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兩人脣分,氣喘吁吁。
“你走吧,現在這裏是我家了。”
“而且我不同意協議離婚,我季諾瀾說到做到,分居兩年,我再跟你離婚。”
諾瀾拔×不認人!!!
“季諾瀾你!”秦宇都快被氣死了。
“分居兩年,如果那個什麼妹妹心凌沒有成爲你的女朋友,那兩年後,我什麼都不要你的,跟你離婚。”諾瀾捋着剛纔親吻導致散亂的頭髮。
“你還懷疑心凌?!我都說了跟她沒關係!”秦宇氣急。
真的好氣!
秦宇發誓!他再不是人!他也從來沒對什麼“妹妹”心凌動過心!往後也不會動心!
誰動心誰甜蜜的就是狗!
可惜,這一年真香大神王境澤還沒出世。
“長胖了?”氣不過的秦宇嘴賤的調侃了諾瀾一句,左手在諾瀾旗袍後背開裂的地方指指點點,捏捏按按。
不得不說,老婆的皮膚真好啊,白嫩滑膩。
諾瀾倒是沒有打掉秦宇的手。
“我記得這旗袍的面料是杭州那邊的優質絲綢啊。”
“這是我二十四歲生日時你送的,已經四年了。”諾瀾說完這句話,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輕舟已過萬重山吶。
“老公,我們都二十八了,再有兩年就都三十歲了,老話說,三十而立,成家立業,可我們卻要在那個時候離婚。
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諾瀾額頭頂着秦宇的腦門,吐氣如蘭,溫聲說道。
話語很有蠱惑力,尤其是對秦·孤兒·宇來說。
“等等等等,季諾瀾你別想用這些話術來蒙我,如果不愛了,那繼續在一起只會是折磨。
再說了,三十歲成家立業大部分時候都只是一句美好願景,並不現實。”秦宇盯着諾瀾的眼眸,想認真的跟她告別。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
旋即,諾瀾從秦宇的大腿上下來,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披肩,圍在自己的腰臀上,遮住走光的地方。
諾瀾捋了捋頭髮,冷笑道:“你說的有些道理,有些東西註定是留不住的,就像這件旗袍,壞了,我會把它扔掉。”
“這樣最好。”秦宇的目光盯着諾瀾身上的淡青色旗袍,眼神有點複雜。
“你什麼時候離開?現在這裏是我的家了,請問秦先生什麼時候搬出去?早搬出去,到時候也好早點離婚。”諾瀾好整以暇的說道。
“這個,我目前身上沒什麼現金,就十萬塊錢左右,所以我得去外面租房住。”秦宇搓了搓手。
前不久把錢都砸進這房子裏還房貸了,還捐了錢給孤兒院,在下一次版稅到賬之前,秦宇的流動資產就剩十萬塊錢了。
諾瀾嘴角微動,欲言又止。
但終究,她沒再說挽留的話:“好吧,我就發發慈悲,允許你再在這裏住幾天。讓你有時間找房子。”
說完,她就回房了。
秦宇也只是笑笑,有點感傷。明明前幾分鐘之前,這別墅的房產證上還有他的名字的。
結婚,離婚。
感情、錢包都得受傷唄。
·
諾瀾一個人坐在化妝鏡前,眼淚嘩啦啦的流,卻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腕,不出聲。
修長的手指在臉上不停的抹淚,眼前卻越來越模糊。
她看着被她脫下來躺在牀上的旗袍,眼神複雜的很。
旗袍胸部的位置有點變形,臀那裏也是。
其實這件衣服她沒怎麼穿過。
二十四歲生日那天,過完了生日她就跟秦宇吵架了,所以這件旗袍就被她穿回孃家了,之後四年,這衣服一直掛在孃家衣櫃裏。
這四年來,衣服沒變,變的是她的身材,和倆人之間的感情。
明明當年也是量了她三圍才訂製的這件旗袍,可如今再穿,卻依然顯得小了。
所以啊,沒有什麼是不變的。
諾瀾拿起這件旗袍,手指掠過開裂的地方。
之後便是仔仔細細的疊好,她的眼睛掃過垃圾桶和衣櫥。
剛纔放狠話說是要扔掉的她,又猶豫了。
所以,諾瀾會扔掉這件旗袍嗎?
反正幾天後,來收拾清理小區垃圾的保潔員從沒見過什麼淡青色後背開裂的旗袍……
第10章 防火防盜還要防……
“咳,季諾瀾,你這穿衣風格變化有點大哈,剛纔還是中國風旗袍,現在這,這有點……”
秦宇看着從臥室出來的季諾瀾,莫名有點不開心。
“你管我,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諾瀾白了他一眼。
氣呼呼的。
高跟鞋噔噔噔的就準備出門了。
秦宇從她的背後看去,只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過分,存心給他上眼藥呢。
2010年,韓流勢不可擋,少女時代席捲亞洲,所以呢,那些少女們的打歌服啊,舞臺妝啊也很受追捧。
諾瀾現在下半身就一件短到只能包住翹|臀的白色熱褲,小牛皮皮帶栓着;上半身露着肚臍眼,身體拉伸的時候肚臍眼會變成一條線;一件女式白色襯衫,在山峯正下方打了一個結,裏面黑色流蘇的bra看得清清楚楚。
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是很傳統的女人,這些衣服也從來沒有穿出去過。本來,這只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但這不是,鬧離婚嘛。
季某給某人上眼藥呢。
“那你穿成這樣是幹嘛去啊?馬上就喫晚飯了。”
到底是沒忍住,秦宇衝着諾瀾的背影喊了一聲。
她奶奶的,還沒離婚呢。
甚至都還沒有分居呢。
諾瀾聞言,頓住,隨即轉過身子,雙手手指絞在背後。
諾瀾先是仔細的打量了秦宇幾眼,嗯,秦宇被她看的發毛。
“問問,不行啊?”秦宇心虛了。
“哈~”諾瀾皮笑肉不笑。
“我~要~去~酒~吧~玩。”諾瀾一字一頓的念道。
“去喝酒,去找帥哥,去忘記讓我傷心的事情。”
諾瀾說完這句話,頭髮一甩,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可告訴你啊,你老爸要是知道你穿成這個樣子,還去酒吧玩,你當心被他打斷腿!”秦宇搬出老季,季逦膩懋敁跫啤�
諾瀾又站住了,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轉過身來。她用秦宇聽不到的聲音念道:“我恨他,爲什麼要那樣溺愛我。”
諾瀾真的走了。
秦宇看着敞開的別墅門。
說不懊惱是假的,離婚歸離婚,但是看着相識相戀十年的女人穿成那樣跑去酒吧玩,相信沒有哪個男人會舒服。
但是,用什麼理由攔住她呢?
或者說,爲什麼要攔呢?
要離婚的是你秦宇,但你現在去攔她,這合適嗎?
再說了,攔不住的。
“草!”
秦大老爺把圍裙往沙發上一摔。
·
諾瀾出門後就一直走的很慢,二十來米的別墅庭院小徑,彷彿是高跟鞋不合腳似的,走了得有兩分鐘。
秦宇並沒有追出來。
諾瀾也忍住了回頭的慾望。
“好啊,真想離婚是吧。”
諾瀾雙手插在熱褲褲兜裏,再次強忍眼淚。
沒有穿絲襪的大腿,有點冷,她想回去身後溫暖的別墅,讓某人給她暖暖腿。
但是……
諾瀾從熱褲口袋裏掏出了車鑰匙,從車庫開走了她的車。
真走了。
·
秦宇把圍裙往沙發上一摔後,就有點坐立不住。
“你真tm賤!”
秦宇扇了自己一巴掌。
要離婚就好好離婚,別想太多,不能因爲從前是屬於你的身體現在不屬於你了,你就又遵從下半身的某些想法想把她找回來。
那是肉.欲。
就算你現在去拉住她,不讓她去,可之後生活依然會繼續循環下去,她還是會恃寵而驕,還是會,不像個妻子……
結婚五年了,這種狀況並不稀奇。
秦宇躺在沙發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十八歲那年也不是一見鍾情,只是因爲那天她的白色長裙有點透光而已。”
青春的酮體,美好且充滿無限誘惑。
“不是愛吶。”
秦宇這樣說道。
“我不愛你了,季諾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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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笑了,秦羽墨!”
麗水別墅小區,某棟聯排別墅。
傳來放肆的大笑聲。
“好好好,哈哈~,好,不笑了不笑了,諾瀾,噗嗤,哈哈哈哈~”
秦羽墨捂着嘴一邊說不笑了一邊又止不住的大笑。
笑得盤在腦後的長髮都散了,披散在胸前、後背。
諾瀾不想理這個笑瘋了的女人了。
諾瀾抖斪鸥觳埠痛笸龋M別墅了。
都凍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