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小丁丁偷拍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不用問,肯定是又向香香告狀了。
烈哥回手一記大鍋,死死扣到丁羽頭上。
“丁丁怕我撩他姐,於是死活不讓我坐到他身旁,硬把我安排到席鹿庭和餘韻中間。我還以爲他只是想讓我多點選擇,結果居然是準備好了要偷偷告狀?!”
“噗!”
同時看着回覆的陳妍妃和丁香集體笑噴了。
陳妍妃衝丁香豎起大拇指:“你弟弟真靠得住!”
丁香哭笑不得:“像是他能幹出來的蠢事。”
太合情合理了,於是她倆深信不疑。
鎮宅獸:“不管什麼原因,反正你過得是挺爽的,對吧?”
“爽什麼啊!”
韓烈馬上發過去兩張健身時拍的照片,然後纔開口解釋。
“就一頓便飯,我總共坐了不到45分鐘,急匆匆的去市裏健身了,油大的東西都沒敢多喫……”
“喲?真難得……怎麼突然想起來健身了?”
陳妍妃和丁香都有些驚訝。
然後,便看到了屬於頂級獵食者的巔峯表演。
“上回你們倆來我這兒出的事把我嚇到了,講真的,如果那三個外國留學生一直不依不饒的,我還真沒有能力保護好你們。
後來我痛定思痛,覺得還是應該練點什麼。
這家健身房樓上有魔都最好的拳館,等我把體能練好了,就上去看看……”
感動麼?
那肯定的啊!
除非你在人家心中只是一個nobody,但凡有點好感,哪個女生都會感動的。
尤其是韓烈邉颖承纳系拇笃观E,以及咬緊牙關、繃出青筋的臉,都能昭顯他爲此而付出的努力。
最最重要的是,韓烈是先做到了盡力,然後才輕描淡寫的講出理由。
而不是提前賣嘴,然後隨便敷衍一下。
陳妍妃和丁香都沉默了。
最後,她心情複雜的回了一句:“那你加油,祝你早日成爲真正的硬漢!”
烈哥嘿嘿一笑,美滋滋的往椅背上一癱。
然後,以一種比較淡然隨意的態度,約她倆出來喫飯。
“我拿到了比賽第一的獎金,今天已經請同學們喫過飯了,正想着你倆什麼時候有時間……週末中不中?”
陳妍妃下意識的看向丁香。
丁香拽着鬢角的長髮,躲開她的眼神,輕聲道:“讓他單獨請你吧……”
陳妍妃的瞳孔一縮,不知道丁香的意思,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第108章 中醫大師火腿哥
烈哥剛回寢室,便被丁丁和小東北帶回來的消息幹蒙圈了。
席鹿庭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常自爆可以理解,怎麼真的……
韓烈意識到不對,急忙登錄QQ小號,打算試探一下歪得離譜的女王庭。
……
我不能真的打你,正常手段又壓不住你,我只能延續我的“惡人”作風,用此前驗證過的有效經驗來對付你。
這很合理。
但是,一切都太巧了。
總之,但凡巧合少一點,都不至於有今天這事。
總而言之吧,世事弄人,各種孽緣嚴絲合縫的,全特麼扣上了。
結果便是所有人的命叨脊樟艘粋�大彎,走向和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
想明白之後,烈哥頭皮直髮麻。
破壞力真特麼強!
韓烈後悔極了。
這種名場面,我居然沒看到……
重來!
好吧,重來是不可能了,現在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席鹿庭的心理問題很大,不能再讓她這樣下去了,得幫她疏導疏導。
於是,韓烈正經八百的提出建議。
火腿換黃瓜:“你的問題在於陽火太旺,得抓緊調理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啊?什麼意思?”
火腿換黃瓜:“就是氣性太大,不管什麼事都要爭勝,虛火澹旺、氣短心焦,由此導致了暴躁易怒、激進偏執,這是病。”
一根曂呱的寂寞:“╭(⊙o⊙)╮”
一根曂呱的寂寞:“師傅你還懂中醫???”
火腿換黃瓜:“多稀奇啊!我還懂臨牀心理學呢!”
一根曂呱的寂寞:“媽耶,真的假的?”
火腿換黃瓜:“掐指一算,以你的精神狀態,痛經、經期不調的概率無限高。”
一根曂呱的寂寞:“臥槽!!!”
一根曂呱的寂寞:“師傅你太神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那怎麼辦?去抓中藥嗎?不要啊!”
火腿換黃瓜:“《道德》曰: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你的根性是什麼?身爲女孩子,本性是柔、是靜、是陰、是水。”
火腿換黃瓜:“《道德》又曰:重爲輕根,靜爲躁君。此乃至理。”
席鹿庭被侃暈了。
火腿哥的話有沒有道理?
細琢磨,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偏激暴躁、月經不調……好傢伙!
半仙啊?!
一根曂呱的寂寞:“不跟你扯淡了,我改文去,拜拜!”
剛告別,她馬上翻出韓烈的QQ號,糾結好久,發出去一個“勾手指”的小表情。
噗!
烈哥笑噴了。
想了想,決定給她一個痛快。
“開好房了?”
席鹿庭瞪大眼睛,徹底服了狗男人的腦回路。
我怎麼回?
習慣了強勢風格,讓她很難馬上軟化。
於是,不倫不類的回了一句:“開房錢都要我出?你還是不是男人?!”
發完才意識到不對,然而已經晚了。
果然,狗男人馬上就順着杆子就爬了上來:“行,我去開房,你多久能到?”
席鹿庭捂着發燙的臉頰,啐了一口。
“到什麼到?我答應要跟你開房了?想的真美!”
“反正我現在就下樓去開房,你要是不來,我就喊餘韻。”
席鹿庭心裏的火氣頓時又蹭蹭的往外躥,一個勁兒默唸:我不生氣我不生氣,跟狗男人生氣不值得,大姨媽要緊……
好一會兒,才噼裏啪啦的敲字:“你叫!今天餘韻要是在寢室住,以後你跟我姓!”
韓烈再沒回復。
5秒鐘,10秒鐘,半分鐘,五分鐘……
席鹿庭心裏漸漸開始發虛,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急忙關掉電腦,到吧檯結賬,匆匆走向校門。
沒錯,她沒回寢室。
之前一時衝動幹出那種事,她實在不好意思回去,於是就去網吧消磨了一會時間。
臨到校門口,她的腳步一頓,忽然拐向馬路對面的咖啡廳。
到二樓,找到一個臨窗的位置,她掏出手機,盯住校門。
十五分鐘之後,她的瞳孔猛的一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靠!
她急忙打字:“你在哪兒?”
烈哥悠然回覆三個字:“酒店啊!”
席鹿庭真暈了。
動作居然那麼快?!
她顧不得別的,直接問:“你不是要叫餘韻麼?怎麼出來的是潘歌?!”
正在寢室裏看書的韓烈腦子一懵:啥玩意?
跟潘歌有什麼關係?
但是沒過多久,他便想明白了。
好傢伙,感情小黃瓜正蹲在學校門口抓人呢?
可真有你的!
不過,潘歌大晚上的出門幹嘛?
不理解歸不理解,但是絲毫不耽誤他忽悠。
“哦,餘韻多少差點意思,我覺得潘歌更合適。”
她哪裏合適了?!
就因爲她的口香糖是車釐子味兒的?!
席鹿庭快要氣炸了,氣勢洶洶的問:“你在哪家酒店?!”
烈哥壞笑着回道:“告訴你,然後讓你來抓現場?我看上去有那麼蠢嗎?”
席鹿庭真急了:“你不說我就沒辦法了?!我不會去問潘歌?!”
啥?
還有這種好事?!
韓烈樂壞了,悶笑着撩火:“你以爲潘歌和你一樣智商呢?你能問出來一個字都算我輸!”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