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保羅·諾曼和大衛·耶基斯去找菲利普的時候,菲利普剛剛記錄完當天的工作日記,正準備上牀休息。
聽到保羅·諾曼的彙報之後,菲利普表情平靜,並沒有多少意外。
“現在埃迪在哪裏?”菲利普平靜的外表下眼神犀利。
“不知道,我剛纔派人去找埃迪,埃迪並沒有在房間。”保羅·諾曼表情平靜,他在剛剛知道這件事是就派人去找埃迪,但意外發現埃迪下午就離開半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找到他,把他送回南部非洲進行調查——”菲利普果斷,南部非洲對於官員的私生活要求還是很高的。
不高不行,看看英國都已經被滲透到了什麼程度,從上到下被滲透的就跟篩子一樣,結果就是什麼祕密都沒有,上行下效一片烏煙瘴氣。
英國皇室被滲透的典型案例,應該就是未來那位著名的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溫莎公爵。
話說1941年,美國聯邦調查局在寫給時任聯邦調查局局長鬍佛(另一個胡佛)的一份報告中說,小鬍子的副手赫爾曼·邁耶和溫莎公爵曾經有過一個祕密協定,協定中聲稱:德國在取得戰爭勝利後,邁耶將會倒戈推翻小鬍子,然後溫莎公爵可以回到英國繼續當他的國王。
溫莎公爵所謂“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真相,都在這份祕密協定中了。
至於那位辛普森夫人,她和德國駐英國大使、後被小鬍子提拔爲外交部長的喬治·裏賓特洛甫關係密切,辛普森夫人一直向裏賓特洛甫提供重要的政治、軍事情報,即使在辛普森夫人和溫莎公爵熱戀甚至新婚期間,他們仍然偷偷幽會。
裏賓特洛甫任駐英國大使期間,每天都要送給辛普森夫人17朵粉紅色的康乃馨,17朵鮮花代表着他們祕密幽會的次數。
溫莎公爵頭上估計頂着一整片大草原,這樣的國王也是呵呵。
第1244章 老父親的心拔涼拔涼的
很難想象溫莎公爵決定放棄王位迎娶辛普森夫人是個什麼心態。
你要說愛情,人家辛普森夫人不愛溫莎公爵,至少沒有愛到非溫莎公爵不嫁那份上,畢竟熱戀期間還和其他男人幽會呢。
你要說爲了英國那更是扯淡,溫莎公爵和辛普森夫人結婚時,二戰還沒有爆發呢,英國也沒有淪落到生死存亡關頭。
嗯,總之就很迷。
埃迪·格雷的行爲也很讓人迷惑,布拉德辦公室和首相府工作人員找到他時,他正和那位艾麗西亞女士在羅德西亞酒店的總統套房內覆雨翻雲——
那場面不能描述,只能說老刺激了。
更刺激的是,埃迪·格雷隨身攜帶着菲利普和胡佛的談話備忘錄,埃迪·格雷辯稱是要在羅德西亞酒店的總統套房連夜工作,對菲利普和胡佛的談話備忘錄進行整理。
這個理由讓人無法接受,埃迪·格雷和艾麗西亞被首相府工作人員一起帶回半島接受調查,理由是以不當方式危害南部非洲國家安全。
對於埃迪·格雷的行爲,菲利普只有一句話:認真調查,嚴肅處理。
對於那位艾麗西亞,菲利普倒沒有深究,只是讓保羅·諾曼給艾麗西亞女士的丈夫打了個電話,讓她的丈夫過來把人領走。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艾麗西亞女士究竟從埃迪那裏獲得了多少信息。”楊·史沫資委婉建議,不想就這麼輕鬆放過艾麗西亞。
話說埃迪·格雷先生已經年過四旬,和很多英國男人一樣,埃迪·格雷不擅長管理身材,剛過四旬就身體嚴重發福,五短身材不說還禿頂嚴重,標準的地中海髮型,配合着酒糟鼻和一口爛牙,如果沒有別的原因,真沒幾個女士看得上埃迪·格雷。
哦,那位艾麗西亞女士還是很漂亮的,標準的金髮美女,就是那種經常出沒於上流社會的交際花。
“沒關係——”菲利普不在乎。
菲利普和胡佛的談話,和英國基本上沒什麼關係,就算有,菲利普也不在乎倫敦知道不知道。
更何況,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大英帝國現在無法承受失去南部非洲的損失,菲利普也是有恃無恐。
“我要給約瑟夫發個電報,問問約瑟夫是什麼意思。”楊·史沫資非常生氣,斯坦利·鮑德溫擔任首相後,任命約瑟夫·張伯倫擔任外交大臣。
南部非洲之前隸屬於英國殖民地事務部管轄。
世界大戰後,南部非洲獲得了更大程度的自治地位,英國也終於以正常外交方式處理和南部非洲的關係,所以南部非洲的事務轉移到英國外交部處理。
應該說張伯倫家族和南部非洲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約瑟夫是內維爾的哥哥,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
“不用問,多半沒什麼結果,約瑟夫都未必知情。”菲利普不抱太大希望,內維爾和羅克關係是不錯,不過那並不代表,張伯倫家族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會傾向於南部非洲。
更何況羅克現在還不是南部非洲首相,內維爾也不是英國首相,他們的私交,現在對於改善兩國關係,還不會起到太大作用。
“倫敦應該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法國和德國身上,而不是浪費在我們南部非洲。”楊·史沫資也是恨鐵不成鋼,讓出全球霸主寶座之後,英國還是按照另一個時空的歷史軌跡一樣,開始向“攪屎棍”方向發展。
這就是英國現在的尷尬之處,英國已經失去了主導全世界的能力,卻還不肯放下昔日的帝國榮耀,拼命到處刷存在感,維持着虛無縹緲的所謂“話語權”。
“話語權”不是刷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
美國和南部非洲這一次徹底拋開英國直接對話,就是時下國際局勢的真實寫照,老牌帝國輝煌不在,後起之秀嶄露頭角,南部非洲和美國已經迫不及待的發出聲音,制訂雙方主導的國際規則。
好吧,現在就說“國際”還爲時尚早,全世界的中心還是舊大陸,不管是南美還是非洲,在舊大陸人眼中還都是蠻荒之地。
這種偏見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都始終存在。
“洛克在幹什麼?”菲利普突然問起羅克。
菲利普離開南部非洲之後,羅克以國防部長身份代行首相職權,菲利普對羅克的執政能力還是有點好奇。
羅克的軍事能力現在已經是公認的盟軍第一,無可置疑的那種。
執政能力倒是還表現的不太明顯,畢竟表面上看,尼亞薩蘭的發展和羅克並沒有太大的直接關係。
用一句話總結羅克在尼亞薩蘭的治理:移民,移民,瘋狂移民——
“洛克在貝專納視察農場——”楊·史沫資一臉古怪,按照他對羅克的瞭解,羅克現在大權在握,好像應該迫不及待發動一場對外戰爭,才符合羅克的人設。
“視察農場——”菲利普眉頭緊皺,農場有什麼好視察的,尤其還是貝專納的農場。
菲利普自從擔任首相後,到現在都沒有去過貝專納。
顯然,菲利普並不理解“民以食爲天”這句話的含義。
羅克對這句話的理解就很深刻了。
古往今來,老百姓只要有喫的就不會造反,南部非洲的工業發展很不錯,也不能忽視農業發展,早在約翰內斯堡擔任警察局長時期,羅克就很關注這個問題。
菲利普和楊·史沫資說起羅克的時候,羅克正在羅德斯的一家農場裏做客,這家農場的主人叫布魯斯特,羅克在約翰內斯堡擔任警察局長期間,布魯斯特是羅克手下的一名巡警。
“勳爵,你擔任警察局長,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現在退休也很正常啊——”布魯斯特在自家的農場裏招待羅克,桌上擺的是農場自釀的葡萄酒,和布魯斯特醃製的各種禽蛋,布魯斯特的妻子和兩個兒媳正在房子外面準備晚餐。
“你在約翰內斯堡不是有農場?爲什麼跑到貝專納?”羅克驚訝,當初約翰內斯堡警察局,幾乎每個警員都購買了數量不等的農場。
現在約翰內斯堡農場的價格,和當初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以羅克對物價的瞭解,布魯斯特即便在約翰內斯堡,憑藉農場也能生活的很不錯。
“說到這一點,我一定要感謝你勳爵,如果沒有當初在約翰內斯堡的農場,就沒有現在的布魯斯特——”布魯斯特主動給羅克倒水,看向羅克的眼神充滿感激:“——我記得那時候,我一個月只有大概15英鎊左右的收入——”
“等等布魯斯特,我記得當時你的收入大概只有五鎊左右吧——”羅克的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
“是的勳爵,名義上的收入確實是只有五鎊——”布魯斯特的表情古怪,鼓着腮幫子強忍着笑:“——可是勳爵你大概忘記了,在你的手下工作,我們這些巡警有很多沒有體現在薪水上的灰色收入,這都是你給我們的福利——”
布魯斯特的話引發籼么笮Γ∷购臀鞯履帷っ谞柤{尤爲惡形惡狀。
羅克也啞然失笑,都已經二十多年了,他確實是已經忘記了這回事兒。
“那時候一英畝農場才一鎊,後來就漲到了十五鎊,二十鎊,我在一鎊的時候,在紫葳鎮買下了350英畝農場,在20鎊一英畝的時候賣出去,然後來到貝專納,購買了現在的農場——哦,勳爵,我現在的這個農場,面積大概5000英畝——”布魯斯特得意洋洋,5000英畝的農場確實是夠大,在現在的南部非洲也不多見。
“哇哦——5000英畝!”西德尼·米爾納適當表示驚訝和讚歎,小斯笑而不語。
小斯和羅克的農場,那都是以“萬平方公里”爲單位來計算的,英畝這種計量單位,幾乎從來沒有使用過。
即便是西德尼·米爾納,這些年跟着羅克投資,名下的農場也開始使用“平方公里”作爲計量單位,在維多利亞州,西德尼·米爾納名下的農場就超過三千平方公里。
“你們一家多少人,即便是使用機械,這麼多農場,也很難充分開發吧?”羅克關心的還是農場經營,這纔是南部非洲的基礎。
“唉,孩子們現在的想法和我們這些老傢伙不一樣,我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女兒都嫁到了大城市,留在城市裏生活工作,三個兒子一個世界大戰期間在法國陣亡,一個在約翰內斯堡市政府工作,小兒子剛剛從尼亞薩蘭大學畢業,留在洛城工作一年只能回家一次,我買下這麼大的農場又有什麼用,沒有一個孩子願意接手——”布魯斯特一臉蕭瑟,和很多父親一樣,他和孩子們之間存在嚴重的代溝,相互不理解。
“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我們這些做父親的,不能干涉孩子們的選擇,只能給他們一些建議,以及,爲他們保留最後的溫暖港灣——”羅克也心有慼慼,話說亞瑟那個小混蛋,去了塞浦路斯之後也是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真是不當人子。
第1245章 得過且過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布魯斯特爲羅克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烤全羊、紅燒魚、鐵鍋燉大鵝,當然也少不了土豆燒牛肉,只看菜譜,南部非洲的農場主們確實是挺幸福的。
讓羅克欣慰的是,所有食材都來自布魯斯特的農場,包括餐後的甜點和水果。
“現在收入怎麼樣?”羅克還是很想念這些老兄弟,他們是羅克最忠盏闹С终摺�
“去年我的農場收入2500蘭特,這還沒算上孩子們的收入,看上去挺多,實際上剩不下多少,二兒子去年買了車,三兒子要在洛城買房,今年準備結婚,對象是尼亞薩蘭州立醫院的一名醫生。”布魯斯特還是很驕傲的,一年2500蘭特,羅克這個國防部長的薪水也就這麼多。
只是薪水。
看上去一年2500蘭特挺多的,實際上布魯斯特一家十幾口人,平均一下也沒多少,也就中產靠上點的水平,還遠遠稱不上富豪。
“布魯斯特,如果貝專納州推行國家農場,考不考慮加入?”小斯對路易·博塔曾經提出過的國家農場念念不忘,南部非洲在維多利亞州和迪亞士州已經開始推行國家農場,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和獨立經營的農場相比,國家農場的優勢巨大,維多利亞州和迪亞士州的國家農場,主要以種植經濟作物爲主,僱傭非洲裔工人在農場工作,每年的獲利現在已經突破百萬蘭特,而且還在快速提高中。
不過國家農場這個概念,在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存在巨大分歧,包括羅克在內的很多人認爲,如果推行國家農場的普及,那麼又會產生一些新的問題,羅克雖然沒有經歷過“大鍋飯”時代,對於“大鍋飯”時代的瞭解還是很充分的。
當然南部非洲的優點就在於,南部非洲國家農場僱傭的工人不是南部非洲人,而是南部非洲周邊國家和地區的非洲裔工人,所以南部非洲的國家農場並不是羅克記憶中的大鍋飯和鐵飯碗,旱澇保收是不存在的,不努力工作的工人,隨時會被解除傭工合同遞解出境。
“強制性嗎?”布魯斯特明顯緊張,眼睛瞪得銅鈴一樣。
“當然不,自願加入,加入之後農場絕大部分收益還是你的,接管農場的企業會從收益中提取一部分作爲管理費用。”小斯現在也有追求,南非公司雖然已經解體,羅德斯家族在農場品領域的優勢依然不可動搖。
“那我要考慮一下,其實我挺享受我現在的生活,我的夢想就是有一大羣屬於我自己的綿羊,每天我就領着牧羊犬趕着羊羣去喫草,週末的時候帶上魚竿去釣魚,晚上和家人們在庭院裏來一場燒烤——”布魯斯特有疑慮,他現在生活富足無憂無慮,不想改變現在的狀態。
“要做到這一點,留下幾十英畝就足夠,你可是有5000英畝呢——”小斯還是很大度的,並不強迫。
布魯斯特的農場,常年僱傭上百名非洲裔工人,使用了很多大型農業機械,這才能保證農場的基本咝小�
5000英畝,差不多摺合三萬畝,如果不僱人,累死布魯斯特一家,也無法對農場進行充分開發。
“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對農場的開發並不充分,我們在維多利亞州的農場,未來平均一英畝每年的盈利都將在十蘭特以上,你這纔多少,半個蘭特,給你這麼大的農場就是浪費。”小斯不客氣,布魯斯特對農場的經營並不科學,維多利亞州的國家農場,背後可是有着尼亞薩蘭大學農學系作爲技術指導。
“得了塞西爾,布魯斯特要不要加入國家農場全憑自願,你不能強迫他——”羅克不反對小斯搞國家農場,也要保證布魯斯特的利益,這就是羅克在南部非洲威望無人能及的真正原因。
“勳爵,如果你想讓我加入,那我就加入。”布魯斯特聽從羅克的安排,給予羅克全部的信任。
“沒關係,是不是加入要問你自己,沒人能夠強迫你——”羅克這話是說給布魯斯特聽,也是說給小斯聽。
貝專納州的農場主,白人只佔一小部分,超過百分之六十都是華人,羅克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華人的利益。
哪怕是小斯也不行。
“洛克,你把我形容的和奴隸主一樣。”小斯不滿,羅克話裏話外都是對小斯的警告,小斯當然也明白。
“別懷疑,自信點,把‘和’去掉。”羅克不給小斯面子,亨利和小斯是南部非洲唯二兩個奴隸主。
當然如果亨利和小斯排前二,羅克肯定能排第三。
離開布魯斯特的農場,羅克和小斯乘坐汽車繼續向西。
羅德斯市位於貝專納州和德蘭士瓦州交界處,周邊的農場開發相對成熟,經營狀況還是很不錯的。
離開羅德斯市向西,公路兩側的環境逐漸荒涼,大片大片的土地處於未開發狀態,土壤裸露嚴重,灌木叢生,羅克的印象裏,未來貝專納州境內是有大片沙漠的。
當然現在土地沙漠化的情況還並不嚴重,不過如果不加以治理,情況只會一步步惡化,最終會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我們和貝專納州政府正在聯合行動,在這裏種植經濟作物,並派專人進行管理,羅德西亞大學正根據這裏的氣候和環境,培育適合在這裏生長的經濟作物,不過這需要一個過程,短時間內不會看到效果。”小斯對貝專納州還是很重視的,這裏很多土地都屬於貝專納農業公司所有,而貝專納農業公司是羅克和小斯聯手創辦的。
南部非洲高校還是很務實的,聯邦各級政府對於農業都非常重視,南部非洲各大高校也都開設了和農業有關的相關課程,高校在教學的同時也在努力組織力量進行科學研究,這些科學行爲的目的性都很強,比如羅德西亞大學的研究,就是貝專納農業公司資助的。
“塞西爾,好好幹,這是一件可以名垂千古的好事,百年之後咱們都已經不在了,可是人們依然會記得我們都做了些什麼。”羅克從來不是自私的人,植樹造林這種事不說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最起碼也是爲子孫後代積福。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整天把“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掛在嘴邊上那種人,人家找不到你,可以找你兒子你孫子,父債子償瞭解一下。
“少來了洛克,我沒你那麼高尚,我是爲了掙錢才做這些。”小斯口是心非,金錢對於小斯和羅克已經失去了意義。
羅克現在很理解那些“不在乎”錢的首富們,人家也不是真不在乎,而是金錢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人家在說那些話的時候,追求的是金錢之外的其他東西。
說白了就是生活基本需求滿足了之後,人家開始追求更高層次的滿足感。
這本身無可厚非,就像在自己家裏睡覺穿不穿衣服一樣,穿不穿都無所謂,可是離開家門,最好還是穿一件,哪怕是睡衣呢——
羅克笑笑不說話,小斯是不知道另一個時空,老塞西爾·羅德斯最後的下場。
如果知道,恐怕小斯一定不會這麼想。
回到車裏,小斯依然在吐槽,這一次換成了開普州政府。
“和貝專納州相比,開普州政府就是一羣老古董,他們從上到下都爛透了,迂腐不化,冥頑不靈,很多開普州的白人農場主還是堅持以前的方式經營農場,無視技術的發展和進步,開普州政府居然在考慮給那些經營不善的農場主經濟補貼,要我說,就該把那些經營不善的農場收歸國有——”小斯對開普怨念深重,想當初老塞西爾·羅德斯就是在開普發的家,對開普殖民地的擴張也做出了巨大貢獻,結果現在看起來,反倒是開普州最先遺忘了老塞西爾·羅德斯,這讓小斯很不舒服。
“你去出面買下來,給那些農場主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格。”羅克對開普州也有意見,如果說羅克是南部非洲保守派的代表,那麼開普州簡直就是頑固。
“還無法拒絕,想得美,我等他們破產之後再出面不是更好?”小斯等着低價抄底,那些白人農場主就是活該。
羅克不說話,想讓那些白人農場主破產並不容易,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現在執行的還是以前的徵稅方案,對於農場徵收的稅率並不高,即便是經營不善的農場也很難破產。
羅克之所以來到貝專納,也是想對貝專納的農場進行考察,積累更多第一手資料。
等資料完善之後,羅克就會推動國會,討論對農場徵收更多的稅賦,到時候某些得過且過的農場主的日子就會很難受了,沒錢繳稅,聯邦政府是有權將農場沒收的。
當然這個提案一定要小心,搞不好聯邦政府就會失去農場主的支持,這是羅克無法接受的。
回到比勒陀利亞之後,就這個問題,羅克還是去找艾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