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610章

作者:鲇鱼头

  作爲財長,艾達在稅收這個問題上最有發言權。

第1246章 認真就輸了

  讓羅克驚訝的是,艾達並不贊成提高農場的稅收。

  或者說,艾達不希望是由來羅克推動這個政策。

  理由很簡單,得罪人的是還是讓其他人去幹吧,並不是只有羅克才注意到這個問題,菲利普肯定也知道提高稅收對聯邦政府的好處,但是菲利普都不做的事,羅克也沒必要做。

  “你簡直是瘋了,南部非洲的絕大多數農場主都是華人,我記得你是最堅決維護華人利益的,怎麼,現在要對你的族人動手了?”艾達不理解羅克爲什麼這樣做,開普州白人農場主才幾個人,放大到整個南部非洲,華裔農場主纔是主體。

  “並不是,我依然堅決維護華人利益,收稅對於農場主來說並不是傷害,恰好相反,是爲了更好的保護農場主的利益。”羅克並不是針對誰,只是在適當的時間做恰當的事。

  羅克來到南部非洲的時候,白人人口超過百萬,華人人口只有不到一千,絕大部分還在約翰內斯堡做苦工,那時候羅克要全力保護華人利益,保證華裔移民能夠在南部非洲生存下來,並且生活的越來越好,這樣才能吸引更多華人來到南部非洲,在南部非洲紮根落戶。

  現在情況已經徹底逆轉,華人成爲南部非洲大多數,發揮着越來越重要的作用,羅克的關注點也開始從華裔羣體上升到整個南部非洲。

  對於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來說,加大對農場主的稅收,肯定對聯邦政府是有利的。

  “爲什麼?”艾達並沒有理解羅克的解釋。

  “還能爲什麼,增加對農場的稅收,就能增加聯邦各級政府的收入,這樣聯邦政府纔有能力爲國民提供更好的服務。”羅克現在的思維方式別說和二十年前相比,和十年前相比都差異巨大。

  十年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剛剛成立時,羅克擔心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會和另一個時空的南非一樣徹底跑偏,所以當時羅克已經做好了一旦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失控,尼亞薩蘭就和羅德西亞、德蘭士瓦抱團取暖,脫離南部非洲的準備。

  當時類似心態的肯定不止羅克一個人,所以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權力其實並不大,州政府的權力甚至在某些時候大於聯邦政府,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現在南部非洲的發展還算穩定,和另一個時空相比,南部非洲的領土更大,人口更多,實力更強,羅克爲了生活在南部非洲的華人考慮,也需要一個強力且穩定的聯邦政府。

  “你準備放棄你在尼亞薩蘭的特權?”艾達還是很敏感的。

  “也不是,我只是希望聯邦政府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羅克還沒有那麼偉大,尼亞薩蘭是羅克的封地,也是羅克最後的底牌,羅克肯定是不會放棄的。

  這一點小斯也一樣,別看小斯親手瓦解了南非公司,事實上羅德斯家族在羅德西亞的權力並沒有受到影響,在羅德西亞,羅德斯家族依然享有組織地方政府,組建軍隊與警察,經商,設立銀行與股份公司,築路,對土地森林和礦藏的開採等特權,只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

  “那你要考慮清楚。”艾達終於理解羅克的目的。

  沒錯,羅克真不是替他人做嫁衣,而是在爲自己擔任首相掃清道路。

  現在南部非洲的首相還是菲利普,所以羅克推動對農場主增加稅收,捱罵的並不是羅克。

  哎呀這樣一看,人家都是坑爹,羅克是坑岳父——

  羅克肯定是考慮清楚了,嚴格說起來其實也不是坑岳父,要不然菲麗絲那邊也沒法交代。

  轉天,一位來自貝專納州的國會議員向國會提議,增加對農場的稅收,以提高聯邦各級政府的收入。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貝專納州和中部三州不同,境內根本沒有重工業,輕工業都少得可憐,不增加對農場的稅收,貝專納州政府就只能依靠聯邦政府撥款,才能繼續維持下去。

  這不是開玩笑,去年一年,面積超過58萬平方公里的貝專納州,州政府收入剛剛超過150萬蘭特,都不用說和中部三州相比,連剛被南部非洲吞併不久的迪亞士州都不如。

  迪亞士州還有鯨灣港撐着呢,去年一年單單是鯨灣港,就爲迪亞士州貢獻了超過500萬蘭特的收入。

  收稅這麼好的事,聯邦各級政府早就垂涎三尺了,說實話也就是羅克一直不同意,聯邦政府這些年才這麼捉襟見肘。

  現在有了羅克的推動,國會在針對重大議案上的通過時間創下了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成立以來的新紀錄。

  短短三天之內,從提案到完善再到表決通過,報社編輯都來不及對新稅法進行詳細解讀,新稅法就已經開始實施。

  這也是自從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成立後,各級政府反應最快的一次,幾乎是國會剛剛通過新稅法,各州就在新稅法的基礎上根據本州情況進行增補。

  尼亞薩蘭當然也一樣,在聯邦政府通過新稅法的同時,也根據尼亞薩蘭的情況制定州稅法。

  只不過和一些迫不及待的州不同,尼亞薩蘭州政府給了農場主們一個緩衝的時間,新稅法會在明年一月一號纔開始實施,算下來還有大半年呢。

  即便如此,新稅法的公佈,在尼亞薩蘭還是造成了一些影響。

  絕大部分農場主都對新稅法表示理解,華人傳統概念裏,種地納糧天經地義,從來就沒有不納錢糧這一說,尼亞薩蘭境內的土地都屬於羅克私人所有,農場主們名義上擁有對土地的所有權,不過這個權利根源卻是來自羅克。

  不過也有一些農場主,不願意接受新稅法的規定。

  新稅法實施後,農場要根據農場的面積納稅,雖然現在訂的稅額比較低,但是以聯邦各級政府的德性,天知道未來稅額會不會增加到一個讓農場主們無法承受的地步。

  就在新稅法公佈後的第二天,尤利塞斯附近的銀山鎮,一羣農場主聚在小鎮唯一的酒吧裏,討論新稅法的細則。

  “按照新稅法的規定,一個面積爲一百英畝的農場,除了出售農產品的交易稅之外,每年還要額外徵收大約十蘭特的土地稅,這太不合理了,有的農場經營良好,有的農場經營不善,即便是經營良好的農場,也不能保證每年都有穩定的收入,這是不是意味着即便是虧損,土地稅也必不可少?”來自英國的馬克斯韋爾對新稅法意見極大,自從新稅法公佈後,馬克斯韋爾就放出豪言,如果稅務官敢到馬克斯韋爾的農場收稅,馬克斯韋爾就會放狗。

  還好吧,只是放狗而已,並沒有動槍。

  “馬克斯韋爾,你得明白聯邦政府徵收土地稅的根本原因,你的農場有多大?250英畝對吧,可是你開發了有多少?不到50英畝,所以有近200英畝的土地處於閒置狀態,這就是聯邦政府徵收土地稅的原因——”稅務官蘇凱畢業於尼亞薩蘭陸軍學院,參加過世界大戰,在小鎮威信極高。

  “那是我的地,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誰都管不着——”馬克斯韋爾被戳到痛處,他也不想任由土地閒置,可是這也不能怪別人。

  南部非洲的農場主,擁有土地動輒數百英畝,僅憑農場主一家人,即便是使用農業機械,也很難進行充分開發。

  所以幾乎所有的農場都要僱傭非洲裔工人,才能滿足充分利用土地的需求。

  可是馬克斯韋爾是個很小氣的人,不僅對待非洲裔工人很小氣,還曾經和擁有大量工人的人力資源公司發生過矛盾,結果人力資源公司就不再向馬克斯韋爾的農場提供工人,這才導致馬克斯韋爾的農場有大量土地閒置。

  “馬克斯韋爾,尼亞薩蘭所有的土地都是勳爵的,並不是你私人所有——”鎮長宋老大是銀山鎮最早的居民,同樣威望極高。

  “聯邦政府《憲法》上明明白白寫着: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怎麼到了尼亞薩蘭,我自己掏錢購買的農場就不是我的了?”馬克斯韋爾搬出《憲法》,《憲法》上確實是有這樣寫,第一條就是。

  “馬克斯韋爾,尼亞薩蘭的土地,是勳爵的私人財產,你只是租種,如果你不滿意這一點,我想勳爵隨時可以把你交的‘租金’退給你——”一身工裝,腰間佩戴着手槍的陳勝一臉戲虐,他這個名字有點響亮。

  “這是違反《憲法》的,我們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馬克斯韋爾試圖拉攏更多支持者。

  “馬克斯韋爾,小點聲,一年十蘭特而已,對於你來說並不多——”宋老大老成持重,南部非洲的農場主,隨便哪個每年也能收入個三五百蘭特。

  “這不是多不多的問題——”馬克斯韋爾還在頑抗。

  “那是什麼問題?就算是你在英國本土,你的財產難道不需要納稅?”蘇凱去過歐洲,知道歐洲是什麼情況。

  這倒是事實,所謂“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得看你怎麼理解,認真就輸了。

第1247章 還記得弗雷堡嗎

  英美司法體系用一句話總結就是:說人話不幹人事。

  一羣以貴族爲核心的所謂上流社會坐在一起討論出來的東西,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爲哪個羣體服務的,所以你猜這個“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指的是誰的私有財產?

  南部非洲法律體系既然脫胎於英國,那自然也屬於英美法系範疇,這一點不需要懷疑。

  “馬克斯韋爾,你的農場去年最少應該有五百蘭特收入,拿出25蘭特繳稅又怎麼了?蘇凱去徵稅的時候,我會跟他一起去,我會帶上我的獵槍!”宋老大已經習慣了南部非洲人的生活方式,馬克斯韋爾敢放狗,宋老大就敢開槍。

  “你怎麼能這樣?我們推舉你當鎮長,難道不是希望你保護我們的利益嗎?”馬克斯韋爾一臉震驚,人家這纔是能屈能伸,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

  “沒錯,我要保護所有銀山鎮人的利益,但是當你一個人的意見和其他人發生衝突時,我就要保護大多數人的利益。”宋老大深得民主精髓,一言不合就祭出民主大棒。

  馬克斯韋爾終於閉嘴,銀山鎮只有馬克斯韋爾一家是白人,其他都是華人,馬克斯韋爾就算想鬧事也孤掌難鳴。

  轉天銀山鎮召開全體鎮民大會,蘇凱在會上對新稅法進行解釋,希望鎮民們能夠理解新稅法推行的目的。

  “聯邦各級政府增加對農場的稅收,根本目的還是爲了更好地爲農場提供服務——我們都知道,這些年來聯邦各級政府爲了提高農場收入用盡了各種辦法,我們也享受到了科技進步帶來的各種福利,現在是我們回報聯邦政府的時候了——我這邊得到的消息,增加稅收之後,州政府將會成立專門的農業科技部門,指導我們更好的經營農場,馬庫斯,這方面你應該深有體會——”蘇凱直接點名,馬庫斯姓馬,原本沒有名字,大家都叫他馬老二,這個名字有歧義,所以馬老二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叫馬庫斯。

  馬庫斯在來到南部非洲之前一直在給地主當長工,伺候一兩畝地還湊活,根本沒有經營農場的經驗,更不會使用農業機械,他之前積累的那些經驗,因爲南部非洲的氣候和東亞截然不同,大多數時候派不上用場。

  馬庫斯一家來到南部非洲之後,從尼亞薩蘭農業公司承包了一百英畝土地,在尼亞薩蘭農業公司的專家指導下,對農場進行現代化科學管理,取得了很不錯的效果。

  去年一年,馬庫斯的農場收入超過五百蘭特。

  “蘇先生,我們交的稅,是交給州政府還是交給勳爵?”馬庫斯也有疑問。

  “這基本上沒什麼分別,我們都知道,尼亞薩蘭是勳爵的封地,所以我們的州長閣下——嚴格說起來是勳爵的領地大臣,用我們的話說,大概就是內務府總管——”蘇凱用了個不太合適的比喻,其實用“州相”來比喻更合適。

  “那就沒問題了,別說十蘭特,一百蘭特也應該!”馬庫斯對羅克的感激發自內心,百分之二十的稅收,嚴格說起來其實也不多。

  很多人對農業稅沒有多少概念,歷史書上說的那些“十五稅一”、“三十稅一”只是個例,正常情況下百分之三十乃至百分之五十也不奇怪,寅喫卯糧在未來只是一句調侃,放在二十世紀初司空見慣。

  馬庫斯來自熱河省,曾經熱河省主席湯玉麟在三十年代,收稅一直收到1972年,那才叫真正的民不聊生。

  “一百蘭特,簡直是瘋了,真的有人願意拿出來一百蘭特嗎?”會場角落裏傳來質疑的聲音,不用看,肯定是馬克斯韋爾。

  “呵呵,馬克斯韋爾,不用懷疑,馬庫斯在世界大戰期間,給遠征軍的捐款就超過了一百蘭特。”蘇凱幽幽嘆道,有些人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一定皮膚白良心也白,有些人的心就是黑的。

  “我在世界大戰期間也捐了款——”馬克斯韋爾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世界大戰期間他只捐了十蘭特:“——那畢竟是一次性了,世界大戰不會每年都打,稅可是每年都要交的。”

  “別特麼噰歪歪,我現在就交一百蘭特,以後每年都交一百蘭特。”馬庫斯一個繳稅繳到1972年的人,這都是毛毛雨。

  “誰知道你是不是和某人串通好的——”馬克斯韋爾有的是藉口。

  “尼瑪老子要揍死你——”馬庫斯憤怒至極,對付這種人就要飽以老拳。

  “老馬,別衝動,別跟他一般見識。”馬上就有人息事寧人。

  “馬克斯韋爾,閉嘴吧,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種地交糧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馬克斯韋爾的話已經引起公憤,公平的說南部非洲即便增加稅收,其實稅率也不高。

  “都特麼閉嘴——馬克斯韋爾,你再敢噰歪歪,我就把你趕出銀山鎮。”宋老大脾氣大,對付馬克斯韋爾這種人不需要客氣。

  “你沒有這個權力。”馬克斯韋爾臉色蒼白,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我有!而且是聯邦各級政府和銀山鎮所有居民賦予我的權力。”宋老大一錘定音,現在的南部非洲,已經不再是白人高高在上的南部非洲了。

  同樣的一幕,這幾天在尼亞薩蘭各地不斷髮生,不過總體來說並沒有引起太大爭議,都在可控制可接受範圍內。

  不過在尼亞薩蘭之外,新稅法造成的影響就沒有這麼和平了。

  奧蘭治布蘭德福特,一羣布爾裔農場主騎着馬牽着狗揹着獵槍,正在和奧蘭治州政府派出的稅務官對峙。

  “我們堅決不允許新稅法的實施,這是針對我們布爾人進行的掠奪,我們不僅要抗議,而且還要去比勒陀利亞,把那個叫道格拉斯的議員揪出來,問問他提出這種議案,到底是什麼居心——”一個戴着彎檐帽,滿臉大鬍子的中年壯漢振臂高呼,每一句話都會迎來周圍布爾農場主的歡呼。

  道格拉斯就是提出這個議案的國會議員,隨着新稅法的公佈,道格拉斯已經成爲南部非洲農場主的公敵,即便是那些最擁護聯邦政府的農場主,對道格拉斯議員也恨之入骨。

  畢竟新稅法是直接從農場主們兜裏掏錢,農場主們對道格拉斯要是沒有意見纔是見了鬼。

  “沒錯,我們堅決抗議!”

  “要讓比勒陀利亞的大人們聽到我們的聲音!”

  “幹掉道格拉斯——”

  周圍的布爾農場主們一呼百應,和華裔農場相比,布爾人經營的農場還延續着以前的經營方式,農場主們的生活並不寬裕。

  這種情況下增加對農場的稅收,農場主們的態度可想而知。

  “先生們,冷靜點,暴力並不能解決問題,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也請你們理解聯邦各級政府的難處——”稅務官布蘭特極力勸阻,聯邦政府現在正等着有人跳出來反對新稅法,布爾農農場主這樣做,多半會被聯邦政府殺雞駭猴。

  “閉嘴吧布蘭特,你就是聯邦政府的幫兇——”

  “hetui——還幫兇,用狗腿子形容更合適。”

  “滾開布蘭特,我們不想看到你——”

  農場主們羣情激昂,看到布蘭特更加激動。

  “波比,說點什麼,盡到你的責任——”布蘭特希望波比能顧全大局。

  波比是布蘭德福特最富有的商人,同時也是布蘭德福特的鎮長。

  在奧蘭治,有資格擔任官員的布爾人越來越少,很多地方都是鎮長兼任稅務官和治安官,波比也是這樣。

  “布蘭特,你已經看到了,這是我們布爾人的集體要求,聯邦政府應該尊重我們布爾人的選擇——”波比顯然並不準備干涉,他的話同樣激起布爾農場主們的歡呼。

  “波比,聯邦政府並不是針對布爾人,開普、德蘭士瓦、以及尼亞薩蘭都一樣,所有的農場主都要繳稅。”布蘭特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正逐漸陷入絕望中。

  不過布蘭特沒想到,他提到德蘭士瓦和尼亞薩蘭,不僅沒有讓農場主們冷靜下來,反而讓農場主們更激動。

  “德蘭士瓦人都是布爾人的叛徒——”

  “讓尼亞薩蘭人去死——”

  “布爾人絕不爲奴——”

  咦,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好吧,不重要。

  就在布爾農場主們羣情激奮的時候,遠處一輛汽車緩緩開過來。

  農場主們頓時嚴陣以待,有人暗自握緊了武器。

  汽車在布爾人旁邊挺穩,下車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布爾老人。

  “是拉波特西貝克——”有人低聲驚呼,拉波特西貝克是奧蘭治出身的國會議員,在布爾人中間威望極高,路易·博塔已經去世,楊·史沫資遠走英倫那幾年,拉波特西貝克是布爾人的精神支柱。

  “先生,你是來支持我們的嗎?”有人高聲提問,明顯對拉波特西貝克有所期待。

  “先生們,冷靜點,你們還記得弗雷堡嗎?”拉波特西貝克一句話,直接讓所有布爾農場主們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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