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好好找你的佩劍吧,我去別處看看!”
“抓緊時間啊古掌門,進入凡劍區的時間,可是隻有十五分鐘!”
望着古爭離去的身影,司徒聰快意地笑了起來。
“加油啊聰聰,一定要把飛劍拔出來!”
凡劍區發生的事情,藏劍峯下的腥俗匀灰彩强吹搅说模w劍大幅度的震動,就說明它極有可能被拔出,這讓司徒家人怎能不興奮?
但是,司徒家人的興奮並未持續多久,司徒聰的那把飛劍,竟然在古爭離開之後,震動頻率逐漸減弱,並穩定在了一種似乎跟他“勢均力敵”的程度。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藏劍峯下的司徒家人大聲質問,而凡劍區的司徒聰已是滿頭大汗,他不明白這把千挑萬選的飛劍,爲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不受控制?
司徒聰有心想要放棄手中的飛劍,抓緊時間去尋找下一把,但所剩的時間已是不多,且能夠被他御劍之術所撼動的這種飛劍,又是那麼的難以尋覓。
“混蛋,爲什麼會這樣?”
司徒聰大罵,他用力拉扯着飛劍,他在急迫着、堅持着、猶豫着、掙扎着。
相對於司徒聰的煎熬,古爭自然是非常輕鬆的,哼着小調的他也着實沒有想到,司徒聰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賭約,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又是什麼呢?
“你以爲你的長處很長嗎?其實我比你的更長!”
古箏回頭,憐憫地望了眼揮汗如雨的司徒聰,再次裝模作樣的攀爬尋找了起來。
當古爭靠近藏劍峯的時候,器靈就有告訴過他,藏劍峯上的這些飛劍,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其中的一些奧祕,跟司徒聰所知道的也基本一致。
所以,作爲一名修仙者的古爭,凡劍區能夠被他拔出的飛劍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他既然能夠拔出飛劍,通過一點仙力去加強飛劍的牢固性,這自然也就不是什麼難題了。
普通的飛劍,古爭想要獲得,可以說是分分鐘的事情,而那種有點靈氣的飛劍,對於古爭而言,想要得到同樣也沒有什麼難度。
完成五萬人的雞血湯考驗之後,古爭獲得的仙技獎勵名叫“落葉劍法”。而這個“落葉劍法”可不單單只是一套劍法那麼簡單,它其中也飽含着一些獨到的御劍之術!
古爭現在修爲尚湥鶆麛惩瑯右彩亲霾坏降模霾坏接鶆麛常瑏K不代表御劍之法不能用在有靈氣的飛劍之上。
有靈氣的飛劍能夠擇主,這種常識外行人聽了,很容易進入誤區,以爲只要有緣,飛劍自然就會找上門來。而這種認知當然是錯誤的,如果這種認知正確,凡劍區的有靈氣飛劍,也不會在末法時代,被人拿走的屈指可數了。
其實所謂的擇主,是需要修仙者以仙力施展出御劍之術。而被施展出的御劍之術,則會像是一張無形之網一般擴散,觸碰到無形之網的飛劍,如果被網中的能量所吸引,便會自動飛出尋找源頭!而這一點,也並不是什麼多難的事情。
所以說,想在凡劍區得到有靈氣的飛劍,除非本身是修仙者,要不然這是想都不要去想的事情。
不過,修仙者級別的存在,一旦踏足藏劍峯,基本上也都是衝着靈劍區而去的。
古爭有能力獲得靈氣飛劍,但是在凡劍區,這是一件絕對不能去做的事情,要不然被人盤問之類的麻煩,必不可免的將會出現。
上次天山之行收穫到的唐刀仙器,古爭已經給它起名叫做‘唐墨’,有這樣的一把仙器在手,凡劍區的這些飛劍,對古爭來說都沒什麼用處!他的尋找,只是做戲。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戲也做的很足,古爭握住了身旁一個鏽跡斑斑的劍柄。
“起!”
劍柄在手中一番震動之後,古爭大吼一聲。
“鏘……”
如同一聲龍吟,白光從岩石中激射而出,在古爭的手中,化爲了一把寒芒刺目的飛劍。
“咔嚓……”
原本劍柄上生鏽的部位,也在飛劍被拔出之後自動的開裂脫落,整把劍嶄新的如同剛剛打造出來一般。
“好!”
“恭喜掌門,賀喜掌門!”
藏劍峯下峨眉派的人,已經歡呼成了一片。他們是真的高興,除了兩位長老和古安,對古爭有着絕對的信任之外,其餘的那些峨眉弟子,心中還是相當沒底的,畢竟這件事已不是簡單的獲取飛劍,而是關乎着進入蜀墟的名額!如今,古爭又一次對着他們,將不可能變爲了可能,這讓他們怎能不激動?
峨眉這邊開心不已,司徒家那邊的幾人面如死灰。
“時間還有最後一分鐘,司徒聰你好好加油,我先離開凡劍區了。”
經過司徒聰身邊的時候,古爭隨手將飛劍挽出了八朵劍花。
“可惡!”
司徒聰衝古爭離去的背影怒吼,隨即,額頭上青筋暴突的他,握緊手中劍柄,如同古爭那般大叫了一聲:“起!”
司徒聰是拼了,他將十二成內勁都用在了御劍之術上!輸是已經輸了,可假如能夠拔出飛劍,至少不會輸的那麼難看。
“啊……”
司徒聰慘叫,十二層內勁也未能將飛劍拔出,承受了反噬之力的他,當即有鮮血從口中噴出,身體也從高空向下墜落。
第279章 很滿足
“呼……”
化爲一道殘影的馮長老動了,他趕在司徒聰落地之前,以袖風讓其來了個安全着陸。
藏劍峯周圍是馮長老的轄區,司徒成威他們幾個就算再急,也不敢貿然靠過去,只能是眼睜睜看着馮長老,將仍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司徒聰帶了過來。
“馮長老,司徒聰他怎樣了?”
司徒家人焦急詢問。
“沒什麼大事,內勁反噬外加急火攻心,只是受了點內傷,暫時暈過去罷了。”
說話間,馮長老將司徒聰交到司徒成威的手上,而司徒成威則抱着司徒聰,作勢想要離開藏劍峯。
“幹嘛去?”
馮長老冷喝一聲。
“將司徒聰送到家主那裏,讓家主看看他究竟傷的怎樣。”
司徒家家主也在蜀山,如果讓他知道司徒聰等人來藏劍峯,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估計肯定會後悔莫及的。
“我都說了沒事,難道連我的話都信不過嗎?願賭服輸,先將賭注兌現了再說!”
馮長老所指,自然是賭注中的地上打滾這一項。
“你……”
司徒成威氣得不輕,不跟馮長老多說什麼的他,竟然望向了剛下臧劍鋒的古爭。
“古掌門,如今飛劍你已經得到,這場賭也確實是我們輸了,司徒聰現在昏迷不醒,打賭的事情還是暫時作罷,等他醒來以後再說吧!”
儘管事前司徒聰已經說了,有什麼問題他一人扛着,但真的賭輸了,司徒家家主那邊,司徒成威自然是少不了要受責罰,畢竟他纔是這一隊人名義上的領頭者。所以此時此刻的司徒成威,除了憋着一肚子的火,也已是心亂如麻了!
“我怎麼聽到了一股強做主的味道,且語氣還是十分的不耐呢?”
古爭眉頭皺起,心中原本因爲司徒聰受傷而減少的火氣,一下子又竄了起來。
“古掌門,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司徒成威眯着眼睛,臉上那一副憤慨的表情,讓人看了都不由得會生出一種,他纔是弱勢羣體的錯覺。
“下藏劍峯的時候,我是沒打算真讓你們去地上打滾的,但你現在這樣的態度,讓我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沒有在這句話裏聽到一絲懇求,反倒是聽出了一些威脅的味道,既然如此,你們就願賭服輸吧!”
“好,很好!”
司徒成威注視着古爭的眼睛,氣極反笑。
“我當然好了,這個位置就很好,很適合你們,怎麼,還想繼續耍賴?”
古爭伸手所指的位置藏劍峯的一處空地,很乾淨,這個乾淨只是相對,下面都是土地,在地上滾一圈,肯定要粘上不少的土。
“咱們是說了地上打滾的,但沒說在哪裏!”
司徒成威也是氣急,他這麼說無疑也是代表着賴賬。
“嘿嘿……賭約我們肯定會兌現,但具體在哪裏兌現,這是件有待商榷的事情!”
原本昏迷的司徒聰已經醒過來了,他望着古爭在笑,笑得那叫一個可惡。
古爭搖頭,既然對方鐵了心賴賬,他也不想在地上打滾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但是,不想多說,不代表沒有想法,一絲殺意也已經掠過了心頭。
“這兩人怎麼如此的厚顏無恥!”
古爭想放棄,但器靈似乎不打算就這麼算了,氣呼呼的聲音響起在了古爭腦海。並且,不止是器靈氣不過,人羣中氣不過的也大有人在。
“司徒成威和司徒聰,你們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我在這裏看着,你們都敢公然耍賴,還把話說得那叫一個恬不知恥,你們是不是覺得,峨眉派很好欺負?而我這個公證人也很好說話?”
氣得渾身發抖的馮長老咆哮出聲,髮鬚都隨之飛揚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徽肿×怂就匠赏退就铰敗�
“司徒道友,你們這是要引信瓎幔俊�
曉風長老也是怒了,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司徒成威沒想到兩人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他們可不是峨眉!
“好好好,很好,不就是地上打滾嗎?”
思來想去,司徒成威咬着牙,惡狠狠的說了句。他是不得不服軟,得罪曉風長老他不怕,但得罪蜀山派的馮長老,卻是他萬萬不能去做的事情。
“你呢?”馮長老喝問司徒聰。
“不、不就是打滾嗎!”
司徒聰心中儘管有一萬個不服,但在馮長老的怒視之下,也再不敢說出什麼抵賴的話了。
但是,司徒家人的服軟,並未讓馮長老立刻消氣。
“古掌門你放心,我們來做見證,現在就讓他們兌現賭約!”
對於馮長老的強制要求,古爭自然是不會拒絕,站在一旁的他,悄悄咂鹆丝赝猎E,地面上的那些泥土,很快都在他的操控之中。
司徒成威首先彎下了身子,司徒聰雖然受傷,但身體還能動,在地上滾上一圈完全不是什麼問題。
“哎呦,呸!”
司徒成威突然叫了聲,他已經在地上滾了半圈,沒想到竟然會有一些泥土蹦到了嘴裏!咬到泥土的感覺可不好受,不僅是他,司徒聰也是一樣的倒黴。
“不能停,繼續!”
兩人滾了一圈,剛想起身,馮長老突然叱喝了聲,兩人無奈只能繼續在地上滾着,滾了足足五分鐘,最後才允許他們起身。
“這次尋找飛劍,你只不過是邭夂命c罷了!”
起身後,司徒聰拍拍身上的泥土,咬着牙說了句,古爭‘目中無人’的態度,讓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不錯,我就是邭夂枚眩聦崊s是你司徒公子想要的佩劍沒找到,而我找到了也沒什麼用處。古安,這把飛劍給你了!”
古爭仍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起,手中飛劍直接拋給了身後的古安。
“謝掌門恩賜!”
古安歡天喜地的道謝。
“嘎嘣!”
司徒聰的牙齒不斷咬出聲音,古安得到了古爭的飛劍,這樣的結局讓他覺得尤爲諷刺。
“晚輩再次謝謝兩位前輩做證人,同時也想請兩位前輩移駕,將蜀墟名額的這個賭約給落實了。”
“好。”
馮長老和曉風長老同時點頭,腥烁S他們,連同帶着司徒成爲和司徒聰,一起向着司徒家弟子所在的落腳處走去。
一路上,古爭儘管是目不斜視,但仍舊能夠感覺到司徒家子弟仇恨的眼神,以及凌雪三姐妹好奇的目光。
沒用多少時間,古爭等人便見到了司徒家家主司徒正良,而司徒正良在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後,究竟是有多麼的憤怒,這一點不難想象。
不管是有多麼的不甘,但這件事情既然由馮長老出頭了,司徒正良倒也沒有說出什麼反悔耍賴的話。
事情的進展非常順利,離開後的古爭等人,還聽到了清脆的耳光聲,以及司徒聰的痛叫。
司徒家這次是得罪了,這是古爭蜀山之行的一個突發事件,想來日後進入蜀墟,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已經做了,古爭自然也不會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離開司徒家的落腳地,曉風長老等人已經告辭,馮長老也要回到藏劍峯去。
“掌門!”
無愁長老喚了古爭一聲,下巴衝着馮長老離去的背影點了點。
“瞭解。”
古爭衝無愁長老一笑,快步上前。
“馮前輩請留步!”
“古掌門還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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