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608章

作者:鲇鱼头

  不過也不能一味強硬。

  考慮到不能給倫納德·伍德太大刺激,盧克·席爾瓦同意推遲交付東印度潛艇的時間。

  也就是從明年一月份推遲到明年五月份。

  作爲回報,倫納德·伍德同意釋放臨時營地內的所有女性和未成年人。

  消息傳到臨時營地,臨時營地一片歡騰。

  “明天早上就會有一艘南部非洲郵輪經過這裏,到時候他們就將搭乘郵輪前往南部非洲,我早就說過,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不會放棄我們的,我們的使領館官員一直在努力。”麥克·貝迪奇總算放下心口一塊大石,他這段時間夜不能寐,頭髮沒有時間理,鬍子沒有功夫剃,看上去亂糟糟的就跟野人一樣。

  “我們就該狠狠教訓這些無法無天的混蛋,還有那些該死的土人,他們都該下地獄。”剛剛被轉移到臨時營地的“勝利”號移民船船長戴維斯同仇敵愾,他之前和“勝利”號的船員被菲律賓殖民政府以調查名義關押在奎松,現在剛剛被放回來。

  “你覺得勳爵會放過他們?勳爵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麥克·貝迪奇高深莫測,雖然被關押在臨時營地,麥克·貝迪奇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南部非洲工作人員雖然不能進入臨時營地,每天的物資供應並沒有中斷,麥克·貝迪奇有接觸外界的機會。

  “有沒有什麼好消息?”戴維斯精神大振,別管是什麼消息,只要能看到美國人倒黴就行。

  “巴拉望島爆發了叛亂,那位麥克阿瑟將軍率軍平叛,聽說損兵折將一敗塗地,有數千人陣亡——”麥克·貝迪奇喜氣洋洋,巴拉望島的叛軍實在是太給力了。

  “哈哈哈哈——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戴維斯哈哈大笑,被關押多日的抑鬱一掃而空。

  “閉嘴!給我安靜點!”大概戴維斯的笑聲有點刺耳,遠處突然傳來呵斥的聲音。

  “老子笑幾聲關你什麼事?”戴維斯性格火爆,作爲一個南部非洲人,對於叛亂早已習以爲常,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混蛋——老子要把你吊起來打——”比爾·羅賓遜心情很不好,他即將被調離臨時營地,前往巴拉望島增援。

  現在的巴拉望島,對於菲律賓僕從軍來說就是地獄。

  “來來來——不打你是孫子——”戴維斯不退縮,有本事把槍放下,看看是誰把誰吊起來打。

  “得了船長,少說兩句,跟一個快死的人費什麼話——”麥克·貝迪奇陰損,這話是用漢語說的,比爾·羅賓遜多半是聽不懂。

  “哈哈哈哈,沒錯,不用跟一個快死的人廢話。”戴維斯爆笑,感謝南部非洲對漢語的推廣,他和麥克·貝迪奇用漢語對話,居然有一種智商上碾壓比爾·羅賓遜的快感。

  “你們特麼在說什麼?”比爾·羅賓遜果然不懂漢語。

  “我們在祝你好撸愦_實需要一些祝福——”麥克·貝迪奇的眼睛裏帶着憐憫和嘲諷。

  比爾·羅賓遜在接到調令之後,一直就處於崩潰邊緣,第一師到現在已經死傷4000多人,麥克阿瑟卻還堅持不退兵,尋求更多援軍,這個時候去巴拉望島增援,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想到這裏,比爾·羅賓遜突然愣在當場,連麥克·貝迪奇和戴維斯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有注意到。

第1242章 沒良心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況南部非洲這樣一個國力蒸蒸日上的龐大國家。

  美國終究還不是未來的世界警察,都不說全世界,就東南亞這塊已經被美國視爲自留地的土地上,美國都要面對英法的聯合排擠,以及日本的強力挑戰。

  更何況還有東印度這樣背後有着南部非洲支持,隨時準備跳出來捅美國一刀的忠招〉堋�

  可以說美國面對的形勢之惡劣,遠遠超出美國人的預料之外。

  就在倫納德·伍德釋放一部分被扣押人員的時候,麥克阿瑟指揮的菲律賓僕從軍被徹底困在迪尼動彈不得。

  在付出數千人代價之後,麥克阿瑟指揮的僕從軍終於攻佔迪尼,獲得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前進基地。

  麥克阿瑟總算沒有失去理智,沒有命令迪尼僕從軍輕率進攻,而是用了近一個星期時間向迪尼集結兵力,輸送物資,並且派出偵察部隊向巴拉望島腹地進行偵查。

  這個工作進行的很不順利,巴拉望島地形複雜,自由軍戰士擅長僞裝隱蔽,有時候僕從軍士兵從身邊經過都無法發現,最糟糕的時候,麥克阿瑟一天之內損失十餘隊偵察兵,有去無回了無生息的那種。

  自由軍也不會任由僕從軍積蓄力量,日夜不停對迪尼進行騷擾襲擊,迪尼僕從軍狼狽不堪,幾乎每天都有人被不知道從哪兒飛過來的子彈一擊致命,又或者在睡夢中被劇烈的爆炸驚醒。

  “讓他們打,我看他們能有多少炮彈。”麥克阿瑟咬牙切齒,他現在已經將司令部從“勝利”號重型巡洋艦上轉移到迪尼小鎮,終於踏上巴拉望島。

  “很難,我們撿到了一個沒有爆炸的炮彈——”大衛·安德魯森不悲不喜,就在昨天,麥克阿瑟再次接到倫納德·伍德的撤退命令,不過麥克阿瑟依然置之不理。

  如果麥克阿瑟奉命撤退,那麼麥克阿瑟的軍事生涯就將蒙上一層無法洗清的污點,這是麥克阿瑟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堂堂馬尼拉駐軍總司令,居然連一幫叛軍都無法消滅,這簡直是笑話。

  “怎麼能是撿到的呢——是我們繳獲的——”麥克阿瑟糾正大衛·安德魯森的措辭不當,在麥克阿瑟發給倫納德·伍德的戰報中,第一師已經擊斃了數千名巴拉望叛軍,只要倫納德·伍德再給麥克阿瑟一些援軍,麥克阿瑟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消滅巴拉望叛軍。

  “好吧——是我們繳獲的,我想你有必要看一看。”大衛·安德魯森不爭辯,麥克阿瑟說什麼就是什麼。

  嚴格說起來,僕從軍撿到的——“繳獲的”並不是一個真正的炮彈,而是使用油質包裹的一個巨大炸藥包。

  “我們已經測量過了,大約十公斤重,優質裏面全部都是火藥,雖然不是高性能軍用炸藥,威力依然很可觀——我懷疑這種炸藥是巴拉望叛軍自己製造的,也就是說,巴拉望叛軍已經擁有製造武器的能力。”大衛·安德魯森心情沉重,這對於菲律賓殖民政府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

  倫納德·伍德之所以下令封鎖巴拉望島周邊海域,就是希望斷絕巴拉望叛軍的外部援助,將巴拉望叛軍困死在巴拉望島上,一旦巴拉望叛軍彈盡糧絕,那麼僕從軍將不費吹灰之力將叛軍一網打盡。

  現在隨着叛軍擁有製造炸藥的能力,困死巴拉望叛軍的可能性正變得越來越渺茫。

  “叛軍自己製造的?”麥克阿瑟懷疑叛軍是否擁有製造炸藥的能力。

  製造炸藥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一那啥二那啥三那啥,按照這個比例配置出來,再加一些其他原料調和,就是性能不錯的黑火藥。

  “是,我們對炸藥的原料進行分析,發現配方並不複雜,這種火藥的威力並不大,不過巴拉望叛軍明顯找到了很合適的使用方式,這樣的一個炸藥包,殺傷範圍可以達到五十米左右,昨天一個炸藥包在一個帳篷附近爆炸,結果在帳篷裏休息的一個班全部陣亡,他們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傷痕,屍檢發現內臟都已經被震碎,如果叛軍擁有大量這種炸藥,那麼我們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消滅叛軍。”大衛·安德魯森表情凝重,這樣的炸藥包,其實應該埋在僕從軍前進的必經之路上。

  想想看,一隊僕從軍官兵正在山間的密林裏前進,突然道路旁的山崖發生劇烈的爆炸,整個山崖垮塌,山崖下的僕從軍被活埋——

  那場面!

  傷亡倒是其次,主要是心理上的威懾,走着走着突然就被活埋,簡直嚇死人。

  “大衛,別說這些喪氣的話,我們現在必須消滅叛軍,沒有後路可退。”麥克阿瑟壓低聲音,他和大衛·安德魯森其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旦失敗,倆人誰都逃不掉戰爭部的問責。

  “怎麼消滅,就憑這些菲律賓人?”大衛·安德魯森冷笑,看向周圍菲律賓士兵的眼神不屑一顧。

  不能怪大衛·安德魯森看不上這些僕從軍,這些僕從軍也確實是不像話,就在麥克阿瑟和大衛·安德魯森的眼皮子底下,有人正在扎堆聊天,有人在賭錢,還有人在大口大口的喝酒,更有人走的好好地突然就崴了腳。

  這尼瑪——

  麥克阿瑟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戰場上,爲了逃避作戰,有些人什麼招數都能使出來,崴腳根本不算什麼,拿刺刀把自己大腿捅個大窟窿都不稀罕。

  “如果無法消滅叛軍,那就讓他們去死好了——”麥克阿瑟冷酷,叛軍不死,就是這些僕從軍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一月十號,在經過十天的海上航行之後,菲利普率領的南部非洲代表團抵達美國。

  美國方面對南部非洲還是非常重視的,總統胡佛親自到紐約迎接菲利普的到來,兩人在前往華盛頓的火車上,對最近發生的一些事進行了簡單交流,取得了一定共識。

  “我已經給倫納德·伍德發電報,要求他立即釋放被扣押的移民船,這裏面可能有些誤會,希望首相閣下能夠理解。”胡佛略失望,他其實更想見的是羅克。

  “當然,我們在遠東有着廣泛的共同利益,之前國務卿先生在南部非洲的時候,我們已經就此達成廣泛共識,在遠東,南部非洲和美國完全可以進行更緊密的合作。”菲利普老奸巨猾,話裏透露出來的信息讓胡佛驚訝。

  遠東對於南部非洲的重要性不需要強調,南部非洲需要從遠東持續獲得新移民補充新鮮血液,同時南部非洲的商品也需要更廣闊的市場。

  現在的問題是,遠東事實上已經被各國劃分了勢力範圍,英、法、美,加上南部非洲和日本,在東亞的勢力範圍錯綜複雜,利益糾葛不斷,這對於南部非洲和美國來說都很不利。

  “是的,在遠東,我們美國和南部非洲的利益是一致的——”胡佛也說的很隱晦,有些事不能說的太明白,比如英法聯手對中南半島的封鎖,是美國一直以來想打破的。

  中南半島就是英屬馬來亞和法屬東印度那一塊,現在的遠東其實還算完整,菲律賓是美國的殖民地,東印度是南部非洲的盟國,中南半島被英法瓜分,東北亞日本一手遮天。

  相對於美國來說,南部非洲對中南半島並沒有太多想法,不過如果美國能打破英國法國對中南半島市場的壟斷,南部非洲也樂見其成。

  不過胡佛邀請菲利普訪問美國,主要目的並不是解決南部非洲和美國在遠東的糾紛,而是爲了劃分南部非洲和美國在非洲,以及南美的勢力範圍。

  聽上去有點狂妄是吧,劃分勢力範圍這種事,怎麼能沒有英國和法國的參與呢。

  實際上還真不需要。

  胡佛在和菲利普第二天的會談中,一上來就承諾願意取消在利比里亞的軍事基地建設。

  當然作爲回報,胡佛也希望南部非洲能撤回在巴哈馬羣島的所有軍事人員,以及減少在哈利法克斯的駐軍。

  至於南部非洲企業在南美購買商業資產,也都屬於是商業行爲,美國政府兵不干涉。

  不過美國政府也不希望南部非洲繼續擴大在南美的影響力,換句話說就是做生意可以,其他方面不行。

  南部非洲在這方面也是劣跡斑斑,胡佛本人甚至就是受害者。

  或者說是獲益者,這個問題三句話兩句話說不清。

  菲利普同意胡佛的提議,如果美國政府取消在利比里亞的軍事基地,那麼南部非洲就將撤回在巴哈馬羣島的駐軍,並且相應減少在哈利法克斯的駐軍,至於南美,菲利普建議美國和南部非洲聯合開發。

  和非洲一樣,南美也是資源豐富潛力巨大,根本不是某一個國家可以一口吞下的,美國人空喊了那麼多年的“美洲是美國人的美洲”,實際上南美依然是一盤散沙,並沒有和美國人想象中的那樣,真正變成美國的美洲。

  可惜的是,胡佛對於南美的態度非常堅決,並不同意菲利普的提議。

  這也正常,有合作就有分歧,不可能一帆風順。

第1243章 一整片大草原

  夜幕下的華盛頓,暗潮湧動。

  南部非洲首相出訪美國,造成的影響遠比看上去更大,世界各國都很好奇,菲利普和胡佛見面都會談些什麼。

  菲利普來到華盛頓之後,居住在羅克在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期間購買的別墅裏。

  別墅位於風景優美的潮汐湖畔,距離白宮只有大約三公里,這裏原本是一片風景優美的草場,羅克買下之後,增加了一些建築,修建了一座小橋和一個簡易碼頭,菲利普在美國期間,安全工作是由首相辦公室負責。

  “我們有包括六輛裝甲車在內的21輛汽車,碼頭上還停靠着兩艘巡邏艇改裝的小型遊艇,安保團隊一共124人,分爲三班24小時輪班值守,另外在波多馬克河兩岸,我們還安排了近五百名三角洲安保公司的僱傭兵,他們負責外圍防護,最外圍還有哥倫比亞特區國民警衛隊執勤,確保安全工作萬無一失。”菲利普的安全主管保羅·諾曼已經在菲利普身邊工作了超過二十年,是菲利普真正的心腹。

  “那麼我們就和哥倫比亞特區的國民警衛隊一起,負責外圍工作。”布拉德辦公室在哥倫比亞特區的負責人叫大衛·耶基斯,他很久以前就在保護傘公司工作,經驗同樣很豐富。

  “好的,希望一切順利。”保羅·諾曼並不認爲情況有多嚴重,這裏可是哥倫比亞特區,美國的心臟,沒有人敢在這裏製造事端。

  大衛·耶基斯微笑,起身和保羅·諾曼握手告別,哥倫比亞特區並沒有看上去那麼歲月靜好,保羅·諾曼在菲利普身邊工作,一直處於層層保護中,並不瞭解外界的腥風血雨。

  離開距離主宅不遠的小酒吧,酒吧門口有幾名首相辦公室的安保人員在聊天,他們西裝革履,服裝整齊,脖子上吊着藍色的工作證件,三三兩兩神態悠閒,似乎並不處於工作狀態。

  羅克的這棟別墅,位置還是很不錯的,這裏其實是波多馬克河旁邊的一個半島,羅克買下之後,在潮汐湖和波多馬克河交界處修建了一座小橋,然後又將半島整體封閉,半島上設施齊全,建有酒吧、游泳池、球場等休閒娛樂設施,工作人員不需要離開半島,就能享受到豐富的娛樂生活。

  回到布拉德辦公室位於華盛頓的總部,大衛·耶基斯的助手陶翰快步迎上來。

  “大新聞,五名首相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在華盛頓的一個小酒吧裏喝酒,和幾個紅脖子發生了衝突,現在這幾位先生都在警察局,要不要通知首相辦公室?”陶翰一臉的一言難盡,美國還處於《禁酒令》期間,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酒吧。

  對於首相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想喝酒的話,半島上的酒吧可以隨便喝個夠,世界各地的美酒應有盡有,不僅品質好分量足而且還不要錢所有費用全部由首相辦公室全額報銷,真不知道那些工作人員爲什麼還要去其他地方找刺激。

  “不,這跟咱們沒關係,不屬於咱們的工作範圍。”大衛·耶基斯不多管閒事,半島上的酒吧裏有美酒,但是沒有美女——

  其實這些首相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也挺可憐的,他們一直在菲利普身邊工作,看似外表風光,實際上冷暖自知。

  別的不說,布拉德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不管是武器還是汽車,配備的設備一向都是全世界最好的。

  首相辦公室就有點慘,他們的裝備全部都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提供的,首相乘坐的汽車固然都是最新款,其他工作人員就沒那麼好命,很多特勤人員乘坐的汽車,甚至還是尼亞薩蘭汽車集團十年前推出的型號。

  武器也是,很多特勤人員使用的武器,甚至還是尼亞薩蘭軍工十年前生產的型號。

  這也是沒辦法,首相身邊的特勤人員,除了訓練之外,幾乎從來沒有使用手槍的機會,所以手槍的磨損小的很,更換不及時也很正常。

  至於出勤,首相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更苦逼,自從菲利普上任後,只去過一次英國,其他時間一直都在比勒陀利亞,說起來這些特勤人員也是憋壞了,難得來一次美國,當然要放縱下。

  “祕書處的三等祕書埃迪·格雷,昨天晚上和一位女士共度晚餐後去了羅德西亞酒店,四個小時後埃迪·格雷才離開。”陶翰看着手裏的文件夾,情不自禁吹了個口哨,看上去貌似很羨慕。

  “女士?有沒有相關資料?”大衛·耶基斯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隨手把風衣和禮帽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毫無形象的癱倒在椅子上。

  “有的,這位女士叫艾麗西亞——”陶翰突然表情古怪,一臉駭然:“她丈夫是大英帝國駐美國使館武官——”

  英國使館武官的妻子,和南部非洲首相府三等祕書在羅德西亞酒店共度良宵——

  這關係實在是有點亂。

  大衛·耶基斯愣了下,突然拿起桌上的電話,然後又直接放回去,起身去穿衣服。

  “還有什麼?一塊說出來。”大衛·耶基斯遵守流程,電話其實並不安全,有些事還是要當面說。

  “沒有了,哦,保羅·諾曼先生有兩份邀請,不過保羅·諾曼先生並沒有赴約。”陶翰的話讓大衛·耶基斯總算鬆了一口氣,如果連保羅·諾曼都被拉下水,那大衛·耶基斯真不知道還有誰值得信任。

  半個小時後,大衛·耶基斯又回到半島。

  再將相關情況轉述給保羅·諾曼之後,大衛·耶基斯和保羅·諾曼相顧無言。

  “埃迪——他有沒有泄露什麼不該泄露的消息?”保羅·諾曼看大衛·耶基斯的眼神有點古怪,臨行之前,保羅·諾曼也是多次三令五申,可是偏偏就有些人不當一回事。

  大衛·耶基斯所說的這個情況,反映出來的不僅僅是埃迪的不檢點,同時還透露出更多信息。

  之所以布拉德辦公室能這麼快就發現埃迪的異常,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布拉德辦公室正在對所有首相府工作人員進行監視。

  甚至包括保羅·諾曼在內。

  雖然保羅·諾曼知道這也是布拉德辦公室的職責所在,但感覺不舒服是肯定的,誰都不希望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盯着自己。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即便埃迪並沒有泄露不該泄露的信息,他也不能繼續留在美國。”大衛·耶基斯冷漠,很多人總是認不清自己,認爲自己風度翩翩很有女人緣,實際上在女人眼裏,不說所有,至少大部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至於布拉德辦公室對首相辦公室的監控,這聽上去似乎是對首相府工作人員的冒犯,實際上卻很有必要,否則布拉德辦公室也不可能及時發現埃迪的異常。

  首相府三等祕書,權利雖然不大,接觸到的機密等級還是很高的。

  “走吧大衛,我們一起去找首相。”保羅·諾曼不敢擅自做決定,祕書處並不在保羅·諾曼的負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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