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長生 第525章

作者:萧舒

林飛揚對她傲然笑道:“這幫傢伙,發現不了我的,已經廢了他們三個,包括那個大宗師白暮雨,不照樣查不到我身上?”

法空暗自搖頭。

天海劍派的追蹤高手是厲害,可惜林飛揚的御影真經加上潛龍佩,再加上遮天蔽日功,幾乎沒辦法查到他身上。

朱霓道:“林大哥,你真要暗算他們,別去天海別院,還是等他們單獨出來再暗算不遲,更萬無一失。”

她看阻止不了林飛揚的殺意,便提出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林飛揚面對她懇求的目光,硬下心腸搖搖頭,看向法空:“住持?”

法空擺擺手道:“不必如此,就讓他們來吧。”

“可是住持……”林飛揚忙道。

法空笑道:“看來你覺得我勝不了?”

“當然能勝。”林飛揚忙道。

法空道:“那便是了。”

“可……”

“行啦,喫飯。”

“……是。”林飛揚無奈嘆氣。

徐青蘿嘻嘻笑道:“林叔你是關心則亂吶,師父如果沒把握,還能等他們上門?早就回金剛寺避一避風頭啦。”

楚靈咯咯笑得歡,惹來法空的斜睨。

林飛揚一怔,隨即嘿嘿笑道:“那倒也是,那就堂堂正正的收拾他們!”

徐青蘿道:“朱姐姐,神武府能打得過天海劍派嗎?”

朱霓正生悶氣,可徐青蘿地位不同,不能不回答,勉強笑笑:“這是自然。”

徐青蘿好奇的道:“神武府真有這麼強?”

朱霓輕輕一挺胸膛,露出傲然神色。

楚靈道:“和尚,那他們什麼時候挑戰呀?”

“明天上午。”法空道:“他們也生怕橫生枝節,免得夜長夢多。”

“明天上午……”楚靈精神一振:“那明天我早早過來。”

這樣的熱鬧她豈能錯過。

……

第二天,剛矇矇亮,楚靈早早喫過了飯,來到了金剛寺外院。

這個時候法空還沒起牀。

徐青蘿他們已經起來在塔園裏練功。

冬天的清晨,空氣清洌。

朱雀大道燈火通明,人們絲毫沒有因爲寒冷而趴在家裏,依舊人來人往。

尋歡作樂的人們這個時候紛紛出來找喫的。

而金剛寺外院外面已經排了一條長龍,香客們已經早早過來排隊等候。

隨着法空的神僧之名越來越響,香客們也越來越虔眨枷胍匆徽唇饎偹碌姆饸狻�

塔園內,楚靈與徐青蘿對練了幾招,發現徐青蘿突飛猛進,不遜色於自己閉關。

“青蘿,你這是喫了什麼靈丹妙藥了吧?”

“不錯,我喫了靈丹妙藥。”徐青蘿笑吟吟的:“那你知道我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什麼靈丹妙藥?”

“勤學苦練丹。”徐青蘿道。

這話惹來楚靈與周雨周陽的白眼。

楚靈哼道:“誰沒勤學苦練啦。”

“我晚上不睡覺的。”徐青蘿道:“一直練功不輟。”

“不睡覺怎麼可能。”

“嘻嘻。”徐青蘿得意的笑笑:“精神好,天生的。”

楚靈上下打量她,撇撇嘴。

……

他們這一次沒有出去喫早飯,林飛揚從外面買了一些回來。

喫過飯後,大門打開,香客們開始進入寺內奉香。

恰在此時,天海劍派的十個高手抵達寺外,站在門口打量着上面的額匾。

當頭的是寧海平。

他身形瘦長,負手而立自有一派威嚴,對圓生緩緩道:“跟法空大師說一聲,我們天海劍派想要請教大師的劍法。”

直接登門挑戰,堂堂正正,不失他們天海劍派的威名。

也是心款ヮィ人見證。

圓生冷冰冰的掃一眼他們十個,淡淡合什:“稍等。”

法空的院裏,人員齊聚,不僅楚靈早到了,朱霓也到了。

林飛揚哼道:“住持,要不要我打頭陣,先挫一挫他們的威風?”

“不必。”法空搖頭。

他舉步往外走,腥烁稀�

一行數人來到大門口的時候,消息已經傳開去,方圓數百米的人們都知道了。

於是外院門口湧現一大批觀校杆僭黾樱絹碓矫芗�

法空一行人出現後,寧海平踏前一步,合什道:“法空大師,有擾了,本座天海劍派寧海平。”

法空合什:“寧施主一大早就登門,所欲爲何?”

寧海平微笑道:“聽聞法空大師你劍法卓絕,我們天海劍派弟子們都是嗜劍如命之人,聞之欣喜,便厚顏特來求教。”

法空微笑道:“我對劍法只是略知一二,佛法與佛咒纔是我的根本修行。”

周圍人們低聲議論。

“這天海劍派,他們精通劍法,就挑戰法空大師的劍法,用自己的長處對法空大師的短處嘛,有膽子的比佛法啊。”

“天海劍派跟大雪山宗應該關係不差吧,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他們兩宗不和?”

“沒聽說過。”

“這是要踩着法空大師揚名啊。”

“有點兒過份了啊。”

“法空大師可以不理會的。”

“就是,比的話可以,比佛法佛咒,劍法還是算了!”

……

寧海平微笑:“大師過謙了,前兩天大師劍刺殘天道少主李鶯,可是展露了一手卓絕的劍法。”

“剛剛傷了李少主,貴派便登門,”法空笑道:“外人還以爲貴派是替李少主鳴不平呢。”

這是先發制人,免得天海劍派還拿自己跟李鶯的關係做文章,堵住他們的嘴。

第483章 侍從

“哈哈哈哈……”寧海平縱聲大笑。

他身後的白暮雨等人怒目而視法空,覺得法空這話忒歹毒了,有失出家人的仁慈。

寧海平大笑着搖頭:“大師真能開玩笑,我們天海劍派與魔宗門道的關係那不必多說的。”

法空微笑:“諸位真的只是爲了劍法而來?”

寧海平沉聲道:“不錯,大師以爲我們還有什麼目的?”

“不是爲了私仇?”法空看向白暮雨,笑道:“這位施主心懷怨恨,恨意滔天,卻是爲了什麼?”

白暮雨臉色微變。

他確實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

不僅僅是因爲自己武功被廢,還因爲自己的侄兒白敬謙,原本有大好前途,原本可以成爲春水劍宗的宗主,卻急轉直下,就是因爲這個法空和尚!

他心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河,無窮無盡,恨不得直接把法空一劍刺死。

法空笑道:“這位施主,我到底哪裏有得罪之處,還請明言,私仇公報,卻是有損我們兩宗的關係。”

白暮雨強抑憤怒,臉色漠然,緩緩說道:“沒有私仇,大師誤會了。”

法空微笑:“冤家宜解不宜結,施主還是要放寬心量纔是。”

“是。”白暮雨強忍着憋屈,合什一禮。

法空看向寧海平:“寧施主要與貧僧切磋幾招劍法?”

“大師是年輕人,還是要跟年輕人切磋。”寧海平招了招手:“清河。”

傅清河踏前兩步,抱拳道:“傅清河,見過法空大師,請賜教。”

法空笑道:“貧僧的劍法確實一般,比不得天海劍派的劍法,還是不獻醜了吧。”

傅清河淡淡道:“大師可是怕了?”

法空道:“我確實是怕,萬一真勝了傅施主,豈不有損貴派的臉面?我一個擅長佛法不擅長劍法的人,竟然勝過天海劍派的劍法,實在是……”

他笑着搖搖頭。

感應到了傅清河的殺意。

這傅清河果然是想殺自己的,絕不會留手。

傅清河冷冷道:“不會有這樣的事。”

寧海平皺眉,他覺得法空不像大家所說的那麼仁厚,那麼溫和。

反而一肚子壞水,步步進逼。

這話讓法空說得好像傅清河勝了是理所應當,敗了就是丟盡天海劍派的臉面。

法空搖頭道:“貧僧身爲出家人,委實不喜歡爭強逞狠,還是算了吧。”

“大師看來確實怕了!”傅清河一臉不耐煩。

他沒想到法空如此磨嚕锤矙M跳。

“此例不可開,”法空微笑道:“我平白無故接受挑戰,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前來挑戰?那我哪來的時間修持佛法佛咒?”

“大師到底想說什麼?”

法空道:“你若敗了,便做我的侍從吧。”

“不可能!”寧海平沉聲喝道。

白暮雨瞪大眼睛,沒想到法空如此無恥。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法空笑道:“平白無故的上門挑戰,沒有私仇,我若來者不拒的話,豈不是一天到晚要應接不暇了?凡是想上門挑戰的,需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答應便算了。”

“這你條件太過苛刻。”寧海平沉聲道。

法空看向傅清河,微笑道:“寧施主可是覺得傅施主不是我對手?傅施主可是怕了?”

“我若敗了,可以做你的侍從,但我會每年挑戰你一次,我若能勝,那便不再是你侍從。”傅清河冷冷道,雙眼幽光閃爍。

法空笑着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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