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儿格格
“這貨就不能好好跟他說話,說句謝謝,還事兒逼起來,真是不知道該咋形容他。”
周寧點開手機QQ,找到老何發來的照片,確實距離有點兒遠,拍的有點糊,不過車門上面的這個標誌明顯不是那種覈定幾人,而是一個圓形的圖案。
看了一眼,周寧直接將圖片轉發小曲,隨後撥通小曲的電話,免提接通。
“忙嗎?給我恢復一張照片,我剛剛發你了,別的都無所謂,我要看清那輛車的車門上到底是什麼字。”
“好的稍等,不用掛電話,我正好在學校的實驗室,馬上就好。”
徐達遠和大趙都湊了過來,盯着周寧的手機,等待了不到一分鐘,手機上有條提示,顯示收到一張圖片文件,周寧直接點開,一張放大的車門圖片顯現出來,上面是一個黃底圓形圖標,中間是幾個字常春藤英語培訓,下面是一個400電話。
看到這裏,周寧說了聲謝謝直接掛斷電話。
還未等他說話,白瑞鑫快步跑來。
“領導,王萌萌帶來了,在這裏問話嗎?還是去辦公室?”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審理進行時
見幾人都如此嚴肅的狀態,白瑞鑫的聲音也小了,抓抓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
“咋了領導,我安排的不對?”
徐達遠搖搖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王萌萌帶來,她的家長知道嗎?”
白瑞鑫點點頭。
“我們去學校帶的人,不過學校說了,需要跟家長說一聲,我覺得她不想孫延年有僞造證件的問題,她只是配合調查,就同意了,給王文靜打了電話,王文靜瞬間就炸了,說什麼不同意。
我說,根據法律規定,我們可以帶着老師過去,當然如若你強烈要求跟隨錄製筆錄,也可以跟着,她就嚷着說讓我閉嘴,就是不同意,看我堅持,後來說讓她未婚夫陪着過來。”
徐達遠眼睛一亮。
“人呢?”
白瑞鑫有些不明所以,指了指走廊的另一端。
“就在我們辦公室呢。”
徐達遠擺擺手。
“將人叫過來,兩個人一起帶過來,就說在這裏做筆錄。”
白瑞鑫小跑着走了,徐達遠在後面吼了一嗓子。
“別跑,也彆着急,慢悠悠地穩住樣子,拖延一下時間。”
如此突兀的一嗓子,白瑞鑫差點兒摔倒,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朝着辦公區走去。
周寧看向大趙。
“給崔科長打電話,毒物檢測的速度加快,這邊急等着要。”
大趙趕緊去一旁打電話,那嘴兒甜的,一口一個姐辛苦,姐不容易,真不想催你,都是徐大這邊火上房……
徐達遠此時,已經撥通小曾的電話。
“曾亮,你記一個電話,現在就去核實,他們這個培訓機構,在琴島有幾輛黑色老款的桑塔納,將司機和車子給我找到,問清楚7月4日一早,誰去過琴島市中心醫院,送一個骨折的病人。
尤其要覈實,是否認識陳春熙或者王文靜,然後調取中心醫院附近路口的監控,7月4日7:50在中心醫院急酝A舻暮谏K{車牌是多少,兩下覈實一下。
還有最後一個,就是查找7月4日隧道入口的監控畫面,陳春熙的車號你不是知曉,給我仔細查,看看有沒有他的路過信息,抓緊告訴我結果。”
掛斷電話,徐達遠鬆了一口氣。
“如若,送王文靜去醫院的不是陳春熙,那他在案發時間,就沒有時間證人了,至於那些什麼同事或者工人,只要當天上午見過他,不會在意準確的時間。”
周寧眯起眼。
“等等,張光磊和孫滿青胃內容物都有油條、辣菜絲、豆腐腦,而且就餐時間是在死亡前半小時左右,也就是說,不一定在東臺區喫過飯,之後去的京口區。
或者他們一早去了,可以查一下在灕江西路附近,哪兒有喫早點的地方,我記得那個周邊不是石油學院,就是主題園區之類的旅遊景區,石油學院暫時未完工,想要喫這樣的早點,就要去居民區。”
說着,周寧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的百度地圖,搜索了一下灕江西路附近。
隨着鼠標向上滑動,在灕江西路北側的長江路上,就看到一片小區,那裏一排都是各種小喫飯店,其中一個南京灌湯包極爲顯眼。
周寧點擊實際街景,一個店面出現在屏幕上,招牌上寫着南京灌湯包還有一個手機號,徐達遠直接撥通電話。
“喂,我琴島市刑警支隊的,我想問一下,你們家安裝監控了嗎?”
對方被這樣的開場白,給嚇得夠嗆。
“啊,你好警官,我家有……有監控,不過……不過我不會用。”
“這樣,你別緊張,我們調查一個案子,就是看看嫌疑人是否在你那裏喫過早餐,你們家有豆腐腦、油條和辣菜絲嗎?”
“有,我家主要賣灌湯包,不過這半年也開始炸油條做豆腐腦,畢竟這個比較適合周圍人的口味。”
“好,那我派人馬上過去,大概二十分鐘到,麻煩你在店裏等一下。”
“不麻煩不麻煩!”
徐達遠打電話跟劉雨菲說了情況,畢竟她人在京口區還沒回來,同時將手機號和地址也短信發給劉雨菲,折騰完這些,大趙也已經湊過來。
“二十分鐘後就能出結果。”
徐達遠呼出一口氣,朝着二人擺擺手。
“去觀察室,我一會兒戴着耳機,你想到什麼,或者是檢驗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完,將手機也丟給周寧,二人趕緊進入觀察室,遠遠的聽到了腳步聲,大趙趴門看了一眼,隨後將門小心地關上。
“來了,這王萌萌夠成熟的。”
周寧湊到單面玻璃面前,抓起耳機,二人被帶入審訊室,後面跟着進來的白瑞鑫搬來兩把椅子,示意二人坐下,臉上帶着笑意倒是很客氣。
“做這個椅子吧,辦公室那邊在開會,所以就在這裏進行問詢吧,別害怕坐吧,大嫚兒也別害怕,就是例行詢問,照實回答就行。”
二人被這樣‘優待’,倒是沒了剛進門時的憤怒。
徐達遠看看二人,朝二人舉起警官證。
“我是刑警一大隊的隊長徐達遠,這是書記員馮愛國,你是王萌萌嗎?說一下自己的身份證號。”
王萌萌一臉乖巧,看了眼身側的陳春熙,見他點點頭,這才悠悠答道:
“嗯,我叫王萌萌,我的身份證號是3702021995******。”
徐達遠點點頭,接着問道:
“剛剛我們提審了孫延年,他說你在7月3日晚上跟他說,讓他在7月4日早自習逃課,去給你購買京口區那家鼎泰豐的松露小话⑿贩坌』包、金沙醉蝦、老饕紅燒肉,是否有此事?”
王萌萌搖着頭,眼淚已經在眼圈裏面轉,委屈巴巴的樣子,別說孫延年,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樣的表情。
“我沒說啊,是他主動跟我說,要請我喫午餐,具體說喫什麼,我沒有注意,3號晚上下晚自習,還是我媽媽來接的我,我怎麼會跟他有這個要求,他有什麼證據?”
見王萌萌有些激動,徐達遠抬手朝下按了按。
“冷靜一點,說清楚問題就行,我說了,這是例行的問詢,懂嗎?”
陳春熙拍拍王萌萌的肩膀,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那我接着問了,孫延年交代,7月4日一早,他去京口區的路上,一直跟你發消息,還視頻聊天來着,是否有此事?而且你們QQ聊天的內容很多,裏面有你發送的一些不雅照片,是否有此事?”
王萌萌哭了,直接扯開衣領,裸露的皮膚上有很多青紫的痕跡,這個距離,肉眼倒是無法判斷,這是吻痕還是其他方式造成的淤痕。
“他強暴我了,手上有我的視頻,我是被迫的,要是我敢不接他的視頻,他就要在學校公佈,我害怕不敢反抗,只能順着他的意思來。”
這個回答,讓大趙一愣。
“我去,這個說辭我是沒想到啊,看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帧!�
周寧沒說話,死死盯着陳春熙。
果然,聽到王萌萌的說辭,陳春熙直接站了起來,抓着王萌萌的衣領看了一眼,人就瞬間炸了。
“我要報警,萌萌還不滿十六週歲啊,這是強健!”
徐達遠很淡定地點點頭,朝着陳春熙擺擺手。
“坐下,別激動,孫延年人已經抓起來了,如若你們要報警指證他強健,稍後我會派人去帶你們做體檢,保留好證據,放心警察不會姑息一個犯罪分子,幹得就是這個工作。”
王萌萌哭了一會兒,稍微緩過來一些,徐達遠盯着她的眼睛,這才接着問道:
“你認識張光磊嗎?”
王萌萌緩緩點頭,依舊保持剛纔的表情,似乎這個問題無關緊要一樣,沒有震驚或者恐慌。
“認識,我不喜歡他,那人跟木頭一樣,對我媽一般,更不知道怎麼跟我相處。”
這回答簡直可以是滿分題,既不過分迴避,也不顯得突兀,一般人二婚都會考慮子女的意見,女兒不喜歡,基本這段關係就算是結束了。
“恨他嗎?”
王萌萌抬起眼,一臉的不解,這表情彷彿是在說,你問我這個問題很有病。
“不熟悉,怎麼談到恨不恨了?”
陳春熙也臉上也表情嚴肅起來。
“我說徐隊長,這個問題問孩子不合適吧,她跟張光磊又不熟悉。”
周寧有些着急,瞥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手機,從打電話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無論是化驗室還是劉雨菲和小曾他們一個個都沒有消息。
正想着,徐達遠的手機響了起來,小曾兩個字不斷閃爍,周寧直接點擊免提接聽。
“喂,小曾我周寧,徐大在審理,你那裏有結果了?”
“嗯,已經確認過,有個車號是魯B89500的司機,他拉着王文靜去的醫院,據此人說,他是接到他哥的電話,讓早晨去接人的,沒想到是一個受傷的人。
至於他哥是個包工頭子,弄了點工程,自己手底下有點兒人,誰跟他說的這事兒,他不知道,我們問了那人,委託他的是中鐵三局四公司的陳春熙。”
大趙一臉興奮,周寧掛斷電話,剛要打開麥克風說話。
徐達遠的手機,再度也響了起來,上面顯示是劉雨菲,依舊免提接通。
“喂,劉雨菲我是周寧,徐大在審王萌萌,你那裏有消息了?”
“早餐店昨天的監控中,我看到了死者張光磊和一個男人,喫飯你絕對想不到這人是誰。”
周寧深吸一口氣,配合道:
“誰?”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個人影
“誰?”
“孫滿青,張光磊是跟孫滿青一起喫的飯,二人似乎是偶遇,孫滿青先坐下的,隨後張光磊過來,二人都有些意外,不過看起來聊了一會兒,匆匆喫完,二人先後離開。
不過,從另一個監控的角度看,似乎有個男人,一直跟着張光磊,但是那人戴着帽子,無法看清臉,行了監控視頻已經發你郵箱了。”
周寧聽到手機叮咚一聲,趕緊點開,收到的兩個視頻,顯然這個已經是截取的視頻。
孫滿青和張光磊二人見面,倒是沒有劍拔弩張,孫滿青付的錢,張光磊也沒怎麼客氣,果然二人起身的時候,角落有個男人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的監控時間是7:30,這個時間喫早餐,跟周寧屍檢中的分析一樣,倒是沒什麼意外。
不過張光磊和孫滿青一起喫早餐,怎麼看都有些不可思議,周寧的目光,被視頻角落那人吸引過去。
大趙趕緊點開另一個監控片段,這個角度能比那個強一點兒,角落那人跟隨張光磊朝路邊走去,就在朝監控方向轉頭的時候,他抬手扶了一下帽子。
周寧一抬手,讓大趙點下暫停鍵,那隻碩大的拇指關節,讓周寧一眼辨認出來此人是誰,不過看到他耳邊的頭髮,周寧微微蹙眉。
“戴假髮了嗎?這個手指的特點,跟陳春熙一致,看來上午我搜查他的車時,還是忽略掉一些細節。”
大趙白了一眼。
“你還想咋地,真當自己是算命的,羅盤一轉,就知道兇手是誰?你可別在這裏拼命捲了,讓不讓人活了?不過這頭髮,我瞧着不像假的,估計是爲了變換外形,不引起別人注意,所以昨天剪了頭髮。”
這個分析,周寧比較認可,可按照這個思路,陳春熙想要殺了張光磊,這個有些說不通,尤其是那個王萌萌,明顯是幫着陳春熙的,而且他們完全將孫延年當成替罪羊推出來。
剛剛那些對話,還有相關的各種記錄,哪一樣都是算計的妥妥帖帖,這個縝密的程度,着實是很不容易,也將刑警隊折騰的團團轉。
那麼,爲何陳春熙能跟王萌萌合作?
王文靜爲了證明他不在現場,更是將自己打成骨折,這一切是因爲什麼?
周寧一頓,腦子裏大隆兩個字冒了出來,他直接站了起來。
張光磊內向,不善言辭,甚至是不合羣,不喜社交,跟於美麗之間,主要是太懸殊,隨後跟王文靜在一起。
上一篇:做媒这一块,我谁都不服
下一篇:秘术之主