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哥,要不,咱們再仔細想想?”張偉小聲道。
作爲貔貅的他,實在是心疼啊!
“小子你有種!看我不把你的東西全扒拉過來。”老季惱羞成怒。
這下壞菜了,該怎麼跟女兒說呢?
早知道昨天應該送瀾瀾回去的,興許,事情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這是我律師,有什麼事你找他。”秦宇拍了拍張偉的肩膀。
“咳咳。”實習律師助理張偉立馬站的筆直。
老季見張偉同樣一表人才,行爲之處雖有孟浪之舉,不過想來是年少得意,但能跟秦宇搭上關係,只怕也是青年才俊。
老季心中不免長嘆一聲。
“小秦小秦,這糟老頭子是跟你開玩笑的,你跟瀾瀾都年輕,都冷靜冷靜,來,咱們先進去坐坐,有話好好說。”
到底是諾母會說話。
年輕人嘛,不怕你來硬的,就怕你來軟的。
來硬的拍磚還是上刀子他們也敢跟你玩;但你要是好聲說句話,你安慰安慰他,抱抱他,他反而會不知所措。
尤其是秦宇這種孤兒。
秦宇被諾母拉着進了屋子裏頭。
老季跟張偉走在後頭。
這下子,老季也不敢扎刺了。
雖然他以前一直數落秦宇,但其實也不能怪他,首先,老季這個人呢,勉強算是個old money,世世代代魔都本地人,有點傲氣也不是他的錯,然後呢,他是個女兒奴。最後呢,他是個女兒奴。
總結,他是個女兒奴。
對於娶了他寶貝女兒的秦宇當然是哪哪都能挑出刺。
至於說老季以前總拿文森特來跟秦宇比較,那更是小老頭的頑劣之舉了。
可惜,秦宇這次沒順着這個小老頭了。
有些人就是喜歡倚老賣老,這是病,就得治治。
張偉悄摸摸的打量着這棟小洋樓。
咋舌不已。
院子裏有一大片他喊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打理的井井有條。
進了門,實木傢俱,山水花鳥畫,看樣子是真跡,不像贗品。
張偉坐在沙發上,有點如坐鍼氈。
你說,來談離婚的,會不會被對面這老頭打啊?
諾瀾穿着淡青色旗袍下來了一樓。
諾瀾是直角肩,而且骨架挺大的,不像傳統意義上的江南女子。
但是這都沒太大關係。
旗袍被諾瀾的身材撐的滿滿當當,豐盈肥膩。
只此一點,那什麼直角肩就都不是事。
張偉不敢亂看了。
諾瀾雙手抱胸,正想傲嬌幾句,比如說什麼你怎麼來了?你那個什麼妹妹呢?
但看着腥四樕孟裼悬c不對勁,秦宇臉上沒有往常的神色,這次,諾瀾感覺他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爸爸也沒有數落秦宇,沒有說一些說了千百遍的話語。
這讓諾瀾有點慌張。
秦宇嘴皮子動了動,但終究是沒在諾瀾父母面前說離婚的話。
老季無所謂,但諾母,秦宇的確不忍心傷害。
“瀾瀾,跟我回家吧。”秦宇站起來說道。
“哼~”諾瀾嬌哼一聲。
回來了!都回來了!
就是這個味!
老爸說的沒錯!
“那你還說要離婚嗎?還有,昨天那個心凌來找你,你沒有做什麼事吧?”諾瀾念道。
秦宇卻悶着頭直往家門外走。
“哎哎哎,你什麼態度?”諾瀾跟在後邊,碎碎念。
張偉也跟在後頭。
老季倒是悄摸摸的問諾母。
“這是,沒事了?”
諾母翻了個白眼。
做的什麼孽,要攤上這麼個人?
看來小秦是鐵了心要離婚了。
事情,反倒是說開了還好,可秦宇這明顯只是不想在他們倆面前鬧的不好看呢。
“張偉,你開我那車先回去吧,今天麻煩了。”秦宇說道。
“好。”張偉麻溜應好。
“車鑰匙呢。”轉過身來,秦宇問諾瀾要她的車的車鑰匙。
“你看我這身像是有車鑰匙嗎?”諾瀾翻了個白眼,在秦宇面前轉了一圈。
旗袍,除了顯身材,並沒有口袋。
“在車上呢,昨天沒拔下來。”諾瀾說道。
秦宇開着車,載着諾瀾回了麗水小區。
一路上,可能是有點回過了味來,諾瀾也只是雙手環胸,一言不發。
氣氛沉悶的很。
“喵~”秦宇打開門,蘿蔔就來蹭他的褲管了。
“都中午了。”秦宇嘟囔一句。
秦宇把公文包隨手放在沙發上。
“你先坐會吧,我去弄午飯。”秦宇說道。
諾瀾坐在沙發上,聽着廚房裏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覺得很安心。
然後,她的目光就看向了秦宇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
半個小時過後。
當然了,主要是悶飯要的時間久。
秦宇弄了一個煎蛋,順便把昨天買的蝦全做了,冰箱裏算是沒有要短期儘快食用的食材了。
秦宇端菜上桌時,諾瀾卻是強忍着淚水:“真要離婚嗎?”
諾瀾手裏拿着一份嶄新的離婚協議,從秦宇公文包裏拿出來的。
“先喫飯吧。”秦宇解下圍裙,淡淡道。
“蘿蔔都餓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諾瀾站起來質問道。
“你沒做錯什麼,只是我不想當你的丈夫了,太累。”秦宇自顧自開始喫飯。
其實現在這頓飯跟昨晚自己一個人喫麪也沒什麼不同吧。
都很孤獨。
第9章 開裂的淡青色旗袍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諾瀾憤怒道。
“別太離譜了,季諾瀾,小區的監控一直可查,客廳裏不是同樣被你裝了監控嗎?”秦宇都快被氣笑了。
“你爲什麼就是不想一下,是你自己的原因呢?”
“我又沒給你戴綠帽子!”
“噗!!!”
秦宇噴飯。
嗯,是真的噴飯。
“咳咳。”
秦宇拿過餐巾紙收拾餐桌。
良久。
“瀾瀾啊,我想跟你離婚,並不是誰出軌的問題,只是你讓我覺得,我跟你成爲夫妻,並沒有家的感覺,你知道嗎?”秦宇走過來,坐在諾瀾對面,溫聲說道。
“我,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諾瀾抓住秦宇的手,祈求道。
“可是你這句話,從我們結婚的第二年你就這樣跟我畫餅,這都第五個年頭了啊。”秦宇回憶道。
“我又不是要你做一個家庭主婦,要你照顧我的三餐起居,我只是想要你……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秦宇停止了這個話題。
就是有些話吧,說的多了其實比白開水還要寡淡。
“這是今天上午張律師弄的,關於財產分割的事,弄好了這個,咱們就可以去民Z局了。”
“關於財產分割我有一個大致意見,你先聽聽,看看能不能接受。”
“首先不論是婚前還是婚後我送你的一切禮物,包括珠寶首飾什麼的我都不會要你歸還;這棟別墅是我一千萬買的,留給你。這棟別墅價值很高,魔都中心圈,而且依我看,這房子未來的價格只會漲,不會跌,你持有,完全不虧;至於其他的一些理財投資和固定資產,對半分,怎麼樣?”
“然後呢,我就一個要求,你放棄分割我的小說版稅。還有蘿蔔,我要帶走。”
秦宇喝了一口水,歇了口氣。
“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諾瀾說道。
秦宇嘆了口氣。
“那就讓法院判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你現在已經這麼討厭我了嗎?”諾瀾眼眶泛紅。
隨即她欺身而進,猛的坐到了秦宇的大腿上,修身的旗袍在軀體的作用下緊繃變形。
秦宇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什麼路子?
談離婚呢!
諾瀾手臂死死的抱着秦宇的後腦勺,晶瑩的脣一直在找秦宇的嘴角。
秦宇起初還矜持的躲了兩下,不想跟諾瀾親親貼貼!
然後,然後就啃上了。
用力吻了好久,諾瀾邊吻邊流淚。
最終倒是旗袍先撐不住,自脊柱往下的那條臀溝那裏,裂了。
撕拉一聲。
黑色,絲綢,高檔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