過席鹿庭的手機,噼裏啪啦打字。
席鹿庭:“喲,真厲害!那麼,到底是哪位美女陪你嗨皮呢?別扯餘韻,也別扯方菲菲,她倆就在我身邊。”
韓烈:“不是早都告訴了嗎?潘潘啊!”
席鹿庭:“別叫得那麼親熱!潘歌會搭理你?我不信。有種你開視頻!”
韓烈:“你等我問問她。”
十多秒之後,韓烈回覆第二條:“不好意思,她不同意。”
噗!
席鹿庭和潘歌對視一眼,竊笑出聲。
太有意思了!
一個人出馬,單對單,誰都玩不過韓烈。
現在她倆湊一塊兒,拿捏韓烈就好像拿捏傻小子似的,跟演猴戲也沒什麼區別了。
繼續繼續!
席鹿庭:“不可能,我剛跟潘歌打過電話,她回家了!”
韓烈:“嗯嗯,你說的都對,她確實回家了,現在我要睡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好傢伙,反話正說玩得太溜了……
要不是她倆真的在一起,席鹿庭肯定又要疑神疑鬼,控制不住脾氣。
“狗東西真奸詐!”
席鹿庭憤憤的罵了一句。
潘歌斜睨着她,冷笑:“幸虧我聰明,沒有和你計較,如果不是我冷靜下來找到問題,現在狗東西已經得逞了。”
席鹿庭臉一紅,強行嘴硬:“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居心不良!”
關鍵時刻,潘歌並不缺乏勇氣,索性直接攤牌。
“感情沒有先來後到,就應該各憑本事。
姐妹能當就當,不能當拉倒,反正男人我是不會讓的。
我不找理由,你也別找藉口,你怎麼想的,不如就趁着今天的機會,直接講清楚。”
“我……”
席鹿庭一下子被問愣住了。
她還真沒想過怎麼辦。
狗東西肯定是不能讓的,但是,她也捨不得潘歌。
不是對女人的那種捨不得,而是對於“姐妹”的捨不得。
從小到大,她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反而是剛剛接觸沒多久的潘歌最能給她那種親如姐妹的體驗。
吵吵鬧鬧的表象之下,其實是對彼此的認同。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和潘歌始終不是一路人,總有一天會分道揚鑣。
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突然這麼早。
席鹿庭心裏亂糟糟的,卻依然下意識的強勢以對。
“行,感情不是讓出來的,你要搶,我接着就是了!看誰能笑到最後!”
“很好,那就一言爲定。”
潘歌冷靜點頭:“到時候如果你能想開,我依然願意拿你當朋友。”
“呸!”
席鹿庭冷着臉揚着頭:“別講得好像你已經贏定了似的,勝利者未必是你!”
潘歌撇撇嘴:“反正不會是你。”
隨口一句,直接紮在席鹿庭小心臟的正中央。
這句話,不似預言勝似預言。
潘歌不清楚,她可是見過的——陳妍妃和丁香,哪個不是頂級的大漂亮?
狗男人的心思那麼難猜,誰會笑到最後真的很難講。
“懶得理你,我回寢室了,滾開吧!”
席鹿庭冷哼一聲,從潘歌的大牀上爬起來,便要出門。
結果反倒是潘歌不同意了。
“往哪兒走?大半夜的,老實待着!”
席鹿庭氣笑了:“我現在看見你就煩,回寢室睡自己牀還不行嗎?”
“不行,太不安全了!”
此情此景,屬實有點搞笑。
前面是席鹿庭死死抓住潘歌,生怕她脫離視線,恨不得睡到一張牀上。
現在又變成了潘歌死死纏住席鹿庭,不敢讓她獨自離開。
啥叫風水輪流轉?
這便是了。
倆人正鬧着,擔心閨女的趙安妮剛巧推門進來。
“囡囡啊,你把庭庭安排在哪間客房了了了了了……”
趙安妮十分冷靜,眨眼之間便管理好表情,甚至主動給她們找好了藉口:“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似的鬧騰……”
趙安妮的城府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潘歌心裏一鬆,訕訕一笑
然後席鹿庭一骨碌爬了起來,邊鞠躬邊往門口出溜。
“對不起啊趙阿姨,打擾您休息了……那個,快到關寢時間了,我得往回趕了,再見!”
趙安妮大喜過望。
“急什麼啊,再坐一會兒?”
“不了不了,再晚進不去公寓了。”
“那好吧,阿姨今天實在不舒服,就不留你了,有時間再來玩。”
“好的好的,您留步!”
席鹿庭在潘歌的逼視中躥出潘家,眨眼間就沒影了。
剛出去打到車,她就迫不及待的給韓烈發短信。
“狗東西,你到底在哪家酒店?我要去查崗!”
她知道韓烈在寢室,但她偏要這樣問。
消息發送出去之後,她的心臟開始砰砰砰的狂跳,快到要眩暈。
機會,老孃給你了。
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你自己了……
韓烈正坐在寢室裏碼字,看到消息後,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樣的,跟哥玩這套?!
當我不知道你和潘歌在一起啊?!
事實上,之前發給潘歌的那條消息,正是韓烈有意而爲。
那是一個試探。
以席鹿庭的性格,不去找潘歌對質才奇怪。
如果席鹿庭沒有攔住潘歌,那麼潘歌便會及時看到韓烈的消息,然後隨便怎麼回覆。
如果潘歌沒有回覆,那就肯定是被席鹿庭纏住了。
通過潘歌的反應,韓烈可以準確的判斷兩人的狀態。
剛纔,韓烈發現席鹿庭的聊天風格突然有些變化,於是他還主動跟餘韻聊了會兒QQ。
大柰韻恨不得把席鹿庭今天干的所有事都打成小報告,早都漏了席鹿庭的底。
你跟我二媳婦睡一張牀的賬,哥早晚跟你清算!
正冷笑着,席鹿庭忽然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裏,她坐在出租車後座,外面是漆黑的夜和明亮的路燈。
我去?!
你來真的?!
韓烈把寫到一半的小說一關,騰的一躍而起。
雖然他不清楚席鹿庭爲什麼會從潘歌家裏出來,但是既然天賜良機,那就什麼都不用想,衝就完了!
等她的那股勁兒消下去了,後悔都來不及。
GOGOGO!
烈哥七手八腳的穿好衣服,拎上單肩包,衝出寢室。
酒店,酒店!
附近有哪家酒店比較好?
對了,廣中西路上有一家萬豪!
韓烈匆匆回覆:“我在廣中西路的那家萬豪,到大堂了再給我發照片,不然我信你個鬼!”
然後直奔校門,到馬路邊上攔車。
潘歌家裏在學校的東南方向,而萬豪酒店在學校的西北方向,理論上講,韓烈應該可以在她之前開好房間。
六分鐘後,韓烈下車,快步走進萬豪的大堂。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寶華萬豪,請問是要住宿嗎?”
大堂經理是個蠻漂亮的小少婦,可惜烈哥根本沒有心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