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上) 第168章

作者:小小羽

“五層初期的修爲。”

古爭心中暗付。

“符合要求,下一個。”蜀山長老道。

“紫雲宮凌雨。”

三胞胎中的第二個,嬌吒一聲後,同樣也是一道符合要求的內勁,打在了石碑之上。

說實在的,古爭從來沒有見識過相似度如此之高的屔忝茫〉吘共皇欠踩耍稽c點的不同,還是能夠被作爲辨認依據的。

三姐妹已測試完畢,全都是五層初期的修爲,古爭也記住了她們的名字。

“司徒家弟子上前。”蜀山長老道。

“司徒家司徒聰!”

司徒聰頗爲豪氣的報出了名字,挑釁的眼神掃過古爭之後,這纔將內勁打在了石碑之上。

石碑上同樣有紅光閃動,司徒聰得意地衝着凌雪三姐妹揚了揚眉頭,極盡挑逗之能事。

“十年時間,能夠將修爲從四層中期提升到五層初期,除了本身天賦不俗之外,司徒家花在你身上的資源,只怕也不會是少數。小子,作爲長輩,我送你一句話,多花點時間在修煉上,不要老是圍着鶯鶯燕燕轉,這會讓你愧對你家族對你的栽培。”

一同前往藏劍峯,一路上司徒聰圍着凌雪姐妹們轉,曉風長老本來是沒什麼的,但之前司徒聰對司徒成威長幼不分的態度,使得她頗爲不喜。

“晚輩謹遵前輩教誨。”

司徒聰衝曉風長老行禮,臉上表情好生無奈。

“符合要求,下一個。”

蜀山長老饒有興趣的看着司徒聰等人,眼見他們不說話了,這纔再次開口。

“峨眉掌門古爭。”

古爭報出名字,同樣打出內勁在石碑之上,引得一陣黃色光芒閃爍。

“四層後期!”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司徒成威更是直接叫了出來。他本以爲,古爭最多也就是三層修爲,畢竟他加入峨眉的時間太短,哪怕他是個掌門,也不太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有着這樣的修爲,這種修爲的進展速度太過匪夷所思了!

“峨眉新任掌門古爭?”

蜀山長老認真打量着古爭,似乎前一刻他處於沉睡的狀態,如今纔剛剛醒來一般。

“正是晚輩。”

古爭抱拳,微笑作答。

“不錯,真是不錯,看來無愁這次是撿到了寶。我實在是好奇的很,這麼短的時間,你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鶴童顏的蜀山長老,繞着古爭轉了又轉,似乎是想把他看透一般。

不過,蜀山長老儘管好奇,可他並沒有什麼惡意,言語中更是透着一股欣慰。

“晚輩只是有些機緣,碰巧服用過一些天材地寶罷了。”

古爭打了個哈哈,轉頭望向仍舊處於震驚狀態的司徒成威:“既然已經驗證過了,老司徒你是不是該向我道歉,然後當写驖L呢?”

古爭關於打滾的話說的很重,和之前司徒聰完全就是一個語氣。

“古爭,別太過分了!”

司徒成威還沒話,司徒聰便直接叫了出來。

“誰過分?這樣的賭約可是你提出來的!”

古爭凝視着司徒聰,一字一句。

“我是提過這樣的賭約,可我沒說是什麼時間啊?當写驖L可以,等離開蜀山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心款ヮブ拢就铰斁谷煌嫫鹆宋淖诌[戲。

古爭沒有再去看司徒聰,跟這樣的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說下去的必要。

“老司徒,難道你也是這個意思?司徒聰是晚輩,撒潑耍賴還算能夠理解,但你可是一把年紀了,今天也還有紫雲宮的道友們看着呢!”古爭冷冷道。

司徒成威有心想要願賭服輸,但一看司徒聰瞪着他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脖子伸了伸。

“古爭,都是修煉者,玩笑話你也當真?”司徒成威尷尬地笑了笑。

“你們這一對不要……”

無愁長老大罵,可卻被古爭在關鍵時刻制止。

無愁該罵的話沒有罵出來,可意思卻已是表露無遺,弄的司徒家幾個人嘴巴都已經張開了,最終卻只能是無奈的閉上。

古爭搖頭嘆息:“當写驖L你們可以耍賴,但道歉呢?道歉你們也要賴掉嗎?”

“對不起古掌門,剛纔你並沒有說大話,是我等太過想當然了。”

這次沒等司徒聰再說什麼,司徒成威立刻道歉了。

峨眉儘管式微,可若非萬不得已,司徒成威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當写驖L已經賴掉了,道歉要再賴掉的話,這樑子不僅會更深,還會讓身邊紫雲宮的人更加看不起。

“有點意思!道歉和當写驖L?我究竟是錯過了什麼?”

正當場面一時安靜之際,蜀山長老嬉笑着詢問。

“老馮,事情是這樣的……”

這位蜀山長老也是個老頑童,跟他脾氣相投、關係不錯的無愁長老,立刻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嘖嘖……司徒成威,你們可真有意思,也真的很好意思!”

“嘿嘿……”

面對馮長老的冷嘲熱諷,司徒成威也只能是尷尬一笑。

“行啊,既然這件事情被我看到了,那我也想湊一湊熱鬧。離開蜀山的時候,我會親自去做個見證,看看你司徒成威是怎麼個當写驖L!”

馮長老的話,使得司徒成威的臉都皺成了苦瓜,本來算是已經賴掉的事情,如今卻又被馮長老重新提起,且還要在離開蜀山的時候兌現!對此,司徒成威並沒有敢挑戰蜀山長老權威的膽量。

“馮長老且慢,這件事情還沒有到此結束。”

司徒聰先向馮長老抱拳,然後又看向了古爭:“我想跟古掌門再開一個賭局,所有事情一併解決了更好,不知道古掌門有沒有膽子賭一把?”

“司徒聰,你可真是聰明!但你那點心思還是收起來的好,我不會因爲你激我,就連問都不問便答應下來的。”

“沒膽就是沒膽!其實我想開的賭局很簡單,也非常的公平。既然你也具備了涉足凡劍區的資格,那咱們就開一場賭,看誰能夠從凡劍區收穫一把飛劍如何?”

司徒聰的話,使得很多人都表情古怪了起來,凡劍區已經八十年沒有被人帶出過一把飛劍了!司徒聰開這樣的賭局,究竟是做何打算呢?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得到飛劍,還是他想利用什麼規則上的漏洞,從而扳回一局?

“八十年都沒有出過一把飛劍,我古爭可不會自信到,過去就絕對能夠得到一把的地步,所以這個賭我不答應!”古爭冷笑,搖頭不已。

“正如你所說,八十年都沒出過一把飛劍了,我得到飛劍的概率,同樣也是低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但我之所以敢賭,卻是因爲我比你有勇氣!”

“怎樣,賭一把嗎?兩人都得到飛劍算你贏,一個人得到,一個人沒得到,自然是得到的那個人贏。可如果幾率最大的第三種情況出現,你我都沒有得到飛劍,那麼之前的地上打滾,我們就提前兌現,就在藏劍峯下對着腥舜驖L如何?”

“古掌門,你倒是說話呀!你敢不敢像個男人一樣,冒險跟我賭一把呢?”

“古掌門還是不要賭了。”

馮長老和曉風長老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兩人對司徒家的這羣人都有點看不慣,自然也就不希望古爭輸掉。

司徒聰會拋出這樣的餡餅,只要不是頭腦發熱,都能聽出其中是有問題的,他司徒聰憑什麼如此自信?儘管不能排除空城計的可能,但古爭已是贏家了,沒必要再去冒這樣的險。

“先謝過兩位前輩。”

古爭先衝兩位長老道謝,然後望向了司徒聰:“聽起來似乎是很不錯的樣子,可這次的賭,賭注又是什麼呢?”

“你說吧!”

司徒聰沒想到古爭竟然不聽勸阻,強忍住心頭喜悅的他,表面上一點都不着痕跡。

“既然你想冒險,又扯到了男人這個話題上,那咱們要玩就玩次大的吧!”

“如果我輸了,峨眉讓出這次進入蜀墟的一個資格給司徒家,可如果你輸了,你也要讓出進入蜀墟的資格給峨眉。並且,這個名額,不在排名賽的範疇,屬於賽後所給的名額!”

“另外還有一點,假如你輸了,需要當写驖L的人也要算上你一個纔行!司徒聰,你敢不敢像個男人一樣,冒險跟我賭一把呢?”

古爭的話,使得司徒聰心中如同炸響了一個悶雷。

進入蜀墟的資格屬於家族的,司徒聰就算明知道必贏,但也不敢將這個名額,當做是賭注在心款ヮブ卵撼鋈ァ�

司徒聰心中神魔交戰,牙齒都咬得嘎嘣直響,而司徒家的另外幾個人,也全都目光慎重地望着他。

場面一時之間很是安靜,紫雲宮的人和馮長老,眼神不斷的在古爭和司徒聰身上掃來掃去,事情發展到現在,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當古爭提出以蜀墟名額做賭注的時候,他們的心中無疑也是響了雷的!

自古以來,還從未有人賭蜀墟的名額,因爲這個名額太過寶貴!一個蜀墟的名額,差不多代表着一個門派,在此後好幾年的修煉資源!

“看來你也沒有那麼男人,既然你不敢賭,就當我之前的話沒有說吧!”

古爭以嘆息相逼,作勢欲帶人踏入凡劍區。

“慢着!”

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發出,當古爭回頭望去的時候,司徒聰已是滿頭滿臉的汗了。

“阿聰,這件事情必須請示家主!”

“聰聰,你萬萬不可衝動!”

司徒家的人紛紛勸阻。

“你們不用說了,司徒家子弟沒有被嚇大的!”

司徒聰一聲大吼,深吸了幾口氣才平靜下來。

“如果出了事,我大伯降下什麼懲罰,全都由我司徒聰一力承擔,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司徒聰說得很認真,但他嚴肅的外表下,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差不多都快要蹦出胸腔了。他不認爲古爭也像他一樣,具備着得到飛劍的十足把握,既然是這樣,他有什麼不敢賭的?爲門派爭取一個進入蜀墟的資格,這種立大功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古掌門錯了,我司徒聰當然是男人,這個賭我應下了!”

司徒聰話音落地,其他人同時看向古爭。

“好,既然賭約已成,我想請馮長老做個見證,他司徒聰是司徒家家主的侄子,假如我僥倖贏了他,司徒家那邊不管有什麼理由,我都希望兩位前輩能夠公平公正的對待!”

古爭向兩位長老抱拳。

曉風長老有些猶豫,這蜀墟的名額真不是一件小事,假如古爭贏了,司徒家那邊十有八九是不會好說話的,這個證人自然也沒有那麼容易做。

“曉風,你在猶豫什麼呢?賭約本身沒什麼問題,他司徒聰身份尊貴,且做了這個主,咱們有什麼不敢當這個證人的呢?峨眉是沒落了,可假如有一天紫雲宮也沒落了,並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會不會也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幫你主持一個公道呢?”

一番話,馮長老說得義憤填膺,峨眉再怎麼說也是出自蜀山,它的沒落沒有讓馮長老感到絲毫的開心。同樣,對於司徒聰這個人,單憑他對長輩們的態度,就已讓經常感慨世風日下的馮長老,覺得非常之不爽了。

“好,我曉風跟馮長老,一起做這個蜀墟賭約的見證人!”

並非哪哪都是壞人,本來就不錯的曉風長老被馮長老一點,立刻也同意了下來。

“古爭再次謝過兩位前輩!”

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古爭真障騼扇说乐x。

“不用謝,我們只是個公正的見證人罷了。”

“走,進入凡劍區,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誰真誰假!”

沒有進入凡劍區資格的人,只能是在藏劍峯下等着。不過還好,凡劍區屬於藏劍峯的下半段,古爭等人在上面做了什麼,下面等待的這些人也全都能夠看到。

藏劍峯本來很陡峭,但因其上飛劍太多,再加上能夠進入凡劍區的這些人,又全部都是修煉者的緣故,所以他們行走在凡劍區,比一般人徒手攀巖要輕鬆的太多了。

十幾年前,司徒家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本盛法時代的煉器祕籍。但非常可惜的是,其上記載的東西儘管寶貴,可能被末法時代所利用的卻極少,畢竟那裏面所記載的東西,幾乎全都有着仙力方面的要求。

司徒聰是個奇才,他竟然在不具備的仙力的情況下,硬生生的修煉出了一些御劍之術的皮毛。儘管這些皮毛之術連傷敵的威力都沒有,但綜合其中有別於蜀山御劍之術的技巧,卻讓司徒聰具備了,能夠從藏劍峯的凡劍區裏,得到飛劍的實力!

通過煉器祕籍上的記載,司徒聰還明白了一件事情。說白了,凡劍區中的飛劍,其實是分爲兩種的,一種帶着那麼一絲靈氣,能夠擇主,而另外一種不具備靈氣,常理之中需要通過仙力才能夠將其拔出。

司徒聰沒有仙力,但通過御劍之術的那點皮毛,卻是能夠拔掉一些‘鬆動’的飛劍。也正是因爲凡劍區有這種‘鬆動’的飛劍存在,斷斷續續的百十年內,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人,在不具備仙力的情況下,從凡劍區裏得到飛劍。

“古爭,你真的很討厭!你一直跟着我是想幹嗎?撿漏嗎?實在是太可笑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本少爺這次來凡劍區,就是來找到一把佩劍的!所以嘛,這一次的賭,你輸定了!”

凌雪姐妹在別處尋找飛劍,眼下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司徒聰便再也忍不住衝古爭嘲諷了起來。

“原來你這麼陰險,看來這次我是輸了。”

古爭嘆息,腦袋晃了又晃。

“嘿嘿,你現在才明白?遲了!”

司徒聰真的很想笑,但他卻不敢大聲,得意的將手抓在一把飛劍的劍柄上,御劍術催動之下,插在岩石中的飛劍,立刻劇烈搖晃了起來。

“這就是你想要找的飛劍嗎?看來你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將它拔出來了呢!”

古爭無奈的聲音響起在司徒聰身後,司徒聰並未看到,古爭衝着他吹出了一口仙力。

“廢話,不是告訴你了嗎?本少爺這次來,就是要爲自己找把佩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