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整整二十年過去了,現在胡佛想起來還會做噩夢。
你就不是個人!
“私生活——沃倫·哈定的私生活糜爛,可以在這方面想想辦法。”羅克見多了後世各種選舉的醜態百出,只要能擊敗對手,無所不用其極。
沃倫·哈定的能力先不說,他本人的私生活確實是有很大問題。
沃倫·哈定在農村長大,在和他的妻子弗洛倫斯·克林·德沃爾夫結婚之前,沃倫·哈定還是一個小報記者。
1891年,沃倫·哈定和他的妻子結婚,他的妻子弗洛倫斯比哈定大五歲,長得不漂亮,甚至有點醜陋,而且性格飛揚跋扈,但是家庭富裕,是一個富商的女兒。
這門親事遭到哈定父親的極力反對,然而,哈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想以婚姻爲跳板,找到一個“靠山”,逐漸改變自身社會地位低下以及隨之而來的不穩定感。
用後世的話說,沃倫·哈定就是個鳳凰男。
不以感情爲出發點,伴隨着太多功利性的婚姻註定是悲劇。
1899年,沃倫·哈定以共和黨的身份當選州參議員;1914年,沃倫·哈定當選爲聯邦參議員,地位不斷提高。
隨着政治地位的提高,沃倫·哈定對自己的家庭生活越來越不滿,於是,沃倫·哈定狂熱地愛上了他的一位好朋友的漂亮妻子卡麗·菲力蒲。
後來,沃倫·哈定又和他的一個朋友的女兒產生了感情,去年,他和朋友的女兒有了一個孩子。
羅克本來不討厭沃倫·哈定,但是在知道沃倫·哈定的私生活之後,羅克簡直歎爲觀止,好朋友的漂亮妻子,以及朋友的女兒——
你纔不是個人!
“政治家嘛,有些緋聞很正常——”胡佛還不知道沃倫·哈定有多渣,話說用私生活來攻擊競爭對手,也很難起到真正的作用。
男人嘛,誰還不知道那點事,換句話說:是個男人都會犯這種錯誤。
“不不不,赫伯特,你還不知道具體細節。”羅克非常確定,沃倫·哈定的渣,和胡佛所說的“緋聞”不是一碼事。
說白了,男未婚女未嫁,雙方鬧點緋聞很正常,誰還沒有個七情六慾呢。
但是朋友的妻子,以及朋友的女兒,這就不是一般的緋聞了。
哦,前面忘了寫,沃倫·哈定和卡麗·菲力蒲的關係持續了15年,一直到卡麗·菲力蒲逼着沃倫·哈定結婚,這段感情才告一段落。
在沃倫·哈定和卡麗·菲力蒲廝混期間,沃倫·哈定給卡麗·菲力蒲寫了250封情書,這要是未來卡麗·菲力蒲生活困難,倒是可以整理一下出本書,有大火的潛質。
“——”羅克簡明扼要向胡佛介紹沃倫·哈定的私生活,不能說的太詳細,看布拉德報告的時候,羅克都特麼感覺是在看小那啥文,也不知道是誰寫報告寫得這麼有才。
“——”胡佛聽完之後目瞪口呆,政客有點風流韻書很正常,但是沃倫·哈定的行爲明顯突破了底線。
別忘了美國是個清教徒組成的國家,美國現在實行的《禁酒令》,和美國的宗教背景有很大關係。
想想那些清教徒連酒都不讓買,如果沃倫·哈定的這些風流韻事傳出去,沃倫·哈定還能有競爭總統的資格?
搞不好參議員都幹不成。
“太棒了,洛克,我馬上就去找人——”胡佛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利益最大化。
“等等——”羅克頭大,這個時代的政客,真的是很純潔啊。
“你去找誰?”羅克叫住胡佛。
“當然是去找記者——”胡佛迫不及待。
“別去找記者,去找沃倫·哈定的妻子弗洛倫斯·克林·德沃爾夫。”羅克做事,一向不留餘地。
第1148章 一個包搞不定,那就兩個
哈定的妻子擁有財富,但是她專橫跋扈,致使哈定常常用“女公爵”來形容她的令人生畏的神經質性格。
步入政壇之後,沃倫·哈定的地位逐漸提高,財富對於哈定來說不再重要,他不再向以前那樣需要弗洛倫絲了。
不過爲了維護自己的聲譽,沃倫·哈定和弗洛倫絲並沒有離婚,弗洛倫絲也知道哈定的那些風流韻事,夫妻倆之間經常爆發爭吵。
於是沃倫·哈定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他的辦公室裏有一間臥室,這間臥室成爲沃倫·哈定和他的女人們經常幽會的場所。
和世界各地的羅德西亞酒店一樣,紐約的羅德西亞酒店,一層大廳旁邊就是紐約最大的伊特諾專賣店。
這個時代的“伊特諾”,可以說是全世界女性公認的第一奢侈品牌,不管是在倫敦還是在巴黎,女人們都爲“伊特諾”每年推出的當季新品而瘋狂。
今年三月份,伊特諾剛剛推出了尼龍絲襪,這種被人女性“第二皮膚”的絲襪,迅速引起全世界女性的瘋狂,人們稱尼龍絲襪“象蛛絲一樣細,象鋼絲一樣強,象絹絲一樣美”,很多底層女人因爲買不到絲襪,只好用筆在腿上繪出紋路,冒充絲襪。
紐約的伊特諾,從今年三月份開始,一共銷售了125萬雙尼龍絲襪,每一次到貨之後,都會在短短及天之內被搶購一空,很多女人爲了得到足夠多的絲襪,不得不支付高額訂金。
沃倫·哈定的妻子弗洛倫絲就是尼龍絲襪的忠實粉絲。
因爲家境富有,弗洛倫絲是伊特諾的VIP客戶,每一次伊特諾有新品出現,銷售經理總是會親自打電話通知弗洛倫絲,或者直接送貨上門供弗洛倫絲挑選。
不過大多數時候,弗洛倫絲還是喜歡到店購買,她享受其他女人的羨慕眼光。
“夫人,我們這一次新到了四種花紋的絲襪,我爲您每一種留了一打,要知道這可不容易,好幾位太太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只通知了您一個人。”伊特諾專賣店內,銷售經理克麗絲巧舌如簧,如果克麗絲的服務能讓弗洛倫絲滿意,那麼弗洛倫絲就會很慷慨。
這並不容易,有些人有錢,但同時很吝嗇。
弗洛倫絲從來不這樣,她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人,自幼養尊處優,除了人長得不夠漂亮,幾乎毫無缺點。
當然了,對於沃倫·哈定來說,“女公爵”肯定就缺點多多,這並不能說能弗洛倫絲人很糟糕,要知道人在熱戀時以及婚後的感覺完全是兩碼事。
“謝謝,克麗絲,我要的鑽石腕錶到了嗎?”弗洛倫絲財大氣粗,每季都會在伊特諾消費十萬美元以上。
伊特諾除了生產時尚服裝,同時還生產各種飾品、腕錶、包,以及男士用品。
十萬美元聽上去很多,其實對於奢飾品來說很正常,伊特諾生產的鑽石腕錶,最昂貴的就達到十萬美元以上。
“抱歉夫人,您定製的那款腕錶非常稀有,定製週期在三個月以上,我每個星期都發電報給約翰內斯堡,一旦製作完成,會議最快的速度送到紐約。”克麗絲滿臉堆笑,不經意間就把弗洛倫絲帶到箱包專櫃。
伊特諾最受女性歡迎的就是各種手袋,每年都會推出十幾種當季新款,三天之前,一批最新款手袋剛剛到貨,弗洛倫絲看到之後馬上就兩眼放光。
作爲伊特諾的VIP,店員們對於弗洛倫絲非常熟悉,她們知道弗洛倫絲喜歡被人簇擁的感覺,於是弗洛倫絲剛剛來到箱包專櫃,馬上就有好幾名店員同時圍上來爲弗洛倫絲服務。
“這個,這個,這個——除了這三個,每一種顏色都給我拿一個。”弗洛倫絲壕氣沖天,有錢人的快樂,普通人想象不到。
後世有一個笑話,某人省喫儉用買了一雙奢飾品牌皮鞋,穿了兩次之後不小心蹭了下,然後就到專賣店維修。
結果專賣店根本不提供維修服務,因爲通常購買這種鞋的人,穿幾次之後就會扔掉,或者束之高閣。
對於弗洛倫絲來說也是這樣,同樣的一款手袋,如果弗洛倫絲使用兩次以上,那麼對於弗洛倫絲來說幾乎就是恥辱,所以弗洛倫絲買手袋,通常一買就是一大堆。
“這兩個不用買的,沃倫先生昨天剛剛買過了——”一名店員好心提醒。
“艾德琳,閉上你的嘴!”克麗絲沒有來得及阻止。
氣氛馬上就變得尷尬。
艾德琳自知說錯話,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麼彌補。
克麗絲滿臉尷尬的看着弗洛倫絲,沃倫·哈定先生的那點事,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在弗洛倫絲面前,從來沒有人提起過。
弗洛倫絲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消失,她板着臉在支票上簽字,然後一言不發直接離開。
生氣歸生氣,買還是要買的,日子總得過不是,還能離咋的。
回到家,弗洛倫絲餘怒未消,她在客廳裏一直坐到傍晚,沒有喫晚飯,也沒有開燈,等着沃倫·哈定回家。
一直到晚上11點,沃倫·哈定先生纔回到家中,他滿身酒氣,腳步踉蹌,身上還有隱隱約約的香水味道。
弗洛倫絲能聞得出,是伊特諾生產的香水,這種香水的原料取自南部非洲的一種特有植物,味道非常獨特。
“《禁酒令》期間,你居然還能喝到醉醺醺的回家,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乾脆不要回來了——”弗洛倫絲和很多獨守空房的女人一樣滿腹牢騷,殊不知越這樣,男人就越是不願意回家。
經營一個家庭,真的是需要智慧的。
沃倫·哈定不說話,冷笑着把帽子和外套遞給女僕,看都不看弗洛倫絲一眼,自顧自上樓。
“給我站住,你去了哪兒?又和哪個女人在鬼混?”弗洛倫絲終於爆發,她現在腦子裏還回蕩着艾德琳的話:沃倫先生昨天剛剛買了兩個包——
不是給弗洛倫絲的。
“你又在發什麼瘋,我不想跟你吵架——”沃倫·哈定氣急敗壞,通常情況下,弗洛倫絲不會這麼直接。
雖然弗洛倫絲的財富對於沃倫·哈定來說已經不太重要,不過身爲一名參議員,以及即將代表共和黨參選的總統候選人,沃倫·哈定還是很重視形象的,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共和黨的大佬們也不會真正信任沃倫·哈定。
其實沃倫·哈定的能力,並不足以勝任總統位置,和病入膏肓的威爾遜相比,沃倫·哈定資質平庸,有機會擔任參議員都要歸功於沃倫·哈定對共和黨一直以來的忠铡�
“我也不想跟你吵,但是請你不要把你的那些風流韻事搞得人盡皆知,你可以不要臉,我還要呢!”弗洛倫絲聲嘶力竭,她之所以願意和沃倫·哈定結婚,完全是被年輕時的沃倫·哈定吸引,但是沒想到,婚姻並沒有給弗洛倫絲帶來幸福,而是給弗洛倫絲帶來了無盡的傷害。
哈定年輕時是一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他高高的個子,勻稱頎長;俊俏的面龐,具有受人崇拜的演員的氣質和姿容;頭髮滭S、眼睛晶藍,以其獨有的迷人彌補了他深色皮膚的不足;濃黑的眉毛、肥厚的雙脣,再配上一個漂亮的腦殼,又恰似精雕細刻而成的羅馬人的頭像。
“閉嘴,瘋女人,看看你現在瘋瘋癲癲的樣子,哪裏有一點參議員夫人的形象,你應該有自知之明!”沃倫·哈定是真的渣,他的意思是:你現在配不上我,所以就應該老老實實閉嘴。
“呵,你現在覺得我配不上你了是嗎?那你爲什麼不娶卡麗·菲力蒲,爲什麼不娶你那個朋友的女兒南·布里頓,你和那個碧池居然還有了孩子,你應該爲之羞恥,看看你自己,除了一副好皮囊,你哪裏又有參議員的樣子?”弗洛倫絲的“女公爵”不是白給的,論吵架,沃倫·哈定還真吵不過弗洛倫絲。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爲沃倫·哈定自己心虛,不敢跟弗洛倫絲大吵大鬧。
在參議院,沃倫·哈定可是以能言善辯思維敏捷著稱。
能當參議員的人,憑藉的肯定不僅僅是富有的岳父和對共和黨的忠铡�
“哈,你以爲我不想?我是可憐你才和你繼續生活在一起,你最好馬上閉上嘴。”沃倫·哈定避重就輕,卡麗·菲力蒲和南·布里頓一個是朋友的妻子,一個是朋友的女兒,沃倫·哈定一個都不敢娶。
雖然政治家有點風流韻事很正常,但是向沃倫·哈定這種還是少見。
“你是可憐我?你是可憐我?如果沒有我父親的支持,你能走出馬裏恩(俄亥俄州小城),你能當上參議員,你依靠這我父親的財富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反而成了你可憐我,纔會跟我在一起,無恥!”弗洛倫絲現在終於認清了沃倫·哈定的嘴臉,雖然有點晚,不過也還好。
和沃倫·哈定分開,弗洛倫絲依然擁有財富。
而對於沃倫·哈定來說,那麼影響就會很嚴重。
第1149章 加分
美國人對八卦的喜愛其實不亞於英國人,英國人也就是嘴上說說,把大人物的八卦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說完大家哈哈一樂也就完了。
美國人卻有一種“娛樂至死”的精神,活着的人要消費,死了的人都不放過,最樂於討論歐洲那些八卦的恰恰是美國人,歐洲人說起這些八卦還有種自嘲心態,美國人就是純粹的嘲笑和諷刺。
就好像貶低了歐洲那些王室,美國人就能在心理上得到多大慰藉一樣。
就在這兩天,紐約的多家八卦小報突然曝出一個驚天醜聞,據說,某位即將參加總統競選的五大湖地區出身參議員,和朋友的妻子,以及朋友的女兒過從甚密,三個人甚至還鬧出了人命。
八卦小報爲了吸引眼球無所不用其極,雖然沒有點名道姓,可是說的是誰大家一目瞭然。
也不知道是誰在煽風點火,謠言中的兩位女主角,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母女。
哎呀,這一家子關係瞬間無比複雜。
週末,胡佛作爲共和黨總統候選人之一,接受了紐約電臺的採訪。
採訪肯定都是有臺本的,在看過電臺準備的臺本之後,胡佛的競選團隊感覺臺本內容不夠妥當,於是對臺本內容進行了一番修改。
電臺的編輯看到修改之後的臺本之後大喜過望,原本電臺準備的臺本還比較隱晦,胡佛團隊修改之後的臺本——
老勁爆了!
“赫伯特,如果你當選爲總統,那麼你會怎麼做?”第一個問題中規中矩,胡佛從容不迫,對着稿子念,肯定不會出錯,反正聽幸部床坏健�
然後問題就越來越勁爆。
“哈,那位五大湖地區出生參議員我不做評價,我只能說,是的,我認識他,但是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兒認識他,也不會給他和我的妻子、女兒單獨相處的機會——如果這位參議員當選總統,那麼我會考慮移民南部非洲,簡直荒謬,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贏的了黨內的信任,和這種人一起參加總統競選,我覺得是對我和詹姆斯·考克斯的侮辱,爲什麼不把這個寶貴的機會讓給倫納德·叢德將軍或者尼古拉斯·巴特勒先生?如果我是他,我會主動辭去一切職務,包括參議員在內。”胡佛慷慨陳詞,他這段話說完,感覺沃倫·哈定最好自殺,不死不足以謝天下。
尼古拉斯·巴特勒是哥倫比亞大學校長,同時也是總統候選人之一,有可能代表共和黨參加總統大選。
而詹姆斯·考克斯是民主黨候選人,已經確定代表民主黨參選。
“你說得對,美國是個清教徒組成的國家,我們不允許這種事發生。”採訪胡佛的是電臺資深主持人芭芭拉·多利,身爲女性,芭芭拉·多利對這種事深惡痛絕。
這個醜聞裏的三位主角是不是無辜先不說,最起碼那個不該出現的女孩是無辜的。
“是的,美國是個清教徒組成的國家,我們連酗酒這種事都無法忍受,爲什麼能讓一個在個人品格上有巨大污點的人蔘加總統競選?如果是這種人擔任美國總統,那麼美國總統就會成爲一個笑話,美國就會成爲笑話,白宮最好現在就開始改造,在總統辦公室裏修一間臥室,否則我很擔心未來的總統先生,找不到地方和他的女友們幽會——”胡佛接連爆料,一個一個的老勁爆了,聽袀內监朔臁�
別以爲清教徒組成的國家,所有人就都是清教徒。
按說這種醜聞最不該發生的地方是教廷,而偏偏一直以來教廷都是這方面的重災區。
所以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從根子上就爛了,根本無藥可治,美國現在還沒有發展到極致呢,等到六七十年代,那時的美國纔是真正的羣魔亂舞,這方面的內容可以參考《阿甘正傳》,珍妮的經歷,就是那個時期美國人的真實寫照。
“前幾天另一位總統候選人沃倫·哈定先生在接受《紐約時報》的採訪時——”芭芭拉·多利在說到沃倫·哈定的名字時,意味深長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道來:“——沃倫·哈定先生聲稱你在遠東工作的時候參與了奴隸買賣,販賣勞工到南部非洲掷浆F在依然和一些南部非洲企業過從甚密,你怎麼解釋?”
美國的媒體其實是很規矩的,他們真的不是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爆,所謂的“言論自由”其實都是瞎扯,媒體也有立場,都是爲利益服務。
“沃倫·哈定撒謊,他是在轉移公幸暰�,試圖把水攪渾——”胡佛先否認,然後再辯解:“——我確實是在遠東工作過,那是在1896年,我纔剛剛21歲,剛從斯坦福大學畢業,你知道的,我自幼是孤兒,叔叔把我養大成人,我要努力工作,才能出人頭地——”
胡佛也是能言善辯,三言兩語就給自己打造了個堅強獨立的人設,這恰恰符合美國政府正在大力宣揚的“美國精神”。
“——我當時在一家煤礦工作,那家煤礦給工人開出的薪水很高,很多人想到煤礦工作,但是卻無法如願,所以我就組織這些人去南部非洲,南部非洲的礦場同樣需要工人,這樣他們就能養家餬口——
沃倫·哈定先生大概是忘記了一件事,和舒適的工作環境相比,活着最重要,活着才能支付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活着纔有未來——
哦,沃倫·哈定先生可能不是這麼想,他有一個富有的妻子,雖然沃倫·哈定先生背叛了她,真是個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