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舒
法空皺眉看她。
楚靈不在乎的道:“這件事也不可能瞞得住,很快就會都知道了。”
法空道:“到那個時候再說。”
“……行吧。”楚靈看他神情嚴肅,張了張嘴,最終同意。
她心下卻有些不忿,憋了氣,便哼道:“我聽到消息,一個欽天監的女人過來送了你一件寶物?”
法空點頭。
知道送自己寶物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一個是孫碧芫,傳出去了,那當然是欽天監所傳。
這是要離間自己與皇帝?
皇帝肯定也知道,欽天監送出的寶物絕不是尋常的寶物,尋常寶物也失了欽天監的身份。
楚靈道:“是什麼寶物?”
“這是皇上要問的?”法空道。
楚靈搖搖頭:“父皇是不屑一顧的,說這是欽天監的雕蟲小技。”
“一塊靈龜甲。”法空微笑道:“世間難尋,對我極有用處。”
“靈龜甲……,嘿,就一塊烏龜殼唄,我們禁宮祕庫有不少。”楚靈不屑道:“只能算是尋常寶物吧。”
徐青蘿道:“師父,欽天監送的應該不是一般的龜殼吧?”
“靈龜的殼,當然不尋常。”法空笑道:“殿下你們祕庫裏藏的,恐怕都不如這個。”
“……明天我拿來幾塊看看。”楚靈道。
徐青蘿嘻嘻笑道:“欽天監竟然如此大方,給師父這般寶物,難道師父幫了他們?”
法空擺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徐青蘿識趣的轉開,笑道:“師父,我們照現在這個速度,快要踏入宗師巔峯了,是不是太快了?”
楚靈皺眉看向法空。
法空笑看向法寧:“比起你法寧師叔,不算快。”
法寧露出笑容道:“師兄,我是有奇遇,他們是憑自己的本事練的,不一樣。”
“他們的本事,也算是奇遇了。”法空道。
徐青蘿笑道:“就是就是,除了我們幾個,哪還有人能如此得天獨厚,就是怪想許師伯的……”
法空道:“你許師伯過兩天就會過來。”
“幾天呀?”
“再過兩天,第三天。”法空道。
徐青蘿頓時歡呼。
雖然已經築基完成,可徐青蘿對許志堅還是很喜歡,很喜歡跟他一塊玩兒。
……
第二天傍晚時分,楚祥風塵僕僕抵達神京。
他沒有回王府,直接進了皇宮。
當晚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沒有驚動其他人,只回到了後花園的水榭裏,抱住許妙如睡了過去。
他精疲力竭,一動不動的睡到第二天中午。
這一路上,在法空的指引下,忽左忽右,東挪西閃,多走了一倍的路,終於安然抵達神京。
大雲終究還是知道了他們的存在,想在路上刺殺。
法空推斷是大乾這邊泄露出去的消息。
他雖然有神通,可也沒辦法做到萬無一失,神京的大雲祕諜比他想象的更多更厲害。
即使以宿命通往前推,還是沒能找到這些祕諜。
楚煜前來問安的時候,看到楚祥,頓時喫了一驚:“父王,你……”
“我什麼?”楚祥沒好氣的道:“我知道,有幾根白頭髮嘛。”
“……父王,你這不是幾根白頭髮。”楚煜搖頭道。
他招呼杏兒拿了鏡子過來,讓楚祥看看。
楚祥看到了自己鏡中的模樣,摸了摸鬢角,苦笑道:“昨天還好好的。”
“王爺,這是一晚上的變化。”許妙如勉強笑道。
她也是早晨的時候才發現楚祥睡了一晚,鬢邊已經全白,頭髮如落了一層白霜,髮梢全部變白。
這便如老了四五十歲,可見消耗的心力之大,是經過放鬆之後才發作出來。
“唉……,罷了。”楚祥擺擺手:“白便白罷,反正是早晚的事。”
“王爺!”許妙如嗔道:“煜兒,你去找大師,讓他幫忙想辦法。”
神水的神效已經人所共知,但人們還沒能完全發現其妙,很多奇奇怪怪的病都能被神水治好。
神水尚且如此神效,法空大師親手施展的回春咒更神妙,她想請法空用回春咒幫忙治好楚祥。
“是。”楚煜答應。
楚祥忙道:“慢着。”
楚煜看向他,又看向許妙如。
許妙如不滿的看楚祥。
楚祥道:“別事事都麻煩大師,這點兒小事還要大師操心,太過了。”
“這可不算小事啊,王爺。”許妙如道:“你這是頭髮白了,身體是不是也出現問題,大宗師也不是百病不生的。”
“對對。”楚煜忙道:“父王,跟法空沒必要這麼見外的,我去找他。”
楚祥道:“大師也說了,頭髮白了沒什麼,憑我的修爲,很快就會恢復的。”
“真能恢復?”
“休息幾天就能恢復了。”楚祥道。
“……那如果十天不恢復,就請大師幫忙。”許妙如道。
楚祥答應。
隨後的一天,楚祥的異樣便傳遍了朝廷內外。
人們都好奇楚祥到底碰上了什麼愁事,竟然把一個大宗師給愁白了頭。
第505章 獲勝
楚祥卻是守口如瓶,一句話不說。
人們越發好奇。
楚煜第二天來到了金剛寺外院,見到了法空。
法空正在把玩三塊龜殼。
這三塊龜殼是楚靈從禁宮祕庫裏拿來的,楚靈遞給他的時候,非常不屑的說,不是欽天監纔有靈龜殼,禁宮裏多的是。
法空沒有拒絕,直接笑納。
可沒想到,這些龜殼都不是俗物,不是凡品。
有一塊龜殼讓他能看到四年內的未來,相當於把他的天眼通延長了一年。
這可是了不得的功效。
一年的差距,有時候天差地別。
還有一塊,讓他的天眼通更加靈動自如,反應更快。
天眼通如搜索引擎的話,那這塊龜殼便是提升了網速,稍一搜索,馬上便呈現出結果,比從前更快幾分。
還有一塊龜殼,如提升了CPU的同時,分辨率也增強了數倍,呈現的畫面更加清晰細膩。
這三塊龜殼各有妙用,實是不可多得。
想想也是,能藏在禁宮祕庫中的龜殼怎會是一般的烏龜,其龜殼有神異也不離奇。
法空將三塊龜殼收入袖中,拿出手帕拭了拭手,笑道:“楚兄你怎有暇過來了?真是貴客。”
楚煜很長時間不來了。
楚煜笑着來到他對面坐下:“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過來問法空你。”
徐青蘿輕盈過來,呈上茶盞。
楚煜笑着道謝。
徐青蘿又輕盈而去。
“是因爲王爺的白髮?”
“父王的白頭髮能消去吧?”
“這個不難,憑王爺的修爲,慢慢修煉就能恢復的。”法空搖頭:“關鍵還是調節一下心境。”
“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楚煜問道:“父王神神祕祕的,祕而不宣。”
“你覺得我會說嗎?”法空笑道。
楚煜看看他,嘆一口氣:“算我沒問吧!……能治好就行,母妃她就放心了,父王他沒別的毛病吧?”
法空笑道:“放心吧,王爺健壯得很,大宗師可沒那麼容易生病。”
“大宗師也沒那麼容易白頭髮纔是。”楚煜哼道。
他萬分好奇楚祥到底幹什麼去了,可怎麼問都沒用,母妃也是一句不多說。
法空道:“楚兄你最近修爲大增,沒跟範姑娘見面?”
“沒有。”楚煜搖頭。
法空露出笑容。
“笑什麼?!”楚煜哼道。
法空笑道:“看來楚兄你是徹底走出來了。”
上一次的時候,他一提範凝玉,楚煜儘管表現得平靜,其實心下激動,心境波盪,現在卻平靜無波。
這便是徹底走出來,對範凝玉沒什麼濃烈的感情了。
感情變淡,這是自然而然的。
即使是柔情蜜意的情侶,時間久了不見面也會由濃轉淡,更別說兩人並沒在一起,只是楚煜的一廂情願。
楚煜道:“我早就走出來了,也沒什麼,當初是犯傻,畢竟年輕嘛。”
法空笑着點頭。
楚煜擺擺手道:“跟你一個和尚說這些做什麼,反正你也不知道。”
法空失笑:“楚兄,我是一個和尚,不懂兒女私情,可我知道人心。”
“呵呵。”楚煜不以爲然。
法空一個和尚,再怎麼能耐也沒辦法談情說愛。
自己雖然沒能追到範凝玉,可畢竟也是喜歡了一場,也知道了情愛的滋味。
法空笑道:“其實我知道楚兄你陷不了太久的,想想看當初是如何地喜歡寧師妹。”
楚煜忙輕咳一聲,臉色不自然。
自己當初確實輕狂。
現在看,自己確實異想天開了。
寧真真雖然不是金枝玉葉,雖然只是綠衣司的一個司丞,可卻冰清玉潔,身懷奇功,根本不可能看得上自己。
“好像有一陣子不見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