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但是,不管是凡劍區還是靈劍區,自古能從其上收穫飛劍的人,都是極少數的存在。而收穫飛劍的方法也很簡單,要麼是飛劍自動擇主,要麼是將它從岩石中拔出來。
“大長老,一般的修煉者可能拔不動飛劍,但假如有修仙者級別的人,或者根本就不屬於蜀山一脈的人,強行將飛劍拔出呢?”
古安也是第一次到蜀山,對於藏劍峯同樣有着各種好奇。
“藏劍峯有靈,不屬於蜀山一脈的弟子,根本靠近不了藏劍峯。”
“在末法時代的歷史中,也確實有一個修爲達到了返虛境界的邪修,登上了藏劍峯,並拔出了一把飛劍。但是,在他拔出飛劍的那一刻,他的整個人被藏劍峯上所爆出的劍氣,生生絞成了肉泥!”
“至此,正邪兩派再不懷疑,藏劍峯其實就是一個,被大能之輩煉山而成的巨大仙器,當蜀山有滅門之危的時候,整座藏劍峯上的飛劍都會飛出禦敵,那種劍雨漫天的場面,想想都會讓人覺得畏懼!”
無憂長老做出瞭解答,而他的話也把那些不知道這個傳說的弟子們,震撼的七葷八素。
“峨眉有混沌塔,蜀山有藏劍峯,這種級別的仙器,如果能夠被人所操控,其威力究竟該有多麼恐怖啊!”
望着前方隱於霧中的藏劍峯,古爭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峨眉作爲蜀山的分支門派,同樣有踏足藏劍峯的機會。只不過,這個機會跟蜀山弟子踏足藏劍峯的要求不同。
分支弟子在常理中,同樣也有踏足藏劍峯兩次的機會。但是,踏足藏劍峯兩次的機會,則都是在十年盛會期間,其餘時間藏劍峯不對外開放。
十年盛會期間,沒踏足過藏劍峯,且修爲達到四層境界的蜀山分支弟子,有一次踏足藏劍峯凡劍區的機會。而第二次踏足藏劍峯的機會,則是跟十年盛會有關!
十年盛會期間,分支門派的排名獎勵一共有兩種,一種是進入蜀墟的名額,另外一種則是跟藏劍峯有關。
首先,分支排名第一的門派,有個挑選一人進入藏劍峯靈劍區的機會,而這個人,則必須是該次參與排名競賽的三人之一。這也就是說,通過門派的排名,每十年的分支門派中,纔有一個踏足藏劍峯靈劍區的名額!
其次,每次蜀墟開啓,所有分支門派在離開蜀墟之後,都需要向蜀山加納上一定的收穫。交納收穫的最低標準在裏面很好完成,除非是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出來。
還有,每次離開蜀墟之後,納貢最多的門派,將同樣獲得一個登上藏劍山靈劍區的資格!
分支門派踏足藏劍山的要求聽起來很簡單,但是每個都細思極恐,它除了限制分支門派的踏足人數之外,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就是一個大坑。
藏劍峯距離大殿並不是很遠,它同樣也是坐落於山頂之上的。當古爭等人已靠近藏劍峯的時候,從另外一條通往山頂的路上,出現八個同樣衝着藏劍峯來的人。
八人之中,女性成員的數量足足有四個,全都身着白色的古典紗衣。除此之外,四個女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放在外面的世界中,全都是屬於女神級別,儘管她們的年紀看起來也都不小,其中三個如同小少婦,另外一個看起來三十大幾,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光彩照人。
不過真正讓人睜大眼睛的原因,並不是她們的美貌,而是那三個少婦模樣的女人,竟然是非常罕見的三胞胎,且相似度也是極高。
出於禮貌,古爭等人已經停下,等待着下方八人的到來。
“這幾個女人,應該就是紫雲宮的吧?”
看着下方的幾個鶯鶯燕燕,古爭出聲詢問。
蜀山的分支門派中,紫雲宮是最爲神祕的一支,且門中弟子以女性爲主,極少跟其他分支門派往來,比較擅長奇門遁甲,精通陰陽五行之術。
“回掌門,她們的確是紫雲宮的人。年紀稍長的那位,是紫雲宮的曉風長老,至於另外的三個,我等並沒有她們的資料。不過掌門可別看這些女人年輕,紫雲宮向來都是駐顏有術的,年紀稍長的曉風長老,真實年齡比我還大二十歲呢!”
無憂長老做出回答,而一些弟子的眼睛中,立刻浮現出了震撼。
無憂長老已是滿頭鶴髮了,但比他大二十歲的曉風長老,卻依然美得像個女神,這也確實是有點太妖孽了。
“師兄說得沒錯,xx品牌的化妝品,掌門肯定聽說過吧?其實她們幕後真正的主人,就是紫雲宮的弟子。”
無愁長老補充的話,使得古爭也睜大了眼睛。
xx品牌的化妝品,古爭自然是聽說過的,那可是化妝品界首屈一指的品牌,真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外國品牌,幕後主人竟然是最爲神祕的紫雲宮弟子。
“掌門,另外的幾個男人便是世俗司徒家的成員了。領頭的年長那個名字叫做司徒成威,至於其下的幾個小輩,我所認識的兩個,一個叫做司徒明國,另外一個叫做司徒明軍,十年前盛會開啓,他們跟隨家族長輩過來的時候,修爲便已經是四層後期,當時這兩人,也都有上藏劍峯碰邭猓贿^也是一無所獲。”
“這一次的盛會,司徒家進入蜀墟的名額,極有可能已定在司徒明國和司徒明軍的身上。至於另外的那個小輩,似乎是司徒家的天才人物司徒聰,三十五歲的時候便已達到了四層中期的修爲,也的確是難能可貴的了。”
無愁長老告訴古爭這些的時候,司徒明國和司徒明軍的眼神也都望向了峨眉這邊,其中有一閃即逝的輕蔑在裏面。至於那個司徒成威,則是一副低頭趕路的樣子,而那個司徒聰只顧着跟紫雲宮的三胞胎姐妹說笑,壓根就沒往峨眉這邊看上一眼。
司徒家是蜀山分支之中涉世最深的一支,他們的先祖離開蜀山之後,便立刻投靠了當時的朝廷。從那以後,歷朝歷代的皇權周圍,似乎也總有着司徒家成員的身影!只從紅塵俗世來說,司徒家絕對是一個讓人得罪不起的家族。
“曉風道友、司徒兄,別來無恙啊!”
山下的幾人已來到近前,無憂長老抱拳開口。
“別來無恙!”
曉風長老和司徒成威抱拳還禮。
“這是我們峨眉的新任掌門古爭。”
緊跟無憂長老的介紹,古爭也衝着兩人抱拳爲禮:“兩位前輩,久仰久仰!”
禮節在這個時代,其實已經是淡化了很多,但眼前的這些人同爲蜀山一脈,該有的一些禮節,仍舊是要有的。
通常情況下,默認的輩分爲掌門同輩,按照這種不成文的規定,古爭的輩分也的確是低於曉風長老和司徒成威。
“原來是古掌門,幸會了。”
司徒成威眼睛往上一翻,淡淡一句。
“峨眉這幾次的新任掌門,年紀是越來越輕,希望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
曉風長老眉頭微皺,言畢一聲嘆息。
古爭接任峨眉掌門,雖沒有大擺筵席的通報同道中人,但對於蜀山和另外幾個分支門派,無憂長老還是安排的有書信通知,所以對於古爭這個掌門,他們也不是說特別的陌生。
“紫雲宮弟子見過古掌門。”
“司徒家弟子見過古掌門。”
既然無憂長老在這種相對正式的場合介紹了古爭,紫雲宮和司徒家另外的幾個人,也都向着古爭見禮了。
面對一脈晚輩的見禮,表面上古爭是微笑着點頭,但心中卻是有着一絲的不爽。
生長在世俗之中,古爭本不是個拘禮之人,既然特殊時候的禮節必不可少,那最起碼在表面,是要做的真找恍┌桑烤拖袼麆偫u向曉風長老和司徒成威見禮那樣,舉止和表情都很得體。
但是紫雲宮的三個女人在見禮的時候,眼神就非常的不規矩,給古爭的感覺如同是在看着一個藏在櫥窗中的毛絨玩具一般。至於說那個司徒聰,見禮的時候更是一副懶散到不情不願的樣子。
“凌雪、凌雨、凌冰,你們也太過放肆了吧?古掌門就算再面嫩,但也是你們的師叔輩,立刻向古掌門道歉!”
曉風長老厲喝,而三胞胎姐妹則是吐了吐舌頭。
“請古掌門贖罪!”
“哈哈……”
如果是在正常場合,面對這種情況,古爭肯定是一句“沒事”,但如今的環境不同,以看待頑童的姿態,笑着搖頭似乎更不錯。
果然,古爭的反應出乎了三胞胎的預料,她們中的一個甚至還偷偷瞪了古爭一眼,然後都乖乖站到了曉風長老的身旁。
對於曉風長老,古爭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至於說那個司徒家,他們留給古爭的印象,實在是糟糕透頂,別的就不說,單是古爭剛纔的笑,就讓他們全都皺起了眉頭,眼神中滿是對他掌門身份的不認可。
“哼。”
司徒家人的不友好,不是今天才有的,脾氣不算好的無愁長老,忍不住冷哼一聲。
無愁長老的冷哼,使得司徒成威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過緊皺的眉頭很快便又鬆開,眼珠子一轉的司徒成威,不懷好意的笑了。
“無愁,看樣子你們也是要去藏劍峯的。怎麼?這次過去還只是站着看熱鬧嗎?”
上一次盛會期間,峨眉派並沒有符合登上藏劍峯要求的弟子,但他們的觀看,卻是惹出了不少冷嘲熱諷。如果今年不是找到了古爭做掌門,這一次盛會期間,峨眉派根本就不會靠近這片傷心地的。
“你……”
無愁長老剛想說什麼,但古爭的聲音也已響起。
“看熱鬧?不不,前輩的想法太單純了。”
古爭睜大眼睛看着司徒成威,搖頭晃腦的樣子,似乎是被司徒成威的想法驚得不輕。
“噗嗤……”
三胞胎裏面的一個,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遭到曉風長老的怒視後,趕緊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峨眉派這些年能出一個四層境界的弟子,那都是一個大新聞啊!但非常可惜的是,峨眉派這十年來,並未有人能夠進入四層境界。難道說,古掌門年紀輕輕就已經進入了四層境界?還是說,峨眉派這次不是要站着看熱鬧,而是要在古掌門的帶領下,搬個凳子坐着看熱鬧?如果古掌門真的要這樣做,那我之前的想法也的確是太單純了點!”
司徒成威氣極反笑,而隨着他的調侃,司徒家的幾人也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說前輩想法單純,前輩的想法也真是有夠單純的,搬個凳子看熱鬧,這種想法估計也只有前輩這麼單純的人才會生出,誰規定年紀輕輕,就不能夠進入四層境界了呢?”
司徒成威修爲不俗,但古爭並不怕得罪他,再說了,除非是像青城那樣的世仇門派,這種鬥嘴式的摩擦,發生在另外幾個門派的身上,倒也不算是什麼事,至少在這蜀山之上,萬不會因此演變成什麼武力衝突。
第278章 賭約
“說實在的,峨眉這些年的新任掌門太多,以至於我們都懶的去調查一下新掌門的信息了。可昨天來蜀山之後,對於古掌門的信息,我們還是無意中瞭解了一些。”
“不得不佩服無憂和無愁兩位長老,他們居然半路搶了一個散修來做掌門,單憑這份魄力,就讓人不服都不行啊!而這樣的一個你,短時間內修爲便已達到了四層境界?是你太敢吹,還是把我們都當做三歲孩童了?”
“不過,對於峨眉派,我現在服氣的已不止是無憂和無愁!身爲一派掌門,你修爲不咋樣也就罷了,但吹牛的工夫卻讓人不服都不行啊!”
司徒成威大笑,而跟隨他的那些司徒家子弟,自然也是笑得非常開心。
換做以往,面對這樣的諷刺,脾氣急躁的無愁長老,只怕會忍不住要去跟人打嘴仗了。
不過今非昔比,無愁長老這次沒有急的臉紅脖子粗,嘴角反倒是浮現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無愁長老明白,司徒成威已被古爭的話方式給套進去了,他已經在質疑了!
果然,就在司徒家子弟笑得正歡之時,古爭開始下套。
“既然司徒老前輩堅信我是在吹牛,那麼咱們打個賭可好?”
古爭的提議,使得司徒家子弟們的笑聲很快停止。
“你想打什麼樣的賭?”
司徒成威的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之前覺得古爭是在吹牛的想法有些動搖,畢竟一派掌門都到了打賭這份上,他也不得不慎重一些。
“咱們不賭金來不賭銀,也不賭什麼修煉資源,都是一脈傳承的弟子,賭那些貴重之物也太傷感情了,咱們就賭一個鄭重道歉如何?”
古爭是不爽司徒家的人,可也沒想鬧得太僵,一步步的以話誘導司徒成威,也僅僅只是想要一個當械狼付选�
既然要打賭,可賭注卻僅僅只是一個道歉,這讓司徒成威覺得更加有鬼了!他狐疑的看着古爭,猶豫着到底要不要答應這個賭。
“這個古爭,他究竟是真有本事?還是在玩空城計呢?”司徒成威眯着眼睛,似乎是想要把古爭看透。
“怎麼了老司徒?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要是害怕的話就直說,憑咱們多年的交情,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也是可以的嘛!”
無愁長老笑了,擠眉弄眼的模樣別提多得瑟。
“一個道歉的確不算什麼,但僅僅只是一個道歉,還是有些單調了,畢竟吹牛可不是一個什麼好習慣!這樣吧,如果誰輸了,誰就在道歉的同時,當着腥说拿嬖诘厣洗騻�滾如何?古掌門敢是不敢呢?”
司徒聰開口了,而他那像是市井流氓的賭注,立刻引來了一些人的側目!再怎麼說,大家也都是修煉者,就地打滾成何體統?
“放肆!司徒聰,你家長輩就是這樣教你的嗎?長輩之間的事情,是你一個晚輩可以指手畫腳的嗎?”
“無愁長老,見禮也見過了,繁文縟節咱們能省則省吧?長輩?呵呵!難道你真要在這件事情上較真?”
面對無愁長老的厲喝,司徒聰滿臉的不以爲意。
“是你要跟我賭,還是老司徒要跟我賭呢?”
司徒聰沒大沒小,古爭自然也就省去了對司徒成威的尊稱。
“自然是讓威伯跟你賭了。”
司徒聰理所當然地笑了笑,而司徒成威儘管修爲不俗,但在司徒家的地位並不算高,祖上只是司徒家家奴的他,身份自然也不如直系的司徒聰尊貴。
“既然不是你參賭,那你可以閉嘴了,我不想再聽你多說什麼!”古爭同樣也是理所當然地笑了笑。
“你……”
司徒聰張口,但一時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想要在三胞胎面前出點風頭的他,根本就沒想過,他會被古爭犀利的言語所打擊,這使得他在深深凝望着古爭同時,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司徒聰的話,同樣也是我想要說的話!”
司徒成威也的確有點不爽司徒聰,可畢竟都是司徒家的人,有事發生的時候,理當是一致對外。
“行啊,那你想跟我賭什麼呢?賭什麼我都奉陪!”
於古爭而言,峨眉沉寂的太久了,此次蜀山之行,沒有人找不痛快也就罷了,但如果真的有人找不痛快,且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也是該讓這些人知道知道,峨眉不是一團讓人想捏就捏的泥巴!
“就按他的說的,輸了的那個人,除了要道歉之外,還要當写驖L!”
如果沒有司徒聰的莽撞,司徒成威哪怕丟點面子,也不會答應這樣的賭約,畢竟隨着交談的進行,他越來越覺得古爭,不像是那種只會大話的人。
“行啊,既然你們執意當写驖L,我也就不怕磕磣了,咱們藏劍峯走起吧!”
古爭邁步,峨眉派腥司o隨其後。
藏劍峯有蜀山派的長老把守,當他明瞭腥说膩硪庵幔⒖汤泄隆�
“想要進入凡劍區的一共有五人,紫雲宮的先來。”蜀山長老道。
“紫雲宮凌雪。”
三胞胎中爲首的女子報了名字,抬手便是一道內勁,打在蜀山長老所指定的一塊石碑之上。
石碑異常堅硬,其上只是紅光一閃便又歸於了平靜,內勁的攻擊連個白點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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