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十二月二十幾號,雖說魔都有“熱島”效應,但你架不住現在是冬天啊!
倮洌∵�是溼冷魔法攻擊!
諾瀾進了秦羽墨家裏,第一件事就是找毛毯裹着自己的玉體,窩在沙發上。
還指揮着秦羽墨快點倒一杯熱水來。
秦羽墨送上熱水。
“說說吧,穿成這樣是玩哪一齣?”秦羽墨坐在對面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饒有興致的問。
“難道是跟你家老秦玩閨房遊戲玩到腦子缺氧了?穿成這樣就出來?羞不羞?”
諾瀾雙手捧着玻璃杯,嘬了一口熱水。
“是那樣就好了。”諾瀾自嘲的笑了笑,神色有點淒涼。
額,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秦羽墨這個大熊女不敢笑了。
“咋了?”秦羽墨小心翼翼的問。
“他要跟我離婚。”諾瀾的眼淚落到了手中的玻璃杯裏,濺起一圈圈漣漪。
“愚人節玩笑?!對不對?”秦羽墨不敢相信。“我的好姐姐,愚人節還有四個月呢,玩笑開早了吧。”
“不是開玩笑,我穿成這樣,也是想刺激他,我說我要去酒吧找男人,他也沒有阻止我。”
這面秦羽墨徹底傻眼,對面諾瀾哭得有點兇猛。
秦羽墨連忙走到諾瀾這邊來,抱着諾瀾。
諾瀾真哭了,秦羽墨能證明,反正事後秦羽墨胸前的衣服全溼了,從裏到外。
“爲什麼呀?!這事沒道理啊!老秦他,他他他,哎呀,不可能啊,老秦他那麼愛你。”秦羽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太突然了,秦羽墨腦瓜子嗡嗡的。
秦羽墨,都市靚麗女郎,歐萊雅化妝品公司的美容顧問,有一個叫理查德的“未婚夫”,目前住在理查德給她買的別墅裏。
但是理查德生意很忙,經常不能陪秦羽墨。
同住一個小區,秦羽墨和季諾瀾都有晨跑的習慣,晨跑時在小區裏遇見過好幾次了,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成了好閨蜜。
也由此,秦羽墨也認識了諾瀾的老公,秦宇。
記得剛見面時,秦宇和秦羽墨還互相打趣過是本家人呢。
那爲什麼秦羽墨能那麼肯定秦宇愛季諾瀾呢。
當然是……
第11章 小亞細亞往事
三年前。
夏夜,那是一個涼爽的夜晚。
諾瀾還在魔都電視臺的廣播大廈加班,畢竟那時候諾瀾的個人專屬電臺節目《夜色瀾珊》正剛開播,臺裏上上下下都很重視,以至於諾瀾加班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秦宇在別墅書房裏敲鍵盤創作,真正奠定秦宇文壇地位的《小亞細亞往事》就是在那個夏天創作完成的。
而那個夏天的秦羽墨很不開心。
男朋友李查德總是來也沖沖、去也沖沖,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來了就是跟她滾牀單。
那時候秦羽墨覺得他們倆人根本不是在談戀愛,而是她被李查德包養了……
那個夏夜,秦羽墨穿着清涼的來找諾瀾,手裏提着一瓶紅酒。
秦宇給她開門的時候,紅酒已經被秦羽墨消滅一大半了。
“老、老秦,你老婆呢?”秦羽墨醉醺醺的問,眼神迷離。
“她,加班呢,你找她有什麼事?”秦宇扶住身子左搖右晃的秦羽墨。
“哼~,都不是啥好人,就知道把我們扔在家裏。”秦羽墨把紅酒瓶抱在懷。
“你這,話裏有話啊,怎麼了?”秦宇扶着羽墨進了屋,還順手奪過了她的紅酒瓶。
秦羽墨動作大大咧咧的就要盤腿坐在沙發上。
穿着短裙呢。
於是秦宇扔了件薄毯給她蓋着大腿。
秦羽墨突兀的笑了起來。
“還害羞啊?”
臉上帶着酡紅。
“我是怕你酒醒了覺得自己喫虧了。”秦宇哭笑不得。
耍酒瘋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很討厭。
很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醉酒鬼。
“你在家幹嘛呢?”秦羽墨醉醺醺的找話題。
“還能幹什麼,寫作唄。”秦宇喝了一口水,揉了揉眉眼,電腦盯久了就有點難受。
“還、還是那本什麼東百往事嗎?”秦羽墨醉得都大舌頭了。
“是小亞細亞往事,不是東百往事,你那是鬼畜素材。”
“什麼畜?”
“鬼畜。”
“罵的好,他就是畜生!”秦羽墨突然激動了。
秦宇扶額。
[老婆你怎麼還沒下班啊,你快回來吧!回來安慰你這個發酒瘋的小姐妹啊!]秦宇想死的腦海小劇場。
“他把老孃當成什麼人了?啊?要的時候就來找老孃,爽了就走了,真以爲老孃是他的肉**啊!”秦羽墨痛罵李察德。
罵完了就捂臉痛哭了。
秦宇覺得很操蛋,他在書房裏碼字碼的好好的,爲什麼突然間要當秦羽墨宣泄情緒的垃圾桶呢?!
早知道就不給她開門了。
但是,對面沙發秦羽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個給她蓋腿的毛毯諾瀾還蠻喜歡的,可不能被她糟蹋了。
於是秦宇只得走過來,細聲細氣的安慰她,還把秦羽墨手裏的毛毯換成了綿柔的抽紙。
秦羽墨似乎是找到了依靠似的,就那樣伏在秦宇懷裏痛哭,哭得狠了就抽一張紙巾擤鼻涕、擦眼淚。
然後慢慢變成抽泣,最後慢慢的停息下來。
秦羽墨似乎是酒醒了一點,雙手撐着秦宇的胸膛,仰起臉,表情我見猶憐:“累不累?”
秦宇蹲在她的腳邊,由於她側靠在他懷裏,就顯得他動作不自然。
“還好,不哭了吧?”秦宇準備直起身體來拉伸一下。
其實是有點累的。但這不是,要面子嘛。
但秦宇準備直起身體的動作也被秦羽墨打斷了,女醉鬼突然很大力的抓住了秦宇的手腕,把他拉倒了。
倒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酒氣味還很濃。
秦宇的鼻息間盡是女人的香水味和紅酒撩人的氣味。
“我美嗎?你看我適合當你的情人嗎?”秦羽墨在秦宇身下吐氣如蘭,聲音沙啞,魅惑至極。
秦宇倒是沒回應她,只是從柔軟的肉墊上先爬起來了。
先伸個懶腰先!
踏馬的,女醉鬼能不能死一死啊!
秦宇從茶几上把剛纔那紅酒瓶拿起來看了一眼。
“難怪,度數還挺高。”秦宇嘀嘀咕咕。
“我送你回家吧。”秦宇扶起羽墨,不多跟她說了,反正說什麼都白搭,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把羽墨送回她自己家。
奔馳車上。
“你可別吐我車上啊,我這剛提的車呢。”秦宇提醒羽墨。
“知、知道了,我要吐也會搖下車窗的,嘔~”
秦宇回頭看了一眼。
還真搖下車窗了。
真麻煩啊!
明天打掃小區衛生的保潔員還不知道會怎麼在心裏罵呢。
好不容易來到秦羽墨住的地方。
“那我就不進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秦宇在她家門口跟她告別。
轉身就準備走了。
“老秦。”秦羽墨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
“我剛纔說的是真的,據我所知,瀾瀾因爲是播音員,覺得嘴巴很神聖,所以她還從來沒有跟你那樣過吧?”秦羽墨臉色酡紅,水潤的舌頭舔着嘴脣。
得,還醉着呢。
這種尺度的話題也好意思說出口。
還有,老婆你怎麼什麼私密話題都跟秦羽墨說啊!
嘴巴什麼的,秦宇又不稀罕!
“你醉了,快進去吧。”秦宇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次。
堅定的拒絕了,嗯,很堅定!
秦宇開車回去的路上,看到一隻流浪的瘦小橘貓正準備去舔秦羽墨的嘔吐物,那隻流浪的小橘貓就是現在的蘿蔔……
回憶完畢。
回到現實,現在是季諾瀾伏在秦羽墨懷裏痛哭。
“他不愛我。”諾瀾委屈死了。
“他愛你的。”秦羽墨抱着諾瀾安慰道。
三年前,老孃都那樣誘惑他了,也都沒有越雷池一步。
“他爲什麼要跟你離婚?瀾瀾,什麼理由?”秦羽墨問道。
“他、他說我不像個妻子,他跟我在一起沒有家的感覺。”諾瀾抽泣着回答。
秦羽墨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你也這麼認爲?!”諾瀾看着秦羽墨點頭,心都碎了。
“額額額,不是不是,我這只是習慣性的小動作而已。”秦羽墨其實認可秦宇,但她可不想現在刺激諾瀾。
“不過,怎麼說呢,其實,我覺得老秦的話也不無道理哈。”秦羽墨扭扭捏捏的說道。
“你也覺得我不像個妻子?”諾瀾不哭了,準備跟羽墨好好掰頭掰頭。
“對!”秦羽墨這個“塑料”閨蜜不裝了。
“瀾瀾,你的命太好了,從小家境優渥,在家你爸爸寵你;上大學了老秦就追你,把你捧在手心裏;進入社會了就直接跟老秦結婚,車啊、別墅啊、這些普通人要打拼好久的東西你都唾手可得。”
“所以你的確跟老秦說的一樣,一直傲嬌任性,你想在你的事業上取得成就,來證明你自己;你脾氣又大,以前總是一丁點事就跟老秦鬧彆扭,我都看到好幾次了,老秦一個人在家喫飯呢,孤寡老人似的。”秦羽墨吧啦吧啦了一大堆。
“你妒忌我。”諾瀾看着秦羽墨的眼睛。
“我是妒忌你,妒忌你那麼好命,但季諾瀾,你也是真的不懂秦宇,活該他要跟你離婚。”秦羽墨說着說着還來勁了。
“你知道秦宇最看重的其實是什麼嘛?”秦羽墨冷笑着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